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傾吐衷腸
「你的故事倒是感人，可你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你只是把我當成一把刀，磨得越鋒利越好。」
蒼羽沒有為之所動。
「是，確實是為父考慮不周，可我寧願把你折磨死了，也好過死在敵人手中。」
「刀劍無情，血脈才有情，我又怎麼忍心看著你受罪？」
「你每受傷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可我只能咬牙忍著，從來都不敢跟任何人說。」
蒼擎看著兒子，不禁倍覺心痛。
數十年過去，蒼羽已經成年，稚氣早已消散一空，也讓蒼擎越發感到陌生。
「是嗎？如此看來，我還要感謝你不成？」
蒼羽譏諷道。
「世間爹媽情最真，淚血溶入兒女身。」
「殫竭心力終為子，可憐天下父母心。」
「孩子，你父親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能怪他。」
眼見氣氛驟然緊繃，燭幽便出面勸道。
「既然如此，昭熒一事你又如何解釋？」
蒼羽可是恨透了那個女人。
「收留了昭熒，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錯到差點讓自己生死道消，錯到差點讓你含恨黃泉，錯到差點讓東海基業付諸東流......」
聞見此言，蒼擎心中當即湧起濃濃的愧疚。
「是啊！父親一生行善積德，什麼蛇蟲鼠蟻都往胸懷裡放。」
「要麼與狼共舞，要麼與虎謀皮，殊不知虎狼都是養不熟的畜生！」
「你越給它們溫暖，它們的凶性就越強，到最後還反咬自己一口，真是讓人唏噓啊！」
「你一直教我明辨是非，可一直不分黑白的又是你，這世上的事還真是無奇不有。」
蒼羽再次嘲諷道。
「小蒼，我愧對你，我確實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今日就把你心中的怨恨，盡情發泄出來吧！」
蒼擎眼眶紅紅，傷心不已。
以蒼羽的心性，還有那份決絕與毅力，真不是靠隻言片語就能說服得了的。
「東海曾有一位天驕，被譽為千萬年來第一人。」
「他征戰四方，平定了東海境內十三路水族的叛亂，斬殺了盤踞在黑淵海溝的遠古妖獸，甚至孤身潛入南海，從蛟龍一族手中奪回了被竊的龍族至寶定海神珠。」
「在我的心目中，父親一直都是一位英雄。」
「可直到某一日，我看見了昭熒，我就知道一切都變了。」
「興許是我天賦不佳，難以擔當重任，所以父親另選她人。」
「興許是我不會取悅父親，所以父親把愛都奉獻給了昭熒。」
「我也不是在妒忌什麼，要是昭熒真有什麼大能耐，父親對她好一點又有何所謂。」
「只可惜昭熒生來血脈平庸，註定永無出頭之日。」
「可父親卻沒有放棄她，反而還把一株珍貴的冰魄護心蓮交給了她，讓她從此改變體質，天資過人。」
「我想父親還以為這是什麼好事，殊不知昭熒的逆天崛起，倒成為了你生命的終結點。」
「她害得你生死道消後，又來迫害我，幸虧我命大，還死不了。」
「由始至終，我一直想不明白，父親是為了守護東海，還是純粹為了守護那份節操。」
「當你守得那份節操，你將失去一切，包括我。」
蒼羽一字一句猶如重錘，砸在蒼擎胸口，讓他痛不欲生。
因為蒼羽說的那些，完全都是大實話。
「唉！這世間的人情竟會如此淡薄，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敖破軍忽然喊道。
「老頑童，說少兩句吧！」
燭幽當即瞪了他一眼。
「人人都說我北海只談生意，不講人情。」
「如今看來，蒼護法才是最不近人情的那個啊！」
「當年蒼師弟冒死從我手裡把你救出來，難道你就感受不到他的拳拳愛意？」
「這麼多年來，倒真是苦了蒼師弟。」
聽得事實真相後，玄冥也發自內心憐憫蒼羽。
「蒼擎啊！恕我說句公道話吧！」
「蒼羽這孩子確實不錯，真的讓我們大開眼界。」
「驚聞北荒禍變，他便奮不顧身，爬上這萬丈危崖，也要見上我們羽族一面。」
「這份堅韌與魄力，放眼四海，還是頭一回見。」
金翼聖皇給予很高的評價。
「虎族有目共睹，龍君殿下為了讓虎族出兵，還挨個挨個把我們族人的殘胳斷肢全部接上了。」
「從那以後，我們虎族才真正從頹廢中走出來，重新振奮士氣，再次衝鋒陷陣！」
烈風握著戰刀，滿臉污血，亦忍不住稱讚一番。
「狐族也認同，殿下確實勞苦功高，讓小女子佩服！」
塗山玉也走上前夸道。
「所以說，若是此次沒有蒼羽，魔淵必定卷席天地，北荒必定淪陷！」
「屆時莫說四海，哪怕是整個洪荒大陸都難逃此劫！」
金翼聖皇道出問題的嚴重性，也更加篤定蒼羽的能力。
「你們這些男人呀！就愛說打打殺殺。」
「殿下還這么小，雙親又不在，他一個人扛下那麼多，終究還是會累的。」
「我們狐族最注重柔情似水，如果殿下實在不願意回去，那大可移步到青丘城，享受天倫之樂。」
塗山玉藉機討好蒼羽。
「呸！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一輩子躺在溫柔鄉，終有一日會把鬥志消磨殆盡，成為一個風月客。」
裂雲王步履蹣跚地走了過來，甚至忍不住抬手指罵。
「你這個大老粗懂什麼，我們狐族可是出了名的巾幗英雄啊！」
「沒有我們狐族，你以為這一仗還能打下去？」
「一個人就算再堅強，也總有脆弱的一面，這恰恰是我們女子最適合彌補的。」
塗山玉手執摺扇，狡黠一笑。
「你！」
裂雲王想了老半天都想不出一個反駁的理由。
「好了，現在還是先解決蒼羽和蒼擎之間的事吧！」
眼見兩人爭執不下，金翼聖皇馬上調停。
「怎麼解決？蒼擎自幼折磨蒼羽，蒼羽怨恨他父親，這本來就天經地義的事。」
「我們又不是觀世音菩薩，哪裡來的那麼多大度？」
塗山玉認為此事並不好辦。
「你以為蒼羽像你這種婆娘，成天到晚只會斤斤計較。」
裂雲王又反駁道。
「你這個大塊頭，你在說什麼？」
塗山玉漲紅了臉。
「說你分斤掰兩，錙銖必較。」
「你找死！」
「你只是把我當成一把刀，磨得越鋒利越好。」
蒼羽沒有為之所動。
「是，確實是為父考慮不周，可我寧願把你折磨死了，也好過死在敵人手中。」
「刀劍無情，血脈才有情，我又怎麼忍心看著你受罪？」
「你每受傷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可我只能咬牙忍著，從來都不敢跟任何人說。」
蒼擎看著兒子，不禁倍覺心痛。
數十年過去，蒼羽已經成年，稚氣早已消散一空，也讓蒼擎越發感到陌生。
「是嗎？如此看來，我還要感謝你不成？」
蒼羽譏諷道。
「世間爹媽情最真，淚血溶入兒女身。」
「殫竭心力終為子，可憐天下父母心。」
「孩子，你父親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能怪他。」
眼見氣氛驟然緊繃，燭幽便出面勸道。
「既然如此，昭熒一事你又如何解釋？」
蒼羽可是恨透了那個女人。
「收留了昭熒，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錯到差點讓自己生死道消，錯到差點讓你含恨黃泉，錯到差點讓東海基業付諸東流......」
聞見此言，蒼擎心中當即湧起濃濃的愧疚。
「是啊！父親一生行善積德，什麼蛇蟲鼠蟻都往胸懷裡放。」
「要麼與狼共舞，要麼與虎謀皮，殊不知虎狼都是養不熟的畜生！」
「你越給它們溫暖，它們的凶性就越強，到最後還反咬自己一口，真是讓人唏噓啊！」
「你一直教我明辨是非，可一直不分黑白的又是你，這世上的事還真是無奇不有。」
蒼羽再次嘲諷道。
「小蒼，我愧對你，我確實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今日就把你心中的怨恨，盡情發泄出來吧！」
蒼擎眼眶紅紅，傷心不已。
以蒼羽的心性，還有那份決絕與毅力，真不是靠隻言片語就能說服得了的。
「東海曾有一位天驕，被譽為千萬年來第一人。」
「他征戰四方，平定了東海境內十三路水族的叛亂，斬殺了盤踞在黑淵海溝的遠古妖獸，甚至孤身潛入南海，從蛟龍一族手中奪回了被竊的龍族至寶定海神珠。」
「在我的心目中，父親一直都是一位英雄。」
「可直到某一日，我看見了昭熒，我就知道一切都變了。」
「興許是我天賦不佳，難以擔當重任，所以父親另選她人。」
「興許是我不會取悅父親，所以父親把愛都奉獻給了昭熒。」
「我也不是在妒忌什麼，要是昭熒真有什麼大能耐，父親對她好一點又有何所謂。」
「只可惜昭熒生來血脈平庸，註定永無出頭之日。」
「可父親卻沒有放棄她，反而還把一株珍貴的冰魄護心蓮交給了她，讓她從此改變體質，天資過人。」
「我想父親還以為這是什麼好事，殊不知昭熒的逆天崛起，倒成為了你生命的終結點。」
「她害得你生死道消後，又來迫害我，幸虧我命大，還死不了。」
「由始至終，我一直想不明白，父親是為了守護東海，還是純粹為了守護那份節操。」
「當你守得那份節操，你將失去一切，包括我。」
蒼羽一字一句猶如重錘，砸在蒼擎胸口，讓他痛不欲生。
因為蒼羽說的那些，完全都是大實話。
「唉！這世間的人情竟會如此淡薄，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敖破軍忽然喊道。
「老頑童，說少兩句吧！」
燭幽當即瞪了他一眼。
「人人都說我北海只談生意，不講人情。」
「如今看來，蒼護法才是最不近人情的那個啊！」
「當年蒼師弟冒死從我手裡把你救出來，難道你就感受不到他的拳拳愛意？」
「這麼多年來，倒真是苦了蒼師弟。」
聽得事實真相後，玄冥也發自內心憐憫蒼羽。
「蒼擎啊！恕我說句公道話吧！」
「蒼羽這孩子確實不錯，真的讓我們大開眼界。」
「驚聞北荒禍變，他便奮不顧身，爬上這萬丈危崖，也要見上我們羽族一面。」
「這份堅韌與魄力，放眼四海，還是頭一回見。」
金翼聖皇給予很高的評價。
「虎族有目共睹，龍君殿下為了讓虎族出兵，還挨個挨個把我們族人的殘胳斷肢全部接上了。」
「從那以後，我們虎族才真正從頹廢中走出來，重新振奮士氣，再次衝鋒陷陣！」
烈風握著戰刀，滿臉污血，亦忍不住稱讚一番。
「狐族也認同，殿下確實勞苦功高，讓小女子佩服！」
塗山玉也走上前夸道。
「所以說，若是此次沒有蒼羽，魔淵必定卷席天地，北荒必定淪陷！」
「屆時莫說四海，哪怕是整個洪荒大陸都難逃此劫！」
金翼聖皇道出問題的嚴重性，也更加篤定蒼羽的能力。
「你們這些男人呀！就愛說打打殺殺。」
「殿下還這么小，雙親又不在，他一個人扛下那麼多，終究還是會累的。」
「我們狐族最注重柔情似水，如果殿下實在不願意回去，那大可移步到青丘城，享受天倫之樂。」
塗山玉藉機討好蒼羽。
「呸！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一輩子躺在溫柔鄉，終有一日會把鬥志消磨殆盡，成為一個風月客。」
裂雲王步履蹣跚地走了過來，甚至忍不住抬手指罵。
「你這個大老粗懂什麼，我們狐族可是出了名的巾幗英雄啊！」
「沒有我們狐族，你以為這一仗還能打下去？」
「一個人就算再堅強，也總有脆弱的一面，這恰恰是我們女子最適合彌補的。」
塗山玉手執摺扇，狡黠一笑。
「你！」
裂雲王想了老半天都想不出一個反駁的理由。
「好了，現在還是先解決蒼羽和蒼擎之間的事吧！」
眼見兩人爭執不下，金翼聖皇馬上調停。
「怎麼解決？蒼擎自幼折磨蒼羽，蒼羽怨恨他父親，這本來就天經地義的事。」
「我們又不是觀世音菩薩，哪裡來的那麼多大度？」
塗山玉認為此事並不好辦。
「你以為蒼羽像你這種婆娘，成天到晚只會斤斤計較。」
裂雲王又反駁道。
「你這個大塊頭，你在說什麼？」
塗山玉漲紅了臉。
「說你分斤掰兩，錙銖必較。」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