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盟友
爆炸的餘波將整個通道都震得搖搖欲墜。巨大的石塊從頂部不斷地落下，煙塵瀰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當一切重歸平靜時，原地只留下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坑洞。坑洞的邊緣沙石都因為高溫而被燒成了琉璃狀。
葛力姆喬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是被連續兩次的爆炸轟成了飛灰，還是……
「咳……咳咳……」
坑洞的中心，一個渾身焦黑、冒著青煙的身影，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是葛力姆喬。
他還活著。
只是他此刻的樣子，悽慘到了極點。他那身白色甲殼已經盡數碎裂，露出了下面血肉模糊的身體。一條胳膊和半邊身子，都已經消失不見，傷口處一片焦黑。
他搖搖晃晃地站著，天藍色的雙眸里，不再有之前的狂傲與不屑。
「你……到底……是什麼……王虛的閃光？又是一個黑崎一護？」他看著那個同樣搖搖欲墜，幾乎連刀都快握不住的男人，聲音沙啞。
肖登沒有回答。
他體內的靈力已經徹底告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動破舊的風箱。
這就是強行駕馭遠超自己極限力量的代價。
「解決他。」於婉的聲音響起。她已經站了起來，雖然也是一身狼狽，但至少還有再戰之力。
石田雨龍也重新拉開了弓弦，對準了那個只剩下半邊身子的葛力姆喬。
受損不輕的阿散井戀次更是二話不說，催動著「狒狒王蛇尾丸」，準備給對方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閃電般從天而降，擋在了葛力姆喬的身前。
「到此為止了。」
一個溫和而又充滿了威嚴的聲音響起。
光芒散去，一個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男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藍染惣右介。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那個始終眯著眼睛的市丸銀。
「藍染……」戀次看著那個曾經的上司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藍染沒有理會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肖登。
「精彩的戰鬥。」他評價道，「以如此孱弱的姿態，卻能將葛力姆喬逼到這個地步。你和你的同伴，確實讓我感到驚訝。」
他的目光，在於婉、雨龍、戀次身上一一掃過，最終，再次回到了肖登身上。
「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麼？」
肖登強撐著身體，抬頭迎向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不能說實話，」於婉在心中急切地說道，「他是在試探我們！」
肖登卻搖了搖頭。
「不，」他在心中回應，「對付這種級別的聰明人，有時候真誠才是必殺技，說一部分實話比編造完美的謊言更有效。」
他看著藍染，緩緩地開口。
「我們來這裡，是為了一個異常。」
「潘趣。」
聽到這個名字，藍染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市丸銀臉上的笑容更盛。
「看來你們天外來客是想告訴我一些事情。」藍染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肖登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幾分。
「他是一個病毒，」肖登繼續說道，「一個會破壞所有世界的病毒。他現在就在井上織姬的內心世界裡。一旦他的計劃成功，這個世界將會徹底走向一個無法預測的、崩壞的結局。」
「這，對你我都沒有好處。畢竟，你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摧毀三界。」
藍幕沉默了。
他在思考，在權衡。
他原本的計劃是將井上織姬作為誘餌，再利用她那特殊的能力結合「崩玉」的力量去探尋通往「王鍵」的道路，最終取代那個端坐於天際的靈王。
但現在，一個不受控制的變數，潘趣，出現了。
這個變數提供給他大量的助力，但也打亂了他所有的部署。
「你的意思是……」良久，藍染才再次開口，「你想代表你的勢力和我合作？」
「不，不是合作。」肖登搖了搖頭，「只是，在『清除病毒』這個目標上，我們暫時是一致的。我們可以成為……臨時的盟友。」
「盟友？」藍染笑了，「有趣的提議。但是，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這個。」
肖登拿出了浦原喜助給他的「傳令小機」。
而同時，在他和於婉手腕上的「深潛壓力表」烙印同時爆發出了一陣無聲的光芒。
在藍染這種級別的存在眼中，他能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
他能「看」到，在肖登和於婉身上，存在著一個絕對隔絕、無法被任何力量窺探的「領域」。
【認知深海】籠罩著這兩個人。
甚至，他還從那個男人的身上感知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葛力姆喬的靈壓殘留。
「原來如此……」藍染的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吞噬、收容、轉化……你們都不是戰士，你們都是『容器』。」
他似乎想通了什麼。
「好。」他點了點頭，「我接受你的提議。」
「銀，帶他們去第五之塔。在有人解決掉潘趣這個麻煩之前，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去打擾井上同學。」
「是，藍染隊長。」市丸銀躬了躬身。
藍染不再多言，他帶上已經奄奄一息的葛力姆喬，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整個通道，再次陷入了寂靜。
戀次和雨龍，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肖登。
為什麼藍染會突然改變主意，甚至……答應和他們結盟。
「走吧。」市丸銀笑著對眾人說道，「藍染大人可是很少會改變主意的。你們，是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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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帝國戰場。
那柄長達百米的雷霆天刀最終還是沒能斬斷友哈巴赫的身軀。
在刀鋒落下的瞬間，友哈巴赫的身前出現了一道由無數靈子構成的、漆黑的屏障。
雷霆天刀崩碎成了漫天的金屬粉末。
葉凌風閃身後撤。
二十五萬匹的力量已經是他目前的極限。連續的爆發讓他的身體也達到了崩潰的邊緣。
葉凌風需要時間自我治療。
「結束了。」
友哈巴赫的聲音從王座之上傳來。
他的身上沒有留下任何傷痕。
「你的力量確實霸道。但可惜，這種程度的聲東擊西實在太小兒科，不如讓你爭取時間的成果向我展現。」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浮現，是林厭。
「葉凌風，能將你和目標一併解決，是我平生第二大快事。」
林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病態而又狂熱的笑容。
他雙手托舉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黑色種子。
那顆種子上布滿了如同血管般的扭曲紋路，散發著一股古老而又腐朽的氣息。
「異常值5的世界存在的神性，已經超出了當前可處理的範圍。」
「但是……」
「也超出了自然之理的上限。」
他將那顆黑色的種子向空中拋出。
「以此世之敵為祭，以神之靈性為引……」
「回應我的呼喚……」
「願伊戈羅納克重新漫步於人間。」
當一切重歸平靜時，原地只留下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坑洞。坑洞的邊緣沙石都因為高溫而被燒成了琉璃狀。
葛力姆喬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是被連續兩次的爆炸轟成了飛灰，還是……
「咳……咳咳……」
坑洞的中心，一個渾身焦黑、冒著青煙的身影，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是葛力姆喬。
他還活著。
只是他此刻的樣子，悽慘到了極點。他那身白色甲殼已經盡數碎裂，露出了下面血肉模糊的身體。一條胳膊和半邊身子，都已經消失不見，傷口處一片焦黑。
他搖搖晃晃地站著，天藍色的雙眸里，不再有之前的狂傲與不屑。
「你……到底……是什麼……王虛的閃光？又是一個黑崎一護？」他看著那個同樣搖搖欲墜，幾乎連刀都快握不住的男人，聲音沙啞。
肖登沒有回答。
他體內的靈力已經徹底告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動破舊的風箱。
這就是強行駕馭遠超自己極限力量的代價。
「解決他。」於婉的聲音響起。她已經站了起來，雖然也是一身狼狽，但至少還有再戰之力。
石田雨龍也重新拉開了弓弦，對準了那個只剩下半邊身子的葛力姆喬。
受損不輕的阿散井戀次更是二話不說，催動著「狒狒王蛇尾丸」，準備給對方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閃電般從天而降，擋在了葛力姆喬的身前。
「到此為止了。」
一個溫和而又充滿了威嚴的聲音響起。
光芒散去，一個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男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藍染惣右介。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那個始終眯著眼睛的市丸銀。
「藍染……」戀次看著那個曾經的上司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藍染沒有理會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肖登。
「精彩的戰鬥。」他評價道，「以如此孱弱的姿態，卻能將葛力姆喬逼到這個地步。你和你的同伴，確實讓我感到驚訝。」
他的目光，在於婉、雨龍、戀次身上一一掃過，最終，再次回到了肖登身上。
「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麼？」
肖登強撐著身體，抬頭迎向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不能說實話，」於婉在心中急切地說道，「他是在試探我們！」
肖登卻搖了搖頭。
「不，」他在心中回應，「對付這種級別的聰明人，有時候真誠才是必殺技，說一部分實話比編造完美的謊言更有效。」
他看著藍染，緩緩地開口。
「我們來這裡，是為了一個異常。」
「潘趣。」
聽到這個名字，藍染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市丸銀臉上的笑容更盛。
「看來你們天外來客是想告訴我一些事情。」藍染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肖登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幾分。
「他是一個病毒，」肖登繼續說道，「一個會破壞所有世界的病毒。他現在就在井上織姬的內心世界裡。一旦他的計劃成功，這個世界將會徹底走向一個無法預測的、崩壞的結局。」
「這，對你我都沒有好處。畢竟，你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摧毀三界。」
藍幕沉默了。
他在思考，在權衡。
他原本的計劃是將井上織姬作為誘餌，再利用她那特殊的能力結合「崩玉」的力量去探尋通往「王鍵」的道路，最終取代那個端坐於天際的靈王。
但現在，一個不受控制的變數，潘趣，出現了。
這個變數提供給他大量的助力，但也打亂了他所有的部署。
「你的意思是……」良久，藍染才再次開口，「你想代表你的勢力和我合作？」
「不，不是合作。」肖登搖了搖頭，「只是，在『清除病毒』這個目標上，我們暫時是一致的。我們可以成為……臨時的盟友。」
「盟友？」藍染笑了，「有趣的提議。但是，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這個。」
肖登拿出了浦原喜助給他的「傳令小機」。
而同時，在他和於婉手腕上的「深潛壓力表」烙印同時爆發出了一陣無聲的光芒。
在藍染這種級別的存在眼中，他能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
他能「看」到，在肖登和於婉身上，存在著一個絕對隔絕、無法被任何力量窺探的「領域」。
【認知深海】籠罩著這兩個人。
甚至，他還從那個男人的身上感知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葛力姆喬的靈壓殘留。
「原來如此……」藍染的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吞噬、收容、轉化……你們都不是戰士，你們都是『容器』。」
他似乎想通了什麼。
「好。」他點了點頭，「我接受你的提議。」
「銀，帶他們去第五之塔。在有人解決掉潘趣這個麻煩之前，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去打擾井上同學。」
「是，藍染隊長。」市丸銀躬了躬身。
藍染不再多言，他帶上已經奄奄一息的葛力姆喬，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整個通道，再次陷入了寂靜。
戀次和雨龍，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肖登。
為什麼藍染會突然改變主意，甚至……答應和他們結盟。
「走吧。」市丸銀笑著對眾人說道，「藍染大人可是很少會改變主意的。你們，是特別的。」
-----------------
無形帝國戰場。
那柄長達百米的雷霆天刀最終還是沒能斬斷友哈巴赫的身軀。
在刀鋒落下的瞬間，友哈巴赫的身前出現了一道由無數靈子構成的、漆黑的屏障。
雷霆天刀崩碎成了漫天的金屬粉末。
葉凌風閃身後撤。
二十五萬匹的力量已經是他目前的極限。連續的爆發讓他的身體也達到了崩潰的邊緣。
葉凌風需要時間自我治療。
「結束了。」
友哈巴赫的聲音從王座之上傳來。
他的身上沒有留下任何傷痕。
「你的力量確實霸道。但可惜，這種程度的聲東擊西實在太小兒科，不如讓你爭取時間的成果向我展現。」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浮現，是林厭。
「葉凌風，能將你和目標一併解決，是我平生第二大快事。」
林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病態而又狂熱的笑容。
他雙手托舉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黑色種子。
那顆種子上布滿了如同血管般的扭曲紋路，散發著一股古老而又腐朽的氣息。
「異常值5的世界存在的神性，已經超出了當前可處理的範圍。」
「但是……」
「也超出了自然之理的上限。」
他將那顆黑色的種子向空中拋出。
「以此世之敵為祭，以神之靈性為引……」
「回應我的呼喚……」
「願伊戈羅納克重新漫步於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