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老夫可是千年最強死神
第114章 老夫可是千年最強死神
」爺爺，可以吃了嗎？」
八千流蹲在地上，眼巴巴地望著山本總隊長手裡的紅薯串，口水已經在地面匯聚成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哦嚯嚯，可以吃了哦，小心燙啊。」
山本總隊長笑眯眯地將手中，串著五個紅薯的棍子遞了過去。
紅薯表皮烤得焦黑裂開，金黃色的內從裂縫中透出，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好耶！」
八千流開心地蹦了起來。
山本總隊長笑著看向還站在迴廊邊的言寺。
「言寺，過來吃紅薯了。」
言寺一步步走上前去。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焦糖香氣的味道越來越濃，他接過山本總隊長遞來的紅薯。
燙手的溫度透過焦黑的表皮傳來，香甜的氣味直往鼻子裡鑽。
不得不說，流刃若火烤出來的紅薯，是真的香啊。
他下意識看了眼那簇還在溫和燃燒的橘紅色火苗。
此刻的流刃若火火勢比剛才更微弱了些，點點火星飄散在空中，竟透出幾分生無可戀的意味。
對不起了老兄，言寺在心裡默默道歉。
在總隊長面前，誰都沒辦法啊。
他吹了吹熱氣，小心地咬了口。
軟糯的金黃色薯肉入口即化，甜味在舌尖炸開，還帶著恰到好處的焦香。
「真甜！」
「不錯吧，這可是老夫親自在隊舍後院種的。」
山本總隊長咬了口紅薯，臉上是完全放鬆的和藹笑容，那模樣就像任何一個享受午後時光的普通老爺爺。
如果不是他面前那簇火苗是流刃若火的話。
嗖！嗖！
破空聲在院中響起。
言寺吃著紅薯轉頭看去，只見更木正雙手持著那把鋸齒狀刀，一下一下地向前劈砍。
每一下都帶起明顯的風壓，動作標準得簡直不像是他。
這傢伙居然會老老實實練習劍道基礎？
「只是個喜歡玩鬧的小鬼而已。」山本總隊長似乎看出了言寺的疑惑，笑著說道。
「老夫創立「元流」開始，就教過不知道多少這樣的小鬼。」
言寺心中一驚。
山本總隊長這話的意思是————他可以隨便拿捏更木這種野獸？
連更木都乖乖在這裡練習劍道了，那自己今天會是什麼下場？
山本總隊長吃完最後一口紅薯，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聽說你在研究「利用過去推演未來」，沒錯吧？」
「是的。」言寺硬著頭皮回應。
這個藉口本來只是為了偽裝綴文萬象的真實能力，但用起來確實方便，而且聽起來合情合理。
「其實你說的有一定道理。」山本總隊長望著院中那棵老松，聲音裡帶著千年歲月沉澱下來的感慨。
「活了數千年，老夫早就發現了一個規律，每過一段時間，總有相似的事情會上演。」
「比如之前的貴族內亂，這千年內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言寺：「所以根據歷史」來推演未來」，確實有它的依據。」
言寺默默地啃著紅薯，等著下文。
山本總隊長緩步走到院子中央停下，轉過身，黑色的死霸裝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言寺，既然你擔心尸魂界的未來，那就更該表現出自己的能力，獲得更多的力量。」
「努力提升自己，才能更好地解決問題。」
他停頓片刻，似乎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臉上露出些許感慨。
「不用擔心有人嫉妒賢能，在護庭十三隊，展現出你真正的力量，才能獲得應有的尊重。」
「是，總隊長。」言寺乖巧地點頭應下。
展現力量？
他腦子裡閃過朽木響河被繃帶裹成木乃伊，現在還在地下睡大覺的畫面。
那位不就是因為力量太強，又不懂得遮掩，才落得那種下場嗎？
「你認為老夫會懼怕朽木響河的力量？」山本總隊長忽然開口。
言寺差點被紅薯噎到。
這老頭會讀心嗎？！
「不，總隊長當然不會懼怕。」他連忙說道，同時下意識看了眼，那簇還在兢兢業業散發餘溫的流刃若火火苗。
這傢伙就算實體化，估計也會被山本總隊長揍得服服帖帖吧。
「老夫其實十分看好朽木響河。」山本總隊長輕嘆一聲。
「只是他太過剛直，不懂變通，沒你小子滑頭。」
「要是有你小子三分滑溜，估計也走不到那一步了。」
言寺立刻挺直腰板，正色回應：「總隊長，我可是一心一意為尸魂界著想，以身為死神而驕傲，從來不會偷奸耍滑。」
「哦？」山本總隊長眼角彎起，那笑容讓言寺後背發涼。
「不錯，響河要是能有你這份心思，將來的成就確實不可限量。」
他上下打量著言寺，目光最後落在他剛剛被卯之花隊長治療好的右臂上。
「既然身體恢復了，那你就該好好鍛鍊鍛鍊。上次打一拳，敵人沒倒下，自己胳膊先廢了，像什麼話。」
「明白！總隊長！小子回去後一定努力鍛鍊身體！」言寺立刻大聲回應，語氣鏗鏘有力。
「嗯。」山本總隊長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就伸手解開了隊長羽織的系帶。
言寺愣住了。
山本總隊長動作流暢地將那件繡有「一」字的白色羽織脫下，遞給旁邊始終安靜站著的雀部長次郎。
「？
」
言寺滿腦子問號。
好好的幹嘛脫衣服啊？這不是要進入戰鬥狀態的標誌嗎！
咔、咔。
山本總隊長活動了下肩膀，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
接著是脖子、手腕、腳踝，一套熱身動作做得行雲流水。
「來，這段時間老夫親自教導你白打。
「嘶！」言寺倒吸口涼氣，連忙擺手。
「小子何德何能，哪敢勞煩總隊長費心，我回去就請教拳西隊長，一定刻苦練習！」
山本總隊長，您這是想教導白打，還是想直接對我進行「白打」啊！
「而且十二番隊的穿界門快做好了，小子也得準備準備去虛圈找阿西多了」
「拳西？」山本總隊長打斷他的話。
「那小子雖然努力，但也是個一根筋，白打成績不錯，距離頂尖還差不少火候。」
「至於去虛圈救援的事，得暫時擱置，目前隊裡沒有足夠的人手，你也不許去。」
他活動完身體，伸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阻止了還想說話的言寺。
「老夫之所以被稱作最強死神，是因為斬、拳、鬼、走，老夫都是最強。」
這句話說得平淡無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自信。
「看好了，這就是老夫的白打。」
下一瞬間，山本總隊長的身影消失了。
什麼？！
言寺根本看不清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院子中央的人就不見了。
「瞬步不一定要快，但要足夠出人意料。」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然後言寺就感覺到股巨力狠狠踹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鑽心的疼痛直竄大腦。
轟！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飛了出去，結結實實地撞在院牆上，然後緩緩滑落。
更木看見言寺屁股明顯腫起來的模樣，原本躍躍欲試想要上前邀戰的心思，頓時淡了不少。
「更木小鬼，誰允許你停下來了！」
「嗖！呼！」
更木連忙收回視線，繼續雙手揮刀，動作比剛才更賣力了。
言寺咬緊牙關站起身，伸手揉了揉火辣辣的屁股。
嘶，真疼啊！
他這輩子就沒被人打過屁股，太丟人了！
一股莫名的火氣竄了上來，他一把拔出腰間的斬魄刀，右手抹過刀身，惡狠狠地大吼：「投幣，綴文萬象！」
叮咚！
一聲清脆又奇怪的音效響起。
斬魄刀消失不見，化作精純的靈力覆蓋包裹在言寺全身。
他在原地扎穩馬步，將右拳收回腰間，靈力瘋狂地向拳頭匯聚。
「山本總隊長，來試試我的絕招！」
「一擊必殺·天地霸煌拳！」
轟！
言寺一拳轟出。
冰藍色的靈壓裹挾著寒氣，撕裂空氣向前奔涌，所過之處地面結起一層白霜，聲勢驚人。
山本總隊長站在原地，右手隨意地向前一伸，張開手掌。
啪。
那隻滿是皺紋卻穩如磐石的手，輕輕鬆鬆抓住了轟來的拳頭。
雙腳踏地，山本總隊長就這麼抓著言寺的拳頭，開始向後倒退。
言寺只感覺拳頭上的力量隨著拉扯越來越弱，靈壓在迅速消散！
山本總隊長拉著他，慢悠悠地繞著後院轉了兩圈，然後伸出腳，在言寺腳下一絆。
言寺失去平衡向前撲倒的瞬間，山本總隊長抬腳，再次踹在他同一個位置。
砰！
言寺第二次飛出去撞在牆上。
他不服氣再次使用出奧義」，沖了上去。
「天地霸煌拳是吧。」
「宇宙幻影拳是吧。
「大蛇是吧。
」
「鬼燒是吧。」
山本總隊長每說一句，就等言寺爬起來衝過來，然後用不同的方式把他放倒。
摔投、關節技、簡單的絆腳，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都亂七八糟學的什麼鬼玩意兒！」
言寺趴在地上，氣喘吁吁，屁股已經腫得老高。
山本總隊長笑呵呵地說：「白打不是靠蠻力，是技巧時機和身體的協調。」
他看向掙扎著還想爬起來的言寺。
「今天就到這裡，明天同一時間繼續。」
言寺趴在地上，把臉埋進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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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可以吃了嗎？」
八千流蹲在地上，眼巴巴地望著山本總隊長手裡的紅薯串，口水已經在地面匯聚成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哦嚯嚯，可以吃了哦，小心燙啊。」
山本總隊長笑眯眯地將手中，串著五個紅薯的棍子遞了過去。
紅薯表皮烤得焦黑裂開，金黃色的內從裂縫中透出，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好耶！」
八千流開心地蹦了起來。
山本總隊長笑著看向還站在迴廊邊的言寺。
「言寺，過來吃紅薯了。」
言寺一步步走上前去。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焦糖香氣的味道越來越濃，他接過山本總隊長遞來的紅薯。
燙手的溫度透過焦黑的表皮傳來，香甜的氣味直往鼻子裡鑽。
不得不說，流刃若火烤出來的紅薯，是真的香啊。
他下意識看了眼那簇還在溫和燃燒的橘紅色火苗。
此刻的流刃若火火勢比剛才更微弱了些，點點火星飄散在空中，竟透出幾分生無可戀的意味。
對不起了老兄，言寺在心裡默默道歉。
在總隊長面前，誰都沒辦法啊。
他吹了吹熱氣，小心地咬了口。
軟糯的金黃色薯肉入口即化，甜味在舌尖炸開，還帶著恰到好處的焦香。
「真甜！」
「不錯吧，這可是老夫親自在隊舍後院種的。」
山本總隊長咬了口紅薯，臉上是完全放鬆的和藹笑容，那模樣就像任何一個享受午後時光的普通老爺爺。
如果不是他面前那簇火苗是流刃若火的話。
嗖！嗖！
破空聲在院中響起。
言寺吃著紅薯轉頭看去，只見更木正雙手持著那把鋸齒狀刀，一下一下地向前劈砍。
每一下都帶起明顯的風壓，動作標準得簡直不像是他。
這傢伙居然會老老實實練習劍道基礎？
「只是個喜歡玩鬧的小鬼而已。」山本總隊長似乎看出了言寺的疑惑，笑著說道。
「老夫創立「元流」開始，就教過不知道多少這樣的小鬼。」
言寺心中一驚。
山本總隊長這話的意思是————他可以隨便拿捏更木這種野獸？
連更木都乖乖在這裡練習劍道了，那自己今天會是什麼下場？
山本總隊長吃完最後一口紅薯，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聽說你在研究「利用過去推演未來」，沒錯吧？」
「是的。」言寺硬著頭皮回應。
這個藉口本來只是為了偽裝綴文萬象的真實能力，但用起來確實方便，而且聽起來合情合理。
「其實你說的有一定道理。」山本總隊長望著院中那棵老松，聲音裡帶著千年歲月沉澱下來的感慨。
「活了數千年，老夫早就發現了一個規律，每過一段時間，總有相似的事情會上演。」
「比如之前的貴族內亂，這千年內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言寺：「所以根據歷史」來推演未來」，確實有它的依據。」
言寺默默地啃著紅薯，等著下文。
山本總隊長緩步走到院子中央停下，轉過身，黑色的死霸裝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言寺，既然你擔心尸魂界的未來，那就更該表現出自己的能力，獲得更多的力量。」
「努力提升自己，才能更好地解決問題。」
他停頓片刻，似乎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臉上露出些許感慨。
「不用擔心有人嫉妒賢能，在護庭十三隊，展現出你真正的力量，才能獲得應有的尊重。」
「是，總隊長。」言寺乖巧地點頭應下。
展現力量？
他腦子裡閃過朽木響河被繃帶裹成木乃伊，現在還在地下睡大覺的畫面。
那位不就是因為力量太強，又不懂得遮掩，才落得那種下場嗎？
「你認為老夫會懼怕朽木響河的力量？」山本總隊長忽然開口。
言寺差點被紅薯噎到。
這老頭會讀心嗎？！
「不，總隊長當然不會懼怕。」他連忙說道，同時下意識看了眼，那簇還在兢兢業業散發餘溫的流刃若火火苗。
這傢伙就算實體化，估計也會被山本總隊長揍得服服帖帖吧。
「老夫其實十分看好朽木響河。」山本總隊長輕嘆一聲。
「只是他太過剛直，不懂變通，沒你小子滑頭。」
「要是有你小子三分滑溜，估計也走不到那一步了。」
言寺立刻挺直腰板，正色回應：「總隊長，我可是一心一意為尸魂界著想，以身為死神而驕傲，從來不會偷奸耍滑。」
「哦？」山本總隊長眼角彎起，那笑容讓言寺後背發涼。
「不錯，響河要是能有你這份心思，將來的成就確實不可限量。」
他上下打量著言寺，目光最後落在他剛剛被卯之花隊長治療好的右臂上。
「既然身體恢復了，那你就該好好鍛鍊鍛鍊。上次打一拳，敵人沒倒下，自己胳膊先廢了，像什麼話。」
「明白！總隊長！小子回去後一定努力鍛鍊身體！」言寺立刻大聲回應，語氣鏗鏘有力。
「嗯。」山本總隊長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就伸手解開了隊長羽織的系帶。
言寺愣住了。
山本總隊長動作流暢地將那件繡有「一」字的白色羽織脫下，遞給旁邊始終安靜站著的雀部長次郎。
「？
」
言寺滿腦子問號。
好好的幹嘛脫衣服啊？這不是要進入戰鬥狀態的標誌嗎！
咔、咔。
山本總隊長活動了下肩膀，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
接著是脖子、手腕、腳踝，一套熱身動作做得行雲流水。
「來，這段時間老夫親自教導你白打。
「嘶！」言寺倒吸口涼氣，連忙擺手。
「小子何德何能，哪敢勞煩總隊長費心，我回去就請教拳西隊長，一定刻苦練習！」
山本總隊長，您這是想教導白打，還是想直接對我進行「白打」啊！
「而且十二番隊的穿界門快做好了，小子也得準備準備去虛圈找阿西多了」
「拳西？」山本總隊長打斷他的話。
「那小子雖然努力，但也是個一根筋，白打成績不錯，距離頂尖還差不少火候。」
「至於去虛圈救援的事，得暫時擱置，目前隊裡沒有足夠的人手，你也不許去。」
他活動完身體，伸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阻止了還想說話的言寺。
「老夫之所以被稱作最強死神，是因為斬、拳、鬼、走，老夫都是最強。」
這句話說得平淡無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自信。
「看好了，這就是老夫的白打。」
下一瞬間，山本總隊長的身影消失了。
什麼？！
言寺根本看不清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院子中央的人就不見了。
「瞬步不一定要快，但要足夠出人意料。」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然後言寺就感覺到股巨力狠狠踹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鑽心的疼痛直竄大腦。
轟！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飛了出去，結結實實地撞在院牆上，然後緩緩滑落。
更木看見言寺屁股明顯腫起來的模樣，原本躍躍欲試想要上前邀戰的心思，頓時淡了不少。
「更木小鬼，誰允許你停下來了！」
「嗖！呼！」
更木連忙收回視線，繼續雙手揮刀，動作比剛才更賣力了。
言寺咬緊牙關站起身，伸手揉了揉火辣辣的屁股。
嘶，真疼啊！
他這輩子就沒被人打過屁股，太丟人了！
一股莫名的火氣竄了上來，他一把拔出腰間的斬魄刀，右手抹過刀身，惡狠狠地大吼：「投幣，綴文萬象！」
叮咚！
一聲清脆又奇怪的音效響起。
斬魄刀消失不見，化作精純的靈力覆蓋包裹在言寺全身。
他在原地扎穩馬步，將右拳收回腰間，靈力瘋狂地向拳頭匯聚。
「山本總隊長，來試試我的絕招！」
「一擊必殺·天地霸煌拳！」
轟！
言寺一拳轟出。
冰藍色的靈壓裹挾著寒氣，撕裂空氣向前奔涌，所過之處地面結起一層白霜，聲勢驚人。
山本總隊長站在原地，右手隨意地向前一伸，張開手掌。
啪。
那隻滿是皺紋卻穩如磐石的手，輕輕鬆鬆抓住了轟來的拳頭。
雙腳踏地，山本總隊長就這麼抓著言寺的拳頭，開始向後倒退。
言寺只感覺拳頭上的力量隨著拉扯越來越弱，靈壓在迅速消散！
山本總隊長拉著他，慢悠悠地繞著後院轉了兩圈，然後伸出腳，在言寺腳下一絆。
言寺失去平衡向前撲倒的瞬間，山本總隊長抬腳，再次踹在他同一個位置。
砰！
言寺第二次飛出去撞在牆上。
他不服氣再次使用出奧義」，沖了上去。
「天地霸煌拳是吧。」
「宇宙幻影拳是吧。
「大蛇是吧。
」
「鬼燒是吧。」
山本總隊長每說一句，就等言寺爬起來衝過來，然後用不同的方式把他放倒。
摔投、關節技、簡單的絆腳，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都亂七八糟學的什麼鬼玩意兒！」
言寺趴在地上，氣喘吁吁，屁股已經腫得老高。
山本總隊長笑呵呵地說：「白打不是靠蠻力，是技巧時機和身體的協調。」
他看向掙扎著還想爬起來的言寺。
「今天就到這裡，明天同一時間繼續。」
言寺趴在地上，把臉埋進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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