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劍術提升
天氣漸漸轉涼，已經進入深秋。
早晨的薄霧中帶著幾分寒涼，涇水小溪旁，清澈見底的溪流緩緩流淌，小溪內的鵝卵石都清晰可見。
魯子背著手站在溪水旁邊，囚夫跟著老師一起站定。
魯子問囚夫道：「你覺得七國最後誰會統一？」
囚夫道：「秦國吧。」
魯子道：「為什麼七國不能和平相處呢？只要相互仁愛，非攻，七國和平相處，各地百姓安居樂業，如此百姓才是最幸福的。不必因為戰爭流離失所，小民四時勞作，六畜興旺，男子耕地，女子桑麻，各國會變得越來越好，國家越來越富強，如此小民就不必挨凍受餓，相親相愛，天下太平不好嗎？」
魯子似在教囚夫，也似在和囚夫去探討這個天下的大勢。
如今七國依舊處於戰爭狀態中，隨著秦朝越來越強大，對其他六國的威脅日盛，六國不由開始合縱六橫，一同攻打秦國。
可是為什麼就不能和平相處呢？
囚夫道：「或許君王都有野心吧，孟子說過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各國君主都怕被威脅殺戮，所以弱肉強食，所以才會相互攻伐。」
魯子愣了一下，呆怔的看著囚夫，道：「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我似乎沒對你說過孟子的學問。」
囚夫篤定的道：「老師說過的，不然我怎麼會知道呢？或許老師心事太多，說過的話忘了吧。」
魯子微微頷首嗯了一聲。
囚夫心跳加速……好險，幸好矇混過關了，下次說話得注意點。
他看著囚夫，感慨道：「你很聰慧，有自己的想法，為師從未將你當成孩子看待。」
「所以為師和你說話，就從大人的角度去探討，而不是去教導你，因為你也能讓我學到知識。」
囚夫道：「我怎麼會讓老師學到知識呢？」
魯子鄭重的道：「譬如你方才說了弱肉強食，君王怕被屠戮，所以只能選擇去屠戮別人。但如果七國全部都遵從墨家的學問，全部『明鬼』，那麼各國君王一定會畏懼鬼神的懲罰而不敢相互攻伐。」
「如此看來，我墨家的學問若是被七國推崇學習，天下大同矣！」
囚夫：「……」
「所以你日後若有一番成就，一定要將墨家的學問推崇在國家層面，發揚光大，天下定能大同！」
囚夫點頭：「好的。」
「練劍吧。」魯子開口說道。
囚夫拿起木劍，按照老師教導的發力技巧、步伐，開始一次次的劈、刺、砍、撩，動作僵硬刻板，也都是基礎招式，主要訓練發力的技巧和劍術的基準。
唰唰唰！
一招一式大開大合，時如沸騰的大江大河，時如撲面而起的滾滾黃沙，魯子的雙眸漸漸瞪大，看著小傢伙的武技，不由驚愕萬分。
此前魯子教過囚夫基礎劍術，若是全部學會，自會慢慢培養出一種殺伐的強勁氣勢，而從魯子教他到現在，僅僅不過一月時間，這其中還因為囚夫的父親戰死而耽誤幾日。
可他已經達到了魯子要求的丁級劍術。
劍術當然沒有等級劃分，這是魯子的一家之言，也是想給囚夫設置一個目標，所以他分了甲乙丙丁四個級別。
而顯然囚夫舞出的劍式已經達到了魯子要求的丁等劍術，這次是完完全全達到了，無論是每一招每一式的發力和動作標準，還是腳步的移動，進攻、防守，都達到了魯子的要求。
魯子從未想過天下還有如此有天賦之人，這讓他更興奮於當初收下囚夫為徒的舉動！
「就如此訓練，每日來此再訓練一個月。」
囚夫好奇的問魯子道：「老師，我達到了丁等劍術了嗎？」
「還差點，繼續練吧。」
實際已經達到了，只是魯子不想囚夫驕傲，讓他再穩固一個月才告訴他。
「老師，我是否有些愚鈍？哪裡還未達標？我沒理解透徹嗎？」
魯子：「沒。」
「練好就回去吃飯。」
他丟下一句話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離去。你還懷疑自己愚鈍起來了……那為師當初學劍算什麼呢？
……
秋九月，快到十月年關了。秦朝新年是十月初一。
囚夫回到家中吃了飯，母親開口對去死和彘說道：「還有幾日要過年了，那些木偶和草鞋，咱們明日拿去集市試一試運氣。」
這個時候多數貴人都已經休息，街肆上的採辦貨物行人比往常多，興許能賣些錢財。
囚夫拉著母親的衣袖，道：「阿母，我也想去。」
「你去幹什麼呀？」
去死道：「囚夫還沒出去過，帶他去見見世面吧。」
母親點頭道：「那好，明日你隨我們一起去集市，不准亂跑，也不准惹是生非知曉嗎？」
「嗯嗯！」
下午和魯子訓練的時候，囚夫告訴魯子明天要隨著母親去集市賣點東西。
魯子哦了一聲，對囚夫道：「不要對外人展示你的功夫和學問，也不能對外人說你識字。」
「為什麼呀？」
魯子搖頭道：「不為什麼，總之不能如此，知曉嗎？」
囚夫點頭道：「好吧！」
他本來打算晚上回去刻點文字去集市上賣，被老師這麼一說，也只能悻然作罷，剛想到能賺錢的想法就這麼胎死腹中。
……
「小囚犯！」
後揚三兄弟攔住了囚夫的去路，這次卻沒見到後桃。
囚夫以為他們要聽故事，於是問道：「你們怎麼沒帶粟米？那我不講故事了。」
後揚道：「我們不是找你聽猴子的！」
「我要和你決鬥。」
囚夫：「……」
「我還沒學劍呢，你這不是欺負我的嗎？」
後揚道：「我不管！我小妹說你能打的過我，我不信！」
囚夫：「……」
「你小妹肯定是撒謊的，我打不過你的。」
「我不信，我就要和你決鬥！」
囚夫歪著頭想了想，道：「那你們以後不聽故事了嗎？」
「聽！」
「那你打傷我以後，我怎麼對你們講故事？」
後揚哼道：「我不打你的嘴，你能說話就行了。」
囚夫無語，你還怪聰明咧。
「我求饒。我認輸。」
「不行！」
看來今天這幾個小傢伙是鐵了心要和囚夫打一場了。
早晨的薄霧中帶著幾分寒涼，涇水小溪旁，清澈見底的溪流緩緩流淌，小溪內的鵝卵石都清晰可見。
魯子背著手站在溪水旁邊，囚夫跟著老師一起站定。
魯子問囚夫道：「你覺得七國最後誰會統一？」
囚夫道：「秦國吧。」
魯子道：「為什麼七國不能和平相處呢？只要相互仁愛，非攻，七國和平相處，各地百姓安居樂業，如此百姓才是最幸福的。不必因為戰爭流離失所，小民四時勞作，六畜興旺，男子耕地，女子桑麻，各國會變得越來越好，國家越來越富強，如此小民就不必挨凍受餓，相親相愛，天下太平不好嗎？」
魯子似在教囚夫，也似在和囚夫去探討這個天下的大勢。
如今七國依舊處於戰爭狀態中，隨著秦朝越來越強大，對其他六國的威脅日盛，六國不由開始合縱六橫，一同攻打秦國。
可是為什麼就不能和平相處呢？
囚夫道：「或許君王都有野心吧，孟子說過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各國君主都怕被威脅殺戮，所以弱肉強食，所以才會相互攻伐。」
魯子愣了一下，呆怔的看著囚夫，道：「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我似乎沒對你說過孟子的學問。」
囚夫篤定的道：「老師說過的，不然我怎麼會知道呢？或許老師心事太多，說過的話忘了吧。」
魯子微微頷首嗯了一聲。
囚夫心跳加速……好險，幸好矇混過關了，下次說話得注意點。
他看著囚夫，感慨道：「你很聰慧，有自己的想法，為師從未將你當成孩子看待。」
「所以為師和你說話，就從大人的角度去探討，而不是去教導你，因為你也能讓我學到知識。」
囚夫道：「我怎麼會讓老師學到知識呢？」
魯子鄭重的道：「譬如你方才說了弱肉強食，君王怕被屠戮，所以只能選擇去屠戮別人。但如果七國全部都遵從墨家的學問，全部『明鬼』，那麼各國君王一定會畏懼鬼神的懲罰而不敢相互攻伐。」
「如此看來，我墨家的學問若是被七國推崇學習，天下大同矣！」
囚夫：「……」
「所以你日後若有一番成就，一定要將墨家的學問推崇在國家層面，發揚光大，天下定能大同！」
囚夫點頭：「好的。」
「練劍吧。」魯子開口說道。
囚夫拿起木劍，按照老師教導的發力技巧、步伐，開始一次次的劈、刺、砍、撩，動作僵硬刻板，也都是基礎招式，主要訓練發力的技巧和劍術的基準。
唰唰唰！
一招一式大開大合，時如沸騰的大江大河，時如撲面而起的滾滾黃沙，魯子的雙眸漸漸瞪大，看著小傢伙的武技，不由驚愕萬分。
此前魯子教過囚夫基礎劍術，若是全部學會，自會慢慢培養出一種殺伐的強勁氣勢，而從魯子教他到現在，僅僅不過一月時間，這其中還因為囚夫的父親戰死而耽誤幾日。
可他已經達到了魯子要求的丁級劍術。
劍術當然沒有等級劃分，這是魯子的一家之言，也是想給囚夫設置一個目標，所以他分了甲乙丙丁四個級別。
而顯然囚夫舞出的劍式已經達到了魯子要求的丁等劍術，這次是完完全全達到了，無論是每一招每一式的發力和動作標準，還是腳步的移動，進攻、防守，都達到了魯子的要求。
魯子從未想過天下還有如此有天賦之人，這讓他更興奮於當初收下囚夫為徒的舉動！
「就如此訓練，每日來此再訓練一個月。」
囚夫好奇的問魯子道：「老師，我達到了丁等劍術了嗎？」
「還差點，繼續練吧。」
實際已經達到了，只是魯子不想囚夫驕傲，讓他再穩固一個月才告訴他。
「老師，我是否有些愚鈍？哪裡還未達標？我沒理解透徹嗎？」
魯子：「沒。」
「練好就回去吃飯。」
他丟下一句話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離去。你還懷疑自己愚鈍起來了……那為師當初學劍算什麼呢？
……
秋九月，快到十月年關了。秦朝新年是十月初一。
囚夫回到家中吃了飯，母親開口對去死和彘說道：「還有幾日要過年了，那些木偶和草鞋，咱們明日拿去集市試一試運氣。」
這個時候多數貴人都已經休息，街肆上的採辦貨物行人比往常多，興許能賣些錢財。
囚夫拉著母親的衣袖，道：「阿母，我也想去。」
「你去幹什麼呀？」
去死道：「囚夫還沒出去過，帶他去見見世面吧。」
母親點頭道：「那好，明日你隨我們一起去集市，不准亂跑，也不准惹是生非知曉嗎？」
「嗯嗯！」
下午和魯子訓練的時候，囚夫告訴魯子明天要隨著母親去集市賣點東西。
魯子哦了一聲，對囚夫道：「不要對外人展示你的功夫和學問，也不能對外人說你識字。」
「為什麼呀？」
魯子搖頭道：「不為什麼，總之不能如此，知曉嗎？」
囚夫點頭道：「好吧！」
他本來打算晚上回去刻點文字去集市上賣，被老師這麼一說，也只能悻然作罷，剛想到能賺錢的想法就這麼胎死腹中。
……
「小囚犯！」
後揚三兄弟攔住了囚夫的去路，這次卻沒見到後桃。
囚夫以為他們要聽故事，於是問道：「你們怎麼沒帶粟米？那我不講故事了。」
後揚道：「我們不是找你聽猴子的！」
「我要和你決鬥。」
囚夫：「……」
「我還沒學劍呢，你這不是欺負我的嗎？」
後揚道：「我不管！我小妹說你能打的過我，我不信！」
囚夫：「……」
「你小妹肯定是撒謊的，我打不過你的。」
「我不信，我就要和你決鬥！」
囚夫歪著頭想了想，道：「那你們以後不聽故事了嗎？」
「聽！」
「那你打傷我以後，我怎麼對你們講故事？」
後揚哼道：「我不打你的嘴，你能說話就行了。」
囚夫無語，你還怪聰明咧。
「我求饒。我認輸。」
「不行！」
看來今天這幾個小傢伙是鐵了心要和囚夫打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