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武人
「咳……咳咳……」
就在眾人震驚之時，遠處牆角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那個女忍者，竟然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的一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顯然是斷了。嘴角掛著血絲，臉上的面罩也掉落下來，露出一張蒼白而俏麗的臉。
她想不明白，對方那看似笨拙的一擊，為什麼會蘊含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不是被一口箱子砸中，而是被一座山給正面撞上了。
「想跑？」
於婉的眼中寒光一閃，她可不會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的身影一晃，瞬間就衝到了女忍者的面前。
女忍者大驚失色，強忍著劇痛，單手結印，就想再次使用忍術。
但於婉的速度，比她更快！
於婉的左手，精準地扣住了女忍者結印的那隻完好的手。同時右腿狠狠地一記膝撞，頂在了女忍者的腹部！
「砰！」
女忍者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都蜷縮成了蝦米狀。
然而，就在於婉準備下死手徹底解決掉這個麻煩時。
女忍者的身體突然「嘭」的一聲，化作了一截焦黑的木樁。
替身術！
「在那邊！」肖登的聲音，及時地響起。
他指向了街角的一處房頂。
只見那女忍者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房頂，她怨毒地看了一眼肖登和於婉，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媽的，讓她跑了！」於婉懊惱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
「沒事，她受了重傷，暫時構不成威脅了。」肖登走了過來，他的白T恤上沾上了不少泥點，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看了一眼自己微微發顫的雙手，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剛才那一擊，幾乎抽空了他全部的體力，但效果出奇的好。
他發現，【筋肉強化】的「恆定獲勝」，似乎並不僅僅是單純的力量判定。它更像是一種「因果律」武器。只要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力量差距不超過100%），無論你用什麼方式發起攻擊，只要雙方存在對抗，它都會強制地幫你壓制對方。
就是不知道，這個【恆定】規則有沒有能力上限。
「多謝二位義士出手相救！趙某，感激不盡！」
這時，趙老闆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趙老闆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輩習武之人分內之事。」肖登不動聲色地將兩人定性為了「武人」。
趙老闆身後的那個八字鬍保鏢，此刻也是一臉的羞愧和後怕。他收起了槍，對著兩人抱了抱拳：「二位好功夫！」
「只是些家傳把式，上不得台面。」於婉擺了擺手，她可不想跟這些人過多糾纏。
趙老闆卻是個玲瓏剔透的人物，他看出了兩人並非尋常的江湖人士，心中立刻有了計較。
他看了看兩人，眼中精光一閃，試探著問道：「二位義士，身手如此了得，想必並非無名之輩。不知……二位是否聽說過『唐門』？」
來了。
肖登和於婉對視一眼，知道正戲開始了。
「略有耳聞。」肖登回答得滴水不漏，「聽聞唐門乃是蜀中大派，門人弟子皆是頂尖的刺客好手，一手丹噬絕技，更是聞名天下。」
趙老闆聽到「丹噬」二字，眼神更亮了。這可不是普通江湖人能知道的秘聞。
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懇切和鄭重。
「不瞞二位，趙某今夜此行，正是要去唐門，辦一件……關乎我華夏民族存亡絕續的大事！」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悲愴和決絕，「趙某想請二位，助我一臂之力！」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兩人的反應。
「趙某知道，讓二位憑白冒險，絕無可能。不瞞二位，這些金子正是是給唐門的酬勞。若是二位願意幫忙，趙某可以另取一箱作為定金！事成之後，趙某必有重謝！」
不得不說，趙老闆是個極其出色的說客。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後還許以重利。
肖登卻搖了搖頭。
「趙老闆，你誤會了。我們出手，並非為了這些黃白之物。如今國難當頭，日寇橫行，我等身為炎黃子孫，豈能坐視不管？殺鬼子，是本分，不需要錢。」
他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趙老闆聞言，心中的一絲疑慮，也消散了大半。
大概，自己遇到了兩位真正的、心懷家國的俠義之士。
「好！好一個『殺鬼子是本分』！」趙老闆眼眶有些發紅，「是趙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二位義士，請隨我來！」
他不再提錢的事，而是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比之前還要恭敬。
在他轉過身去，吩咐手下人收拾金條的時候，肖登悄悄地對於婉比了一個「OK」的手勢，臉上還帶著一絲計謀得逞的狡黠。
於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用口型無聲地罵了一句：「奸。」
她當然明白肖登的算盤。
現在表現得越是高風亮節，不圖錢財，就越能獲得趙老闆的信任。信任，有時候比金子更重要。
等到進了唐門，見到了那些高手們，有趙老闆這個「中間人」的大力舉薦，他們才能更好地融入進去，完成【萬淵之瞳】發布的任務。
至於錢……
等事情辦完了，也是一樣的。
事情辦不完，身外物就沒用了。
一行人重新上路。
這一次，肖登和於婉，不再是跟在後面的「尾巴」，而是光明正大地走在了趙老闆的身邊，成了他倚重的「援軍」。
趙老闆雖然表面上對他們信任有加，但實際上，談話之間依舊留了一手。
在路上，他看似不經意地問道：「肖小哥、於姑娘，看你們的功夫路數，剛猛霸道，大開大合，卻似乎……並未動用『炁』。莫非二位，是專精外家功夫的國術宗師？」
他在試探他們的底細。
這個世界，有「異人」，也有「普通人」。兩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我們只是兩個略通拳腳的普通人罷了。」肖登的回答，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至於『炁』，那等異人手段，我們略有了解，可沒那個福分修煉行炁。」
他主動將自己和於婉，劃歸到了「非異人」的範疇。
這一手，既打消了趙老闆對他們「異人」身份的猜忌，畢竟來歷不明的異人威脅太大。
又用「國術宗師」這個身份，完美地解釋了他們的近戰能力。
最關鍵的是，於婉本身的技能：格鬥術·八極（精通），那是如假包換的國術傳承。
確定這個身份，能讓他們在接下來的唐門之行中，處在一個相對不那麼引人注目的位置。
畢竟，誰會去過度關注兩個不會用「炁」的普通人呢？
就在眾人震驚之時，遠處牆角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那個女忍者，竟然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的一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顯然是斷了。嘴角掛著血絲，臉上的面罩也掉落下來，露出一張蒼白而俏麗的臉。
她想不明白，對方那看似笨拙的一擊，為什麼會蘊含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不是被一口箱子砸中，而是被一座山給正面撞上了。
「想跑？」
於婉的眼中寒光一閃，她可不會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的身影一晃，瞬間就衝到了女忍者的面前。
女忍者大驚失色，強忍著劇痛，單手結印，就想再次使用忍術。
但於婉的速度，比她更快！
於婉的左手，精準地扣住了女忍者結印的那隻完好的手。同時右腿狠狠地一記膝撞，頂在了女忍者的腹部！
「砰！」
女忍者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都蜷縮成了蝦米狀。
然而，就在於婉準備下死手徹底解決掉這個麻煩時。
女忍者的身體突然「嘭」的一聲，化作了一截焦黑的木樁。
替身術！
「在那邊！」肖登的聲音，及時地響起。
他指向了街角的一處房頂。
只見那女忍者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房頂，她怨毒地看了一眼肖登和於婉，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媽的，讓她跑了！」於婉懊惱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
「沒事，她受了重傷，暫時構不成威脅了。」肖登走了過來，他的白T恤上沾上了不少泥點，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看了一眼自己微微發顫的雙手，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剛才那一擊，幾乎抽空了他全部的體力，但效果出奇的好。
他發現，【筋肉強化】的「恆定獲勝」，似乎並不僅僅是單純的力量判定。它更像是一種「因果律」武器。只要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力量差距不超過100%），無論你用什麼方式發起攻擊，只要雙方存在對抗，它都會強制地幫你壓制對方。
就是不知道，這個【恆定】規則有沒有能力上限。
「多謝二位義士出手相救！趙某，感激不盡！」
這時，趙老闆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趙老闆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輩習武之人分內之事。」肖登不動聲色地將兩人定性為了「武人」。
趙老闆身後的那個八字鬍保鏢，此刻也是一臉的羞愧和後怕。他收起了槍，對著兩人抱了抱拳：「二位好功夫！」
「只是些家傳把式，上不得台面。」於婉擺了擺手，她可不想跟這些人過多糾纏。
趙老闆卻是個玲瓏剔透的人物，他看出了兩人並非尋常的江湖人士，心中立刻有了計較。
他看了看兩人，眼中精光一閃，試探著問道：「二位義士，身手如此了得，想必並非無名之輩。不知……二位是否聽說過『唐門』？」
來了。
肖登和於婉對視一眼，知道正戲開始了。
「略有耳聞。」肖登回答得滴水不漏，「聽聞唐門乃是蜀中大派，門人弟子皆是頂尖的刺客好手，一手丹噬絕技，更是聞名天下。」
趙老闆聽到「丹噬」二字，眼神更亮了。這可不是普通江湖人能知道的秘聞。
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懇切和鄭重。
「不瞞二位，趙某今夜此行，正是要去唐門，辦一件……關乎我華夏民族存亡絕續的大事！」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悲愴和決絕，「趙某想請二位，助我一臂之力！」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兩人的反應。
「趙某知道，讓二位憑白冒險，絕無可能。不瞞二位，這些金子正是是給唐門的酬勞。若是二位願意幫忙，趙某可以另取一箱作為定金！事成之後，趙某必有重謝！」
不得不說，趙老闆是個極其出色的說客。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後還許以重利。
肖登卻搖了搖頭。
「趙老闆，你誤會了。我們出手，並非為了這些黃白之物。如今國難當頭，日寇橫行，我等身為炎黃子孫，豈能坐視不管？殺鬼子，是本分，不需要錢。」
他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趙老闆聞言，心中的一絲疑慮，也消散了大半。
大概，自己遇到了兩位真正的、心懷家國的俠義之士。
「好！好一個『殺鬼子是本分』！」趙老闆眼眶有些發紅，「是趙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二位義士，請隨我來！」
他不再提錢的事，而是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比之前還要恭敬。
在他轉過身去，吩咐手下人收拾金條的時候，肖登悄悄地對於婉比了一個「OK」的手勢，臉上還帶著一絲計謀得逞的狡黠。
於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用口型無聲地罵了一句：「奸。」
她當然明白肖登的算盤。
現在表現得越是高風亮節，不圖錢財，就越能獲得趙老闆的信任。信任，有時候比金子更重要。
等到進了唐門，見到了那些高手們，有趙老闆這個「中間人」的大力舉薦，他們才能更好地融入進去，完成【萬淵之瞳】發布的任務。
至於錢……
等事情辦完了，也是一樣的。
事情辦不完，身外物就沒用了。
一行人重新上路。
這一次，肖登和於婉，不再是跟在後面的「尾巴」，而是光明正大地走在了趙老闆的身邊，成了他倚重的「援軍」。
趙老闆雖然表面上對他們信任有加，但實際上，談話之間依舊留了一手。
在路上，他看似不經意地問道：「肖小哥、於姑娘，看你們的功夫路數，剛猛霸道，大開大合，卻似乎……並未動用『炁』。莫非二位，是專精外家功夫的國術宗師？」
他在試探他們的底細。
這個世界，有「異人」，也有「普通人」。兩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我們只是兩個略通拳腳的普通人罷了。」肖登的回答，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至於『炁』，那等異人手段，我們略有了解，可沒那個福分修煉行炁。」
他主動將自己和於婉，劃歸到了「非異人」的範疇。
這一手，既打消了趙老闆對他們「異人」身份的猜忌，畢竟來歷不明的異人威脅太大。
又用「國術宗師」這個身份，完美地解釋了他們的近戰能力。
最關鍵的是，於婉本身的技能：格鬥術·八極（精通），那是如假包換的國術傳承。
確定這個身份，能讓他們在接下來的唐門之行中，處在一個相對不那麼引人注目的位置。
畢竟，誰會去過度關注兩個不會用「炁」的普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