第三十三章 發癲的薛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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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前燕世子只說了前半句,今日我把後半句贈予你,寶劍鋒從磨礪出,屬於你的出鞘之日總會到來,祝燕世子,仗劍沙場、金戈鐵馬,換江山太平。」

  姜雪寧看著燕臨緩緩的說道。

  「好,好,好!」眾人非常給姜雪寧面子,紛紛拍掌叫好。

  而沈玠立馬接了下去:「姜二姑娘說的好,那我也祝燕臨,乘風會有時,沙場破雲霾。

  一邊說著一邊端著酒杯招呼著眾人說道,「來,大家一起啊!」

  於是眾人紛紛舉杯共飲,就在燕臨客氣的對著宴席眾人道謝的時候,薛燁卻突然將手中的酒杯一把摔倒地上。

  沈玠怒斥道:「薛燁,你做什麼?」

  薛燁卻氣勢洶洶的走到燕臨跟前不客氣的說道:「燕世子,裝了這麼久,也該過癮了吧?」

  「薛燁,你發什麼酒瘋?」沈芷衣不爽的問道。

  而薛燁卻不慌不忙的說道:「公主殿下、臨沂王殿下,你們忘了沒關係,我來說,聖上早就下旨,勇毅候府不得私藏兵刃,來人。」

  說著,便進來二十幾名他今日進府所帶的興武衛。

  薛遠立馬吩咐道:「把他的劍給我繳了!」

  就在興武衛們準備上前的時候,沈玠惱怒的問道:「薛燁,你到底想做什麼?」

  「殿下,薛家領著興武衛,職責便是守護京城、清繳逆黨,維護聖上的一言一行,我不過是秉公辦事擺了。」

  薛燁一副我光明正大、公正無私的樣子。

  而燕臨攔住沈玠,看向薛燁說道:「薛燁,今日你想要什麼,拿去便是,這柄劍……不行!」

  薛遠一聽,頓時冷笑道:「好啊,那你就是抗旨,只有逆黨才敢抗旨,燕臨你敢嗎?」

  燕臨聞言一頓,不知該說什麼好,而沈芷衣指著薛遠說道:「薛燁,你不要太過分。」

  而姜雪寧此時也說道:「抗旨與否也不是你一家之言,況且今日……」

  薛燁不等姜雪寧把話說完,就突然一巴掌甩到她臉上,「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勾引……」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燕臨一腳踹飛過去躺下地上,薛燁爬起頓時怒不可遏,厲聲說道:「你們是死的麼,給我……」

  這時候,張辰卻突然走了進來,看見薛燁躺在地下好奇的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而姜雪寧看見張辰進來後,立馬跑到他的身邊,心裡的委屈不知為何完全藏不住了,淚眼汪汪的看著張辰叫了一聲。

  張辰看著姜雪寧微紅的臉頰,以及那委屈的神情,強忍怒氣朝著沈芷衣問道:「公主殿下,請問發生了什麼?」

  沈芷衣立馬指著薛燁說道:「秦牧你來的正好,寧寧無緣無故被薛燁給打了一巴掌。」

  「來人!」張辰大吼一聲,隨後門外的禁軍立刻沖了進來。

  「你們是瞎的嗎?禁軍負責保衛侯府,這些人是什麼玩意?給我全部帶到禁軍大牢嚴加拷打!」

  說著便走到薛燁的跟前,在他略微驚恐的目光中,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問道:「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你...松……」薛燁被張辰掐的滿臉通紅,根本說不出話來。

  而這邊沈玠和沈芷衣看見張辰一副要弄死薛燁的樣子,也是趕緊上前進行制止。

  而姜雪寧這個時候也拽著張辰的衣袖搖了搖頭,「秦牧,鬆開他,我沒事,你快要掐死他了。」

  張辰這才鬆開了手,不過看著氣喘吁吁的薛燁,他還是憤怒的問道:「薛燁,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未過門的妻子,你姐姐薛姝的例子不夠是吧,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忠勇伯府和你定國公府沒完!」

  而此時的薛燁還有些驚魂未定,他感覺剛剛張辰是要真的殺了他,在喘了幾口大氣之後,聽到張辰的問話後說道:

  「燕臨公然違抗聖旨私藏兵刃,大逆不道!而姜雪寧幫燕臨說話,是為同黨。」

  張辰聽後又上前踹了他一腳說道:「先不說你踏馬的這個狗屁理由成不成立,就說侯府一案聖上已經交給我來全權處理,由刑部負責協助,興武衛也不過是幫忙的。

  再說處理也是薛遠處理,你薛燁是個什麼玩意,定國公世子?還是什麼?現居什麼職位,哪裡來的權利!」


  正說著,燕牧和謝危此時也趕了過來,前者看到張辰正怒氣沖沖的盯著薛燁,頓時心中一喜,不過嘴上還是對著薛燁等人訓斥道:

  「好好的冠禮,鬧成什麼樣子,我平素就是這麼教你們的嗎?」

  而燕牧則是不想鬧大,立馬出聲說道:「好了,都是些半大孩子,偶有些矛盾也是正常,青峰,冠禮時間快到了,你帶燕臨下去準備。」

  「燕侯爺此言差矣,本來今日侯府喜事,我應該給你這個面子,可薛燁先是掌摑我這未過門的妻子,後又誣陷她勾結逆黨,這分明是將我忠勇伯府的臉踩在腳下,絕不是一句半大孩子就能抹掉的!」

  張辰哪裡能讓這件事情就這麼輕飄飄的過去了,好傢夥堂堂一個穿越者老婆被打了一耳光,這要是算了那踏馬的還混雞毛啊!

  燕牧聞言一頓,和謝危互相看了看,他之前收到前廳有衝突就快步趕來了,還以為只是小衝突,沒想到這薛燁居然如此勇猛,不僅敢打姜雪寧的耳光,而說人家是逆黨。

  這哪裡是將忠勇伯府的臉踩到腳下,這分明是將忠勇伯府的臉放下腳下反覆踩踏、來回摩擦。

  兩年前張辰在禁軍搞得改革他也是看在眼裡的,能力那是一等一的沒話說,而且這位性格直率脾氣也不是很好,一旦發難還真不好收場。

  而謝危則是沒有說話,他巴不得張辰和定國公府幹起來。

  燕牧頓時感覺有些頭疼,本來勇毅候府就情況不好,現在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侯府也要擔責,於是只能先朝張辰客氣說道:

  「既如此,那燕某也不能說些什麼,不過忠勇伯能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先擱置一下,等小兒的冠禮結束之後再行計較?」

  張辰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姜雪寧給拉住了,後者小聲說道:「今日是燕臨冠禮,等結束之後再找薛燁算帳也不遲,鬧大了侯府的情況會更加糟糕的。」

  「好吧,我就看在雪寧還有侯爺面子,暫且擱置,等冠禮一結束,我便找你爹問個清楚,你們這薛家姐弟兩個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辰朝姜雪寧點了點頭後,便對著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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