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立場問題
第二天上午，歐文便被涅爾瓦拉著與弟弟加斯頓來了一場比試。
毫無疑問，從小便跟著博爾索練習的加斯頓在各方面的表現都比歐文要好，不過他也沒贏下比試。
歐文靠著初階後期力量與解析之眼的敏銳觀察力壓制住了對方。
這樣的結果顯然出乎了涅爾瓦的預料，在他看來，大兒子不過剛覺醒沒兩個月，而小兒子已經覺醒一年多，且訓練時間也更長，怎麼會平手呢？
莫非歐文天賦也不錯？
所以接下來兩天裡，涅爾瓦親自上手磨礪歐文的基礎功夫，這是一個酸爽的過程，因為這位高階戰士不像巴爾塔那樣總是恰到好處地停下來。
涅爾瓦的拳頭跟氣勁實打實地作用在歐文的身上。
這種強度的訓練，配合鬥氣共鳴藥劑的使用，不僅讓歐文的戰鬥經驗有了不小的進步，還讓他的鬥氣越發凝實。
兩天後的傍晚。
涅爾瓦再一次將歐文打倒之後不再出手，「你的學習能力非常不錯，完全不輸給你的弟弟。從你的身上，我已經看到了成為強者的可能，不過，我並不後悔對你人生的安排。」
「為什麼要強調這個，父親？」
歐文揉了揉肩膀，齜牙咧嘴地站了起來，他知道對方估計是想要告訴他一些原因了。
「只是想消除你我之間，你和克魯斯家族之間的隔閡罷了。」
涅爾瓦的眼中閃過回憶之色，他還記得兩個月前將大公的任命文件帶給歐文時，後者歇斯底里的表現，那是對一個無情父親的控訴。
這次歐文回來雖然沒有任何抱怨的痕跡，但正是這種「正常」讓他心虛。
「隨著喬恩伯爵的犧牲，公國內部的勢力不再平衡，準確的說，大公一派不再占有絕對的優勢。」
「公國境內，還有敢跟大公叫板的人嗎？」歐文來了興趣。
聞言，涅爾瓦呵呵一笑，「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不太懂，這很正常。對於一個家族來說，忠誠是必須的，但不是絕對的，關鍵是看利益。」
涅爾瓦轉身，朝著城牆那邊走了過去，歐文跟上。
「超凡者，不管是斗魂戰士還是魔法師，都需要超凡物資。放眼整個艾歐世界，掌握超凡物資的勢力是誰？」
「是晨曦王國和永晝公國。」歐文回答道。
覺醒藥劑、啟靈藥劑這些都是這兩股勢力的產物，而且根據艾麗莎的介紹，當初就是初代國王與永晝公國初代大公的聯合，才改變了人類的危險局面。
「您是說，他們趁著約克家族勢力下降，會對星輝公國這片土地有想法？」
八大公國名義上是晨曦王國的封臣，但實際上完全可以將它們看成獨立的小王國。
被吞併，不是沒有可能。
「那倒不會。」涅爾瓦給出了否定的答覆。
「晨曦王國地盤足夠大，它沒必要再把星輝公國納入自己的版圖。而永晝公國足夠遠，讓它來吞併星輝公國，還不如讓它去占領幽林公國，甚至班加羅公國。」
歐文緩緩點頭，遠交近攻，這是正常邏輯。
「那您的意思是星輝公國境內還有敢背叛大公的人？」他皺起了眉頭，「這不太可能吧？」
星輝公國如今只有三位伯爵，分別是威爾遜·弗朗西斯，哈德森·科威德和薩姆·弗雷克。
威爾遜和約克家族關係緊密，動機可能性小。
至於剩下兩個伯爵，歐文只知道他們的領地都在公國的西邊，具體什麼情況，他沒有過多地了解。
「一切講究利益，只要利益足夠動人，背叛的代價能夠承受，就沒有什麼不可能。」
兩人邊走邊說，已經登上了城牆。
站在這裡，可以眺望正在沉入暮色山脈那邊的太陽，晚霞燒遍天空。
歐文詢問道：「那您的立場……是什麼？」
他需要搞清楚對方的站位，好弄清楚自己的處境。
涅爾瓦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一副想笑又不笑的模樣，「我的立場，自然是支持大公的。」
真的嗎？
歐文蹙起眉頭，「可是你想將繼承權改給加斯頓，卻被反對了數年，如果……」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他忽然想明白了一點。
喬恩伯爵沒死的時候，涅爾瓦這位個人實力超強的領主並不是那麼重要，所以大公會不同意更換繼承人。
而當喬恩伯爵死後，涅爾瓦的站位便比較重要了，所以在不久後，大公便同意了。
而且，不久前關於韋爾森犯下的事情，大公安排二王子親自過來，這恐怕也是看在涅爾瓦的面子上。
想通了這點，歐文便知道為什麼他的父親做了幾年的事情，會毫無徵兆的就被批准了。
涅爾瓦卻解釋道：「大公的態度一直是沒有其他大領主反對，他便不反對。而一直反對我的是雷西亞城的哈德森伯爵。這次我拿到了傳奇夜獸的屍體，靠著它擺平了所有反對的聲音，完成了繼承權的更改。」
歐文暗道可惜，傳奇夜獸渾身是寶，搞不好還有特殊的符文圖案能夠讓他解析呢。
「其實，您也有其他方式，比如說讓我這個瘋子長子意外死亡。」
涅爾瓦冷笑一聲，「我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情，所以你好好的活到了十八歲。」
他有他自己的行事準則，「至於我為什麼要換掉你，剛開始有兩個原因。」
「首先是你不正常，其次便是，正在上升期的克魯斯家族不能接受一個平庸的繼承人。」
歐文心道：我只是還沒到正常的時候罷了。
「不過後來又多了個原因，你的弟弟，加斯頓自然覺醒了。」
涅爾瓦看向落山的夕陽，「十四歲自然覺醒沒有什麼了不起，關鍵是他的品質比我高，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歐文倒吸一口涼氣，震驚道：「這小子是史詩品質？」
涅爾瓦沒有回答，而是告誡道：「這件事情只有我和加斯頓知道，連黛拉、博爾索都只以為是稀有品質，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
歐文明白，這是讓他保密的意思，「您不應該告訴我。」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我這麼做的原因，換取一些可能有的理解。」
涅爾瓦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內疚，但他的神情上看不出任何變化，「當然，你心裡怪不怪我，那是你的事情。」
歐文攤了攤手，「一切都過去了父親，成為金烏領對我來說不是壞事，而是成就了我。」
他開了個玩笑，「否則我想成為領主，還只能等你死了才行。」
「呵呵……」
涅爾瓦冷笑一聲，「你可真會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好了，既然你在金烏領發展不錯，我這個做父親的便再支持你一些東西。克魯斯家族若是再多一個強力的男爵，在將來變化的局勢中，彼此也會多一條路。」
「說吧，你需要什麼資源？」
歐文眼神一亮，他絲毫不介意啃老。
「我需要人！」
他毫不猶豫地說道：「如果可以的話，給我一萬人口！」
涅爾瓦下意識以為歐文會說要錢，要裝備之類的，卻沒想到對方開口居然是要人。
關鍵是，他開口就是一萬人。
「我的領地都只有七八萬人，你就要走一萬？」他搖頭，「不可能！」
「那……九千？」
「別做夢了。」
「八千，八千總可以了吧？」
「呵呵，給你八千銅星倒是可以。」
「您知道的，我現在不缺錢，我只要人。」歐文張開五指，「五千行不行？」
涅爾瓦倒是聽樂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不缺錢。
不過，對於一個開拓期的領地，人口確實很關鍵。
「三千人，足夠你發展了。」
「不夠啊父親，我要修路、造碼頭，建造城堡，還要挖礦，煉鐵，人手完全不夠。」
「你還有鐵礦？」涅爾瓦一愣，金烏領這麼富有？
歐文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說漏嘴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緊要，反正申請鐵礦開採權這件事情是公開的，涅爾瓦遲早會知道。
「剛發現的，開採權都還沒下來呢。」
「難怪你說你不缺錢，看樣子確實如此。」
糧食、鐵礦都能自給自足，對外也就買一些香料、布匹之類的東西，花不了多少錢。
涅爾瓦略一沉思，「既然如此，那我就支援你點勞動力吧。」
聞言，歐文面色一喜。
毫無疑問，從小便跟著博爾索練習的加斯頓在各方面的表現都比歐文要好，不過他也沒贏下比試。
歐文靠著初階後期力量與解析之眼的敏銳觀察力壓制住了對方。
這樣的結果顯然出乎了涅爾瓦的預料，在他看來，大兒子不過剛覺醒沒兩個月，而小兒子已經覺醒一年多，且訓練時間也更長，怎麼會平手呢？
莫非歐文天賦也不錯？
所以接下來兩天裡，涅爾瓦親自上手磨礪歐文的基礎功夫，這是一個酸爽的過程，因為這位高階戰士不像巴爾塔那樣總是恰到好處地停下來。
涅爾瓦的拳頭跟氣勁實打實地作用在歐文的身上。
這種強度的訓練，配合鬥氣共鳴藥劑的使用，不僅讓歐文的戰鬥經驗有了不小的進步，還讓他的鬥氣越發凝實。
兩天後的傍晚。
涅爾瓦再一次將歐文打倒之後不再出手，「你的學習能力非常不錯，完全不輸給你的弟弟。從你的身上，我已經看到了成為強者的可能，不過，我並不後悔對你人生的安排。」
「為什麼要強調這個，父親？」
歐文揉了揉肩膀，齜牙咧嘴地站了起來，他知道對方估計是想要告訴他一些原因了。
「只是想消除你我之間，你和克魯斯家族之間的隔閡罷了。」
涅爾瓦的眼中閃過回憶之色，他還記得兩個月前將大公的任命文件帶給歐文時，後者歇斯底里的表現，那是對一個無情父親的控訴。
這次歐文回來雖然沒有任何抱怨的痕跡，但正是這種「正常」讓他心虛。
「隨著喬恩伯爵的犧牲，公國內部的勢力不再平衡，準確的說，大公一派不再占有絕對的優勢。」
「公國境內，還有敢跟大公叫板的人嗎？」歐文來了興趣。
聞言，涅爾瓦呵呵一笑，「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不太懂，這很正常。對於一個家族來說，忠誠是必須的，但不是絕對的，關鍵是看利益。」
涅爾瓦轉身，朝著城牆那邊走了過去，歐文跟上。
「超凡者，不管是斗魂戰士還是魔法師，都需要超凡物資。放眼整個艾歐世界，掌握超凡物資的勢力是誰？」
「是晨曦王國和永晝公國。」歐文回答道。
覺醒藥劑、啟靈藥劑這些都是這兩股勢力的產物，而且根據艾麗莎的介紹，當初就是初代國王與永晝公國初代大公的聯合，才改變了人類的危險局面。
「您是說，他們趁著約克家族勢力下降，會對星輝公國這片土地有想法？」
八大公國名義上是晨曦王國的封臣，但實際上完全可以將它們看成獨立的小王國。
被吞併，不是沒有可能。
「那倒不會。」涅爾瓦給出了否定的答覆。
「晨曦王國地盤足夠大，它沒必要再把星輝公國納入自己的版圖。而永晝公國足夠遠，讓它來吞併星輝公國，還不如讓它去占領幽林公國，甚至班加羅公國。」
歐文緩緩點頭，遠交近攻，這是正常邏輯。
「那您的意思是星輝公國境內還有敢背叛大公的人？」他皺起了眉頭，「這不太可能吧？」
星輝公國如今只有三位伯爵，分別是威爾遜·弗朗西斯，哈德森·科威德和薩姆·弗雷克。
威爾遜和約克家族關係緊密，動機可能性小。
至於剩下兩個伯爵，歐文只知道他們的領地都在公國的西邊，具體什麼情況，他沒有過多地了解。
「一切講究利益，只要利益足夠動人，背叛的代價能夠承受，就沒有什麼不可能。」
兩人邊走邊說，已經登上了城牆。
站在這裡，可以眺望正在沉入暮色山脈那邊的太陽，晚霞燒遍天空。
歐文詢問道：「那您的立場……是什麼？」
他需要搞清楚對方的站位，好弄清楚自己的處境。
涅爾瓦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一副想笑又不笑的模樣，「我的立場，自然是支持大公的。」
真的嗎？
歐文蹙起眉頭，「可是你想將繼承權改給加斯頓，卻被反對了數年，如果……」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他忽然想明白了一點。
喬恩伯爵沒死的時候，涅爾瓦這位個人實力超強的領主並不是那麼重要，所以大公會不同意更換繼承人。
而當喬恩伯爵死後，涅爾瓦的站位便比較重要了，所以在不久後，大公便同意了。
而且，不久前關於韋爾森犯下的事情，大公安排二王子親自過來，這恐怕也是看在涅爾瓦的面子上。
想通了這點，歐文便知道為什麼他的父親做了幾年的事情，會毫無徵兆的就被批准了。
涅爾瓦卻解釋道：「大公的態度一直是沒有其他大領主反對，他便不反對。而一直反對我的是雷西亞城的哈德森伯爵。這次我拿到了傳奇夜獸的屍體，靠著它擺平了所有反對的聲音，完成了繼承權的更改。」
歐文暗道可惜，傳奇夜獸渾身是寶，搞不好還有特殊的符文圖案能夠讓他解析呢。
「其實，您也有其他方式，比如說讓我這個瘋子長子意外死亡。」
涅爾瓦冷笑一聲，「我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情，所以你好好的活到了十八歲。」
他有他自己的行事準則，「至於我為什麼要換掉你，剛開始有兩個原因。」
「首先是你不正常，其次便是，正在上升期的克魯斯家族不能接受一個平庸的繼承人。」
歐文心道：我只是還沒到正常的時候罷了。
「不過後來又多了個原因，你的弟弟，加斯頓自然覺醒了。」
涅爾瓦看向落山的夕陽，「十四歲自然覺醒沒有什麼了不起，關鍵是他的品質比我高，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歐文倒吸一口涼氣，震驚道：「這小子是史詩品質？」
涅爾瓦沒有回答，而是告誡道：「這件事情只有我和加斯頓知道，連黛拉、博爾索都只以為是稀有品質，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
歐文明白，這是讓他保密的意思，「您不應該告訴我。」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我這麼做的原因，換取一些可能有的理解。」
涅爾瓦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內疚，但他的神情上看不出任何變化，「當然，你心裡怪不怪我，那是你的事情。」
歐文攤了攤手，「一切都過去了父親，成為金烏領對我來說不是壞事，而是成就了我。」
他開了個玩笑，「否則我想成為領主，還只能等你死了才行。」
「呵呵……」
涅爾瓦冷笑一聲，「你可真會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好了，既然你在金烏領發展不錯，我這個做父親的便再支持你一些東西。克魯斯家族若是再多一個強力的男爵，在將來變化的局勢中，彼此也會多一條路。」
「說吧，你需要什麼資源？」
歐文眼神一亮，他絲毫不介意啃老。
「我需要人！」
他毫不猶豫地說道：「如果可以的話，給我一萬人口！」
涅爾瓦下意識以為歐文會說要錢，要裝備之類的，卻沒想到對方開口居然是要人。
關鍵是，他開口就是一萬人。
「我的領地都只有七八萬人，你就要走一萬？」他搖頭，「不可能！」
「那……九千？」
「別做夢了。」
「八千，八千總可以了吧？」
「呵呵，給你八千銅星倒是可以。」
「您知道的，我現在不缺錢，我只要人。」歐文張開五指，「五千行不行？」
涅爾瓦倒是聽樂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不缺錢。
不過，對於一個開拓期的領地，人口確實很關鍵。
「三千人，足夠你發展了。」
「不夠啊父親，我要修路、造碼頭，建造城堡，還要挖礦，煉鐵，人手完全不夠。」
「你還有鐵礦？」涅爾瓦一愣，金烏領這麼富有？
歐文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說漏嘴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緊要，反正申請鐵礦開採權這件事情是公開的，涅爾瓦遲早會知道。
「剛發現的，開採權都還沒下來呢。」
「難怪你說你不缺錢，看樣子確實如此。」
糧食、鐵礦都能自給自足，對外也就買一些香料、布匹之類的東西，花不了多少錢。
涅爾瓦略一沉思，「既然如此，那我就支援你點勞動力吧。」
聞言，歐文面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