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搞笑兩人組,你上來睡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8章 搞笑兩人組,你上來睡吧!

  兩人回到KTV包廂時,裡面的氣氛已經不能用「熱鬧」來形容,簡直是「癲狂」

  O

  魔音灌耳的王寶強終於放下了話筒,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組合劉藝菲和黃柏!

  只見屏幕上是信樂團《死了都要愛》的MV,而劉藝菲,這位平時仙氣飄飄、

  說話輕聲細語的「神仙姐姐」,此刻正和黃柏一起,一人一個話筒,臉憋得通紅,青筋暴起,正在奮力飆高音!

  「死了~~~都要愛~~~!!!!」

  黃柏唱得齜牙咧嘴,表情管理徹底失控,完全是在用生命嘶吼。

  劉藝菲,居然也毫不示弱,雖然高音部分有些勉強,甚至破音;她完全放下了偶像包袱,閉著眼睛,投入地跟著黃柏一起嚎,那場面又震撼又搞笑!

  「噗——」景田剛進門就看到這一幕,直接笑倒在劉燦懷裡。

  劉燦也忍俊不禁,看著平時優雅的劉藝菲和搞怪的黃柏組成如此違和的組合,效果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寧浩在一旁拿著搖鈴瘋狂起鬨:「好!!!唱得好!茜茜!沒想到你還有這潛力!柏子!再加把勁!屋頂要掀翻了!」

  王寶強和羅晉等人則笑得東倒西歪,拼命鼓掌。

  舒暢拿著手機一邊笑一邊錄,估計打算以後用來「威脅」劉藝菲。

  一曲終了,劉藝菲和黃柏都累得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相視一眼,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柏哥————你————你太狠了————」劉藝菲喘著氣說。

  「彼此彼此————茜茜————你————你破音破得很有風格!」黃柏伸出大拇指。

  眼尖的寧浩看到了門口依偎著的劉燦和景田,立刻又來了壞主意,拿起話筒大喊。

  「喂喂喂!安靜安靜!咱們的老闆和老闆娘回來了!不能光讓我們賣命嚎啊!是不是得來個情歌對唱表示表示?!」

  「必須的!」

  「來一個!來一個!」

  「《廣島之戀》!《廣島之戀》最適合!」

  眾人立刻跟著起鬨,包廂里瞬間響起有節奏的掌聲。

  劉燦無奈地笑著搖頭,景田則害羞得直往他身後躲。架不住大家的熱情,尤其是黃柏和寧浩這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已經直接把話筒塞到了他們手裡。

  音樂前奏響起,莫文蔚和張洪量經典的《廣島之戀》。包廂里的燈光也變得柔和下來。

  劉燦拿起話筒,眼神溫柔地看向景田。景田雖然臉頰緋紅,但還是鼓起勇氣,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劉燦)你早就該拒絕我不該放任我的追求!

  劉燦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一開口就引來一陣低低的「哇哦」聲。他唱得很認真,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景田。

  (景田)給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丟不掉的名字!

  景田的聲音清亮中帶著一絲羞澀,微微有些顫抖,但音準很好,聽起來格外動人。

  兩人對視著,一句一句地唱著,仿佛包廂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歌詞裡的纏綿悱惻,恰好映照著他們此刻剛剛確立不久、甜蜜又小心翼翼的感情。

  (合唱)愛恨消失前用手溫暖我的臉為我證明我曾真心愛過你!

  唱到高潮部分,劉燦很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拂過景田的臉頰。景田的臉更紅了,笑容卻無比甜蜜燦爛,也輕聲和著。

  「喔~~~~!!!」這下起鬨聲更大了,還夾雜著口哨聲。

  「太甜了!死我了!」舒暢假裝捂住眼睛。

  「老闆可以啊!深藏不露!」黃柏怪叫。

  劉藝菲也笑著鼓掌,眼神裡帶著祝福。

  一首歌下來,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手卻緊緊地牽在一起。

  狂歡持續到凌晨一點,大家才意猶未盡地散場。

  宋軼和劉藝菲、舒暢一起坐車走了,三個女孩子還在興奮地討論著今晚的趣事。

  黃柏、王寶強則被寧浩強行拽走,美其名曰「慶祝《超速緋ran》圓滿成功,進行下一場學術研討」,實際目的地很可能是某個煙霧繚繞的洗浴中心。


  社恐分子路陽,早在KTV切完蛋糕後就藉口「修改劇本」偷偷溜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人群散去,夜風微涼。

  劉燦很自然地伸出手,攬住景田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為她擋住些許寒意:「走吧,我送你回學校?」

  景田卻微微頓住了腳步,仰起頭看他,路燈的光暈在她清澈的眸子裡閃爍,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我————我跟我室友發信息了————說今晚————不回去了————」

  「嗯?」劉燦一時沒反應過來,「怎麼了?宿舍關門了?」

  景田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羞得恨不得把臉埋進他大衣里,聲音更小了,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是————她男朋友今天從外地過來看她,在宿舍呢,我回去不方便————」

  說完這話,她感覺自己的耳朵燙得能煎雞蛋了,根本不敢看劉燦的眼睛。

  劉燦愣了兩秒,大腦才處理完這巨大的信息量。室友男朋友在宿舍?所以她沒地方去了?

  那————他的心跳驟然失序,砰砰砰地撞著胸腔,一股混合著驚喜、緊張和某種期待的熱流瞬間涌遍全身。

  他握緊了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心也微微出汗了。

  劉燦低下頭,湊近她通紅的耳朵,聲音不由自主地變得低啞而溫柔,帶著一絲試探:「那————去我那兒?湊合一晚上?」

  「————嗯。」

  景田幾乎是用鼻音哼出了這個字,腦袋垂得低低的,下巴都快戳到胸口了,仿佛一隻把自己藏起來的鴕鳥。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像做賊一樣,快步走向停車場。

  坐進車裡,系好安全帶,引擎發動,車內卻陷入一種奇異的安靜。

  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甜蜜和緊張。

  劉燦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握著方向盤的右手卻始終沒有鬆開景田的左手,甚至拇指無意識地、輕輕地摩掌著她的手背,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景田則一直偏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但玻璃上倒映出的,是她自己那張羞紅又忍不住竊喜的臉。

  到了劉燦的住處,一個位於高檔公寓樓、視野開闊的大平層。

  打開門,劉燦第一次生出一種「我的窩是不是太男性化了」、「早上出門襪子扔沙發上了嗎」的侷促感。

  他輕咳一聲,側身讓景田進來:「那什麼————平時一個人住,有點亂,你別介意啊。」

  景田帶著幾分好奇和一點點闖入他人私人領地的小興奮,小心翼翼地踏進門。

  公寓是極簡的現代風格,黑白灰的主色調,非常整潔,甚至有點過於「性冷淡」了。

  唯一的「亂」可能就是沙發上隨意扔著的幾本《電影藝術》雜誌和一本畫滿

  了分鏡草圖的本子,以及茶几上一個造型奇特的電影周邊手辦。

  「挺好的,很乾淨。」景田小聲評價道,心裡卻想:果然是他的風格,冷靜、高效,但缺少點生活氣息。

  氣氛一時間又陷入了微妙的尷尬;兩人站在玄關,仿佛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還是劉燦先反應過來,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抱歉,沒準備女士的,你先將就一下。」

  景田穿上那雙巨大的拖鞋,像偷穿大人鞋子的小孩,走路吧嗒吧嗒的,有點滑稽,沖淡了不少緊張感。

  「要————喝點什麼嗎?牛奶?果汁?水?」

  劉燦走到開放式廚房,打開冰箱,裡面除了礦泉水、啤酒、蘇打水,就是一些速食食品,果然很不「生活」。

  「水就好,謝謝。」景田乖巧地坐在沙發上,雙手依舊規規矩矩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像個等待老師提問的小學生。

  劉燦拿了兩瓶礦泉水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中間隔著一個恰到好處又不至於太疏遠的距離。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帶著點青澀的暖昧。

  劉燦擰開一瓶水遞給景田,自己猛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似乎稍微壓下了點內心的躁動。

  「那個————今天玩得開心嗎?」劉燦終於找到一個安全的話題,打破了沉默。


  「嗯!特別開心!」

  一提到今晚,景田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身體也放鬆了些,「唱唱姐今天肯定感動壞了。大家真好,像一家人一樣。」

  「是啊,」劉燦笑了笑,「火山雖然小,但氛圍確實不錯。大家都是做事的人,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他頓了頓,語氣自然而然地轉向了更深入的話題,「說起來,田田,趁著今天有空,聊聊你對未來————有什麼更具體的想法或者規劃嗎?」

  劉燦側過身,更專注地看著她,眼神溫,「你起點非常高,一出道就是《愛樂之城》坎城封后,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成就。但這就像一把雙刃劍,立得太高,反而在國內市場容易產生一種————距離感。普通觀眾可能會覺得,哦,她是國際影后」,太高冷了,不夠親切,不夠接地氣。」

  景田認真地聽著,微微點頭。這個問題她也隱隱約約感覺到過。

  相比起來,劉藝菲有早年《金粉世家》《天龍八部》《仙劍》積累的龐大劇迷基礎,國民度極高。舒暢更是童星出身,觀眾看著她長大,眼緣極好,加上《超速緋聞》的加持,路人盤非常穩固。

  劉燦的聲音沉穩而令人信服,「我覺得,在你明年暑假,或者時機更合適的時候,可能需要認真地接拍一部電視劇。現在電影咖下凡拍電視劇還不多見,但這絕對是快速積累觀眾緣、打破距離感,讓更多普通老百姓熟悉你、喜歡上你的最好途徑。你需要一部真正意義上的代表作,不是高懸在神壇上的獎項,而是能走進千家萬戶、能讓觀眾為你哭為你笑、記住你角色的作品。」

  景田完全被他的話吸引了,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裡面充滿了認同和期待:「嗯,燦哥,你說得對!其實我看藝菲姐和暢暢她們在劇組拍戲,體驗不同的人生,我也挺羨慕的。那————我們現在有看到什麼合適的本子嗎?」

  「鍾總那邊已經在幫你留意了,我也讓幾個熟悉的編劇朋友幫忙看著。」

  劉燦笑道,「目前有幾個都市情感劇的本子還不錯,人設都是比較善良、堅強、又有自己小個性的女孩,很適合你現在的年紀和氣質。不著急,慢慢挑,劇本是第一位的。到時候開拍了,說不定還能讓柏哥、浩子他們去給你客串一下,增加點話題度和喜劇效果。」

  景田被他描繪的場景逗笑了:「那柏哥肯定又要瘋狂加戲,搶風頭了!」

  「他敢!」劉燦也笑,「讓他客串個被女主懟得說不出話的搞笑上司還行。」

  聊起這些具體的工作,兩人的距離不知不覺拉近了許多。景田放鬆下來,下意識地抱過一個靠枕墊在懷裡,身體微微傾向劉燦這邊。劉燦也很自然地靠在沙發背上,偶爾比劃著名闡述自己的想法。

  窗外的城市已經徹底安靜下來,璀璨的燈火也變得稀疏。

  屋內溫暖的燈光下,兩人窩在沙發上,從工作聊到朋友趣事,又從趣事聊到未來的夢想,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不知不覺,夜更深了。

  景田說著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睛裡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劉燦看了看手錶,已經快凌晨三點了。

  「累了?」他輕聲問,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有一點。」景田揉揉眼睛,有點不好意思。

  氣氛瞬間又變得微妙起來。剛才聊天的自然感消退,現實的處境再次浮現一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劉燦站起身,動作略顯僵硬和不自然:「那————早點休息吧。你睡主臥,我睡客房。浴室柜子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我去給你拿。」

  景田看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心裡覺得暖暖的,又有點想笑。

  這個在片場指揮若定、在公司決策千里的男人,此刻竟然也會露出這種笨拙的、手足無措的樣子,反而讓她覺得更加真實和可愛。

  等劉燦從客房抱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出來,發現景田還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似乎欲言又止。

  「怎麼了?還缺什麼東西嗎?」劉燦問。

  景田抬起頭,臉頰緋紅,眼神飄忽,聲音細若蚊蚣,幾乎要屏住呼吸才能聽見。

  「那個————我————我有點認床;陌生的環境可能睡不著,而且一個人睡————

  有點————怕黑————」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劉燦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呼吸都滯了一下。他看著眼前臉頰緋紅、眼神閃爍如受驚小鹿般的女孩,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感覺喉嚨有些發乾,聲音變得更加低啞。


  「那————那你睡主臥,我————我在旁邊陪著你?我打地鋪?保證不打擾你。」

  這個提議似乎讓景田鬆了口氣,她又飛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嗯。」

  最終,劉燦還是在主臥柔軟的地毯上打了地鋪。

  景田躺在柔軟寬的大床上,蓋著帶有他淡淡氣息的被子,心跳如擂鼓。劉燦就睡在離床不遠的地鋪上,能清晰地聽到床上傳來的細微動靜。

  燈關了,房間裡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遙遠的光暈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兩人都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感充滿了整個房間。

  「燦哥————」黑暗中,景田小聲叫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嗯?」劉燦立刻回應,聲音溫柔。

  「謝謝你————」

  「傻丫頭,謝什麼。」劉燦失笑。

  「就是謝謝你————對我這麼好,什麼都為我想到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不對你好對誰好?」劉燦的聲音里滿是寵溺,「快睡吧,很晚了。」

  沉默了一會兒,房間裡只有空調細微的運行聲。

  「燦哥————」

  「嗯?」

  「地鋪————硬不硬?睡著舒服嗎?」她的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愧疚和關心。

  「————還好。」劉燦違心地回答,但心裡卻甜滋滋的,像灌了蜜一樣。

  「哦————」景田似乎放心了一點。

  又過了一會兒,就在劉燦以為她終於睡著了的時候。

  「燦哥————」景田的聲音更小了,還帶著點猶豫和害羞,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嗯?」劉燦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濃濃的笑意和一絲疲憊的沙啞,「田田同學,你再不乖乖睡覺,天真的要亮了,明天————哦不,今天還要不要起床了?」他以為她又要找什麼話題。

  景田自己在被窩裡也忍不住偷偷笑了,感覺被一種巨大的安全感和甜蜜包裹。聽著劉燦明顯帶著困意的聲音,再想想堅硬的地板,她心裡那點小小的愧疚和心疼又冒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把臉半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卻足夠清晰地從枕邊傳來。

  「————好啦好啦,馬上睡。晚安,燦哥。」

  「晚安,田田。」劉燦柔聲回應,調整了一下姿勢,試圖在地鋪上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心裡盤算著明天得記得把客房的床墊搬過來。

  房間裡再次陷入安靜,但這一次,安靜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黑暗中,景田似乎又掙扎了一下,然後極其小聲地,幾乎是氣聲地,飛快地說了一句。

  「燦哥————要不————你上來睡吧————地下————太硬了————」

  說完這句話,她立刻像只受驚的鴕鳥,整個人徹底縮進了被子裡;連頭髮絲都不敢露出來,心臟砰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地鋪上的劉燦,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困意瞬間被炸得煙消雲散。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困出現了幻聽。

  「————什麼?」他下意識地反問,聲音因為驚訝而微微提高。

  被子團蠕動了一下,裡面傳來更小、更模糊、還帶著點羞惱的聲音:

  」

  沒聽見算了!」

  這下劉燦聽真切了。一股熱血「轟」地一下衝上頭頂,讓他感覺臉頰發燙。

  他猛地坐起身,看向床上那個縮成一團的「被子卷」,心跳快得如同疾馳的鼓點。

  上去?這————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她會不會只是一時心疼?會不會後悔?

  但————地下確實硌得他腰背發酸————

  猶豫了幾秒鐘,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聲音儘量保持平穩,卻還是泄露出一絲緊張。

  「那————那我上來了?我保證————就睡覺。」

  被子卷里沒有任何回應,但也沒有反對。

  劉燦小心翼翼地,幾乎是屏住呼吸,從地鋪上爬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僵硬地躺下,身體繃得筆直,儘可能靠著床沿,中間和那個「被子卷」隔開一條清晰的「楚河漢界」。

  兩人並排躺著,都能感受到對方身體傳來的熱度和無比清晰的存在感,空氣仿佛再次凝固了,比剛才更加暖昧和緊張。

  「————晚安。」過了好一會兒,被子裡才傳來一聲細若蚊蚣的道謝。

  「————晚安。」劉燦乾巴巴地回答,身體依舊僵硬。

  漸漸地,隔著薄薄的被子,感受到身邊人溫暖的體溫和清淺的呼吸,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和巨大的幸福感慢慢取代了緊張。

  身體的疲憊終於襲來,兩人的呼吸逐漸同步,變得悠長而平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