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淪為奴隸的哈羅德
有時候做事就是這樣，下面的人吵的頭皮發麻，而只要上面的人打了招呼，或者指明了方向，一切難題便似乎迎刃而解。
就比如今天的這場談判，沒有任何爭吵的跡象，就仿佛走個過場一般。
索恩一上來便代表弟弟韋爾森向歐文道歉，然後便是表明威爾遜伯爵的態度，並主動提出支付五千金焰的賠償金。
對此，賈斯珀並沒有干預，或者要求索恩增加金額，他只是看歐文的態度。
如果歐文堅持要求增加，那他便向索恩施壓，畢竟那天在書房中，大公和他兩人商量的就是一萬金焰。
而在歐文看來，五千這個金額必然是涅爾瓦與威爾遜伯爵通氣後的結果，他如果再堅持要更多，那就有點不給兩人面子了。
所以當索恩報出這個金額時，歐文基本上沒有任何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基本的賠償數額敲定之後，接下來便是怎麼支付的問題了。
按照威爾遜伯爵的意思，韋爾森要將能掏出來支付的東西全都抵押成賠償金。
可是山地領本就遭了災，農具、牛羊這些東西本就不多，他要是拿出來抵押，山地領也就完了。
所以他只能拿出自己的「私房錢」，一共800金焰，剩下的4200金焰由索恩代為支付。
看得出來，不管是威爾遜，還是索恩或者賈斯珀等人，都沒有將韋爾森的路堵死，否則的話，他們完全可以讓對方傾家蕩產。
畢竟，他們之間還是有血脈情分。
看著桌子上兩小堆的金焰，歐文笑著將它們收進了儲物背包。
一旁的吉普見到這一幕之後嘴角的笑意已經掩藏不住了，按照約定，他可以分到一半。
這可是足足兩千五百金焰，都快趕上他老爹一年的收入了。
不過吉普心裡也有點忐忑，儘管他和歐文簽了合約，可在這麼多的金錢面前，對方真的能爽快的給出來嗎？
「歐文，現在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處理。」賈斯珀等主要議題結束之後，主動開口。
歐文一臉疑惑，賠償方案都已經談完了，對方也支付了賠償金，還能有什麼事情？
「您請說。」
賈斯珀看了眼索恩，後者點了點頭，開口道：「這件事情雖然是韋爾森一人所為，但不管怎麼說事情已經傳開，對弗朗西斯家族甚至約克家族的名聲都有影響。」
歐文緩緩點頭，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對方不會反過頭來追究他的責任吧？
這種可能應該不大。
「所以，我需要你，還有吉普男爵配合一下，對外宣稱，韋爾森做出的這些糊塗舉動，都是他手底下的追隨者建議及推動的，他只是受到了蒙蔽。」
歐文心中一驚，這是什麼操作，棄車保帥？
他看了眼韋爾森，對方低著頭，看不清眼神，但臉色非常不好看。
「你們準備怎麼操作？」
索恩說道：「韋爾森的守備官哈羅德已經被我們抓了，正關押在堅盾堡的地牢里。」
歐文想起了那天和巴爾塔交手的那個戰士，對方可是高階戰士啊，就這麼當了背鍋俠？
「哈羅德，我見過他。如果讓他擔任這樣的罪名，會是什麼下場？」
「會被絞死。」
索恩平淡地說道，「作為守備官，他有制止主人犯錯的責任，但他沒有做到。所以不管命令是不是由韋爾森下達，他都逃脫不了干係。」
歐文忍不住感嘆對方的殘酷。
為了保護住弗朗西斯家族可能有損的名聲，他們竟然願意將一個高階戰士給犧牲掉。
對面的艾麗莎臉色也不太好，她是反對這種處理方式的，可不管是索恩，還是賈斯珀，亦或是她的顧問都同意這樣的做法。
所以當談論到這個問題時，她安靜的坐在那裡，垂下了眸子。
歐文心裡沉甸甸的，他出身貴族，站在貴族的立場，他能夠理解對方這樣的處置方式。
可他並不真的只是貴族。
他的身體內藏著來自地球普通人的靈魂，從這個角度出發，他只會覺得這個社會同樣殘酷。
索恩還在那邊說著，「哈羅德的罪行我們已經想好，只需要兩位配合，便可以對外公布。」
說著，他推送過來一張紙。
歐文拾起來看了一下，韋爾森從原來的決策者變成了被動執行者，並且將前陣子與歐文的爭執，說成了為了保護手下不想妥協。
他將這張紙遞給了吉普，後者看了之後點了點頭，「我沒意見，會配合。」
說著，又將紙遞迴給了歐文。
「歐文男爵，你的意思呢？」索恩問道。
歐文的目光垂向手裡的這張紙，出於對哈羅德的同情，他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做點什麼。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高階戰士，如果能將之吸納到自己麾下，能強化金烏領的整體實力。
不管是應對將來的魚怪，還是可能侵犯領地的哥布林，危險性都會降低。
至於忠誠問題……
一個被各方勢力都拋棄的棄子，一個即將被絞死的替罪羊，他能做的選擇並不多。
歐文抬起頭來，「我對索恩勳爵的提議沒有意見，但我並不同意就這麼輕易將哈羅德處死。」
「哦？」
這話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讓眾人露出詫異之色。
艾麗莎也投來好奇的目光，莫非歐文會基於仁慈救對方一命？
索恩好奇地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領民和領地財物在山地領的劫掠中損失慘重，僅人員便死掉了32人！因為韋爾森的身份，我只能向他提出金錢索賠。但如今一切責任落在哈羅德的身上，那就不是索賠金錢那麼簡單了。」
他想要吸收哈羅德，卻不能直接表現出這樣的意圖，否則對方有可能不會同意，畢竟這麼做等同於強化了金烏領的實力。
所以歐文只能表現得自己更記仇一些。
「真正的懲罰是碾碎哈羅德最重要的東西。既然他是一名高階戰士，他應該珍視自己的力量、身份和榮譽。那麼，我們就應該拿走他的一切！」
索恩眉頭一挑，歐文表現出了十足的報復欲望，這和對方文靜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想怎麼做？」他再次問道。
「把他貶為奴隸，給他戴上沉重的鐐銬在田地里為我拉犁，協助我的領民完成今年被耽誤的秋耕。」
歐文冷笑道：「我要他活著，清醒地感受自己從一名貴族老爺的守備官，變成一條在泥濘和黑暗裡掙扎的狗。」
艾麗莎美目顫抖了幾下，讓一個高階戰士淪為奴隸，這種從精神上的滅絕更令人痛心。
她也是第一次從歐文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報復欲望。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一來哈羅德倒是不用死了。
賈斯珀則說道：「一個高階戰士奴隸可不好控制，小心噬主。」
歐文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一個吃不飽飯的高階戰士，恐怕連我手下的達米安都打不過。另外，哈羅德應該還有家人吧，將他們全都貶為奴隸送到暮色領去。」
賈斯珀點點頭，用人質的方式來控制比較合適，而且經此一役，哈羅德沒有去處，不用擔心有後續的影響。
他不由看向歐文，沒看出來對方的報復心理這麼重，看樣子以後要是沒點背景惹到他的人，都不太好過。
「可以！」索恩點頭答應下來。
這樣一來，也能綁住歐文的嘴，讓韋爾森聽上去更像是被手下一時蒙蔽了心智。
「歐文！」
一直沒說話的韋爾森居然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他抬起蒼白的臉直視對面的仇人，「一名高階斗魂戰士在奴隸市場上售價至少800金焰。」
這話一出，賈斯珀和索恩同時皺眉。
不過他們並不想直接駁掉韋爾森的提議，給對方一點說話的空間。
歐文也笑了起來，「韋爾森男爵這是要當奴隸販子？」
韋爾森並不理會，而是道：「另外我還有十個人在你手上，讓他們全部做你的奴隸，應該也值得150金焰。所以，你需要從五千金焰里拿出950金焰給我！」
歐文心中直呼好傢夥，搞到最後對方不僅沒出錢，還賺了150？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奴隸「抵債」上，而不再關注歐文想要奴隸來幹什麼了。
「有一點我要提醒你韋爾森男爵，你的報價是從奴隸交易所購買奴隸，如果你是將人賣到奴隸所，價格沒這麼高。再說，我這是在幫你洗刷身上的不乾淨，你居然還找我要錢？」
「那乾脆這樣好了，這些人全部處死。另外，你還要額外支付給我那十個俘虜最近十幾天的營養調理費，不多，一百金焰就行。」
賈斯珀和索恩聽到這句話，嘴角都忍不住抽動了兩下。
艾麗莎之前對歐文做過評價，說對方要錢是沒有邏輯的，張口就是一個數字。
現在他們總算是見識到了。
十個俘虜十幾天就吃掉了一百金焰，說出去誰信呢？
還有營養調理費，他們都不知道這個詞歐文是怎麼想出來的。
如果放在之前，韋爾森肯定會咆哮著反對，現在他快一無所有了，他只能咬著牙，再次報個數：「三百金焰，不行的話我就把他賣到奴隸交易所來抵債！」
歐文皺起眉頭，他不想出錢，可最終要怎麼處置哈羅德並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好，三百就三百！」
他說著拿出儲物背包，當場清點出三百金焰給了對方。
吉普看著歐文拿錢的動作心裡暗暗嘀咕，這三百金焰不會有一半算在他頭上吧？
那可不行！
歐文點完金錢之後便向艾麗莎提出申請：「奴隸身份登記，還請總督閣下安排人幫我處理。」
艾麗莎深吸一口氣，「梅麗娜，去讓盧修斯處理吧。」
「是，伯爵。」
歐文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既然韋爾森收了錢，艾麗莎又下了命令，他也就不用擔心索恩或者賈斯珀跳出來反對了。
他沒想到，這次不僅能獲得賠償金，還能得到一名高階戰士。
就比如今天的這場談判，沒有任何爭吵的跡象，就仿佛走個過場一般。
索恩一上來便代表弟弟韋爾森向歐文道歉，然後便是表明威爾遜伯爵的態度，並主動提出支付五千金焰的賠償金。
對此，賈斯珀並沒有干預，或者要求索恩增加金額，他只是看歐文的態度。
如果歐文堅持要求增加，那他便向索恩施壓，畢竟那天在書房中，大公和他兩人商量的就是一萬金焰。
而在歐文看來，五千這個金額必然是涅爾瓦與威爾遜伯爵通氣後的結果，他如果再堅持要更多，那就有點不給兩人面子了。
所以當索恩報出這個金額時，歐文基本上沒有任何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基本的賠償數額敲定之後，接下來便是怎麼支付的問題了。
按照威爾遜伯爵的意思，韋爾森要將能掏出來支付的東西全都抵押成賠償金。
可是山地領本就遭了災，農具、牛羊這些東西本就不多，他要是拿出來抵押，山地領也就完了。
所以他只能拿出自己的「私房錢」，一共800金焰，剩下的4200金焰由索恩代為支付。
看得出來，不管是威爾遜，還是索恩或者賈斯珀等人，都沒有將韋爾森的路堵死，否則的話，他們完全可以讓對方傾家蕩產。
畢竟，他們之間還是有血脈情分。
看著桌子上兩小堆的金焰，歐文笑著將它們收進了儲物背包。
一旁的吉普見到這一幕之後嘴角的笑意已經掩藏不住了，按照約定，他可以分到一半。
這可是足足兩千五百金焰，都快趕上他老爹一年的收入了。
不過吉普心裡也有點忐忑，儘管他和歐文簽了合約，可在這麼多的金錢面前，對方真的能爽快的給出來嗎？
「歐文，現在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處理。」賈斯珀等主要議題結束之後，主動開口。
歐文一臉疑惑，賠償方案都已經談完了，對方也支付了賠償金，還能有什麼事情？
「您請說。」
賈斯珀看了眼索恩，後者點了點頭，開口道：「這件事情雖然是韋爾森一人所為，但不管怎麼說事情已經傳開，對弗朗西斯家族甚至約克家族的名聲都有影響。」
歐文緩緩點頭，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對方不會反過頭來追究他的責任吧？
這種可能應該不大。
「所以，我需要你，還有吉普男爵配合一下，對外宣稱，韋爾森做出的這些糊塗舉動，都是他手底下的追隨者建議及推動的，他只是受到了蒙蔽。」
歐文心中一驚，這是什麼操作，棄車保帥？
他看了眼韋爾森，對方低著頭，看不清眼神，但臉色非常不好看。
「你們準備怎麼操作？」
索恩說道：「韋爾森的守備官哈羅德已經被我們抓了，正關押在堅盾堡的地牢里。」
歐文想起了那天和巴爾塔交手的那個戰士，對方可是高階戰士啊，就這麼當了背鍋俠？
「哈羅德，我見過他。如果讓他擔任這樣的罪名，會是什麼下場？」
「會被絞死。」
索恩平淡地說道，「作為守備官，他有制止主人犯錯的責任，但他沒有做到。所以不管命令是不是由韋爾森下達，他都逃脫不了干係。」
歐文忍不住感嘆對方的殘酷。
為了保護住弗朗西斯家族可能有損的名聲，他們竟然願意將一個高階戰士給犧牲掉。
對面的艾麗莎臉色也不太好，她是反對這種處理方式的，可不管是索恩，還是賈斯珀，亦或是她的顧問都同意這樣的做法。
所以當談論到這個問題時，她安靜的坐在那裡，垂下了眸子。
歐文心裡沉甸甸的，他出身貴族，站在貴族的立場，他能夠理解對方這樣的處置方式。
可他並不真的只是貴族。
他的身體內藏著來自地球普通人的靈魂，從這個角度出發，他只會覺得這個社會同樣殘酷。
索恩還在那邊說著，「哈羅德的罪行我們已經想好，只需要兩位配合，便可以對外公布。」
說著，他推送過來一張紙。
歐文拾起來看了一下，韋爾森從原來的決策者變成了被動執行者，並且將前陣子與歐文的爭執，說成了為了保護手下不想妥協。
他將這張紙遞給了吉普，後者看了之後點了點頭，「我沒意見，會配合。」
說著，又將紙遞迴給了歐文。
「歐文男爵，你的意思呢？」索恩問道。
歐文的目光垂向手裡的這張紙，出於對哈羅德的同情，他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做點什麼。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高階戰士，如果能將之吸納到自己麾下，能強化金烏領的整體實力。
不管是應對將來的魚怪，還是可能侵犯領地的哥布林，危險性都會降低。
至於忠誠問題……
一個被各方勢力都拋棄的棄子，一個即將被絞死的替罪羊，他能做的選擇並不多。
歐文抬起頭來，「我對索恩勳爵的提議沒有意見，但我並不同意就這麼輕易將哈羅德處死。」
「哦？」
這話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讓眾人露出詫異之色。
艾麗莎也投來好奇的目光，莫非歐文會基於仁慈救對方一命？
索恩好奇地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領民和領地財物在山地領的劫掠中損失慘重，僅人員便死掉了32人！因為韋爾森的身份，我只能向他提出金錢索賠。但如今一切責任落在哈羅德的身上，那就不是索賠金錢那麼簡單了。」
他想要吸收哈羅德，卻不能直接表現出這樣的意圖，否則對方有可能不會同意，畢竟這麼做等同於強化了金烏領的實力。
所以歐文只能表現得自己更記仇一些。
「真正的懲罰是碾碎哈羅德最重要的東西。既然他是一名高階戰士，他應該珍視自己的力量、身份和榮譽。那麼，我們就應該拿走他的一切！」
索恩眉頭一挑，歐文表現出了十足的報復欲望，這和對方文靜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想怎麼做？」他再次問道。
「把他貶為奴隸，給他戴上沉重的鐐銬在田地里為我拉犁，協助我的領民完成今年被耽誤的秋耕。」
歐文冷笑道：「我要他活著，清醒地感受自己從一名貴族老爺的守備官，變成一條在泥濘和黑暗裡掙扎的狗。」
艾麗莎美目顫抖了幾下，讓一個高階戰士淪為奴隸，這種從精神上的滅絕更令人痛心。
她也是第一次從歐文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報復欲望。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一來哈羅德倒是不用死了。
賈斯珀則說道：「一個高階戰士奴隸可不好控制，小心噬主。」
歐文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一個吃不飽飯的高階戰士，恐怕連我手下的達米安都打不過。另外，哈羅德應該還有家人吧，將他們全都貶為奴隸送到暮色領去。」
賈斯珀點點頭，用人質的方式來控制比較合適，而且經此一役，哈羅德沒有去處，不用擔心有後續的影響。
他不由看向歐文，沒看出來對方的報復心理這麼重，看樣子以後要是沒點背景惹到他的人，都不太好過。
「可以！」索恩點頭答應下來。
這樣一來，也能綁住歐文的嘴，讓韋爾森聽上去更像是被手下一時蒙蔽了心智。
「歐文！」
一直沒說話的韋爾森居然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他抬起蒼白的臉直視對面的仇人，「一名高階斗魂戰士在奴隸市場上售價至少800金焰。」
這話一出，賈斯珀和索恩同時皺眉。
不過他們並不想直接駁掉韋爾森的提議，給對方一點說話的空間。
歐文也笑了起來，「韋爾森男爵這是要當奴隸販子？」
韋爾森並不理會，而是道：「另外我還有十個人在你手上，讓他們全部做你的奴隸，應該也值得150金焰。所以，你需要從五千金焰里拿出950金焰給我！」
歐文心中直呼好傢夥，搞到最後對方不僅沒出錢，還賺了150？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奴隸「抵債」上，而不再關注歐文想要奴隸來幹什麼了。
「有一點我要提醒你韋爾森男爵，你的報價是從奴隸交易所購買奴隸，如果你是將人賣到奴隸所，價格沒這麼高。再說，我這是在幫你洗刷身上的不乾淨，你居然還找我要錢？」
「那乾脆這樣好了，這些人全部處死。另外，你還要額外支付給我那十個俘虜最近十幾天的營養調理費，不多，一百金焰就行。」
賈斯珀和索恩聽到這句話，嘴角都忍不住抽動了兩下。
艾麗莎之前對歐文做過評價，說對方要錢是沒有邏輯的，張口就是一個數字。
現在他們總算是見識到了。
十個俘虜十幾天就吃掉了一百金焰，說出去誰信呢？
還有營養調理費，他們都不知道這個詞歐文是怎麼想出來的。
如果放在之前，韋爾森肯定會咆哮著反對，現在他快一無所有了，他只能咬著牙，再次報個數：「三百金焰，不行的話我就把他賣到奴隸交易所來抵債！」
歐文皺起眉頭，他不想出錢，可最終要怎麼處置哈羅德並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好，三百就三百！」
他說著拿出儲物背包，當場清點出三百金焰給了對方。
吉普看著歐文拿錢的動作心裡暗暗嘀咕，這三百金焰不會有一半算在他頭上吧？
那可不行！
歐文點完金錢之後便向艾麗莎提出申請：「奴隸身份登記，還請總督閣下安排人幫我處理。」
艾麗莎深吸一口氣，「梅麗娜，去讓盧修斯處理吧。」
「是，伯爵。」
歐文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既然韋爾森收了錢，艾麗莎又下了命令，他也就不用擔心索恩或者賈斯珀跳出來反對了。
他沒想到，這次不僅能獲得賠償金，還能得到一名高階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