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人柱
現在時間點，黑崎一護的精神世界。
白色高樓構成的城市已經徹底崩塌。世界化為一片純白。
黑崎一護站在純白世界的中心。他的手中緊握著虛白的斬魄刀。而他自己的天鎖斬月則插在虛白的胸口。
兩人都沒有動。
「你贏了，一護。」虛白或者說斬月，臉上露出了平靜的表情。
「不。」黑崎一護搖頭，「是我們贏了。」
他拔出天鎖斬月。斬月胸口的傷痕迅速癒合。
黑崎一護將手中的另一把斬魄刀遞還給了他。
黑崎一護說道，「你不是我的力量。你就是我。你是我求勝的本能，是我不顧一切的渴望。我不會再拒絕你。從今以後，我們一起戰鬥。」
斬月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這一次，那笑容里不再有瘋狂，只有純粹的戰意。
「那麼，王啊。」他接過刀，扛在肩上，「現在，你想砍誰。」
黑崎一護的意識，回歸了現實。
浦原商店的地下訓練場。
他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靈壓，從他的體內爆發出來，瞬間充滿了整個訓練場。他的外形也發生了變化。原本的死霸裝之上，覆蓋了一層骨質的鎧甲，臉上戴著一個完整的牛頭面具，但面具的右半邊，有著黑色的條紋，與天鎖斬月的刀柄紋路一致。
「一護。」戀次和雨龍從旁邊的儀器上摘下頭盔，看著眼前的景象，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我回來了。」黑崎一護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帶著一絲金屬的質感，「讓你們久等了。」
於婉站在訓練場的另一頭靜靜地看著他。
那顆名為「逆時一擊」的子彈，在黑崎一護的靈壓爆發時微微震動了一下。
於婉的腦海中，潘趣那句話再次浮現：「去找一個能讓你盡情巡獵的好主人。」
-----------------
未來時間點，破碎世界。
葉凌風面前的冰晶棋盤上，無數的靈子光點正在以一種超越超級計算機的速度流動，演算。
「找到了。」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是億萬星辰生滅的景象。
他找到了一個「點」。
一個三個時間點共同擁有的微弱交集。
那是潘趣在篡改這個認知孤島的部分時間洪流時為了方便自己穿梭於不同時間點而留下的「後門」。
「巴頓老兄。」葉凌風喊道。
老巴頓睜開眼，他的精神污染在葉凌風那龐大而又純粹的磁場力量沖刷下被暫時壓制了下去。
「找到路了？」
「對。」葉凌風站起身，「一條很窄的路。我們可能回不到我們原來的時間點，但可以去肖登和於婉的時間點。」
他看向老巴頓那隻斷掉的胳膊。
「你的手或許還有機會接上。」葉凌風笑道，「那個時間點有個女人，是阿爾傑醫生的同源能力。」
老巴頓的黃銅通訊器，在此時突然響起。
他接通，對面傳來了老姚那中氣十足的聲音。
「有一件東西我讓小芬妮給你們送過去，我給她用了點小道具，讓她能抵達你們所在的認知孤島。葉凌風你估計已經找到了漏洞，但那不穩定，需要一個錨才能固定住。我讓小芬妮給你們的那件東西就是錨。」
「是什麼東西。」
「我以前幹掉的一個偽神的屍體。那傢伙的神職是固定和永恆，正好拿來當錨點。你們到了預定的時間點後，別急著找其他潛航者，先去找這個認知孤島為數不多的智者浦原喜助。他知道該怎麼做。」
通訊掛斷。
片刻之後，葉凌風和老巴頓面前的空間，突然出現了一扇粉紅色的門。
【任意門（一次性版）】。
門開了。
蒸汽朋克少女芬妮，背著一個與她體型完全不符的巨大金屬箱，從門中跳了出來。
「嗨，葉大哥，老巴頓。」她抹了抹臉上的灰，「東西送到。姚叔讓我給你們帶句話。」
「他說什麼。」葉凌風問。
「姚叔說，『葉凌風你個狗日的，下次再敢亂用老子的東西，老子把你丟去練次男道』。」
-----------------
現在時間點，尸魂界。
瀞靈廷的上空，那根連接著靈王宮的天柱正在緩緩收回。
五道身影如同五顆顏色各異的流星從天而降。
兵主部一兵衛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樣子，他甚至沒有用瞬步，只是那麼一步步地從萬米高空踩著無形的階梯走了下來。
麒麟寺天示郎則是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四番隊隊舍的上空。他看著下方滿地的傷員皺了皺眉。
「真是的。」他抱怨著，然後雙手一拍。
「湯泉。」
一個巨大無比的的溫泉池憑空出現將整個四番隊的重傷員區籠罩了進去。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死神，在浸泡到泉水後，身上的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虎徹勇音抬起頭，看著這個頂著飛機頭的不良中年，眼神複雜。
修多羅千手丸的身影出現在朽木白哉的面前。她看著那些纏繞在朽木白哉身上的恐懼荊棘饒有興致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有趣。」
她的指尖彈出無數根肉眼看不見的靈子絲線。這些絲線精準地切入了恐懼荊棘的每一個節點，然後輕輕一拉。
艾斯·諾特釋放的足以讓隊長級強者精神崩潰的恐懼領域，就這麼被她輕描淡寫地拆掉了。
「拆線可以，但不能弄壞了客人的衣服。」她微笑著，然後看向了不遠處的艾斯·諾特。
曳舟桐生則是直接降落在了十一番隊的戰場。她看著那個被更木劍八劈成兩半的女性滅卻師搖了搖頭。
「浪費。」
最後是二枚屋王悅，他直接降落在了友哈巴赫的面前。
友哈巴赫的目光落在了這五個新來的不速之客身上：「零番隊。守護靈王的五根人柱。」
「叫我刀神。」二枚屋王悅糾正道。
他從裝著凍狀液體的隨身箱中抽出了一把斬魄刀。那把刀的刀身呈現出一種光滑感。
二枚屋王悅的失敗作：斬魄刀【鞘伏】。太過銳利，刀刃太過滑順，不論怎麼砍刀刃都不會損毀，一滴血也沾不上。
連王悅都做不出能收納這把刀的刀鞘，所以才未讓其流入瀞靈廷。
「我打造了所有的斬魄刀。」他將刀扛在肩上，對著友哈巴赫咧嘴一笑。
「所以，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該如何斬斷一把刀。」
白色高樓構成的城市已經徹底崩塌。世界化為一片純白。
黑崎一護站在純白世界的中心。他的手中緊握著虛白的斬魄刀。而他自己的天鎖斬月則插在虛白的胸口。
兩人都沒有動。
「你贏了，一護。」虛白或者說斬月，臉上露出了平靜的表情。
「不。」黑崎一護搖頭，「是我們贏了。」
他拔出天鎖斬月。斬月胸口的傷痕迅速癒合。
黑崎一護將手中的另一把斬魄刀遞還給了他。
黑崎一護說道，「你不是我的力量。你就是我。你是我求勝的本能，是我不顧一切的渴望。我不會再拒絕你。從今以後，我們一起戰鬥。」
斬月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這一次，那笑容里不再有瘋狂，只有純粹的戰意。
「那麼，王啊。」他接過刀，扛在肩上，「現在，你想砍誰。」
黑崎一護的意識，回歸了現實。
浦原商店的地下訓練場。
他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靈壓，從他的體內爆發出來，瞬間充滿了整個訓練場。他的外形也發生了變化。原本的死霸裝之上，覆蓋了一層骨質的鎧甲，臉上戴著一個完整的牛頭面具，但面具的右半邊，有著黑色的條紋，與天鎖斬月的刀柄紋路一致。
「一護。」戀次和雨龍從旁邊的儀器上摘下頭盔，看著眼前的景象，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我回來了。」黑崎一護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帶著一絲金屬的質感，「讓你們久等了。」
於婉站在訓練場的另一頭靜靜地看著他。
那顆名為「逆時一擊」的子彈，在黑崎一護的靈壓爆發時微微震動了一下。
於婉的腦海中，潘趣那句話再次浮現：「去找一個能讓你盡情巡獵的好主人。」
-----------------
未來時間點，破碎世界。
葉凌風面前的冰晶棋盤上，無數的靈子光點正在以一種超越超級計算機的速度流動，演算。
「找到了。」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是億萬星辰生滅的景象。
他找到了一個「點」。
一個三個時間點共同擁有的微弱交集。
那是潘趣在篡改這個認知孤島的部分時間洪流時為了方便自己穿梭於不同時間點而留下的「後門」。
「巴頓老兄。」葉凌風喊道。
老巴頓睜開眼，他的精神污染在葉凌風那龐大而又純粹的磁場力量沖刷下被暫時壓制了下去。
「找到路了？」
「對。」葉凌風站起身，「一條很窄的路。我們可能回不到我們原來的時間點，但可以去肖登和於婉的時間點。」
他看向老巴頓那隻斷掉的胳膊。
「你的手或許還有機會接上。」葉凌風笑道，「那個時間點有個女人，是阿爾傑醫生的同源能力。」
老巴頓的黃銅通訊器，在此時突然響起。
他接通，對面傳來了老姚那中氣十足的聲音。
「有一件東西我讓小芬妮給你們送過去，我給她用了點小道具，讓她能抵達你們所在的認知孤島。葉凌風你估計已經找到了漏洞，但那不穩定，需要一個錨才能固定住。我讓小芬妮給你們的那件東西就是錨。」
「是什麼東西。」
「我以前幹掉的一個偽神的屍體。那傢伙的神職是固定和永恆，正好拿來當錨點。你們到了預定的時間點後，別急著找其他潛航者，先去找這個認知孤島為數不多的智者浦原喜助。他知道該怎麼做。」
通訊掛斷。
片刻之後，葉凌風和老巴頓面前的空間，突然出現了一扇粉紅色的門。
【任意門（一次性版）】。
門開了。
蒸汽朋克少女芬妮，背著一個與她體型完全不符的巨大金屬箱，從門中跳了出來。
「嗨，葉大哥，老巴頓。」她抹了抹臉上的灰，「東西送到。姚叔讓我給你們帶句話。」
「他說什麼。」葉凌風問。
「姚叔說，『葉凌風你個狗日的，下次再敢亂用老子的東西，老子把你丟去練次男道』。」
-----------------
現在時間點，尸魂界。
瀞靈廷的上空，那根連接著靈王宮的天柱正在緩緩收回。
五道身影如同五顆顏色各異的流星從天而降。
兵主部一兵衛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樣子，他甚至沒有用瞬步，只是那麼一步步地從萬米高空踩著無形的階梯走了下來。
麒麟寺天示郎則是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四番隊隊舍的上空。他看著下方滿地的傷員皺了皺眉。
「真是的。」他抱怨著，然後雙手一拍。
「湯泉。」
一個巨大無比的的溫泉池憑空出現將整個四番隊的重傷員區籠罩了進去。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死神，在浸泡到泉水後，身上的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虎徹勇音抬起頭，看著這個頂著飛機頭的不良中年，眼神複雜。
修多羅千手丸的身影出現在朽木白哉的面前。她看著那些纏繞在朽木白哉身上的恐懼荊棘饒有興致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有趣。」
她的指尖彈出無數根肉眼看不見的靈子絲線。這些絲線精準地切入了恐懼荊棘的每一個節點，然後輕輕一拉。
艾斯·諾特釋放的足以讓隊長級強者精神崩潰的恐懼領域，就這麼被她輕描淡寫地拆掉了。
「拆線可以，但不能弄壞了客人的衣服。」她微笑著，然後看向了不遠處的艾斯·諾特。
曳舟桐生則是直接降落在了十一番隊的戰場。她看著那個被更木劍八劈成兩半的女性滅卻師搖了搖頭。
「浪費。」
最後是二枚屋王悅，他直接降落在了友哈巴赫的面前。
友哈巴赫的目光落在了這五個新來的不速之客身上：「零番隊。守護靈王的五根人柱。」
「叫我刀神。」二枚屋王悅糾正道。
他從裝著凍狀液體的隨身箱中抽出了一把斬魄刀。那把刀的刀身呈現出一種光滑感。
二枚屋王悅的失敗作：斬魄刀【鞘伏】。太過銳利，刀刃太過滑順，不論怎麼砍刀刃都不會損毀，一滴血也沾不上。
連王悅都做不出能收納這把刀的刀鞘，所以才未讓其流入瀞靈廷。
「我打造了所有的斬魄刀。」他將刀扛在肩上，對著友哈巴赫咧嘴一笑。
「所以，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該如何斬斷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