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新王
無形帝國那由冰與靈子構成的宮殿，在神性存在的對峙下無聲地瓦解。
葉凌風再次扛著昏迷不醒的老巴頓高速撤離了戰場核心。
他每一步踏出，腳下的冰面都因巨大的推進力而瞬間氣化，形成一圈圈白色的衝擊波。
轉進如風，也是風。
那個應激而生的全新神祇【天命】形態並非人形。它更像一個不斷旋轉變化的巨大光輪。
十三種截然不同、卻又完美相融的靈壓在光輪之中流轉，每一次旋轉，都代表著一種規則的顯現。
那是死亡、守護、殺戮、治癒、瘋狂……護廷十三隊所有死神隊長級力量升格後的終極聚合體。
而伊戈羅納克的分靈沒有攻擊，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監牢不能持久，而祂亘古長存。
祂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污染。祂周圍的空間，正在被祂無意識地扭曲。
冰變成了流淌的、長著眼球的爛肉。光變成了蠕動的、散發著惡臭的觸鬚。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粘稠而不可名狀。
新神的光輪高速旋轉，一道道純白光刃如同密集的雨點般朝著伊戈羅納克的分靈攢射而去。每一道光刃，都足以輕易地抹平山川。
然而，那些光刃在靠近伊戈羅納克分靈身體的瞬間便迅速地變得「腐朽」。它們失去了鋒芒，失去了速度，最終甚至物化作了一堆生鏽鐵屑，從半空中墜落。
伊戈羅納克分靈那兩張長在手掌上的嘴巴，緩緩地張開。沒有聲音，但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聽到了祂的「低語」。
那是純正的褻瀆。
光輪旋轉的速度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凝滯。構成光輪的那些刀刃上，開始浮現出如同黴菌般的細微黑色斑點。
「媽的，高端局就是不一樣，打個架跟放PPT似的。」葉凌風在遠處的一座建築頂上停下腳步將老巴頓放下。他看著遠處那場兇險萬分的戰鬥，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老巴頓悠悠轉醒，他那隻漩渦般的獨眼死死地盯著遠處的戰場，聲音沙啞：「那戰鬥是兩種存在方式的互相覆蓋。誰先被對方的『定義』所侵蝕，誰就輸了。」
「林厭那個千人騎的呢？」葉凌風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
「他走了。」老巴頓說道，「在友哈巴赫死掉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收集到了他想要的數據。對這種人來說過程遠比結果重要。他就像一個在海邊撿貝殼的孩子，撿到自己喜歡的就會立刻離開，去尋找下一片沙灘。」
「切，便宜他了。」葉凌風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戰場上的局勢再次發生了變化。
【天命】似乎意識到了常規的攻擊對伊戈羅納克的分靈無效。
它停止了旋轉，光輪之中那股代表著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炙熱靈壓轟然爆發。
「卍解·殘火太刀。」
一個蒼老而又威嚴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天地。
整個由靈子構成的世界在這股力量面前，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空間被燒灼得扭曲，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一道由純粹的炎構成的巨大刀影從光輪之中緩緩升起，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朝著伊戈羅納克的分靈當頭斬落。
面對這足以將存在本身都焚燒殆盡的一擊，伊戈羅納克的分靈有了「反應」。
祂那沒有頭顱的身軀開始劇烈地蠕動，將那兩張長在手掌上的嘴巴對準了那落下的火焰刀影。
「嗝。」
一個充滿了飽足感的響亮飽嗝聲，突兀地響起。
那足以焚盡萬物的「殘火太刀」刀影，在即將接觸到祂身體的瞬間，竟被那兩張嘴巴硬生生吃了下去。
光輪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沒用的。」葉凌風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力量層級差太遠了。這個世界的天花板碰上過江龍。這個新生的靈王恐怕撐不了多久。」
他正說著，手腕上的烙印突然傳來了一陣灼痛。
【警告：編號734號認知孤島，因上層敘事衝突，正在發生不可逆的「規則覆蓋」。】
【當前孤島異常值正在急速攀升……攀升失敗。】
【孤島穩定性判定中……判定為：極度不穩定。】
【正在啟動緊急修正程序……】
【警告：世界正在崩塌。】
話音落下的瞬間，尸魂界乃至整個三界都開始劇烈地顫抖。
天空被徹底撕裂，露出了背後那片光怪陸離的【認知深海】。
大地在崩解，建築在坍塌，一切都在回歸最原始的「靈子」形態。
「操，玩脫了。」葉凌風一把抓起老巴頓，「還得退！」
然而已經晚了。
一股源於世界本身崩壞的巨大吸力從那撕裂的天空中傳來，要將他們連同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拖入那片混沌的深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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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夜宮，地下。
佩謝和咚德恰卡看著小女孩模樣的妮露，又看了看肖登和於婉，眼中充滿了感激和敬畏。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咚德恰卡弱弱地問道。
「路過的熱心市民。」肖登隨口回應了一句。
「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於婉說道，「藍染雖然暫時和我們結盟，但那傢伙絕對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誰也保不准他會不會在背後捅我們一刀。」
就在這時，浦原喜助的聲音再次通過傳令小機，在兩人的耳邊響起，只是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凝重。
「出事了。」
「什麼事？」
「我剛剛收到尸魂界那邊傳來的最後一段情報……護庭十三隊設法把自己投放到了另一個戰場，可能是一個不確定的未來。」浦原喜助的聲音頓了一下，「據我了解，那個不確定的未來，世界崩塌了。」
「崩塌了？！」
「沒錯。因為某種無法理解的原因，那個世界的核心規則被徹底摧毀。整個三界被不明原因所吞噬。只是根據時空觀，那個未來在現在還沒有發生，但是已經被我們觀察到的話，恐怕已經……」
後面的話，浦原喜助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個未來……死了？」於婉在心中喃喃自語。
葉凌風再次扛著昏迷不醒的老巴頓高速撤離了戰場核心。
他每一步踏出，腳下的冰面都因巨大的推進力而瞬間氣化，形成一圈圈白色的衝擊波。
轉進如風，也是風。
那個應激而生的全新神祇【天命】形態並非人形。它更像一個不斷旋轉變化的巨大光輪。
十三種截然不同、卻又完美相融的靈壓在光輪之中流轉，每一次旋轉，都代表著一種規則的顯現。
那是死亡、守護、殺戮、治癒、瘋狂……護廷十三隊所有死神隊長級力量升格後的終極聚合體。
而伊戈羅納克的分靈沒有攻擊，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監牢不能持久，而祂亘古長存。
祂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污染。祂周圍的空間，正在被祂無意識地扭曲。
冰變成了流淌的、長著眼球的爛肉。光變成了蠕動的、散發著惡臭的觸鬚。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粘稠而不可名狀。
新神的光輪高速旋轉，一道道純白光刃如同密集的雨點般朝著伊戈羅納克的分靈攢射而去。每一道光刃，都足以輕易地抹平山川。
然而，那些光刃在靠近伊戈羅納克分靈身體的瞬間便迅速地變得「腐朽」。它們失去了鋒芒，失去了速度，最終甚至物化作了一堆生鏽鐵屑，從半空中墜落。
伊戈羅納克分靈那兩張長在手掌上的嘴巴，緩緩地張開。沒有聲音，但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聽到了祂的「低語」。
那是純正的褻瀆。
光輪旋轉的速度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凝滯。構成光輪的那些刀刃上，開始浮現出如同黴菌般的細微黑色斑點。
「媽的，高端局就是不一樣，打個架跟放PPT似的。」葉凌風在遠處的一座建築頂上停下腳步將老巴頓放下。他看著遠處那場兇險萬分的戰鬥，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老巴頓悠悠轉醒，他那隻漩渦般的獨眼死死地盯著遠處的戰場，聲音沙啞：「那戰鬥是兩種存在方式的互相覆蓋。誰先被對方的『定義』所侵蝕，誰就輸了。」
「林厭那個千人騎的呢？」葉凌風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
「他走了。」老巴頓說道，「在友哈巴赫死掉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收集到了他想要的數據。對這種人來說過程遠比結果重要。他就像一個在海邊撿貝殼的孩子，撿到自己喜歡的就會立刻離開，去尋找下一片沙灘。」
「切，便宜他了。」葉凌風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戰場上的局勢再次發生了變化。
【天命】似乎意識到了常規的攻擊對伊戈羅納克的分靈無效。
它停止了旋轉，光輪之中那股代表著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炙熱靈壓轟然爆發。
「卍解·殘火太刀。」
一個蒼老而又威嚴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天地。
整個由靈子構成的世界在這股力量面前，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空間被燒灼得扭曲，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一道由純粹的炎構成的巨大刀影從光輪之中緩緩升起，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朝著伊戈羅納克的分靈當頭斬落。
面對這足以將存在本身都焚燒殆盡的一擊，伊戈羅納克的分靈有了「反應」。
祂那沒有頭顱的身軀開始劇烈地蠕動，將那兩張長在手掌上的嘴巴對準了那落下的火焰刀影。
「嗝。」
一個充滿了飽足感的響亮飽嗝聲，突兀地響起。
那足以焚盡萬物的「殘火太刀」刀影，在即將接觸到祂身體的瞬間，竟被那兩張嘴巴硬生生吃了下去。
光輪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沒用的。」葉凌風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力量層級差太遠了。這個世界的天花板碰上過江龍。這個新生的靈王恐怕撐不了多久。」
他正說著，手腕上的烙印突然傳來了一陣灼痛。
【警告：編號734號認知孤島，因上層敘事衝突，正在發生不可逆的「規則覆蓋」。】
【當前孤島異常值正在急速攀升……攀升失敗。】
【孤島穩定性判定中……判定為：極度不穩定。】
【正在啟動緊急修正程序……】
【警告：世界正在崩塌。】
話音落下的瞬間，尸魂界乃至整個三界都開始劇烈地顫抖。
天空被徹底撕裂，露出了背後那片光怪陸離的【認知深海】。
大地在崩解，建築在坍塌，一切都在回歸最原始的「靈子」形態。
「操，玩脫了。」葉凌風一把抓起老巴頓，「還得退！」
然而已經晚了。
一股源於世界本身崩壞的巨大吸力從那撕裂的天空中傳來，要將他們連同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拖入那片混沌的深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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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夜宮，地下。
佩謝和咚德恰卡看著小女孩模樣的妮露，又看了看肖登和於婉，眼中充滿了感激和敬畏。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咚德恰卡弱弱地問道。
「路過的熱心市民。」肖登隨口回應了一句。
「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於婉說道，「藍染雖然暫時和我們結盟，但那傢伙絕對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誰也保不准他會不會在背後捅我們一刀。」
就在這時，浦原喜助的聲音再次通過傳令小機，在兩人的耳邊響起，只是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凝重。
「出事了。」
「什麼事？」
「我剛剛收到尸魂界那邊傳來的最後一段情報……護庭十三隊設法把自己投放到了另一個戰場，可能是一個不確定的未來。」浦原喜助的聲音頓了一下，「據我了解，那個不確定的未來，世界崩塌了。」
「崩塌了？！」
「沒錯。因為某種無法理解的原因，那個世界的核心規則被徹底摧毀。整個三界被不明原因所吞噬。只是根據時空觀，那個未來在現在還沒有發生，但是已經被我們觀察到的話，恐怕已經……」
後面的話，浦原喜助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個未來……死了？」於婉在心中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