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忍者
於婉稍微遮掩了身形，兩人利用街道兩旁的建築，悄無聲息地跟在了趙老闆一行人的身後。
「我再跟你說一下認知孤島上，不同級別異常值的概念。」於婉一邊走著，一邊繼續她的現場教學，「異常值1的【認知孤島】，像我們經歷過的『寂靜嶺』，也是數量最多的副本類型。它們大多基於小型都市傳說、恐怖遊戲或者民間怪談，世界規則相對穩定，最接近沒有異常的原生世界。而異常值的增加，就代表這個世界的『表面力量上限』，或者『異常存在的數量上限』，有了幾何級的提高。」
「比如這個世界，」她指了指遠處那片壓抑的城市輪廓，「它本身的科技水平，還停留在二戰。但因為『異人』和『忍眾』的存在，它的表面力量上限被強行拉高了。一個資深的異人可能肉身素質和我們差不多，但他掌握的『炁』，能讓他打出遠超物理極限的攻擊。這就是規則層面的不同。」
於婉解釋到一半，她和肖登幾乎是同時腳步一頓，眼中都閃過一絲警惕。
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隊伍的末尾。
趙老闆的隊伍中，負責殿後的兩個腳夫，正一臉狐疑地調整著肩膀上的扁擔。
「怪了……怎麼感覺這箱子越來越重了？」其中一個漢子低聲嘟囔著，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回頭看了一眼。
箱子上空空如也，除了飄落的雨絲，什麼都沒有。
「別他娘的抱怨了！快走！誤了趙先生的大事，你我都擔待不起！」另一個漢子催促道。
那腳夫晃了晃腦袋，只當是自己體力不支產生了錯覺，便咬著牙，繼續踉踉蹌蹌地跟上了隊伍。
但這一幕，卻清晰地落在了肖登和於婉的眼中。
肖登的鼻子輕輕翕動，他那高達9點的感知力，讓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屬於這個環境的香氣。
那是一種甜膩的、如同某種花粉般的味道，和於婉身上那股幹練的硝煙味截然不同。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不算太久遠記憶里的一個畫面。
比壑山忍眾，有一個擅長利用各種手段來達成「隱身」效果的女忍者。
「有東西，趴在箱子上了。」肖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嗯，我也感覺到了。」於婉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一個很不錯的隱身能力，我只能模糊地察覺到一點。」
「我們都沒有直接識破隱身的能力。」肖登快速分析道，「但可以試探。」
「怎麼試？」
肖登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近似於「惡作劇」的笑容，這讓於婉都看得愣了一下。
「很簡單，」他說，「既然看不到，那就讓它變得『看得到』不就行了？」
下一秒，於婉就明白了肖登的意思。
她看著肖登從路邊一個被炸毀的鋪子裡，撿起了一塊約莫巴掌大小的、沾滿了灰塵、泥漿和不知名渾濁液體的石頭。
「你這傢伙……」於婉哭笑不得。
果然，和聰明人組隊，就是省心。
兩人一左一右，就在他們距離目標還有不到五米的時候，肖登猛地將手中的石頭，朝著那口「感覺變重了」的箱子，狠狠地投了過去！
石頭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砸向箱子的正上方。
那裡的空氣，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個敏捷得不像人類的身影，從箱子上一躍而起，悄無聲地落在了旁邊的地面上，完美地避開了這塊飛來橫石。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於婉動了。
她的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瞬間迸發出恐怖的爆發力。
「開！」
於婉一聲低喝，雙手分別抓住兩個腳夫的後衣領，用力向旁邊一甩一拖。
兩個一百八九十斤的壯漢被輕而易舉地扔出了七八米遠，貼在路邊的牆上，卻是沒有受傷。
清空戰場後，於婉的腳在濕滑的青石板上重重一踏，整個人朝著那個剛剛落地的、模糊的空氣輪廓，悍然撞了過去！
八極拳，貼山靠！
這一招，她沒有絲毫留手，將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了肩膀上。
「轟！」
一聲沉悶的響動，於婉的肩膀，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空處。
但那裡的空氣，卻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劇烈地扭曲、擴散，最終「嘩啦」一聲，像破碎的玻璃般片片剝落。
一個身影，踉蹌著從空氣中顯現出來，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站穩。
那是一個小巧玲瓏的女人。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緊身忍者服，纖細的大腿上包裹著網格絲襪，腰間繫著一柄短小的脅差。一頭烏黑的長髮，在腦後盤成了兩個俏皮的丸子頭。
她的臉上蒙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充滿了驚愕與殺意的眼睛。
比壑山忍眾，參上！
女忍者的現身，讓整個場面瞬間陷入了死寂。
趙老闆他手下的護衛們，全都驚得目瞪口呆。而趙老闆往後退了一步。
「搶劫！保護趙先生！」
短暫的驚愕過後，趙老闆身邊一個留著八字鬍、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保鏢頭子，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他爆喝一聲，抽出腰間的盒子炮，與其他幾個護衛一起，將趙老闆團團圍在了中間。
「你們是什麼人？！」保鏢頭子厲聲質問。
於婉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女忍者。
那女忍者站穩身形後，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她的隱身術是利用氣味和光線折射的複合型忍術，尋常人根本無法察覺，卻沒想到在這裡，被一個看起來只會用蠻力的女人，用如此粗暴的方式給強行破掉了。
她將肖登和於婉當成了趙老闆請來的保鏢，至於是不是異人，打過才知道。
不過，她並未將兩人放在眼裡。在她看來，這兩個人，一個只會用蠻力，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根本不足為懼。她今晚的目標，只是劫走這幾箱黃澄澄的「軍費」。
「豬玀，居然能識破我的『花霞之術』，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女忍者說的是一口中文，但語氣中的蔑視毫不掩飾。
「這麼大動靜還沒有接應，你是一個人來的。」於婉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這樣也好，省得我們浪費時間。」
「對付你們兩個，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女忍者冷笑一聲，身影突然一分為三，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著於婉疾沖而來！
肖登心想，難道是「影分身之術」？！
「我再跟你說一下認知孤島上，不同級別異常值的概念。」於婉一邊走著，一邊繼續她的現場教學，「異常值1的【認知孤島】，像我們經歷過的『寂靜嶺』，也是數量最多的副本類型。它們大多基於小型都市傳說、恐怖遊戲或者民間怪談，世界規則相對穩定，最接近沒有異常的原生世界。而異常值的增加，就代表這個世界的『表面力量上限』，或者『異常存在的數量上限』，有了幾何級的提高。」
「比如這個世界，」她指了指遠處那片壓抑的城市輪廓，「它本身的科技水平，還停留在二戰。但因為『異人』和『忍眾』的存在，它的表面力量上限被強行拉高了。一個資深的異人可能肉身素質和我們差不多，但他掌握的『炁』，能讓他打出遠超物理極限的攻擊。這就是規則層面的不同。」
於婉解釋到一半，她和肖登幾乎是同時腳步一頓，眼中都閃過一絲警惕。
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隊伍的末尾。
趙老闆的隊伍中，負責殿後的兩個腳夫，正一臉狐疑地調整著肩膀上的扁擔。
「怪了……怎麼感覺這箱子越來越重了？」其中一個漢子低聲嘟囔著，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回頭看了一眼。
箱子上空空如也，除了飄落的雨絲，什麼都沒有。
「別他娘的抱怨了！快走！誤了趙先生的大事，你我都擔待不起！」另一個漢子催促道。
那腳夫晃了晃腦袋，只當是自己體力不支產生了錯覺，便咬著牙，繼續踉踉蹌蹌地跟上了隊伍。
但這一幕，卻清晰地落在了肖登和於婉的眼中。
肖登的鼻子輕輕翕動，他那高達9點的感知力，讓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屬於這個環境的香氣。
那是一種甜膩的、如同某種花粉般的味道，和於婉身上那股幹練的硝煙味截然不同。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不算太久遠記憶里的一個畫面。
比壑山忍眾，有一個擅長利用各種手段來達成「隱身」效果的女忍者。
「有東西，趴在箱子上了。」肖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嗯，我也感覺到了。」於婉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一個很不錯的隱身能力，我只能模糊地察覺到一點。」
「我們都沒有直接識破隱身的能力。」肖登快速分析道，「但可以試探。」
「怎麼試？」
肖登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近似於「惡作劇」的笑容，這讓於婉都看得愣了一下。
「很簡單，」他說，「既然看不到，那就讓它變得『看得到』不就行了？」
下一秒，於婉就明白了肖登的意思。
她看著肖登從路邊一個被炸毀的鋪子裡，撿起了一塊約莫巴掌大小的、沾滿了灰塵、泥漿和不知名渾濁液體的石頭。
「你這傢伙……」於婉哭笑不得。
果然，和聰明人組隊，就是省心。
兩人一左一右，就在他們距離目標還有不到五米的時候，肖登猛地將手中的石頭，朝著那口「感覺變重了」的箱子，狠狠地投了過去！
石頭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砸向箱子的正上方。
那裡的空氣，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個敏捷得不像人類的身影，從箱子上一躍而起，悄無聲地落在了旁邊的地面上，完美地避開了這塊飛來橫石。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於婉動了。
她的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瞬間迸發出恐怖的爆發力。
「開！」
於婉一聲低喝，雙手分別抓住兩個腳夫的後衣領，用力向旁邊一甩一拖。
兩個一百八九十斤的壯漢被輕而易舉地扔出了七八米遠，貼在路邊的牆上，卻是沒有受傷。
清空戰場後，於婉的腳在濕滑的青石板上重重一踏，整個人朝著那個剛剛落地的、模糊的空氣輪廓，悍然撞了過去！
八極拳，貼山靠！
這一招，她沒有絲毫留手，將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了肩膀上。
「轟！」
一聲沉悶的響動，於婉的肩膀，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空處。
但那裡的空氣，卻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劇烈地扭曲、擴散，最終「嘩啦」一聲，像破碎的玻璃般片片剝落。
一個身影，踉蹌著從空氣中顯現出來，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站穩。
那是一個小巧玲瓏的女人。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緊身忍者服，纖細的大腿上包裹著網格絲襪，腰間繫著一柄短小的脅差。一頭烏黑的長髮，在腦後盤成了兩個俏皮的丸子頭。
她的臉上蒙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充滿了驚愕與殺意的眼睛。
比壑山忍眾，參上！
女忍者的現身，讓整個場面瞬間陷入了死寂。
趙老闆他手下的護衛們，全都驚得目瞪口呆。而趙老闆往後退了一步。
「搶劫！保護趙先生！」
短暫的驚愕過後，趙老闆身邊一個留著八字鬍、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保鏢頭子，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他爆喝一聲，抽出腰間的盒子炮，與其他幾個護衛一起，將趙老闆團團圍在了中間。
「你們是什麼人？！」保鏢頭子厲聲質問。
於婉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女忍者。
那女忍者站穩身形後，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她的隱身術是利用氣味和光線折射的複合型忍術，尋常人根本無法察覺，卻沒想到在這裡，被一個看起來只會用蠻力的女人，用如此粗暴的方式給強行破掉了。
她將肖登和於婉當成了趙老闆請來的保鏢，至於是不是異人，打過才知道。
不過，她並未將兩人放在眼裡。在她看來，這兩個人，一個只會用蠻力，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根本不足為懼。她今晚的目標，只是劫走這幾箱黃澄澄的「軍費」。
「豬玀，居然能識破我的『花霞之術』，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女忍者說的是一口中文，但語氣中的蔑視毫不掩飾。
「這麼大動靜還沒有接應，你是一個人來的。」於婉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這樣也好，省得我們浪費時間。」
「對付你們兩個，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女忍者冷笑一聲，身影突然一分為三，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著於婉疾沖而來！
肖登心想，難道是「影分身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