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收服哈羅德
堅盾堡的監獄位於外堡軍營旁邊，能被關押到這裡的，基本上是重刑犯或死刑犯。
雖然這座城堡非常華麗、堅固，可依然無法避免貴族監獄潮濕、骯髒、惡臭的鐵律。
監獄深處的一間牢房裡，哈羅德拖著沉重的腳鐐，精疲力盡地靠著牆壁坐在潮濕的地面上。
旁邊有老鼠嘰嘰吱吱叫個不停，似乎想從他身上啃下一塊肉來，可礙於他身上多年戰鬥積累下來的殺氣而不敢靠近。
直到現在他依然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金烏領和山地領之爭中，他會被當成棄子給犧牲掉。
他真的想質問索恩勳爵和韋爾森男爵，他只是個守備官，平時盡職盡責，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怎麼就會落得如此下場？
可是他不能，他連向對方咆哮都不敢。
因為他的父母、妻子和孩子全都生活在銀輝城，在弗朗西斯家族的地盤上。
或許現在也已經被控制了吧。
哈羅德只能在心裡祈求，自己的死能換來他們的平安。
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來，兩名監獄衛兵來到了牢房前，打開了牢門，「走吧哈羅德，跟我們出去。」
「出去？」
哈羅德面如死灰。
如果沒估計錯的話，他來到堅盾堡不過兩三天時間吧，韋爾森男爵和歐文男爵已經談妥了？
他這個替罪羊這麼快就要死了？
「喂，怎麼還想在這裡安家，捨不得走？」一個衛兵大聲喊道。
哈羅德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雖然沒有受刑，但連續多日未進食，即便是高階戰士也抵擋不住。
平時能隨便丟出百米遠的腳鐐，現在重得讓他拖不動。
「去把他的腳鐐解了吧，讓他走快點，我可不想在這下面多待！」
「他不會跑吧？」年紀輕的衛兵有點擔心。
「呵呵，你當堅盾堡是什麼地方，他能跑出這個監獄？」
「說的也是。」
年輕衛兵跑過來，將哈羅德的腳鐐解開，「你是幸運的，不用死了。不過你要是敢逃跑的話，那就是找死。」
嗯？
哈羅德身軀猛的一震，難以置信地反問道：「我真的……不用死了？」
這句話就仿佛有什麼魔力一樣，將他黑暗的人生照亮。
「別高興的太早。」
年老的衛兵嘲諷道：「你雖然不用死，卻成了歐文男爵的奴隸。我聽說，歐文男爵可是要求你像牛一樣為他犁地呢。」
「嘖嘖，高階戰士當牛做馬，這樣的事情可不多見。」
哈羅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奴隸！
他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是這樣的身份，一時間，他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得好。
至少那樣不會受侮辱、受折磨。
此刻，他更像一具行屍走肉，沒有目的和方向地跟在衛兵的身後，一步一步地離開監獄。
另一邊，隨著歐文和艾麗莎的深入聊天，他對這位年輕女伯爵實力有了真切的了解。
對方是火、風、水三系中階魔法師，每一種元素的親和度都達到了稀有級別。
也難怪對方在施放清風術、爆炸火花的時候那麼輕鬆隨意。
除此之外，艾麗莎還在學習魔法陣和符文方面的知識，只是這兩個天賦並不強，所以進展不大。
歐文沒想到對方還是個全能型人才，這一番交流已到中午，在蹭了個午飯之後，他才離開堅盾堡，在山下的旅店住下。
他需要在這裡休整一番，為哈羅德配上一匹馬再啟程。
「大人，您來了。」
巴爾塔守在旅店的房間門外，他負責將哈羅德帶到這裡先安頓，所以提前出了城堡。
歐文點了點頭，朝房間裡面看了過去。
哈羅德已經站在那裡，只是此刻有些手足無措，知道是該主動上前和歐文打招呼，還是應該跪下拜見新的主人。
從山地領的守備官、受人敬重的高階戰士，到階下囚，再到淪為別人的奴隸，這一切發生在短短几天時間裡，任誰心裡都難以接受。
歐文跨步走進了房間，巴爾塔也跟著進來站在身後。
「我們又見面了，哈羅德。」
歐文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記得上次見面你還是韋爾森的追隨者，一擊便將我的督軍給擊退了。」
「抱歉，大人。」哈羅德的表情說不出來的複雜，「韋爾森男爵的命令我沒辦法違背，可我在出手的時候已經留手了。」
他看了眼巴爾塔，「如果全力一擊的話，他應該接不住。」
巴爾塔雖然有點不服氣，卻沒有出聲反駁，對方說的應該是真的，畢竟那時候他也覺得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和他想像的不一樣。
歐文倒是訝異，「你居然還留手？」
聞言，哈羅德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您或許不相信，但我從一開始就勸過韋爾森男爵，只是他沒有採納我的意見。」
現在想來，也慶幸那時留了一手。
若將巴爾塔打的吐血，那不僅得罪了歐文，還徹底惹惱了對方信賴的手下，可能是他將來的直屬上司。
「你想必已經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了？」
哈羅德低下了頭，「是，我是您的……奴隸。」
歐文能理解對方心裡的不甘和不願接受，但他並沒有想過改變對方的身份。
畢竟這是在賈斯珀殿下面前確定的事情，他現在不可能改變。
「是我反對了賈斯珀殿下和索恩勳爵的提議，讓你免除了絞刑，還能活到現在。」
「是，大人，感謝您出手相救。」
哈羅德彎腰鞠躬，他也不知道是直接死了好，還是當個奴隸活下來更好。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肯定有太多的不甘，太多的憤怒和太多的無奈，但既然成了我的奴隸，你便應該為我服務。」
哈羅德單膝跪地，「是，大人，我將為您服務。」
他抬起頭來，「可是大人，以我的能力，為您守衛領地、斬殺魔獸和敵人比下地拉犁的用處更大。」
歐文聽出來了，對方介意下地耕田，或許是覺得耕地、拉犁損害了他的尊嚴吧。
「犁還是要拉的，這是在賈斯珀殿下、艾麗莎和索恩勳爵等人面前說過的話。」
聞言，哈羅德臉色暗淡了下來。
這時，巴爾塔主動說道：「在金烏領，領主大人都親自拿過鋤頭，指導農奴們如何耕地，讓你拉犁又怎麼了？」
哈羅德一臉錯愕。
一個男爵拿鋤頭，還指導農奴耕地？
這應該只有那些即將破產的領主才會這樣做吧。
歐文可一點都沒有破產的跡象。
「耕地又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我們吃的麵包和各類蔬菜，哪一樣不是從地裡面長出來的？哈羅德，你需要調整心態。」
歐文笑著說道：「一個人想成就事業，必定會通過身心多方面的艱苦磨鍊，來激發潛能、堅定心志，增強其原本不具備的能力。」
「你如果將成為奴隸當作你人生的一場磨鍊，那你的想法會徹底改觀。」
哈羅德被歐文這一番言論給震懾到了，那顆在得知成為奴隸後變成死灰的心重新燃起。
「當然，我也不會讓一個高階戰士真的永遠拉犁，這只是暫時的。」
歐文說道：「我只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你擺脫過去的一切，秋耕過後，我對你另有安排。」
「雖然你的身份是奴隸，但我依然會像對待正常人一樣對待你。我不僅會讓你帶領小隊，還將支付你上百金焰的年金。」
對方是高階戰士，不能真的像對待奴隸那樣對待他。
「多謝大人！」哈羅德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他最想聽到的就是這樣的話，如今終於得到了歐文的承諾。
「你的家人你也不用擔心，他們雖然也成了奴隸，但至少能保住性命。另外，我已經給我父親寫了信，讓他稍微照顧一下他們，想來他們應該會在暮色領有一個不錯的生活。」
聞言，哈羅德瞪大了眼睛，眼睛一紅，大滴眼淚奪眶而出。
他之所以這麼順從的接受一切，就是為了家人的安危著想，如今聽到這個消息，簡直像是聽到了天籟。
「多謝您的照顧！」
他雙膝跪地，臉都快貼到地面上，「從此刻開始，我便是您忠誠的奴僕，不管是什麼任務，哪怕是死，我也會堅定完成！」
歐文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做這一切就是想一點點瓦解對方心理的防線，讓對方身心都忠誠於自己。
「我這個人更喜歡看別人做什麼，而不喜歡聽什麼，所以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歐文起身，親自將對方扶了起來，「好了，跟著巴爾塔去一趟馬場，選購一匹合適的戰馬吧，明天清晨我們將啟程返回金烏領。」
讓哈羅德去迷霧城轉轉，也能讓他聽到外界對他的宣傳，從而更清楚地認識自身處境，強化對金烏領的歸屬感。。
歐文又從鼎內空間中拿出了一把魔紋長劍，「作為金烏領的最強戰力，這把魔紋長劍贈予你。」
哈羅德激動地接了過來，冰冷的感覺卻讓他的心變得火熱。
一把魔紋雙手長劍市面上售價高達上百金焰，領主將這把劍贈與他，說明是真的不將他當作奴隸。
他顫抖地將長劍握在手裡，「多謝您的饋贈，屬下必當用此劍為您掃平所有敵人與阻礙！」
雖然這座城堡非常華麗、堅固，可依然無法避免貴族監獄潮濕、骯髒、惡臭的鐵律。
監獄深處的一間牢房裡，哈羅德拖著沉重的腳鐐，精疲力盡地靠著牆壁坐在潮濕的地面上。
旁邊有老鼠嘰嘰吱吱叫個不停，似乎想從他身上啃下一塊肉來，可礙於他身上多年戰鬥積累下來的殺氣而不敢靠近。
直到現在他依然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金烏領和山地領之爭中，他會被當成棄子給犧牲掉。
他真的想質問索恩勳爵和韋爾森男爵，他只是個守備官，平時盡職盡責，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怎麼就會落得如此下場？
可是他不能，他連向對方咆哮都不敢。
因為他的父母、妻子和孩子全都生活在銀輝城，在弗朗西斯家族的地盤上。
或許現在也已經被控制了吧。
哈羅德只能在心裡祈求，自己的死能換來他們的平安。
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來，兩名監獄衛兵來到了牢房前，打開了牢門，「走吧哈羅德，跟我們出去。」
「出去？」
哈羅德面如死灰。
如果沒估計錯的話，他來到堅盾堡不過兩三天時間吧，韋爾森男爵和歐文男爵已經談妥了？
他這個替罪羊這麼快就要死了？
「喂，怎麼還想在這裡安家，捨不得走？」一個衛兵大聲喊道。
哈羅德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雖然沒有受刑，但連續多日未進食，即便是高階戰士也抵擋不住。
平時能隨便丟出百米遠的腳鐐，現在重得讓他拖不動。
「去把他的腳鐐解了吧，讓他走快點，我可不想在這下面多待！」
「他不會跑吧？」年紀輕的衛兵有點擔心。
「呵呵，你當堅盾堡是什麼地方，他能跑出這個監獄？」
「說的也是。」
年輕衛兵跑過來，將哈羅德的腳鐐解開，「你是幸運的，不用死了。不過你要是敢逃跑的話，那就是找死。」
嗯？
哈羅德身軀猛的一震，難以置信地反問道：「我真的……不用死了？」
這句話就仿佛有什麼魔力一樣，將他黑暗的人生照亮。
「別高興的太早。」
年老的衛兵嘲諷道：「你雖然不用死，卻成了歐文男爵的奴隸。我聽說，歐文男爵可是要求你像牛一樣為他犁地呢。」
「嘖嘖，高階戰士當牛做馬，這樣的事情可不多見。」
哈羅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奴隸！
他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是這樣的身份，一時間，他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得好。
至少那樣不會受侮辱、受折磨。
此刻，他更像一具行屍走肉，沒有目的和方向地跟在衛兵的身後，一步一步地離開監獄。
另一邊，隨著歐文和艾麗莎的深入聊天，他對這位年輕女伯爵實力有了真切的了解。
對方是火、風、水三系中階魔法師，每一種元素的親和度都達到了稀有級別。
也難怪對方在施放清風術、爆炸火花的時候那麼輕鬆隨意。
除此之外，艾麗莎還在學習魔法陣和符文方面的知識，只是這兩個天賦並不強，所以進展不大。
歐文沒想到對方還是個全能型人才，這一番交流已到中午，在蹭了個午飯之後，他才離開堅盾堡，在山下的旅店住下。
他需要在這裡休整一番，為哈羅德配上一匹馬再啟程。
「大人，您來了。」
巴爾塔守在旅店的房間門外，他負責將哈羅德帶到這裡先安頓，所以提前出了城堡。
歐文點了點頭，朝房間裡面看了過去。
哈羅德已經站在那裡，只是此刻有些手足無措，知道是該主動上前和歐文打招呼，還是應該跪下拜見新的主人。
從山地領的守備官、受人敬重的高階戰士，到階下囚，再到淪為別人的奴隸，這一切發生在短短几天時間裡，任誰心裡都難以接受。
歐文跨步走進了房間，巴爾塔也跟著進來站在身後。
「我們又見面了，哈羅德。」
歐文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記得上次見面你還是韋爾森的追隨者，一擊便將我的督軍給擊退了。」
「抱歉，大人。」哈羅德的表情說不出來的複雜，「韋爾森男爵的命令我沒辦法違背，可我在出手的時候已經留手了。」
他看了眼巴爾塔，「如果全力一擊的話，他應該接不住。」
巴爾塔雖然有點不服氣，卻沒有出聲反駁，對方說的應該是真的，畢竟那時候他也覺得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和他想像的不一樣。
歐文倒是訝異，「你居然還留手？」
聞言，哈羅德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您或許不相信，但我從一開始就勸過韋爾森男爵，只是他沒有採納我的意見。」
現在想來，也慶幸那時留了一手。
若將巴爾塔打的吐血，那不僅得罪了歐文，還徹底惹惱了對方信賴的手下，可能是他將來的直屬上司。
「你想必已經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了？」
哈羅德低下了頭，「是，我是您的……奴隸。」
歐文能理解對方心裡的不甘和不願接受，但他並沒有想過改變對方的身份。
畢竟這是在賈斯珀殿下面前確定的事情，他現在不可能改變。
「是我反對了賈斯珀殿下和索恩勳爵的提議，讓你免除了絞刑，還能活到現在。」
「是，大人，感謝您出手相救。」
哈羅德彎腰鞠躬，他也不知道是直接死了好，還是當個奴隸活下來更好。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肯定有太多的不甘，太多的憤怒和太多的無奈，但既然成了我的奴隸，你便應該為我服務。」
哈羅德單膝跪地，「是，大人，我將為您服務。」
他抬起頭來，「可是大人，以我的能力，為您守衛領地、斬殺魔獸和敵人比下地拉犁的用處更大。」
歐文聽出來了，對方介意下地耕田，或許是覺得耕地、拉犁損害了他的尊嚴吧。
「犁還是要拉的，這是在賈斯珀殿下、艾麗莎和索恩勳爵等人面前說過的話。」
聞言，哈羅德臉色暗淡了下來。
這時，巴爾塔主動說道：「在金烏領，領主大人都親自拿過鋤頭，指導農奴們如何耕地，讓你拉犁又怎麼了？」
哈羅德一臉錯愕。
一個男爵拿鋤頭，還指導農奴耕地？
這應該只有那些即將破產的領主才會這樣做吧。
歐文可一點都沒有破產的跡象。
「耕地又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我們吃的麵包和各類蔬菜，哪一樣不是從地裡面長出來的？哈羅德，你需要調整心態。」
歐文笑著說道：「一個人想成就事業，必定會通過身心多方面的艱苦磨鍊，來激發潛能、堅定心志，增強其原本不具備的能力。」
「你如果將成為奴隸當作你人生的一場磨鍊，那你的想法會徹底改觀。」
哈羅德被歐文這一番言論給震懾到了，那顆在得知成為奴隸後變成死灰的心重新燃起。
「當然，我也不會讓一個高階戰士真的永遠拉犁，這只是暫時的。」
歐文說道：「我只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你擺脫過去的一切，秋耕過後，我對你另有安排。」
「雖然你的身份是奴隸，但我依然會像對待正常人一樣對待你。我不僅會讓你帶領小隊，還將支付你上百金焰的年金。」
對方是高階戰士，不能真的像對待奴隸那樣對待他。
「多謝大人！」哈羅德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他最想聽到的就是這樣的話，如今終於得到了歐文的承諾。
「你的家人你也不用擔心，他們雖然也成了奴隸，但至少能保住性命。另外，我已經給我父親寫了信，讓他稍微照顧一下他們，想來他們應該會在暮色領有一個不錯的生活。」
聞言，哈羅德瞪大了眼睛，眼睛一紅，大滴眼淚奪眶而出。
他之所以這麼順從的接受一切，就是為了家人的安危著想，如今聽到這個消息，簡直像是聽到了天籟。
「多謝您的照顧！」
他雙膝跪地，臉都快貼到地面上，「從此刻開始，我便是您忠誠的奴僕，不管是什麼任務，哪怕是死，我也會堅定完成！」
歐文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做這一切就是想一點點瓦解對方心理的防線，讓對方身心都忠誠於自己。
「我這個人更喜歡看別人做什麼，而不喜歡聽什麼，所以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歐文起身，親自將對方扶了起來，「好了，跟著巴爾塔去一趟馬場，選購一匹合適的戰馬吧，明天清晨我們將啟程返回金烏領。」
讓哈羅德去迷霧城轉轉，也能讓他聽到外界對他的宣傳，從而更清楚地認識自身處境，強化對金烏領的歸屬感。。
歐文又從鼎內空間中拿出了一把魔紋長劍，「作為金烏領的最強戰力，這把魔紋長劍贈予你。」
哈羅德激動地接了過來，冰冷的感覺卻讓他的心變得火熱。
一把魔紋雙手長劍市面上售價高達上百金焰，領主將這把劍贈與他，說明是真的不將他當作奴隸。
他顫抖地將長劍握在手裡，「多謝您的饋贈，屬下必當用此劍為您掃平所有敵人與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