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破億慶功 神仙姐姐想簽約
第105章 破億慶功 神仙姐姐想簽約
國慶長假後的第五天，寧浩終於帶著他那支被「蹂」得不成人形的宣傳隊伍回到了BJ。
儘管假期結束後，《超速緋聞》的票房如同預料之中那般斷崖式下跌，但憑藉之前積累的巨大優勢和依舊不錯的口碑，四天時間依舊頑強地收割了2103萬票房！
上映僅11天，《超速緋聞》的總票房成功突破一億大關！
雖然盜版資源已經開始在網絡上流傳，這年頭難以避免；這一成績已然奠定了其年度黑馬的地位，也讓寧浩穩穩地踏入了「億元導演俱樂部」的門檻。
10月15日晚，火山影業包下了萬達酒店的一個豪華宴會廳，舉行了一場內部慶功宴。
沒有邀請太多外部媒體，更多的是公司內部成員和緊密合作的夥伴，氛圍輕鬆而熱烈。
宴會廳被布置得喜慶而不失格調，巨大的冰雕「100，000，000」字樣在燈光下亮晶晶，周圍點綴著《超速緋聞》的電影海報和主創們的劇照。長條餐桌上擺滿了精美的食物和酒水。
劉燦作為主人，早早到場。他正和酒店經理確認最後的細節，一回頭，就看到景田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一牛仔外套，清新可人；像只誤入繁華場合的小鹿，眼神裡帶著點害羞；這次是以劉燦女朋友身份參加聚會，心態變化了不少。
劉燦眼中立刻漾開溫柔的笑意，大步走過去，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低聲打趣：「怎麼？比走紅毯還緊張？」
景田臉一紅，小聲嘟囔：「那不一樣，這都是你的戰友」————」
劉燦捏捏她的手心：「也是你的。放鬆點，跟著我就好。」
景田點點頭，乖巧地跟在他身邊，看著他遊刃有餘地招呼來賓，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出來了。
寧浩頂著一對堪比熊貓的黑眼圈，嘴角的火泡還沒完全消下去，精神亢奮得像喝了十罐紅牛。
他一進來就精準定位到黃柏和王寶強，大嗓門瞬間響徹宴會廳一角：「柏子！寶強！快過來！我必須跟你們復盤一下廣州那場！那個觀眾問的問題絕了！
他問我電影裡那輛破麵包車是不是隱喻中國電影工業的坎坷之路？！我當時差點沒接住！哈哈哈哈！」
他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比劃，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黃柏臉上了。
黃柏一臉嫌棄地往後躲：「浩子，收著點收著點！慶功宴呢，注意形象！不知道的以為咱倆要打起來！」
黃柏看到宋軼和羅晉兩個新人有點拘束地站在一邊，他立刻湊過去：「喲，這不是我們火山影業未來的金童玉女嘛！別愣著啊，吃好喝好，以後這種場合多著呢！學著點哥，臉皮厚，吃個夠！」
宋軼和羅晉被他逗得噗嗤一笑，緊張感消了大半。
王寶強則對吃的和那個巨大的冰雕「100，000，000」更感興趣。
他繞著冰雕轉了好幾圈，伸出手指小心地戳了一下，冰涼刺骨，趕緊縮回來，對著走過來的黃柏憨憨地問。
「柏哥，這老大一坨冰，得花不少錢吧？完了化了不就沒了？多可惜啊————」
黃柏摟住他肩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兄弟，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儀式感！等它化了，說明咱這錢啊，就穩穩落袋了！這叫流水」生財！」
王寶強似懂非懂地點頭：「哦————有道理！」
路陽果然又又又躲在了最靠里的角落，手裡拿著杯果汁，仿佛眼前的喧囂與他無關。直到鍾麗芳端著酒杯走過來，他才像是找到了組織。
「路導，躲這兒清靜呢？」鍾麗芳笑道，「《七月與安生》的預算我看完了，有幾個點我們再碰一下？」
路陽立刻點頭如搗蒜：「好好好！聊聊好！」
鍾麗芳突然手機震動，走到一邊接起，語氣瞬間變得專業而果斷：「對，數據報告我收到了————嗯，盜版的影響已經在預估內，後續的版權開發可以跟進————好，明天辦公室細談。」
舒唱溫婉地笑著，和幾個相熟的朋友打完招呼，一眼就看到了剛進門的劉藝菲和她的母親劉小麗。
「茜茜！這邊！」她開心地招手。劉藝菲的到來確實讓人驚喜，她穿著一身藍色牛仔裙，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宴會開始，劉燦作為老闆首先舉杯致辭。
他沒有拿稿子，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熟悉的面孔，語氣真誠而有力：「今天這裡沒有老闆和員工，只有一起並肩作戰、扛過槍、打過仗的夥伴！這一億票房，是大家用汗水、智慧，還有浩子差點喊啞的嗓子、柏子和寶強貢獻的笑料、
唱唱動人的眼淚、所有宣傳同事跑斷的腿拼出來的！」
「辛苦了！這一杯，敬你們每一個人！也敬我們火山影業，更好的未來！乾杯！」
「乾杯！」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寧浩被大家起鬨.出來，拿起話筒：「我————我特麼————」
意識到說髒話，趕緊捂嘴。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太激動了！」
「感謝燦子！當年網吧那一萬塊錢，絕對是我這輩子最成功的投資之一！感謝兄弟們不嫌棄我片場脾氣暴！感謝觀眾老爺們捧場！以後我保證少NG幾條，給公司省點膠片錢！爭取下次————帶大家賺美金！刀樂！」
樸實又帶著「畫餅」的發言再次點燃氣氛。
黃柏搶過話筒，故作委屈：「領導講話就是有水平！到我這就只剩吐槽了！
感謝劉導給我機會出賣色相」！感謝浩子導演在片場對我進行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感謝寶強兄弟，用他純真的演技襯托出我的奸詐」！最後，最重要！」
他忽然深情款款地看向台下的小歐，「感謝我媳婦！在我被他們折磨得沒人樣的時候，還沒申請退貨！媳婦！愛你！」
小歐在台下笑得前仰後合，眾人又是鼓掌又是起鬨。
王寶強拿著話筒，臉憋得通紅，醞釀了半天情緒，最後猛地一鞠躬，大聲喊道：「俺嘴笨！俺就一句話！謝謝燦哥帶俺掙錢！謝謝三位導演讓俺有工作！謝謝柏哥教俺搞笑！謝謝所有人！俺以後一定更努力！絕不給大家丟人！俺幹了！
大家隨意！」
說完仰頭就把一杯酒給悶了，那實誠勁兒逗得全場哈哈大笑，紛紛舉杯呼應。
舒唱、路陽等人也簡短表達了感謝，氛圍溫馨又熱烈。
舒唱拉著劉藝菲、宋軼和景田：「茜茜，你《功夫之王》拍得怎麼樣？跟成龍大哥、李連杰大哥對戲緊不緊張？」
劉藝菲輕輕搖頭：「還好，兩位大哥都很照顧人。就是打戲比較多，有點累「」
。
.
她看向景田，「田田還在上學吧？真羨慕。」
景田有點不好意思：「嗯，大一。我就是來學習的，跟你們比差遠了。」
宋軼忙說：「別這麼說，我們都剛起步呢。唱姐，茜茜姐，《七月與安生》
我看了劇本，真的好棒，期待和你們合作！」
舒唱笑：「我也期待！咱們三個，加上羅晉，到時候劇組肯定很熱鬧！」
幾個女孩聊著護膚心得和新戲，笑聲不斷。
「柏哥，咱倆抱著它拍一張唄？」王寶強提議。
「抱？這玩意滑不溜秋的，抱不住！來，站後面，假裝把它舉起來！對！表情兇狠一點！好像咱倆掙了一個億一樣！」黃柏指揮著，兩人擺出各種搞怪姿勢，讓攝影師拍個不停。
寧浩則拉著媳婦邢愛娜，挨桌敬酒，每到一桌就開啟話癆模式：「辛苦辛苦！兄弟那天在武漢多虧了你！」
「妹子！上海那場互動全靠你機靈！」弄得大家又感動又想笑。
「鍾總，後續的版權開發和衍生品可以跟進了。」劉燦低聲道。
「明白，已經在聯繫了。另外，有幾個本子不錯，回頭拿給你看。另外上次提的藝人經紀這塊....」鍾麗芳點頭劉燦笑了笑：「火山的核心永遠是項目和內容，簽約藝人是為了更好地服務項目。」
鍾麗芳贊同地點頭：「明白。」
宴會進行到後半段，美酒佳肴下肚，氣氛愈發活絡。黃柏正模仿著路陽在片場給演員講戲時糾結又認真的樣子，把寧浩和劉燦逗得前仰後合。
王寶強在一旁樂呵呵地添油加醋：「對對對！路導就這樣！那個情緒再給一點點————一點點就好————」俺當時都快把那一點點憋沒了！」
就在這時，劉藝菲和她的母親劉小麗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仿佛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
劉小麗整理了一下裙擺，臉上掛起熟練而得體的社交笑容，領著氣質出眾的女兒，朝著這熱鬧的一圈人走來。
「劉導，寧導，黃柏，恭喜啊！」
劉小麗人未至聲先到，聲音熱絡又不失分寸，「《超速緋聞》大賣！真是了不起的成績！我們剛才還在說，這電影看得太開心了！」
正笑得東倒西歪的幾人聞聲轉過頭，劉燦迅速收斂了笑意，換上禮貌而沉穩的笑容：「劉阿姨您太客氣了，謝謝您和藝菲能來捧場，蓬畢生輝。」
他自然地側身，將劉氏母女納入談話圈。
寧浩也趕緊擦了擦笑出的眼淚，接口道：「哎呀，劉女士，藝菲，歡迎歡迎！你們能來才是給我們面子！跟藝菲那《功夫之王》比起來，我們這就是小打小鬧，鬧著玩的！」
他雖然興奮，但該有的客氣一點不少。
黃柏則立刻進入「社交牛逼症」模式，誇張地做出一個「請安」的姿勢：「喲！這不是我們的神仙姐姐」駕到了嗎？有失遠迎有失遠迎！王母娘娘您也吉祥！」
他這搞怪的樣子瞬間沖淡了稍顯正式的氛圍，把劉藝菲都逗得抿嘴輕笑。
劉藝菲乖巧地微微鞠躬：「恭喜劉導，寧導，柏哥。電影真的特別好看，我媽媽笑個不停。」
一番寒暄過後，劉小麗看似不經意地將目光轉向劉燦，話鋒巧妙地一轉：「說起來，劉導，真是後生可畏啊。我看火山影業今年這發展勢頭，簡直是坐火箭往上躥。剛簽了宋軼、舒唱、羅普這幾個年輕人，個個都又靈又有潛力，真是眼光獨到，人才濟濟啊。」
她說話時，眼神掃過正在不遠處和景田、舒唱說笑的宋軼和羅普，讚賞之意聽起來十分真誠。
劉燦心中那根弦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仿佛只是聽到一句普通的恭維，笑著點頭回應。
「劉阿姨過獎了。公司剛起步，正是需要新鮮血液的時候。他們確實都很努力，也很有潛力。」
語氣平和，既肯定了自家藝人，又沒顯得過於驕傲，同時心裡快速盤算著對方的真實意圖。
果然，劉小麗順勢接話，語氣更加推心置腹：「是啊，年輕人闖蕩，最關鍵就是得有個好平台、好團隊帶著。說起來，劉導...」
她稍稍壓低了點聲音，顯得更私密些，同時看了一眼身邊安靜聆聽的女兒，「不知道火山影業現在，還有沒有簽約新人的計劃呢？畢竟藝菲這邊————」
劉燦聞言，臉上立刻配合地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目光在清新脫俗的劉藝菲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轉向劉小麗，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劉阿姨，您這話說的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了。藝菲這麼優秀，國民度這麼高，我還以為她早就名花有主，被哪家大公司牢牢捧在手心了呢。」
他故意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略帶試探地繼續，「之前圈子裡不是都在傳，和華藝兄弟那邊談得挺深入的了嗎？」
他這話問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口一提圈內傳聞；但作為一個重生人士，他深知後來劉藝菲與華藝那場沸沸揚揚、一波三折最終卻未能修成正果的簽約風波，以及其間可能存在的理念分歧和複雜糾葛。
這一問，既是試探，也是給對方一個順勢解釋的台階。
劉小麗臉上的笑容依舊明媚，但眼神深處極快地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複雜情緒，那是一種混合了權衡、謹慎和或許還有一絲無奈的情緒。
她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仿佛在甩掉一點灰塵：「哎呦，劉導您消息可真靈通。確實是接觸過，和華藝的王總他們也聊過幾次，互相了解了一下。」
劉小麗巧妙地用了「接觸」和「了解」這樣的詞，隨即語氣變得更加肯定，「但也就是停留在談談的階段，一直還沒最終定下來，沒簽任何東西呢。」
劉燦心中頓時瞭然。他知道，這或許真的是火山影業的一個機會。劉藝菲身上所擁有的巨大知名度、獨特的「仙女」氣質和龐大的粉絲基礎，對於任何一家志在發展的娛樂公司來說都是極具誘惑力的稀缺資源。
劉燦沒有立刻表現出熱切，而是故作沉吟地摸了摸下巴，目光再次落在劉藝菲身上，仿佛在認真評估和思考。
劉藝菲微微抿了抿嘴唇，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靜靜地望著劉燦，等待他的回應。
旁邊的寧浩和黃柏早就默契地閉上了嘴，互相使了個眼色，假裝研究起手裡的酒杯，仿佛那杯中的液體突然變成了什麼絕世佳釀，值得細細品味。
他們豎起的耳朵和微微繃起的嘴角，暴露了他們正在全力吃瓜看戲的內心活動。
過了一會兒，在氣氛被烘托得恰到好處時，劉燦才緩緩露出一個真誠而穩重的笑容。
「劉阿姨，您這話可真是折煞我了。像藝菲這樣優秀的演員，哪個公司會不想要呢？我們火山影業的大門，永遠向有實力、有潛力的藝人敞開，尤其是像藝菲這樣已經證明過自己的演員。」
他話沒有說死，既表達了強烈的興趣，又保持了矜持和風度：「不過，正因為藝菲如此優秀，簽約才更是件需要慎重對待的大事。這關係到她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藝術生涯規劃和個人發展。我看，不如這樣....」
劉燦提出一個非常專業且得體的建議，「找個時間，讓我們的CEO鍾麗芳女士和您，還有藝菲，我們三方坐下來詳細聊一聊？深入溝通一下彼此的理念、未來的規劃以及我們對藝人發展的想法？畢竟，最好的合作一定是建立在相互理解和擁有共同目標的基礎之上的。」
劉小麗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真切和放鬆了幾分，連忙點頭附和：「應該的應該的！劉導您考慮得真是太周到了！確實應該好好聊聊！那我們就等您和鍾總的消息，我們這邊隨時都有空！」
劉藝菲也暗暗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臉上綻放出淺淺的、帶著些許羞澀和期待的笑容，輕聲說。
「謝謝劉導。」
「不客氣，期待後續能和藝菲，還有劉阿姨您有更深入的交流。」
劉燦微笑著舉杯，和劉小麗、劉藝菲輕輕碰了一下。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引起太多旁人的注意，宴會依舊喧囂熱鬧。
在場的幾位火山核心人物心裡都清楚，可能意味著火山影業的藝人版圖上，即將迎來一位真正意義上的頂級明星。
寧浩和黃柏交換了一個「有戲！」的眼神，繼續低頭「研究」酒杯，只是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國慶長假後的第五天，寧浩終於帶著他那支被「蹂」得不成人形的宣傳隊伍回到了BJ。
儘管假期結束後，《超速緋聞》的票房如同預料之中那般斷崖式下跌，但憑藉之前積累的巨大優勢和依舊不錯的口碑，四天時間依舊頑強地收割了2103萬票房！
上映僅11天，《超速緋聞》的總票房成功突破一億大關！
雖然盜版資源已經開始在網絡上流傳，這年頭難以避免；這一成績已然奠定了其年度黑馬的地位，也讓寧浩穩穩地踏入了「億元導演俱樂部」的門檻。
10月15日晚，火山影業包下了萬達酒店的一個豪華宴會廳，舉行了一場內部慶功宴。
沒有邀請太多外部媒體，更多的是公司內部成員和緊密合作的夥伴，氛圍輕鬆而熱烈。
宴會廳被布置得喜慶而不失格調，巨大的冰雕「100，000，000」字樣在燈光下亮晶晶，周圍點綴著《超速緋聞》的電影海報和主創們的劇照。長條餐桌上擺滿了精美的食物和酒水。
劉燦作為主人，早早到場。他正和酒店經理確認最後的細節，一回頭，就看到景田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一牛仔外套，清新可人；像只誤入繁華場合的小鹿，眼神裡帶著點害羞；這次是以劉燦女朋友身份參加聚會，心態變化了不少。
劉燦眼中立刻漾開溫柔的笑意，大步走過去，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低聲打趣：「怎麼？比走紅毯還緊張？」
景田臉一紅，小聲嘟囔：「那不一樣，這都是你的戰友」————」
劉燦捏捏她的手心：「也是你的。放鬆點，跟著我就好。」
景田點點頭，乖巧地跟在他身邊，看著他遊刃有餘地招呼來賓，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出來了。
寧浩頂著一對堪比熊貓的黑眼圈，嘴角的火泡還沒完全消下去，精神亢奮得像喝了十罐紅牛。
他一進來就精準定位到黃柏和王寶強，大嗓門瞬間響徹宴會廳一角：「柏子！寶強！快過來！我必須跟你們復盤一下廣州那場！那個觀眾問的問題絕了！
他問我電影裡那輛破麵包車是不是隱喻中國電影工業的坎坷之路？！我當時差點沒接住！哈哈哈哈！」
他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比劃，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黃柏臉上了。
黃柏一臉嫌棄地往後躲：「浩子，收著點收著點！慶功宴呢，注意形象！不知道的以為咱倆要打起來！」
黃柏看到宋軼和羅晉兩個新人有點拘束地站在一邊，他立刻湊過去：「喲，這不是我們火山影業未來的金童玉女嘛！別愣著啊，吃好喝好，以後這種場合多著呢！學著點哥，臉皮厚，吃個夠！」
宋軼和羅晉被他逗得噗嗤一笑，緊張感消了大半。
王寶強則對吃的和那個巨大的冰雕「100，000，000」更感興趣。
他繞著冰雕轉了好幾圈，伸出手指小心地戳了一下，冰涼刺骨，趕緊縮回來，對著走過來的黃柏憨憨地問。
「柏哥，這老大一坨冰，得花不少錢吧？完了化了不就沒了？多可惜啊————」
黃柏摟住他肩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兄弟，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儀式感！等它化了，說明咱這錢啊，就穩穩落袋了！這叫流水」生財！」
王寶強似懂非懂地點頭：「哦————有道理！」
路陽果然又又又躲在了最靠里的角落，手裡拿著杯果汁，仿佛眼前的喧囂與他無關。直到鍾麗芳端著酒杯走過來，他才像是找到了組織。
「路導，躲這兒清靜呢？」鍾麗芳笑道，「《七月與安生》的預算我看完了，有幾個點我們再碰一下？」
路陽立刻點頭如搗蒜：「好好好！聊聊好！」
鍾麗芳突然手機震動，走到一邊接起，語氣瞬間變得專業而果斷：「對，數據報告我收到了————嗯，盜版的影響已經在預估內，後續的版權開發可以跟進————好，明天辦公室細談。」
舒唱溫婉地笑著，和幾個相熟的朋友打完招呼，一眼就看到了剛進門的劉藝菲和她的母親劉小麗。
「茜茜！這邊！」她開心地招手。劉藝菲的到來確實讓人驚喜，她穿著一身藍色牛仔裙，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宴會開始，劉燦作為老闆首先舉杯致辭。
他沒有拿稿子，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熟悉的面孔，語氣真誠而有力：「今天這裡沒有老闆和員工，只有一起並肩作戰、扛過槍、打過仗的夥伴！這一億票房，是大家用汗水、智慧，還有浩子差點喊啞的嗓子、柏子和寶強貢獻的笑料、
唱唱動人的眼淚、所有宣傳同事跑斷的腿拼出來的！」
「辛苦了！這一杯，敬你們每一個人！也敬我們火山影業，更好的未來！乾杯！」
「乾杯！」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寧浩被大家起鬨.出來，拿起話筒：「我————我特麼————」
意識到說髒話，趕緊捂嘴。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太激動了！」
「感謝燦子！當年網吧那一萬塊錢，絕對是我這輩子最成功的投資之一！感謝兄弟們不嫌棄我片場脾氣暴！感謝觀眾老爺們捧場！以後我保證少NG幾條，給公司省點膠片錢！爭取下次————帶大家賺美金！刀樂！」
樸實又帶著「畫餅」的發言再次點燃氣氛。
黃柏搶過話筒，故作委屈：「領導講話就是有水平！到我這就只剩吐槽了！
感謝劉導給我機會出賣色相」！感謝浩子導演在片場對我進行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感謝寶強兄弟，用他純真的演技襯托出我的奸詐」！最後，最重要！」
他忽然深情款款地看向台下的小歐，「感謝我媳婦！在我被他們折磨得沒人樣的時候，還沒申請退貨！媳婦！愛你！」
小歐在台下笑得前仰後合，眾人又是鼓掌又是起鬨。
王寶強拿著話筒，臉憋得通紅，醞釀了半天情緒，最後猛地一鞠躬，大聲喊道：「俺嘴笨！俺就一句話！謝謝燦哥帶俺掙錢！謝謝三位導演讓俺有工作！謝謝柏哥教俺搞笑！謝謝所有人！俺以後一定更努力！絕不給大家丟人！俺幹了！
大家隨意！」
說完仰頭就把一杯酒給悶了，那實誠勁兒逗得全場哈哈大笑，紛紛舉杯呼應。
舒唱、路陽等人也簡短表達了感謝，氛圍溫馨又熱烈。
舒唱拉著劉藝菲、宋軼和景田：「茜茜，你《功夫之王》拍得怎麼樣？跟成龍大哥、李連杰大哥對戲緊不緊張？」
劉藝菲輕輕搖頭：「還好，兩位大哥都很照顧人。就是打戲比較多，有點累「」
。
.
她看向景田，「田田還在上學吧？真羨慕。」
景田有點不好意思：「嗯，大一。我就是來學習的，跟你們比差遠了。」
宋軼忙說：「別這麼說，我們都剛起步呢。唱姐，茜茜姐，《七月與安生》
我看了劇本，真的好棒，期待和你們合作！」
舒唱笑：「我也期待！咱們三個，加上羅晉，到時候劇組肯定很熱鬧！」
幾個女孩聊著護膚心得和新戲，笑聲不斷。
「柏哥，咱倆抱著它拍一張唄？」王寶強提議。
「抱？這玩意滑不溜秋的，抱不住！來，站後面，假裝把它舉起來！對！表情兇狠一點！好像咱倆掙了一個億一樣！」黃柏指揮著，兩人擺出各種搞怪姿勢，讓攝影師拍個不停。
寧浩則拉著媳婦邢愛娜，挨桌敬酒，每到一桌就開啟話癆模式：「辛苦辛苦！兄弟那天在武漢多虧了你！」
「妹子！上海那場互動全靠你機靈！」弄得大家又感動又想笑。
「鍾總，後續的版權開發和衍生品可以跟進了。」劉燦低聲道。
「明白，已經在聯繫了。另外，有幾個本子不錯，回頭拿給你看。另外上次提的藝人經紀這塊....」鍾麗芳點頭劉燦笑了笑：「火山的核心永遠是項目和內容，簽約藝人是為了更好地服務項目。」
鍾麗芳贊同地點頭：「明白。」
宴會進行到後半段，美酒佳肴下肚，氣氛愈發活絡。黃柏正模仿著路陽在片場給演員講戲時糾結又認真的樣子，把寧浩和劉燦逗得前仰後合。
王寶強在一旁樂呵呵地添油加醋：「對對對！路導就這樣！那個情緒再給一點點————一點點就好————」俺當時都快把那一點點憋沒了！」
就在這時，劉藝菲和她的母親劉小麗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仿佛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
劉小麗整理了一下裙擺，臉上掛起熟練而得體的社交笑容，領著氣質出眾的女兒，朝著這熱鬧的一圈人走來。
「劉導，寧導，黃柏，恭喜啊！」
劉小麗人未至聲先到，聲音熱絡又不失分寸，「《超速緋聞》大賣！真是了不起的成績！我們剛才還在說，這電影看得太開心了！」
正笑得東倒西歪的幾人聞聲轉過頭，劉燦迅速收斂了笑意，換上禮貌而沉穩的笑容：「劉阿姨您太客氣了，謝謝您和藝菲能來捧場，蓬畢生輝。」
他自然地側身，將劉氏母女納入談話圈。
寧浩也趕緊擦了擦笑出的眼淚，接口道：「哎呀，劉女士，藝菲，歡迎歡迎！你們能來才是給我們面子！跟藝菲那《功夫之王》比起來，我們這就是小打小鬧，鬧著玩的！」
他雖然興奮，但該有的客氣一點不少。
黃柏則立刻進入「社交牛逼症」模式，誇張地做出一個「請安」的姿勢：「喲！這不是我們的神仙姐姐」駕到了嗎？有失遠迎有失遠迎！王母娘娘您也吉祥！」
他這搞怪的樣子瞬間沖淡了稍顯正式的氛圍，把劉藝菲都逗得抿嘴輕笑。
劉藝菲乖巧地微微鞠躬：「恭喜劉導，寧導，柏哥。電影真的特別好看，我媽媽笑個不停。」
一番寒暄過後，劉小麗看似不經意地將目光轉向劉燦，話鋒巧妙地一轉：「說起來，劉導，真是後生可畏啊。我看火山影業今年這發展勢頭，簡直是坐火箭往上躥。剛簽了宋軼、舒唱、羅普這幾個年輕人，個個都又靈又有潛力，真是眼光獨到，人才濟濟啊。」
她說話時，眼神掃過正在不遠處和景田、舒唱說笑的宋軼和羅普，讚賞之意聽起來十分真誠。
劉燦心中那根弦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仿佛只是聽到一句普通的恭維，笑著點頭回應。
「劉阿姨過獎了。公司剛起步，正是需要新鮮血液的時候。他們確實都很努力，也很有潛力。」
語氣平和，既肯定了自家藝人，又沒顯得過於驕傲，同時心裡快速盤算著對方的真實意圖。
果然，劉小麗順勢接話，語氣更加推心置腹：「是啊，年輕人闖蕩，最關鍵就是得有個好平台、好團隊帶著。說起來，劉導...」
她稍稍壓低了點聲音，顯得更私密些，同時看了一眼身邊安靜聆聽的女兒，「不知道火山影業現在，還有沒有簽約新人的計劃呢？畢竟藝菲這邊————」
劉燦聞言，臉上立刻配合地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目光在清新脫俗的劉藝菲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轉向劉小麗，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劉阿姨，您這話說的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了。藝菲這麼優秀，國民度這麼高，我還以為她早就名花有主，被哪家大公司牢牢捧在手心了呢。」
他故意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略帶試探地繼續，「之前圈子裡不是都在傳，和華藝兄弟那邊談得挺深入的了嗎？」
他這話問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口一提圈內傳聞；但作為一個重生人士，他深知後來劉藝菲與華藝那場沸沸揚揚、一波三折最終卻未能修成正果的簽約風波，以及其間可能存在的理念分歧和複雜糾葛。
這一問，既是試探，也是給對方一個順勢解釋的台階。
劉小麗臉上的笑容依舊明媚，但眼神深處極快地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複雜情緒，那是一種混合了權衡、謹慎和或許還有一絲無奈的情緒。
她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仿佛在甩掉一點灰塵：「哎呦，劉導您消息可真靈通。確實是接觸過，和華藝的王總他們也聊過幾次，互相了解了一下。」
劉小麗巧妙地用了「接觸」和「了解」這樣的詞，隨即語氣變得更加肯定，「但也就是停留在談談的階段，一直還沒最終定下來，沒簽任何東西呢。」
劉燦心中頓時瞭然。他知道，這或許真的是火山影業的一個機會。劉藝菲身上所擁有的巨大知名度、獨特的「仙女」氣質和龐大的粉絲基礎，對於任何一家志在發展的娛樂公司來說都是極具誘惑力的稀缺資源。
劉燦沒有立刻表現出熱切，而是故作沉吟地摸了摸下巴，目光再次落在劉藝菲身上，仿佛在認真評估和思考。
劉藝菲微微抿了抿嘴唇，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靜靜地望著劉燦，等待他的回應。
旁邊的寧浩和黃柏早就默契地閉上了嘴，互相使了個眼色，假裝研究起手裡的酒杯，仿佛那杯中的液體突然變成了什麼絕世佳釀，值得細細品味。
他們豎起的耳朵和微微繃起的嘴角，暴露了他們正在全力吃瓜看戲的內心活動。
過了一會兒，在氣氛被烘托得恰到好處時，劉燦才緩緩露出一個真誠而穩重的笑容。
「劉阿姨，您這話可真是折煞我了。像藝菲這樣優秀的演員，哪個公司會不想要呢？我們火山影業的大門，永遠向有實力、有潛力的藝人敞開，尤其是像藝菲這樣已經證明過自己的演員。」
他話沒有說死，既表達了強烈的興趣，又保持了矜持和風度：「不過，正因為藝菲如此優秀，簽約才更是件需要慎重對待的大事。這關係到她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藝術生涯規劃和個人發展。我看，不如這樣....」
劉燦提出一個非常專業且得體的建議，「找個時間，讓我們的CEO鍾麗芳女士和您，還有藝菲，我們三方坐下來詳細聊一聊？深入溝通一下彼此的理念、未來的規劃以及我們對藝人發展的想法？畢竟，最好的合作一定是建立在相互理解和擁有共同目標的基礎之上的。」
劉小麗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真切和放鬆了幾分，連忙點頭附和：「應該的應該的！劉導您考慮得真是太周到了！確實應該好好聊聊！那我們就等您和鍾總的消息，我們這邊隨時都有空！」
劉藝菲也暗暗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臉上綻放出淺淺的、帶著些許羞澀和期待的笑容，輕聲說。
「謝謝劉導。」
「不客氣，期待後續能和藝菲，還有劉阿姨您有更深入的交流。」
劉燦微笑著舉杯，和劉小麗、劉藝菲輕輕碰了一下。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引起太多旁人的注意，宴會依舊喧囂熱鬧。
在場的幾位火山核心人物心裡都清楚，可能意味著火山影業的藝人版圖上，即將迎來一位真正意義上的頂級明星。
寧浩和黃柏交換了一個「有戲！」的眼神，繼續低頭「研究」酒杯，只是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