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尖塔
尖塔地底，空氣中迴蕩著能量核心運作的低沉嗡鳴。
二十七道閃爍著藍色光芒的靈子防禦壁封鎖著通往核心的道路。
「這些牆壁和整個尖塔的能量循環相連，強行破壞任何一面都會觸發反擊，並讓剩餘的牆壁強度加倍。」芬妮看著手中的羅盤。
「也就是說，我們得一口氣把它們全解決了。」老巴頓的獨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不。」肖登開口。他一直沉默地跟在隊伍後面，此刻卻走到了最前面。他手中握著那把暗紫色的斬魄刀【禁淵】。
「不需要太麻煩。」他看著第一道防禦壁，「它們有攻擊性，那就可以讓它們靜默。」
他將【禁淵】插在了靈子防禦壁上，整個防禦壁突然一亮。
【異常收容間】能力啟動，【筋肉強化（一階）】，力量判定恆定勝利。
肖登往後倒退一步吐出一口鮮血，但效果是顯著的。
眼前的靈子防禦壁光芒突然暗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見。葉凌風試探性地伸出手，他的手臂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
「漂亮。」葉凌風吹了聲口哨。
眾人依次穿過。二十七道防禦壁在肖登面前如同虛設。
他們來到了能量核心所在的巨大空洞。
一個如同跳動心臟般的巨大水晶懸浮在空洞的中央，十三根的管道連接著它將能量輸送到三界的靈焰巨柱中。
「動手。」葉凌風低喝。
老巴頓亮出捕鯨叉，漆黑的武裝色霸氣纏繞其上。
芬妮的雙手按在地面，巨大的煉成陣以她為中心展開。
於婉的周身，金色的雷電與化勁的暗流交織。
葉凌風的身上，磁場力量攀升到了三十萬匹。
就在攻擊即將發出的瞬間。
整個尸魂界，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動作，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瀞靈廷中心，友哈巴赫緩緩地睜開了他的眼睛。
他的臉上覆蓋滿大大小小的眼睛。
開眼狀態的【全知全能】發動，一切都變了。
麒麟寺天示郎志在必得的一擊，在即將斬中佩尼達·帕卡賈的瞬間詭異轉向，刺穿了他自己的肩膀。
二枚屋王悅的鞘伏無法鎖定任何一個敵人。
千手丸的織架瞬間崩解。構成戰場的無數絲線在這一刻同時失去了與她的聯繫。
兵主部一兵衛手中的巨筆寸寸碎裂，退回了【一文字】最初的斬魄刀狀態。
零番隊全線潰敗。
「我看見了你們所有的未來。」
尖塔地底。
能量核心的周圍打開了空間傳送門，兩名星十字騎士團的頂級戰力從陰影中走出。
「世界調和」雨葛蘭·哈斯沃德。
「奇蹟」傑拉德·瓦爾基里。
葉凌風四人的聯合攻擊在距離能量核心一寸的地方被傑拉德的身軀擋住。
「怎麼回事。」
友哈哈赫哼了一聲：「一群來自世界之外的蟲子。」
「我看不到你們完整的過去，也看不到你們力量的根源。但是，我能看到你們的現在的行動，以及由這個現在所延伸出的除你們之外所有和你們有關係的未來。」
「我看到，你們的攻擊會失敗。」
「我看到，你們會在這裡死去。」
「所以，這一切，就將成為現實。」
「糟糕了啊。」葉凌風嘟囔著，揮拳第二次打向了「奇蹟」傑拉德·瓦爾基里。
磁場轉動三十萬匹完全境界的力量直接傾瀉到巨人的身上，一陣拳風過後巨人身軀寸寸爆開。
什麼叫奇蹟？死而復生就是奇蹟。
即使傑拉德肉身已被葉凌風兩拳打到死的不能再死，仍能以靈子匯聚的光雨再度復活。
片刻後，戰場中央形成了一個新的光之巨人傑拉德，他的頸部有著斷狀連接，腰部與肩部出現分離狀的痕跡，肩頭部位出現光錐突起。
而在尖塔之外，黑崎一護的月牙天沖在即將命中敵人時突然消散於無形。
友哈巴赫看到了他揮刀的軌跡，看到了靈子運行的路徑，只要他動念，攻擊便會自行瓦解。
在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發動時，唯獨有一個人例外。
他也同樣「看」到了肖登，但他看到的不是未來。
友哈巴赫的意志在試圖觀測他的瞬間撞上了一堵無法被理解、無法被解析的、絕對靜默的牆。
這不是友哈巴赫第一次觀測到肖登，但確是第一次開眼狀態下觀測。
他看到了肖登的斬魄刀，看到了他的肉體，但他看不到他的靈魂，看不到那個盤踞在他靈魂深處的「收容間」。
他看到了肖登即將發動的卍解，但他無法推演出那個卍解的真正形態和效果。
因為構成那個卍解的核心，是三角頭，是無限進化，是葉腐幼生體，是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甚至不屬於「潛航者」體系的，最純粹的「異常」。
「你的身上到底是什麼，或者說，你是什麼？」
「卍解，萬禁淵獄柩。」肖登將斬魄刀【禁淵】插在了能量核心所在巨大空洞的地板上。
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深邃黑暗以肖登為中心瞬間展開。
哈斯沃德、傑拉德兩名友哈巴赫親衛隊成員，連同葉凌風、於婉、老巴頓、芬妮，以及整個能量核心，都被這片黑暗無聲無息地吞噬了進去。
友哈巴赫滿臉的眼睛劇烈地眨動。
在他的視野里，尖塔地底的那片區域變成了一片純粹的「空白」。
他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他所有的未來視在那裡完全中斷了。
本不該出現的無法被觀測的黑箱出現在了友哈巴赫的能力範圍中。
「終於……」浦原喜助在秘密基地里，看著屏幕上消失的光點喃喃自語，「把你的視線從整個戰場拉到肖登這一個點上。」
高空之中，被暫時剝奪了大部分規則系力量的兵主部一兵衛突然笑了。
「友哈巴赫啊，你最大的錯誤就是試圖去理解你不該理解的東西。」
尸魂界的天空，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
一個穿著木屐、戴著漁夫帽的身影出現在了友哈巴赫的身後。
斬魄刀【紅姬】出鞘。
一個體型巨大、穿著無袖和衣、梳著古典髮髻長發、擁有傀儡般四肢關節的女子憑空出現。
正是浦原喜助的卍解——觀音開紅姬改。
二十七道閃爍著藍色光芒的靈子防禦壁封鎖著通往核心的道路。
「這些牆壁和整個尖塔的能量循環相連，強行破壞任何一面都會觸發反擊，並讓剩餘的牆壁強度加倍。」芬妮看著手中的羅盤。
「也就是說，我們得一口氣把它們全解決了。」老巴頓的獨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不。」肖登開口。他一直沉默地跟在隊伍後面，此刻卻走到了最前面。他手中握著那把暗紫色的斬魄刀【禁淵】。
「不需要太麻煩。」他看著第一道防禦壁，「它們有攻擊性，那就可以讓它們靜默。」
他將【禁淵】插在了靈子防禦壁上，整個防禦壁突然一亮。
【異常收容間】能力啟動，【筋肉強化（一階）】，力量判定恆定勝利。
肖登往後倒退一步吐出一口鮮血，但效果是顯著的。
眼前的靈子防禦壁光芒突然暗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見。葉凌風試探性地伸出手，他的手臂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
「漂亮。」葉凌風吹了聲口哨。
眾人依次穿過。二十七道防禦壁在肖登面前如同虛設。
他們來到了能量核心所在的巨大空洞。
一個如同跳動心臟般的巨大水晶懸浮在空洞的中央，十三根的管道連接著它將能量輸送到三界的靈焰巨柱中。
「動手。」葉凌風低喝。
老巴頓亮出捕鯨叉，漆黑的武裝色霸氣纏繞其上。
芬妮的雙手按在地面，巨大的煉成陣以她為中心展開。
於婉的周身，金色的雷電與化勁的暗流交織。
葉凌風的身上，磁場力量攀升到了三十萬匹。
就在攻擊即將發出的瞬間。
整個尸魂界，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動作，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瀞靈廷中心，友哈巴赫緩緩地睜開了他的眼睛。
他的臉上覆蓋滿大大小小的眼睛。
開眼狀態的【全知全能】發動，一切都變了。
麒麟寺天示郎志在必得的一擊，在即將斬中佩尼達·帕卡賈的瞬間詭異轉向，刺穿了他自己的肩膀。
二枚屋王悅的鞘伏無法鎖定任何一個敵人。
千手丸的織架瞬間崩解。構成戰場的無數絲線在這一刻同時失去了與她的聯繫。
兵主部一兵衛手中的巨筆寸寸碎裂，退回了【一文字】最初的斬魄刀狀態。
零番隊全線潰敗。
「我看見了你們所有的未來。」
尖塔地底。
能量核心的周圍打開了空間傳送門，兩名星十字騎士團的頂級戰力從陰影中走出。
「世界調和」雨葛蘭·哈斯沃德。
「奇蹟」傑拉德·瓦爾基里。
葉凌風四人的聯合攻擊在距離能量核心一寸的地方被傑拉德的身軀擋住。
「怎麼回事。」
友哈哈赫哼了一聲：「一群來自世界之外的蟲子。」
「我看不到你們完整的過去，也看不到你們力量的根源。但是，我能看到你們的現在的行動，以及由這個現在所延伸出的除你們之外所有和你們有關係的未來。」
「我看到，你們的攻擊會失敗。」
「我看到，你們會在這裡死去。」
「所以，這一切，就將成為現實。」
「糟糕了啊。」葉凌風嘟囔著，揮拳第二次打向了「奇蹟」傑拉德·瓦爾基里。
磁場轉動三十萬匹完全境界的力量直接傾瀉到巨人的身上，一陣拳風過後巨人身軀寸寸爆開。
什麼叫奇蹟？死而復生就是奇蹟。
即使傑拉德肉身已被葉凌風兩拳打到死的不能再死，仍能以靈子匯聚的光雨再度復活。
片刻後，戰場中央形成了一個新的光之巨人傑拉德，他的頸部有著斷狀連接，腰部與肩部出現分離狀的痕跡，肩頭部位出現光錐突起。
而在尖塔之外，黑崎一護的月牙天沖在即將命中敵人時突然消散於無形。
友哈巴赫看到了他揮刀的軌跡，看到了靈子運行的路徑，只要他動念，攻擊便會自行瓦解。
在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發動時，唯獨有一個人例外。
他也同樣「看」到了肖登，但他看到的不是未來。
友哈巴赫的意志在試圖觀測他的瞬間撞上了一堵無法被理解、無法被解析的、絕對靜默的牆。
這不是友哈巴赫第一次觀測到肖登，但確是第一次開眼狀態下觀測。
他看到了肖登的斬魄刀，看到了他的肉體，但他看不到他的靈魂，看不到那個盤踞在他靈魂深處的「收容間」。
他看到了肖登即將發動的卍解，但他無法推演出那個卍解的真正形態和效果。
因為構成那個卍解的核心，是三角頭，是無限進化，是葉腐幼生體，是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甚至不屬於「潛航者」體系的，最純粹的「異常」。
「你的身上到底是什麼，或者說，你是什麼？」
「卍解，萬禁淵獄柩。」肖登將斬魄刀【禁淵】插在了能量核心所在巨大空洞的地板上。
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深邃黑暗以肖登為中心瞬間展開。
哈斯沃德、傑拉德兩名友哈巴赫親衛隊成員，連同葉凌風、於婉、老巴頓、芬妮，以及整個能量核心，都被這片黑暗無聲無息地吞噬了進去。
友哈巴赫滿臉的眼睛劇烈地眨動。
在他的視野里，尖塔地底的那片區域變成了一片純粹的「空白」。
他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他所有的未來視在那裡完全中斷了。
本不該出現的無法被觀測的黑箱出現在了友哈巴赫的能力範圍中。
「終於……」浦原喜助在秘密基地里，看著屏幕上消失的光點喃喃自語，「把你的視線從整個戰場拉到肖登這一個點上。」
高空之中，被暫時剝奪了大部分規則系力量的兵主部一兵衛突然笑了。
「友哈巴赫啊，你最大的錯誤就是試圖去理解你不該理解的東西。」
尸魂界的天空，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
一個穿著木屐、戴著漁夫帽的身影出現在了友哈巴赫的身後。
斬魄刀【紅姬】出鞘。
一個體型巨大、穿著無袖和衣、梳著古典髮髻長發、擁有傀儡般四肢關節的女子憑空出現。
正是浦原喜助的卍解——觀音開紅姬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