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上古丹神
這裡的靈氣濃郁得令人窒息，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飲靈液。
靈氣純度更是驚人，沒有任何雜質，沒有任何狂暴波動，只是靜靜地流淌著，猶如天地初開時最原始最純淨的那一縷清氣。
蒼羽順著靈氣流動的方向，一路追溯至源頭，最終看到了一棵樹。
可若再細看，就會發現那根本不是樹，而是一株生長在虛空中的靈芝，通體瑩白如玉，散發著柔和光芒。
靈芝的葉片上凝結著露珠般的靈液，每一滴都蘊含著驚人的生機。
蒼羽都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就是傳說中的混沌祖芝，洪荒之初第一縷靈氣凝聚而成的至寶。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處靈氣源泉，以它為丹爐根基，別說是九轉還魂丹，就算是更逆天的神丹也足以煉製。
可就在蒼羽興奮地想要靠近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來者何人？」
一道身影從混沌祖芝中走出。
蒼羽心中一凜，當即抬頭細望。
那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容枯槁，身形佝僂，倒是眼睛卻亮得驚人，仿佛兩顆燃燒的星辰。
更重要的是，這老者身上的氣息深不可測，遠遠超出了他的感知範圍。
「龍族晚輩蒼羽，不慎誤入此地，驚擾前輩，萬望恕罪。」
蒼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老者打量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誤入？」
「龍族的小傢伙，你分明是硬闖進來的。」
「那些上古禁制，可不是誤入就能穿過的。」
蒼羽沉默了一瞬，唯有如實說道。
「晚輩的確有意尋找此地。」
「家父龍元崩碎，危在旦夕，晚輩需要尋一處靈氣鼎盛之地煉製丹藥，救他性命。」
「若前輩願意容晚輩在此煉丹，晚輩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老者盯了他很久，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他看穿。
「任何代價？」
「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者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晚輩愚昧，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蒼羽輕輕搖頭。
「我乃上古丹神——太虛真人。」
「當年神魔大戰，我為了煉製一枚足以逆轉戰局的神丹，耗盡修為，最終被困於此地。」
「這株混沌祖芝既是我的丹爐，也是我的牢籠。」
「數萬年來，我無法離開此地半步。」
老者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蒼涼。
蒼羽聽後，心頭猛地一震。
上古丹神！
太虛真人！
那是丹道傳說中的至高存在，據說他煉製的丹藥可以起死回生，逆轉因果。
可他在神魔大戰後就消失了，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殞落，殊不知竟然被困在此地。
「我可以讓你在此煉丹，甚至可以將我畢生的丹道感悟傳授給你。」
「但我有一個條件。」
太虛真人開口闊綽。
「前輩請講。」
聽得此言，蒼羽實在驚駭萬分。
「你要帶我離開這裡。」
太虛真人聲音平靜，卻登時讓蒼羽愣住了。
一個連太虛真人都無法掙脫的牢籠，他區區一條小龍，又怎麼可能做到？
「混沌祖芝是天地靈根，本身並無禁錮之力。」
「真正困住我的，是我當年煉製神丹時殘存的藥性。」
「那枚神丹雖然失敗了，可殘餘力量卻與混沌祖芝融為一體，形成了一座天然的丹陣。」
「要破開這座丹陣，需以丹道之力化解藥性，而非以蠻力硬闖。」
「你既然能闖入此地，說明你身上有某種特質，能夠與丹道契合。」
「萬年以來，你是第一個活著走到這裡的生靈。」
「或許，這就是天意。」
太虛真人似乎看出蒼羽的疑惑，於是細加耐心解釋道。
「前輩，我並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蒼羽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都等了數萬年，還差這一會兒嗎？」
太虛真人無端笑了。
蒼羽點點頭，然後在歸墟之眼中住了下來。
他每日以太虛真人傳授的丹道秘法，小心翼翼化解著混沌祖芝中殘存的藥性。
這是一項極其緩慢的工作，就像用一根針一點點剔除玉石中的雜質，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與此同時，蒼羽也在這處靈氣鼎盛之地架起了自己的丹爐，開始煉製九轉還魂丹。
只是煉丹過程遠比預想的還要艱難。
九轉還魂丹之所以名為九轉，是因為需要經過九次凝練、九次提純、九次融合，每一步都容不得有半點差錯。
蒼羽在太虛真人的指點下，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一次又一次地失敗。
第一轉，失敗了三次才成功。
第二轉，失敗了五次。
第三轉，失敗了整整十一次。
可每一次失敗都意味著大量珍稀靈藥的損耗。
蒼羽看著藥簍里的藥材越來越少，心裡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不過以蒼羽的心性自然不會放棄，因為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太虛真人始終在旁邊看著，偶爾出言指點，更多時候只是沉默注視。
又再經歷一次失敗後，蒼羽疲憊地坐在丹爐前，久久沒有說話。
「小傢伙，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父親醒不過來，你會怎麼辦？」
太虛真人忽然開口。
蒼羽用力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
「我想過，就在這些日子，我想過無數次。」
「可每次想到最後，我都覺得，那不是現在要想的事情。」
「現在要想的，只有一件事。」
「該怎麼把丹藥煉成！」
蒼羽聲音平靜，絲毫沒有因為反覆失敗而變得氣餒和暴躁。
太虛真人看著他，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接著第六轉、第七轉、第八轉......
蒼羽的技藝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精進。
太虛真人傳授的丹道秘法與他龍族血脈中的天賦完美融合，使得每一次凝練都比上一次更加精準，每一次融合都比上一次更為流暢。
終於在進入歸墟之眼的第九年，九轉還魂丹進入了最後一轉。
最後一轉需要連續煉製九九八十一天，期間不能中斷，不能分心，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會導致前功盡棄。
蒼羽盤坐在丹爐前，點燃了地火，將最後一味主藥投入爐中。
靈氣純度更是驚人，沒有任何雜質，沒有任何狂暴波動，只是靜靜地流淌著，猶如天地初開時最原始最純淨的那一縷清氣。
蒼羽順著靈氣流動的方向，一路追溯至源頭，最終看到了一棵樹。
可若再細看，就會發現那根本不是樹，而是一株生長在虛空中的靈芝，通體瑩白如玉，散發著柔和光芒。
靈芝的葉片上凝結著露珠般的靈液，每一滴都蘊含著驚人的生機。
蒼羽都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就是傳說中的混沌祖芝，洪荒之初第一縷靈氣凝聚而成的至寶。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處靈氣源泉，以它為丹爐根基，別說是九轉還魂丹，就算是更逆天的神丹也足以煉製。
可就在蒼羽興奮地想要靠近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來者何人？」
一道身影從混沌祖芝中走出。
蒼羽心中一凜，當即抬頭細望。
那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容枯槁，身形佝僂，倒是眼睛卻亮得驚人，仿佛兩顆燃燒的星辰。
更重要的是，這老者身上的氣息深不可測，遠遠超出了他的感知範圍。
「龍族晚輩蒼羽，不慎誤入此地，驚擾前輩，萬望恕罪。」
蒼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老者打量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誤入？」
「龍族的小傢伙，你分明是硬闖進來的。」
「那些上古禁制，可不是誤入就能穿過的。」
蒼羽沉默了一瞬，唯有如實說道。
「晚輩的確有意尋找此地。」
「家父龍元崩碎，危在旦夕，晚輩需要尋一處靈氣鼎盛之地煉製丹藥，救他性命。」
「若前輩願意容晚輩在此煉丹，晚輩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老者盯了他很久，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他看穿。
「任何代價？」
「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者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晚輩愚昧，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蒼羽輕輕搖頭。
「我乃上古丹神——太虛真人。」
「當年神魔大戰，我為了煉製一枚足以逆轉戰局的神丹，耗盡修為，最終被困於此地。」
「這株混沌祖芝既是我的丹爐，也是我的牢籠。」
「數萬年來，我無法離開此地半步。」
老者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蒼涼。
蒼羽聽後，心頭猛地一震。
上古丹神！
太虛真人！
那是丹道傳說中的至高存在，據說他煉製的丹藥可以起死回生，逆轉因果。
可他在神魔大戰後就消失了，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殞落，殊不知竟然被困在此地。
「我可以讓你在此煉丹，甚至可以將我畢生的丹道感悟傳授給你。」
「但我有一個條件。」
太虛真人開口闊綽。
「前輩請講。」
聽得此言，蒼羽實在驚駭萬分。
「你要帶我離開這裡。」
太虛真人聲音平靜，卻登時讓蒼羽愣住了。
一個連太虛真人都無法掙脫的牢籠，他區區一條小龍，又怎麼可能做到？
「混沌祖芝是天地靈根，本身並無禁錮之力。」
「真正困住我的，是我當年煉製神丹時殘存的藥性。」
「那枚神丹雖然失敗了，可殘餘力量卻與混沌祖芝融為一體，形成了一座天然的丹陣。」
「要破開這座丹陣，需以丹道之力化解藥性，而非以蠻力硬闖。」
「你既然能闖入此地，說明你身上有某種特質，能夠與丹道契合。」
「萬年以來，你是第一個活著走到這裡的生靈。」
「或許，這就是天意。」
太虛真人似乎看出蒼羽的疑惑，於是細加耐心解釋道。
「前輩，我並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蒼羽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都等了數萬年，還差這一會兒嗎？」
太虛真人無端笑了。
蒼羽點點頭，然後在歸墟之眼中住了下來。
他每日以太虛真人傳授的丹道秘法，小心翼翼化解著混沌祖芝中殘存的藥性。
這是一項極其緩慢的工作，就像用一根針一點點剔除玉石中的雜質，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與此同時，蒼羽也在這處靈氣鼎盛之地架起了自己的丹爐，開始煉製九轉還魂丹。
只是煉丹過程遠比預想的還要艱難。
九轉還魂丹之所以名為九轉，是因為需要經過九次凝練、九次提純、九次融合，每一步都容不得有半點差錯。
蒼羽在太虛真人的指點下，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一次又一次地失敗。
第一轉，失敗了三次才成功。
第二轉，失敗了五次。
第三轉，失敗了整整十一次。
可每一次失敗都意味著大量珍稀靈藥的損耗。
蒼羽看著藥簍里的藥材越來越少，心裡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不過以蒼羽的心性自然不會放棄，因為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太虛真人始終在旁邊看著，偶爾出言指點，更多時候只是沉默注視。
又再經歷一次失敗後，蒼羽疲憊地坐在丹爐前，久久沒有說話。
「小傢伙，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父親醒不過來，你會怎麼辦？」
太虛真人忽然開口。
蒼羽用力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
「我想過，就在這些日子，我想過無數次。」
「可每次想到最後，我都覺得，那不是現在要想的事情。」
「現在要想的，只有一件事。」
「該怎麼把丹藥煉成！」
蒼羽聲音平靜，絲毫沒有因為反覆失敗而變得氣餒和暴躁。
太虛真人看著他，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接著第六轉、第七轉、第八轉......
蒼羽的技藝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精進。
太虛真人傳授的丹道秘法與他龍族血脈中的天賦完美融合，使得每一次凝練都比上一次更加精準，每一次融合都比上一次更為流暢。
終於在進入歸墟之眼的第九年，九轉還魂丹進入了最後一轉。
最後一轉需要連續煉製九九八十一天，期間不能中斷，不能分心，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會導致前功盡棄。
蒼羽盤坐在丹爐前，點燃了地火，將最後一味主藥投入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