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卍解
一股龐大的力量從斬魄刀中反饋回肖登的身體。他的皮膚表面開始浮現出類似封印符文的暗色紋路，那是他的身體無法完全承受這股力量而產生的崩壞預兆。
哈斯沃德的眉梢極輕微地挑動了一下。
「哦？」
他感覺到，周圍的空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了。
以肖登為中心，一個由無數交錯的半透明暗紫色鎖鏈構成的巨大球形領域瞬間展開，將他和哈斯沃德一同籠罩了進去。
領域的內壁上，一個個他曾經收容過的異常逐一亮起。
【三角頭】的暴力。
【妖刀蛭丸】的掠奪。
【無限進化】的貪婪。
這些曾經被他收容的「罪」，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構成這座監獄的基石。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哈斯沃德環顧四周，「將吸收過的力量轉化為一個領域。很有趣的想法。」
「但還不夠。」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點向了身前的一條鎖鏈。
「叮。」
一聲輕響。
那條由【三角頭】的異常力量構成的鎖鏈應聲而斷。
肖登悶哼一聲，嘴角再次溢出鮮血。
「你的力量本質應該是收集與拼湊。」哈斯沃德繼續說道，他的手指接連點出，一條又一條的鎖鏈在他面前崩解，「而我的能力——世界調和，代表平衡。」
他抬起眼，看向肖登。
「在這世間，萬物皆有其幸與不幸。而我的職責就是將這些幸與不幸重新分配，使其歸於平衡。你的領域在我的眼中充滿了不協調的不幸。」
他每破壞一條鎖鏈，就有一份不幸被他剝離出來。
而這些不幸並沒有消失。它們被哈斯沃德手中的一柄劍型靈子武器所吸收。
「你的掙扎只會為我增加砝碼。」
肖登感覺自己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滾燙的玻璃碴。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會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落空。一種近乎於命運級別的規則系能力。
「結束了。」哈斯沃德說道。
他抬起手中的劍，準備給予這個特殊的天外來客最後一擊，然後帶回。
就在這時。
一道黑色的鬼魅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哈斯沃德的身後。
殘破的黑色蝠翼，墨綠色的眼瞳，胸口一個巨大的空洞。
烏爾奇奧拉·西法。
他沒有離開。
他一直都在觀看著這場戰鬥。
他不懂什麼是「世界調和」。
他只知道眼前這個金髮的男人是藍染大人的敵人。
這就夠了。
一柄由高濃度靈壓凝聚而成的、閃爍著綠光的長槍，悄無聲息地刺向了哈斯沃德的後心。
雷霆之槍。
-----------------
現世，空座町，浦原商店。
於婉從反向穿界門的另一端摔了出來，她第一時間回頭，看到的卻是光門緩緩關閉的景象。
「肖登。」
戀次和雨龍等人也接連出現，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後怕與擔憂。
「那個混蛋，他……」戀次一拳砸在地上。
「他為我們爭取了時間。」雨龍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目光，卻異常凝重，「但他也……」
「他也把自己留在了地獄裡。」於婉接過了他的話。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我們要回去。」她說道。
「回去？」戀次愣住了，「現在回去不是送死嗎？」
「我知道。」於婉說道，「但我們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那裡。」
她頓了頓，看向自己的手掌。
那股圓融的化勁，正在她的體內緩緩流轉。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強。
國術作為發掘人體潛能一步步走出來的超凡途徑，與絕大多數的其他超凡途徑都具備相容性，甚至可以作為某些超凡途徑的前置基礎。比如死神世界裡，於婉幾乎是沒費什麼時間掌握的瞬閧。
「我需要力量。」她說道，「更強的力量。」
她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橙發少年。
黑崎一護。
這個世界的主角。
「浦原喜助既然把我們送回來，就一定有他的打算。」於婉的思路變得異常清晰，「他不會讓我們就這麼幹等著。一定有辦法，讓我們在短時間內獲得足以改變戰局的力量。」
而答案，很可能就和眼前這個少年有關，助力和阻力的理論，在這裡依舊有效。
-----------------
尸魂界，無形帝國。
友哈巴赫坐在他的王座之上，靜靜地看著下方戰場的一切。
他看到了哈斯沃德即將得手。
也看到了那個本該死去的第四十刃，從背後發起的偷襲。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陛下。」一個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是石田雨龍的父親，石田龍弦。
他穿著一身潔白的西裝，戴著銀絲邊眼鏡，神情冷漠。
「你來了。」友哈巴赫沒有回頭。
「是的，陛下。」石田龍弦說道，「現世的淨化已經準備就緒。」
「很好。」友哈巴赫說道，「那麼，開始吧。」
「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疑問。」石田龍弦問道，「關於我的兒子，石田雨龍。」
「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友哈巴赫說道。
「我擔心的正是這個。」石田龍弦的鏡片，閃過一絲寒光，「他太過天真，容易被那些不潔之物所迷惑。」
「無妨。」友哈巴赫閉上了眼睛，「命運的洪流會沖刷掉一切無用的情感。他最終會回到他應該在的位置。」
「作為，下一任的滅卻師之王。」
-----------------
哈斯沃德感覺到了在他身後那股不含任何雜質的殺意。
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躲閃。
因為不需要。
雷霆之槍的槍尖，在即將觸碰到他後心的前一剎那，詭異地停住了。
仿佛有一面絕對無法逾越的無形牆壁，擋在了那裡。
「砰。」
烏爾奇奧拉的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彈了回去，重重地撞在已經殘破不堪的基地牆壁上。
「替罪之盾。」哈斯沃德轉過身，看著倒在地上的烏爾奇奧拉，平靜地說道，「你的攻擊被轉移了。」
剛才肖登卍解領域中的不幸，以及烏爾奇奧拉攻擊中的不幸，都被他收集了起來。
在剛才那一瞬間，他將這所有的不幸盡數返還給了烏爾奇奧拉。
這就是他的能力，「世界調和」。
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轉移給對手。
將施加在對手身上的幸運，轉化為自己的不幸吸收。
替罪之盾的作用則是二次反饋傷害增加傷勢。
烏爾奇奧拉掙扎著想站起來，但他的再生能力被徹底壓制了。
「為什麼？」他看著哈斯沃德。
「萬物皆在平衡之中，你不需要理解更深入的事情。」靈子光焰炸開，烏爾奇奧拉再起不能。唯有胸口的空洞中，崩玉的光輝一閃即逝。
哈斯沃德緩緩走向肖登。「現在輪到你了。」
肖登突然笑了一下：「如此高額的傷害，不愧是你。也感謝你，哈斯沃德。」
哈斯沃德的眉梢極輕微地挑動了一下。
「哦？」
他感覺到，周圍的空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了。
以肖登為中心，一個由無數交錯的半透明暗紫色鎖鏈構成的巨大球形領域瞬間展開，將他和哈斯沃德一同籠罩了進去。
領域的內壁上，一個個他曾經收容過的異常逐一亮起。
【三角頭】的暴力。
【妖刀蛭丸】的掠奪。
【無限進化】的貪婪。
這些曾經被他收容的「罪」，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構成這座監獄的基石。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哈斯沃德環顧四周，「將吸收過的力量轉化為一個領域。很有趣的想法。」
「但還不夠。」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點向了身前的一條鎖鏈。
「叮。」
一聲輕響。
那條由【三角頭】的異常力量構成的鎖鏈應聲而斷。
肖登悶哼一聲，嘴角再次溢出鮮血。
「你的力量本質應該是收集與拼湊。」哈斯沃德繼續說道，他的手指接連點出，一條又一條的鎖鏈在他面前崩解，「而我的能力——世界調和，代表平衡。」
他抬起眼，看向肖登。
「在這世間，萬物皆有其幸與不幸。而我的職責就是將這些幸與不幸重新分配，使其歸於平衡。你的領域在我的眼中充滿了不協調的不幸。」
他每破壞一條鎖鏈，就有一份不幸被他剝離出來。
而這些不幸並沒有消失。它們被哈斯沃德手中的一柄劍型靈子武器所吸收。
「你的掙扎只會為我增加砝碼。」
肖登感覺自己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滾燙的玻璃碴。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會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落空。一種近乎於命運級別的規則系能力。
「結束了。」哈斯沃德說道。
他抬起手中的劍，準備給予這個特殊的天外來客最後一擊，然後帶回。
就在這時。
一道黑色的鬼魅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哈斯沃德的身後。
殘破的黑色蝠翼，墨綠色的眼瞳，胸口一個巨大的空洞。
烏爾奇奧拉·西法。
他沒有離開。
他一直都在觀看著這場戰鬥。
他不懂什麼是「世界調和」。
他只知道眼前這個金髮的男人是藍染大人的敵人。
這就夠了。
一柄由高濃度靈壓凝聚而成的、閃爍著綠光的長槍，悄無聲息地刺向了哈斯沃德的後心。
雷霆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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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世，空座町，浦原商店。
於婉從反向穿界門的另一端摔了出來，她第一時間回頭，看到的卻是光門緩緩關閉的景象。
「肖登。」
戀次和雨龍等人也接連出現，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後怕與擔憂。
「那個混蛋，他……」戀次一拳砸在地上。
「他為我們爭取了時間。」雨龍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目光，卻異常凝重，「但他也……」
「他也把自己留在了地獄裡。」於婉接過了他的話。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我們要回去。」她說道。
「回去？」戀次愣住了，「現在回去不是送死嗎？」
「我知道。」於婉說道，「但我們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那裡。」
她頓了頓，看向自己的手掌。
那股圓融的化勁，正在她的體內緩緩流轉。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強。
國術作為發掘人體潛能一步步走出來的超凡途徑，與絕大多數的其他超凡途徑都具備相容性，甚至可以作為某些超凡途徑的前置基礎。比如死神世界裡，於婉幾乎是沒費什麼時間掌握的瞬閧。
「我需要力量。」她說道，「更強的力量。」
她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橙發少年。
黑崎一護。
這個世界的主角。
「浦原喜助既然把我們送回來，就一定有他的打算。」於婉的思路變得異常清晰，「他不會讓我們就這麼幹等著。一定有辦法，讓我們在短時間內獲得足以改變戰局的力量。」
而答案，很可能就和眼前這個少年有關，助力和阻力的理論，在這裡依舊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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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魂界，無形帝國。
友哈巴赫坐在他的王座之上，靜靜地看著下方戰場的一切。
他看到了哈斯沃德即將得手。
也看到了那個本該死去的第四十刃，從背後發起的偷襲。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陛下。」一個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是石田雨龍的父親，石田龍弦。
他穿著一身潔白的西裝，戴著銀絲邊眼鏡，神情冷漠。
「你來了。」友哈巴赫沒有回頭。
「是的，陛下。」石田龍弦說道，「現世的淨化已經準備就緒。」
「很好。」友哈巴赫說道，「那麼，開始吧。」
「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疑問。」石田龍弦問道，「關於我的兒子，石田雨龍。」
「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友哈巴赫說道。
「我擔心的正是這個。」石田龍弦的鏡片，閃過一絲寒光，「他太過天真，容易被那些不潔之物所迷惑。」
「無妨。」友哈巴赫閉上了眼睛，「命運的洪流會沖刷掉一切無用的情感。他最終會回到他應該在的位置。」
「作為，下一任的滅卻師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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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沃德感覺到了在他身後那股不含任何雜質的殺意。
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躲閃。
因為不需要。
雷霆之槍的槍尖，在即將觸碰到他後心的前一剎那，詭異地停住了。
仿佛有一面絕對無法逾越的無形牆壁，擋在了那裡。
「砰。」
烏爾奇奧拉的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彈了回去，重重地撞在已經殘破不堪的基地牆壁上。
「替罪之盾。」哈斯沃德轉過身，看著倒在地上的烏爾奇奧拉，平靜地說道，「你的攻擊被轉移了。」
剛才肖登卍解領域中的不幸，以及烏爾奇奧拉攻擊中的不幸，都被他收集了起來。
在剛才那一瞬間，他將這所有的不幸盡數返還給了烏爾奇奧拉。
這就是他的能力，「世界調和」。
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轉移給對手。
將施加在對手身上的幸運，轉化為自己的不幸吸收。
替罪之盾的作用則是二次反饋傷害增加傷勢。
烏爾奇奧拉掙扎著想站起來，但他的再生能力被徹底壓制了。
「為什麼？」他看著哈斯沃德。
「萬物皆在平衡之中，你不需要理解更深入的事情。」靈子光焰炸開，烏爾奇奧拉再起不能。唯有胸口的空洞中，崩玉的光輝一閃即逝。
哈斯沃德緩緩走向肖登。「現在輪到你了。」
肖登突然笑了一下：「如此高額的傷害，不愧是你。也感謝你，哈斯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