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戲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縣令無常緊咬牙關,拼著硬提一口真氣,用血色骨笛在桌下一點。

  沈夢手上的麒麟筋,仿佛受到血色骨笛的吸引,居然奇蹟般散開,蛇行一般,重新回到縣令無常袖中。

  欒少又要去抓沈夢頭髮,冷不防沈夢雙手突然獲釋,轉身一拳打在欒少腹部。

  欒少痛得彎腰,又被沈夢一拳擊在面門,和那日林中一模一樣。

  他手中蠟燭掉地,雖然還未熄滅,但屋內光線更暗。

  「哎呦……,你……。」

  欒少捂著鼻樑,往後急退。

  他沒想到被捆住雙手的沈夢居然還能反擊,這兩拳出其不意,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欒少運起先天無極神功,想要去抓沈夢,卻發現桌邊沈夢不見了蹤影。

  沈夢披著大紅色的披風,轉眼去到右邊床頭,靠牆而坐。

  欒少見縣令無常依舊毫無反應的坐在凳上不動,仿佛看戲一般。

  他只道縣令無常在看自己笑話,更是惱怒。

  「這妖女,怎麼還敢打我?」

  「這下子看我如何對付你。」

  他怒火中燒,飛身往床頭抓去。

  那披風軟綿綿的,裡面竟然空無一人,沈夢消失不見。

  黑暗中,欒少只覺得身後陰風陣陣。

  他猛地回頭,只見一個沒有臉面的人,披頭散髮,幾乎貼在了他的臉上。

  欒少一驚,幾乎叫出聲來。

  他一掌朝身後無面長發之人打去,又是擊在軟綿綿的一團東西之上。

  他面前長發之人,再次消失。

  欒少低頭一看,手中之物是一團棉被。

  此時欒少耳邊響起了一陣歌聲,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繞著他快速飛旋。

  「九幽密令驚風潮,還我冤魂未了。徒留絕色在今朝,昨日狂花已老。此去冥府路迢迢,只把玉手輕搖。君可隨我共縹緲,莫管是鬼是妖。」

  地上蠟燭熄滅,房內漆黑一片。

  欒少只覺眼前一暗,腦袋「嗡」地一聲,突然想起一人,內心大駭。

  他脫口而出地叫道:

  「小翠?」

  他突然想起了在龍鬚鎮被他殺害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小翠。

  「難道店夥計口中的女鬼,是怡香閣的小翠?」

  他背心升起一股寒意,只覺得恐怖異常。

  「沈夢明明已經動不了,任人魚肉,卻打了我兩拳,又消失不見,難道是化作女鬼的小翠救了她?」

  欒少越想越覺得恐怖,目不視物,只能一雙手在空中亂舞。

  「有鬼,有鬼。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飛旋的女鬼,露出了慘森森的白牙,咧嘴對著欒少怪笑。

  「來……,來……,來……。」

  「還我命來……。」

  欒少拼命躲避,頭暈腦脹,只覺得眼前大屋非常熟悉。

  「這床,這桌,這裡不正是小翠的房間?」

  他一隻腳突然下陷,地板機關開啟,出現了小翠的屍體。

  「哎呀,那天我不正是把小翠屍身藏在這裡?」

  地板中的小翠,緩緩升起,頭髮散開,臉面因中毒而漆黑,立在欒少身前。

  她一雙眼睛卻發出慘綠的微光,盯著欒少說道:

  「你好狠,害得我好慘啊……。」

  這一聲,讓欒少心驚膽戰,只覺得自己墜入了無底深淵。

  他冷不防腳下被什麼東西絆倒,整個人向前跌去,臉面正好撞在床沿,最新章節已就位!書迷速歸。摔了個鼻青臉腫。

  欒少以為小翠要害他性命,連忙抱住腦袋,蜷縮在地。

  「不要害我,不要害我,是我對不起你,改日一定給你燒紙錢超度,求求你,放過我吧。」


  正在此時,欒少旁邊,一句陰冷的聲音響起:

  「那麼我呢?我早算過,你遲早要中官鬼之卦,你卻害了我的性命,還我頭來,還我頭來……。」

  欒少睜眼一看,面前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對著他說話,正是被他害死的莫半仙。

  這一下,幾乎將欒少嚇得暈死過去。

  「官鬼卦,官鬼卦,我相信你了,你做鬼莫要害我。」

  欒少轉身要逃,頭剛抬起,又撞在床沿,口中鮮血直冒。

  坐在凳上的縣令無常飛身而起,在門邊出手,只聽得「啪啪」兩聲。

  沈夢一聲驚呼,從空中落下,歌聲戛然而止。

  縣令無常抓住沈夢道:

  「果然聰明,自己解了啞穴,利用披風和棉被,裝神弄鬼,把司徒欒嚇得夠嗆。」

  「若不是你的功力還未恢復順暢,『六道輪迴』只是針對司徒欒,差點就被你逃了。」

  沈夢啞穴再次被點,想要反抗,卻被縣令無常牢牢制住。

  沈夢歌聲一停,欒少眼前幻像才全部消失。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聽了縣令無常的話,才知道自己又被沈夢戲耍。

  欒少捂著撞痛的面門,從口中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他見沈夢毫髮無損,更是怒火攻心。

  「我要殺了你。」

  欒少撞落了兩顆門牙,說話漏風,十分滑稽。

  他飛身往沈夢站立的地方抓來,想要取了沈夢性命。

  縣令無常聽風辨位,血色骨笛刺出。

  欒少手上的先天無極功同縣令無常的血色骨笛對了一下。

  「轟」地一聲。

  兩人身形巨震,誰也沒有討得便宜。

  「夠了。」

  「司徒欒,有我在,這個女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縣令無常終於調理好真氣,對欒少大聲呵斥。

  欒少擊中縣令無常的血色骨笛,只覺得手掌劇痛無比,聽到呵斥,不敢再次上前。

  正在此時,房門被人推開,一道亮光照來。

  「怎麼這麼黑?」

  判官安世民和司徒璽從外面進來。

  「隔壁房間更加不靠譜,這裡根本沒有出路。」

  縣令無常抓著沈夢,將地上蠟燭撿起,重新點亮。

  「判官大人,莫不是你記錯了地方?」

  「既然在這裡尋不到出路,我們要好好問一下掌柜才是。」

  司徒璽瞧見欒少臉上異樣,大驚道:

  「我兒怎麼被人打了?」

  縣令無常重新用麒麟筋將沈夢雙手捆住,將大紅披風給她披上,冷笑不答。

  欒少迫害沈夢不成,自己反倒失去了兩顆門牙,顏面掃地,只好說道:

  「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跌落了蠟燭,撞到面門,不礙事,不礙事。」

  司徒璽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重新下到樓下,來到掌柜面前。

  這群人當然有手段讓掌柜開口。

  原來幾年前,這裡發生了一些事情,兩個密道的入口都發生了改變。

  地獄無門的入口早已不在客棧,而是移去了賭場二樓。

  縣令無常和判官安世民便帶著司徒父子和沈夢,往賭場而去,卻和李世前後相差一步。

  賭場二樓中間,巡江夜叉幫的混江龍王賭性正酣,做莊已經連贏三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