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牛頭
諾伊特拉被無視激怒，他咆哮著揮舞著巨大的鐮刀，帶著撕裂空間的風壓，朝著井上織姬和正在被治療的黑崎一護狠狠地劈了下去。
井上織姬閉上了眼睛，沒有躲閃，只是將治癒的靈力催發到了極致。
一聲清脆的、如同金屬斷裂的聲響。
烏爾奇奧拉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前。他僅僅用兩根手指便夾住了諾伊特拉那勢大力沉的巨大鐮刀。
「咔。」
無與倫比的硬度與力量，讓那柄鐮刀的刀鋒，從被夾住的地方開始，崩裂出一道道細密的蛛網般的裂痕。
「你……」諾伊特拉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的任務，是帶回一個『活的』黑崎一護。」烏爾奇奧拉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在治療完成前，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你這傢伙，是想跟我開戰嗎？」諾伊特拉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如果你把這定義為『戰鬥』。」烏爾奇奧拉鬆開手指，向後飄出一段距離，「我不介意。清理掉任務路上的障礙，也是效率的一種。」
「好，很好。」諾伊特拉怒極反笑，「這可是你自找的。很早我就想要領教你的歸刃。」
兩個強大的破面，在殘破的塔頂之上靈壓轟然對撞。
整個虛夜宮都感受到了這股毫不掩飾的衝突。
情況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發展。正常邏輯下，肖登一行利用兩個十刃的矛盾製造逃跑的機會，但烏爾奇奧拉卻出人意料地「保護」了井上織姬。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執行命令了。
肖登的腦海里閃過剛才那段關於「心」的低語。
難道……
「我們怎麼辦？」於婉的聲音在心靈連結中響起。她正加緊搬運氣，意識還算清醒。
「等。」肖登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他死死地盯著戰場的中心。烏爾奇奧拉與諾伊特拉的戰鬥已經開始。
諾伊特拉的攻擊大開大合，每一記斬擊都勢大力沉，捲起靈子的風暴。而烏爾奇奧拉則如同鬼魅，總能以最小的動作，最精準的角度，避開所有的攻擊，並予以還擊。
他的攻擊並不華麗，只是簡單的拳、腳、指尖的虛彈。但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諾伊特拉防禦的薄弱點，或是攻擊的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處。
這是技與力的對決。
「有趣。」肖登低聲說道，「一個追求極致的破壞，一個奉行絕對的理性。但他們本質上，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填補內心的空洞。」
他突然有了一種明悟。
這些破面，這些由虛進化而來的存在，他們所做的一切，無論是殺戮，還是征服，或是服從。歸根結底，都是在尋找一個能證明自己「存在」的坐標。
而這份尋找本身，或許就是之前所說的「心」的雛形。
就在肖登思考的瞬間，戰場上，諾伊特拉被烏爾奇奧拉一腳踹飛，巨大的身體撞塌了半邊牆壁。
「可惡。」諾伊特拉從廢墟中爬起，他身上的鋼皮號稱十刃最強，但依舊被烏爾奇奧拉的攻擊打出了道道裂痕。
「你的攻擊太直接，太浪費力氣。」烏爾奇奧拉評價道，「每一次揮舞，都充滿了無意義的動作。而且，軟弱。」
「少在那給我說教。」諾伊特拉咆哮著，將鐮刀指向天空，「祈禱吧，聖哭螳螂。」
他解放了斬魄刀。
巨大的靈壓沖天而起。諾伊特拉的身體形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背後長出了四隻如同螳螂臂般的巨大手臂，加上原本的雙臂，一共六隻手臂，每一隻都握著一柄閃著寒光的巨型鐮刀。
「你見過的，我真正的姿態。」諾伊特拉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刺耳，「現在，我看你還怎麼躲。」
六柄鐮刀，從六個不同的角度，封死了烏爾奇奧拉所有的退路。
刀刃的風暴，瞬間將烏爾奇奧拉的身影吞沒。
而另一邊，黑崎一護的治療也接近了尾聲。
那個猙獰的血洞已經完全癒合，只剩下破碎的死霸裝。他的呼吸平穩，心跳有力。
井上織姬的額頭上滿是汗水，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她耗盡了太多的力量。
「好了……」她虛弱地說道。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黑崎一護的眼皮，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你們快走。」肖登當機立斷，在心靈連結中對戀次和雨龍吼道。
他不知道黑崎一護醒來後會是什麼狀態。但他知道，現在是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機會。
戀次和雨龍沒有絲毫猶豫。他們很清楚，留在這裡，除了當累贅，沒有任何作用。
雨龍一個飛廉腳，來到了井上織姬的身邊，將虛弱的她攔腰抱起。
戀次則一把扛起了剛剛被治好的黑崎一護。
「我們走。」
於婉也強撐著站了起來，她體內的靈力已經見底，但還是勉強催動起一絲電光，準備掩護撤退。
肖登深吸一口氣，將【禁淵】舉到了胸前。
這一次，他沒有再保留。
「始解，禁淵。」
暗紫色的刀身光芒大盛。
「禁淵之柩。」
他將這個半透明的力場囚籠，直接釋放在了自己與烏爾奇奧拉、諾伊特拉之間的空地上。
「嗡——」
力場展開的瞬間，【無道汲取】的特性被催發到了極致。
兩大破面對轟的靈子瘋狂地湧入力場之中。
正在激戰的諾伊特拉和烏爾奇奧拉，同時感覺到自己周圍的靈子環境變得稀薄而混亂，力量的運轉都出現了一絲滯澀。
「嗯？」
兩人同時停下了攻擊，將目光投向了肖登。
「那是什麼？」諾伊特拉皺起了眉頭。
烏爾奇奧拉微微一愣。
「快走。」肖登低吼。
他的臉色同樣慘白。維持如此大範圍的能量汲取，實質上是結合了他收容的兩大異常並維持，且只有30秒一次的判定時能減輕他的負擔。
戀次和雨龍帶著兩人，化作兩道殘影朝著塔的缺口衝去。
「想跑？」諾伊特拉怒吼一聲，六臂齊揮，六道巨大的斬擊波，朝著他們逃離的方向追去。
然而，那些斬擊波在經過【禁淵之柩】的力場範圍時，速度和威力都被削減了近一半。
烏爾奇奧拉只是靜靜地看著，沒有阻止，也沒有追擊。
他的任務是「捕獲」黑崎一護，但眼前的狀況已經超出了預料。兩個十刃的內鬥，加上這些「潛航者」的攪局。
他需要重新評估。
就在戀次和雨龍即將逃出升天的瞬間，剛剛被治好的黑崎一護，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依舊是茫然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身在何處。
但是，他看到了抱著井上織姬的雨龍，看到了她那張蒼白虛弱的臉。
一種無法抑制的暴怒瞬間席捲了他的意識。
「放開……她。」
沙啞的、不似人聲的嘶吼，從他的喉嚨中擠出。
一股比之前凝實冰冷的黑色靈壓從他的體內轟然爆發。
一個線條更加猙獰、額頭長出兩隻短角的白色面具，開始在他的臉上緩緩成型。
井上織姬閉上了眼睛，沒有躲閃，只是將治癒的靈力催發到了極致。
一聲清脆的、如同金屬斷裂的聲響。
烏爾奇奧拉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前。他僅僅用兩根手指便夾住了諾伊特拉那勢大力沉的巨大鐮刀。
「咔。」
無與倫比的硬度與力量，讓那柄鐮刀的刀鋒，從被夾住的地方開始，崩裂出一道道細密的蛛網般的裂痕。
「你……」諾伊特拉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的任務，是帶回一個『活的』黑崎一護。」烏爾奇奧拉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在治療完成前，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你這傢伙，是想跟我開戰嗎？」諾伊特拉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如果你把這定義為『戰鬥』。」烏爾奇奧拉鬆開手指，向後飄出一段距離，「我不介意。清理掉任務路上的障礙，也是效率的一種。」
「好，很好。」諾伊特拉怒極反笑，「這可是你自找的。很早我就想要領教你的歸刃。」
兩個強大的破面，在殘破的塔頂之上靈壓轟然對撞。
整個虛夜宮都感受到了這股毫不掩飾的衝突。
情況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發展。正常邏輯下，肖登一行利用兩個十刃的矛盾製造逃跑的機會，但烏爾奇奧拉卻出人意料地「保護」了井上織姬。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執行命令了。
肖登的腦海里閃過剛才那段關於「心」的低語。
難道……
「我們怎麼辦？」於婉的聲音在心靈連結中響起。她正加緊搬運氣，意識還算清醒。
「等。」肖登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他死死地盯著戰場的中心。烏爾奇奧拉與諾伊特拉的戰鬥已經開始。
諾伊特拉的攻擊大開大合，每一記斬擊都勢大力沉，捲起靈子的風暴。而烏爾奇奧拉則如同鬼魅，總能以最小的動作，最精準的角度，避開所有的攻擊，並予以還擊。
他的攻擊並不華麗，只是簡單的拳、腳、指尖的虛彈。但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諾伊特拉防禦的薄弱點，或是攻擊的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處。
這是技與力的對決。
「有趣。」肖登低聲說道，「一個追求極致的破壞，一個奉行絕對的理性。但他們本質上，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填補內心的空洞。」
他突然有了一種明悟。
這些破面，這些由虛進化而來的存在，他們所做的一切，無論是殺戮，還是征服，或是服從。歸根結底，都是在尋找一個能證明自己「存在」的坐標。
而這份尋找本身，或許就是之前所說的「心」的雛形。
就在肖登思考的瞬間，戰場上，諾伊特拉被烏爾奇奧拉一腳踹飛，巨大的身體撞塌了半邊牆壁。
「可惡。」諾伊特拉從廢墟中爬起，他身上的鋼皮號稱十刃最強，但依舊被烏爾奇奧拉的攻擊打出了道道裂痕。
「你的攻擊太直接，太浪費力氣。」烏爾奇奧拉評價道，「每一次揮舞，都充滿了無意義的動作。而且，軟弱。」
「少在那給我說教。」諾伊特拉咆哮著，將鐮刀指向天空，「祈禱吧，聖哭螳螂。」
他解放了斬魄刀。
巨大的靈壓沖天而起。諾伊特拉的身體形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背後長出了四隻如同螳螂臂般的巨大手臂，加上原本的雙臂，一共六隻手臂，每一隻都握著一柄閃著寒光的巨型鐮刀。
「你見過的，我真正的姿態。」諾伊特拉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刺耳，「現在，我看你還怎麼躲。」
六柄鐮刀，從六個不同的角度，封死了烏爾奇奧拉所有的退路。
刀刃的風暴，瞬間將烏爾奇奧拉的身影吞沒。
而另一邊，黑崎一護的治療也接近了尾聲。
那個猙獰的血洞已經完全癒合，只剩下破碎的死霸裝。他的呼吸平穩，心跳有力。
井上織姬的額頭上滿是汗水，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她耗盡了太多的力量。
「好了……」她虛弱地說道。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黑崎一護的眼皮，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你們快走。」肖登當機立斷，在心靈連結中對戀次和雨龍吼道。
他不知道黑崎一護醒來後會是什麼狀態。但他知道，現在是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機會。
戀次和雨龍沒有絲毫猶豫。他們很清楚，留在這裡，除了當累贅，沒有任何作用。
雨龍一個飛廉腳，來到了井上織姬的身邊，將虛弱的她攔腰抱起。
戀次則一把扛起了剛剛被治好的黑崎一護。
「我們走。」
於婉也強撐著站了起來，她體內的靈力已經見底，但還是勉強催動起一絲電光，準備掩護撤退。
肖登深吸一口氣，將【禁淵】舉到了胸前。
這一次，他沒有再保留。
「始解，禁淵。」
暗紫色的刀身光芒大盛。
「禁淵之柩。」
他將這個半透明的力場囚籠，直接釋放在了自己與烏爾奇奧拉、諾伊特拉之間的空地上。
「嗡——」
力場展開的瞬間，【無道汲取】的特性被催發到了極致。
兩大破面對轟的靈子瘋狂地湧入力場之中。
正在激戰的諾伊特拉和烏爾奇奧拉，同時感覺到自己周圍的靈子環境變得稀薄而混亂，力量的運轉都出現了一絲滯澀。
「嗯？」
兩人同時停下了攻擊，將目光投向了肖登。
「那是什麼？」諾伊特拉皺起了眉頭。
烏爾奇奧拉微微一愣。
「快走。」肖登低吼。
他的臉色同樣慘白。維持如此大範圍的能量汲取，實質上是結合了他收容的兩大異常並維持，且只有30秒一次的判定時能減輕他的負擔。
戀次和雨龍帶著兩人，化作兩道殘影朝著塔的缺口衝去。
「想跑？」諾伊特拉怒吼一聲，六臂齊揮，六道巨大的斬擊波，朝著他們逃離的方向追去。
然而，那些斬擊波在經過【禁淵之柩】的力場範圍時，速度和威力都被削減了近一半。
烏爾奇奧拉只是靜靜地看著，沒有阻止，也沒有追擊。
他的任務是「捕獲」黑崎一護，但眼前的狀況已經超出了預料。兩個十刃的內鬥，加上這些「潛航者」的攪局。
他需要重新評估。
就在戀次和雨龍即將逃出升天的瞬間，剛剛被治好的黑崎一護，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依舊是茫然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身在何處。
但是，他看到了抱著井上織姬的雨龍，看到了她那張蒼白虛弱的臉。
一種無法抑制的暴怒瞬間席捲了他的意識。
「放開……她。」
沙啞的、不似人聲的嘶吼，從他的喉嚨中擠出。
一股比之前凝實冰冷的黑色靈壓從他的體內轟然爆發。
一個線條更加猙獰、額頭長出兩隻短角的白色面具，開始在他的臉上緩緩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