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死兆
「多謝二位仗義出手。」戰鬥結束，唐同璧對著肖登和於婉抱了抱拳。
杜佛嵩也默默地點了點頭。
「客氣了，大家都是為了打鬼子。」肖登擺了擺手，強行壓下手臂傳來的酸麻感。連續射擊加上動用「恆定獲勝」，對他的體能消耗是巨大的。
「這裡不安全，我們必須馬上撤離！」於婉立刻提醒道，「那個最強的二階堂瑛太，隨時都可能趕過來！」
聽到「二階堂瑛太」這個名字，唐同璧和杜佛嵩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呂家的那個天才大少爺，就是死在他手上的。」杜佛嵩的聲音有些沙啞。
顯然，這個名字在異人界，尤其是參與了正面抗戰的異人圈子裡凶名在外。
「我們不能走。」唐同璧卻搖了搖頭，她的眼神堅定，「我們得去接應其他人。家仁大伯那邊是主攻，我們這些做策應的，必須保證側翼的安全，為他掃清障礙。」
「可是……」於婉還想再勸。
「二位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杜佛嵩打斷了她，「這是我們唐門的任務，也是我們唐門的宿命。你們已經幫得夠多了。按計劃，你們現在應該去預定的接應點，那裡還有我們唐門的外圍弟子，以及一些咱們國家的人。你們跟他們匯合，一起撤退。」
說完，兩人不再停留，對著肖登和於婉再次抱了抱拳，便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兩個犟種。」於婉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低聲嘟囔了一句。
「我們怎麼辦？」她看向肖登。
肖登的目光，投向了戰場的另一個方向。在他的感知中，有兩股熟悉的「炁」，正在被十幾個日本兵和忍者的查克拉包圍，情況岌岌可危。
「去幫唐明夷和王離。」肖登當機立斷，「我們提前重創了那個女忍者，劇情已經改變。也許……我們能救下他們。」
「好！」
兩人再次調轉方向，朝著記憶中，唐明夷和王離負責的區域衝去。
原作里，唐明夷擅長用針，擁有「鷹眼」般的遠程偵測能力，在這次行動中，負責為所有唐門弟子提供小野典善的實時位置。而王離，則是一個性格沉穩、實力不俗的護衛。
他們本來應當遭遇的正是那個被肖登和於婉提前遇到的隱身女忍者。最終唐明夷雖然拼著中毒反殺了對方，但自己也身受重傷無力再戰。王離背著她撤退，最終寡不敵眾，力戰而亡。
而現在，一切都可能不同。
當肖登和於婉趕到時，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只見王離正護在唐明夷身前，手中寒芒舞得密不透風，將幾個日本兵的刺刀盡數擋下。而唐明夷則靠在樹上，面色有些蒼白，但並未像原作中那樣身中劇毒。她的手臂上有一道淺淺的劃傷，正在流血，但顯然只是皮外傷。
在他們腳下，已經躺著七八具日本兵和忍者的屍體。
顯然，那個女忍者因為之前受了重傷，實力大打折扣，雖然依舊給兩人製造了麻煩，但最終還是被唐明夷抓住機會徹底殺死。
但剩下的這些小日子也耗盡了他們大半的體力。
「砰！砰！砰！」
就在一個日本兵準備從側面捅向王離時，槍聲再次響起。
肖登和於婉兩人手槍對著包圍圈一通掃射，雖然依舊沒打中幾個人，但成功地打亂了敵人的陣型。
王離抓住機會，爆喝一聲，手中兵刃化作一道匹練，瞬間斬斷了面前兩個日本兵的喉嚨。
包圍圈突破。
「快走！」肖登和於婉沖了過去，一人一邊，架起還有些虛弱的唐明夷，帶著王離，迅速脫離了戰場。
「多謝！」王離這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此刻也是一臉的後怕和感激。
「是你們！」唐明夷也認出了他們。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肖登身上，「你們身上的『線』……變得更亂了。」
又是「線」。肖登想起了在倫敦見到那個叫莉莉的奇異小女孩。看來，唐明夷的能力和莉莉有異曲同工之妙。
「先別說這個了！」於婉打斷了他們，「其他人怎麼樣了？家仁大老爺呢？」
唐明夷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不太好。我的『鷹眼』剛剛看到，大老爺的突襲……被發現了。二階堂瑛太那個怪物，一直守在小野典善身邊，他的某種技能提前察覺到了大伯的靠近！」
什麼？！
「我們去支援大伯！」王離立刻說道。
「來不及了！」唐明夷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絕望，「魔人瑛太的速度太快了，他已經……已經和大伯交上手了！」
「走！去看看！」肖登一咬牙。
按時間推算，現在本應該是唐家仁成功貼近小野典善，發動【丹噬】的時刻。如果這個最關鍵的環節出了岔子，他們的任務，就徹底完了！
四人不再猶豫，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戰場核心區域衝去。
當他們趕到指揮部前的一片空地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的血液都幾乎凝固了。
空地上，火把將四周照得亮如白晝。
小野典善，正一臉愜意地悠閒地拄著拐杖。
而在他面前不遠處，那個披著小日子青少年外皮的「魔人」二階堂瑛太，正緩緩地收回自己的武士刀。刀身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在他的腳下，躺著一個人。
是「笑閻王」唐家仁。
他的左臂和右腿，已經被齊根斬斷，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他躺在血泊中，劇烈地喘息著，但那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二階堂瑛太。
他距離小野典善，還有三十幾米的距離。這個距離，【丹噬】根本無法發動。
「呵呵呵……真是精彩的表演啊。」小野典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意。
「支那的刺客，這就是你們的下場。我不會立刻殺了你，我要讓你，在絕望和痛苦中，慢慢地流干最後一滴血。」
他轉過頭，對著二階堂瑛太吩咐道：「看好他，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的雅興。」
「哈依。」二階堂瑛太微微躬身，隨即，他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眸子，緩緩地轉向肖登他們藏身的方向。
他特殊的炁已經發現他們了。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殺意，瞬間鎖定了四人。
任務面板上那行冰冷的文字，仿佛也感應到了這絕望的處境，開始微微閃爍。
【主線任務：確保日寇忍頭小野典善，在唐門刺殺行動中按時死亡。】
唐家仁已廢。
刺殺行動，已經失敗。
他們的任務，也即將失敗。
莉莉的預言浮現在肖登的腦海中。
「你……會死在刀下。」
杜佛嵩也默默地點了點頭。
「客氣了，大家都是為了打鬼子。」肖登擺了擺手，強行壓下手臂傳來的酸麻感。連續射擊加上動用「恆定獲勝」，對他的體能消耗是巨大的。
「這裡不安全，我們必須馬上撤離！」於婉立刻提醒道，「那個最強的二階堂瑛太，隨時都可能趕過來！」
聽到「二階堂瑛太」這個名字，唐同璧和杜佛嵩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呂家的那個天才大少爺，就是死在他手上的。」杜佛嵩的聲音有些沙啞。
顯然，這個名字在異人界，尤其是參與了正面抗戰的異人圈子裡凶名在外。
「我們不能走。」唐同璧卻搖了搖頭，她的眼神堅定，「我們得去接應其他人。家仁大伯那邊是主攻，我們這些做策應的，必須保證側翼的安全，為他掃清障礙。」
「可是……」於婉還想再勸。
「二位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杜佛嵩打斷了她，「這是我們唐門的任務，也是我們唐門的宿命。你們已經幫得夠多了。按計劃，你們現在應該去預定的接應點，那裡還有我們唐門的外圍弟子，以及一些咱們國家的人。你們跟他們匯合，一起撤退。」
說完，兩人不再停留，對著肖登和於婉再次抱了抱拳，便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兩個犟種。」於婉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低聲嘟囔了一句。
「我們怎麼辦？」她看向肖登。
肖登的目光，投向了戰場的另一個方向。在他的感知中，有兩股熟悉的「炁」，正在被十幾個日本兵和忍者的查克拉包圍，情況岌岌可危。
「去幫唐明夷和王離。」肖登當機立斷，「我們提前重創了那個女忍者，劇情已經改變。也許……我們能救下他們。」
「好！」
兩人再次調轉方向，朝著記憶中，唐明夷和王離負責的區域衝去。
原作里，唐明夷擅長用針，擁有「鷹眼」般的遠程偵測能力，在這次行動中，負責為所有唐門弟子提供小野典善的實時位置。而王離，則是一個性格沉穩、實力不俗的護衛。
他們本來應當遭遇的正是那個被肖登和於婉提前遇到的隱身女忍者。最終唐明夷雖然拼著中毒反殺了對方，但自己也身受重傷無力再戰。王離背著她撤退，最終寡不敵眾，力戰而亡。
而現在，一切都可能不同。
當肖登和於婉趕到時，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只見王離正護在唐明夷身前，手中寒芒舞得密不透風，將幾個日本兵的刺刀盡數擋下。而唐明夷則靠在樹上，面色有些蒼白，但並未像原作中那樣身中劇毒。她的手臂上有一道淺淺的劃傷，正在流血，但顯然只是皮外傷。
在他們腳下，已經躺著七八具日本兵和忍者的屍體。
顯然，那個女忍者因為之前受了重傷，實力大打折扣，雖然依舊給兩人製造了麻煩，但最終還是被唐明夷抓住機會徹底殺死。
但剩下的這些小日子也耗盡了他們大半的體力。
「砰！砰！砰！」
就在一個日本兵準備從側面捅向王離時，槍聲再次響起。
肖登和於婉兩人手槍對著包圍圈一通掃射，雖然依舊沒打中幾個人，但成功地打亂了敵人的陣型。
王離抓住機會，爆喝一聲，手中兵刃化作一道匹練，瞬間斬斷了面前兩個日本兵的喉嚨。
包圍圈突破。
「快走！」肖登和於婉沖了過去，一人一邊，架起還有些虛弱的唐明夷，帶著王離，迅速脫離了戰場。
「多謝！」王離這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此刻也是一臉的後怕和感激。
「是你們！」唐明夷也認出了他們。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肖登身上，「你們身上的『線』……變得更亂了。」
又是「線」。肖登想起了在倫敦見到那個叫莉莉的奇異小女孩。看來，唐明夷的能力和莉莉有異曲同工之妙。
「先別說這個了！」於婉打斷了他們，「其他人怎麼樣了？家仁大老爺呢？」
唐明夷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不太好。我的『鷹眼』剛剛看到，大老爺的突襲……被發現了。二階堂瑛太那個怪物，一直守在小野典善身邊，他的某種技能提前察覺到了大伯的靠近！」
什麼？！
「我們去支援大伯！」王離立刻說道。
「來不及了！」唐明夷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絕望，「魔人瑛太的速度太快了，他已經……已經和大伯交上手了！」
「走！去看看！」肖登一咬牙。
按時間推算，現在本應該是唐家仁成功貼近小野典善，發動【丹噬】的時刻。如果這個最關鍵的環節出了岔子，他們的任務，就徹底完了！
四人不再猶豫，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戰場核心區域衝去。
當他們趕到指揮部前的一片空地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的血液都幾乎凝固了。
空地上，火把將四周照得亮如白晝。
小野典善，正一臉愜意地悠閒地拄著拐杖。
而在他面前不遠處，那個披著小日子青少年外皮的「魔人」二階堂瑛太，正緩緩地收回自己的武士刀。刀身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在他的腳下，躺著一個人。
是「笑閻王」唐家仁。
他的左臂和右腿，已經被齊根斬斷，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他躺在血泊中，劇烈地喘息著，但那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二階堂瑛太。
他距離小野典善，還有三十幾米的距離。這個距離，【丹噬】根本無法發動。
「呵呵呵……真是精彩的表演啊。」小野典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意。
「支那的刺客，這就是你們的下場。我不會立刻殺了你，我要讓你，在絕望和痛苦中，慢慢地流干最後一滴血。」
他轉過頭，對著二階堂瑛太吩咐道：「看好他，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的雅興。」
「哈依。」二階堂瑛太微微躬身，隨即，他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眸子，緩緩地轉向肖登他們藏身的方向。
他特殊的炁已經發現他們了。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殺意，瞬間鎖定了四人。
任務面板上那行冰冷的文字，仿佛也感應到了這絕望的處境，開始微微閃爍。
【主線任務：確保日寇忍頭小野典善，在唐門刺殺行動中按時死亡。】
唐家仁已廢。
刺殺行動，已經失敗。
他們的任務，也即將失敗。
莉莉的預言浮現在肖登的腦海中。
「你……會死在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