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涅爾瓦的態度
夕陽將暮色山脈的影子拉長，逐漸覆蓋山脈之下廣闊的平原之地。
這裡是暮色領，由公國十大強者之一的涅爾瓦男爵統治。
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裡，暮色領出現了繁榮的景象。
外人估計，很快這裡便會出現一座人口超過十萬的大城市。
達米安一路疾馳，終於來到了暮色堡之外，請求面見涅爾瓦男爵。
他的返回引起了暮色堡眾人的猜測，是不是歐文少爺已經死在了去烏鴉鎮的路上了？
說起來，許多人都不覺得歐文能在烏鴉鎮立足，可涅爾瓦男爵畢竟派了那麼多人保護，誰也沒想過歐文會死得這麼快。
「歐文死了？」
這是涅爾瓦見到達米安時說的第一句話。
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好像死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
只是跟在他身邊的妻子黛拉知道，每當涅爾瓦露出嚴肅的表情，且緊皺眉頭的時候，心情都不會太好。
達米安對面前這位高大挺拔、面容嚴肅剛毅的男子非常畏懼，特別是抬起頭與對方銳利的淡紅色雙眼對視時，更是心虛的不行。
「沒有大人，歐文男爵已經平安抵達了領地。」
「哦？」
聽到與想像不一樣的答案，涅爾瓦神色微不可察地一緩。
他坐在了椅子上，挑著眉頭打量著達米安，「那你不在烏鴉鎮保護他，回暮色領來幹什麼？」
站在一旁的黛拉這時才問道：「是不是烏鴉鎮太破敗了，我們給的那點資源應該不夠用吧？」
「老爺，我看我們需要再準備幾馬車物資給歐文送過去，畢竟再過三月就要過冬了。」她建議道。
在歐文還未記事的時候，黛拉便嫁了進來，克魯斯家族正是藉助布朗家族的財富才讓暮色領發展的如此之快。
這些年歐文雖然不受涅爾瓦待見，黛拉卻並沒有在生活上苛待過他，男爵家少爺該有的待遇他都有。
涅爾瓦抬了抬手，示意黛拉不要繼續說了，「既然出去當了領主，遇到困難就應該自己想辦法解決，我這裡可不是補給站。」
「更何況，離開的時候我又不是沒給他錢，物資不夠難道還不會去買嗎？」
達米安等這對夫妻停下說話，這才開口，「大人、夫人，你們誤會了，男爵並非沒有物資，而是遇到了難題，想要請求您的援助。」
涅爾瓦下意識地以為歐文碰見了魔獸，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若是碰見魔獸的話，不應該讓達米安這個中階戰士回來送信。
「直說吧，遇見什麼難題了？」
接下來，達米安將歐文在金烏領外和山地鎮的人撞上這件事情複述了一遍。
「我動身前，男爵已經做好去堅盾堡要求艾麗莎總督主持領主法庭，公開審判韋爾森男爵的準備了。」
「可是男爵擔心韋爾森的父親，威爾遜伯爵會為難他。另外，艾麗莎總督又是韋爾森的表妹，他擔心他們會聯合起來對付金烏領。」
說著，達米安呈上了歐文寫的信件。
涅爾瓦怎麼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威爾遜的這個小兒子膽子還真大。」
他撕開信封閱讀起來。
歐文在離開暮色堡的時候由於沒有找回記憶，所以在被廢這件事情上和涅爾瓦發生過口角衝突，鬧得不愉快。
現在他覺醒宿慧，明白有些事情已經註定，與其糾結於過去，還不如好好維護這種無法捨棄的血脈關係。
所以在信上，他簡要闡述了自己的心路歷程，讓涅爾瓦看見他的成長，隨後再通過兒子的口吻，尋求父親的幫助。
「呵呵，倒是長進了一點。」
涅爾瓦冷笑一聲，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嘲諷，但他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了。
黛拉知道，她的丈夫現在的心情不錯。
「在暮色堡膽小了十幾年，一下子讓他出去，膽子竟然大了起來？」
達米安低著頭回答道：「男爵說他沒有別的選擇，如果不向韋爾森要回這一切，他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一個沒有領地的男爵了。」
「他能認識到這一點，有勇氣挑戰韋爾森，這讓我很欣慰！」
涅爾瓦為了換繼承人付出了很多東西，這次大公之所以能同意，就是他通過放棄那隻傳奇異獸的屍體換來的。
實際上，他完全有其他手段讓次子獲得繼承權，比如讓歐文不明不白地死掉。
但涅爾瓦並沒有這麼做，究其原因是他是個念舊的人。
克魯斯家族能有現在的成就，離不開他第一任妻子羅娜。
歐文作為他們唯一的血脈，涅爾瓦不願意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
至於讓歐文去險要地方擔任領主，則是出於對家族未來的考慮。
涅爾瓦沒得選擇。
他能做的就是給歐文精心挑選一批護衛，給一點物資。
事實證明，離巢的雛鷹終會成長。
「你是叫達米安吧？」
「是的大人！」
「很好，你先下去休息吧，後天一早我會讓博爾索同你一起去一趟金烏領。」
達米安一怔，隨後露出欣喜之色。
博爾索，暮色領四大高階戰士之一、冊封騎士，擔任高階督軍一職，在暮色領擁有極高的地位。
涅爾瓦讓這樣一位人物去金烏領，顯然是幫歐文撐場面的。
「謹遵您的安排！」他重重捶胸，退出了房間。
黛拉這才問道：「親愛的，你準備怎麼做？」
涅爾瓦呵呵一笑，來到書桌旁拿出一張羊皮紙，「既然我的兒子都要求審判韋爾森，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可能不支持他？」
他拿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落下字跡——致艾麗莎伯爵。
涅爾瓦將以歐文父親的身份，要求艾麗莎主持法庭，公開審理韋爾森的侵權行為，屆時他的追隨者博爾索將會參加這場審判。
黛拉微微蹙眉，「韋爾森畢竟是威爾遜的兒子，我們要不要先和他談一談，看看對方是什麼態度？」
「這不衝突。」
涅爾瓦笑道：「喬恩的死，讓公國領主之間出現了不平衡，境外的一些勢力肯定也會藉機搞事。這個時候，威爾遜不會公然包庇他兒子犯下的這些蠢事。」
「相反，他很可能會希望這場糾紛快點結束，以免惹出更多的麻煩來。」
「那你寫這封信？」黛拉疑惑道。
涅爾瓦笑道：「自然是想讓那傢伙多賠一點。呵呵，韋爾森做出這樣的蠢事，沒有個五千金焰是擺平不了的。」
「五千？」
黛拉震驚地用手擋住微張的紅唇，一臉不敢置信之色，「他能賠這麼多？」
「他肯定是沒這筆錢的，但他父親有啊。五千金焰對威爾遜而言算得了什麼？」
「五千金焰，可真多啊！」
黛拉忍不住感慨，「歐文這孩子這下子算是賺大了！」
「呵，這或許就是他的機遇吧。」
他們如果知道歐文張口就要兩萬，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
歐文和艾麗莎商定之後，第二天便和吉普結伴而行，返回了各自的領地。
接下來幾天，是金烏領人高興的日子。
那些被迫離開家園的領民，連同被搶走的物資，在堅盾堡和金烏領衛兵的護送下返回了家園。
而對韋爾森來說，就是非常扎心的日子了。
他費力搶了數天的東西，現在居然要原封不動地還回去，這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歐文騎著馬站在城堡所在的山頭上看著越發熱鬧的領地，心情一片舒暢。
數日前的鎮子長街上人影寥寥，現在能看見來往忙碌的人群了。
現在才有點領地的樣子。
「大人，最新的統計出來了。」
布雷騎著馬從山下趕來，他沒想到領主大人真的將事情給辦成了。
如今不僅領民、農具都要了回來，他的兒媳和孫子也幸運地回到家裡。
布雷對歐文的尊敬不再局限於地位上的差距，而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被韋爾森男爵帶走的那些人中，有32人因路上摔死、夜間餓死或凍死而喪生；此外，部分被帶走的山羊等牲畜已被吃掉，具體數字……」
山地鎮和金烏領距離不遠，可倉促遷徙，帶來傷亡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將這些信息都記好，讓負責監管的盧修斯確認簽字，回頭我會拿著這份清單向韋爾森索要額外的賠償。」
「是，大人。」
歐文又問道：「鐵匠格雷回來了嗎，身體怎麼樣？」
早一步回來的領民們已經開始翻地準備播種事宜了。
歐文觀察過他們使用的輕犁，其中最顯著的缺點便是它只能劃破地皮而無法翻土深耕，這導致土壤的肥力難以維持，可以說是「撓痒痒」的工具。
而城堡中的那三部重型框架犁雖然能深耕、翻土，但不僅深度不均勻，還需要多頭牛和數名勞動力配合扶犁、牽牛、壓轅，對人力、畜力的需求太大了。
所以，歐文決定推行犁改。
曲轅犁的優點，學過歷史的人都清楚。
它不僅能降低人力、畜力的需求，同時也能實現深耕翻土的全地形精耕。
這幾天，歐文已經參考青銅四方鼎上的浮雕，將曲轅犁的設計圖紙全部畫在了羊皮紙上，就等工匠們回來幫忙打造了。
「放心吧大人，格雷那傢伙身體硬朗著呢，已經到家了！」布雷說道。
歐文點了點頭，「卡斯，去拿一壇酒來。」
既然鐵匠回來了，那就開始替他幹活吧。
這裡是暮色領，由公國十大強者之一的涅爾瓦男爵統治。
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裡，暮色領出現了繁榮的景象。
外人估計，很快這裡便會出現一座人口超過十萬的大城市。
達米安一路疾馳，終於來到了暮色堡之外，請求面見涅爾瓦男爵。
他的返回引起了暮色堡眾人的猜測，是不是歐文少爺已經死在了去烏鴉鎮的路上了？
說起來，許多人都不覺得歐文能在烏鴉鎮立足，可涅爾瓦男爵畢竟派了那麼多人保護，誰也沒想過歐文會死得這麼快。
「歐文死了？」
這是涅爾瓦見到達米安時說的第一句話。
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好像死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
只是跟在他身邊的妻子黛拉知道，每當涅爾瓦露出嚴肅的表情，且緊皺眉頭的時候，心情都不會太好。
達米安對面前這位高大挺拔、面容嚴肅剛毅的男子非常畏懼，特別是抬起頭與對方銳利的淡紅色雙眼對視時，更是心虛的不行。
「沒有大人，歐文男爵已經平安抵達了領地。」
「哦？」
聽到與想像不一樣的答案，涅爾瓦神色微不可察地一緩。
他坐在了椅子上，挑著眉頭打量著達米安，「那你不在烏鴉鎮保護他，回暮色領來幹什麼？」
站在一旁的黛拉這時才問道：「是不是烏鴉鎮太破敗了，我們給的那點資源應該不夠用吧？」
「老爺，我看我們需要再準備幾馬車物資給歐文送過去，畢竟再過三月就要過冬了。」她建議道。
在歐文還未記事的時候，黛拉便嫁了進來，克魯斯家族正是藉助布朗家族的財富才讓暮色領發展的如此之快。
這些年歐文雖然不受涅爾瓦待見，黛拉卻並沒有在生活上苛待過他，男爵家少爺該有的待遇他都有。
涅爾瓦抬了抬手，示意黛拉不要繼續說了，「既然出去當了領主，遇到困難就應該自己想辦法解決，我這裡可不是補給站。」
「更何況，離開的時候我又不是沒給他錢，物資不夠難道還不會去買嗎？」
達米安等這對夫妻停下說話，這才開口，「大人、夫人，你們誤會了，男爵並非沒有物資，而是遇到了難題，想要請求您的援助。」
涅爾瓦下意識地以為歐文碰見了魔獸，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若是碰見魔獸的話，不應該讓達米安這個中階戰士回來送信。
「直說吧，遇見什麼難題了？」
接下來，達米安將歐文在金烏領外和山地鎮的人撞上這件事情複述了一遍。
「我動身前，男爵已經做好去堅盾堡要求艾麗莎總督主持領主法庭，公開審判韋爾森男爵的準備了。」
「可是男爵擔心韋爾森的父親，威爾遜伯爵會為難他。另外，艾麗莎總督又是韋爾森的表妹，他擔心他們會聯合起來對付金烏領。」
說著，達米安呈上了歐文寫的信件。
涅爾瓦怎麼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威爾遜的這個小兒子膽子還真大。」
他撕開信封閱讀起來。
歐文在離開暮色堡的時候由於沒有找回記憶，所以在被廢這件事情上和涅爾瓦發生過口角衝突，鬧得不愉快。
現在他覺醒宿慧，明白有些事情已經註定，與其糾結於過去，還不如好好維護這種無法捨棄的血脈關係。
所以在信上，他簡要闡述了自己的心路歷程，讓涅爾瓦看見他的成長，隨後再通過兒子的口吻，尋求父親的幫助。
「呵呵，倒是長進了一點。」
涅爾瓦冷笑一聲，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嘲諷，但他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了。
黛拉知道，她的丈夫現在的心情不錯。
「在暮色堡膽小了十幾年，一下子讓他出去，膽子竟然大了起來？」
達米安低著頭回答道：「男爵說他沒有別的選擇，如果不向韋爾森要回這一切，他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一個沒有領地的男爵了。」
「他能認識到這一點，有勇氣挑戰韋爾森，這讓我很欣慰！」
涅爾瓦為了換繼承人付出了很多東西，這次大公之所以能同意，就是他通過放棄那隻傳奇異獸的屍體換來的。
實際上，他完全有其他手段讓次子獲得繼承權，比如讓歐文不明不白地死掉。
但涅爾瓦並沒有這麼做，究其原因是他是個念舊的人。
克魯斯家族能有現在的成就，離不開他第一任妻子羅娜。
歐文作為他們唯一的血脈，涅爾瓦不願意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
至於讓歐文去險要地方擔任領主，則是出於對家族未來的考慮。
涅爾瓦沒得選擇。
他能做的就是給歐文精心挑選一批護衛，給一點物資。
事實證明，離巢的雛鷹終會成長。
「你是叫達米安吧？」
「是的大人！」
「很好，你先下去休息吧，後天一早我會讓博爾索同你一起去一趟金烏領。」
達米安一怔，隨後露出欣喜之色。
博爾索，暮色領四大高階戰士之一、冊封騎士，擔任高階督軍一職，在暮色領擁有極高的地位。
涅爾瓦讓這樣一位人物去金烏領，顯然是幫歐文撐場面的。
「謹遵您的安排！」他重重捶胸，退出了房間。
黛拉這才問道：「親愛的，你準備怎麼做？」
涅爾瓦呵呵一笑，來到書桌旁拿出一張羊皮紙，「既然我的兒子都要求審判韋爾森，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可能不支持他？」
他拿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落下字跡——致艾麗莎伯爵。
涅爾瓦將以歐文父親的身份，要求艾麗莎主持法庭，公開審理韋爾森的侵權行為，屆時他的追隨者博爾索將會參加這場審判。
黛拉微微蹙眉，「韋爾森畢竟是威爾遜的兒子，我們要不要先和他談一談，看看對方是什麼態度？」
「這不衝突。」
涅爾瓦笑道：「喬恩的死，讓公國領主之間出現了不平衡，境外的一些勢力肯定也會藉機搞事。這個時候，威爾遜不會公然包庇他兒子犯下的這些蠢事。」
「相反，他很可能會希望這場糾紛快點結束，以免惹出更多的麻煩來。」
「那你寫這封信？」黛拉疑惑道。
涅爾瓦笑道：「自然是想讓那傢伙多賠一點。呵呵，韋爾森做出這樣的蠢事，沒有個五千金焰是擺平不了的。」
「五千？」
黛拉震驚地用手擋住微張的紅唇，一臉不敢置信之色，「他能賠這麼多？」
「他肯定是沒這筆錢的，但他父親有啊。五千金焰對威爾遜而言算得了什麼？」
「五千金焰，可真多啊！」
黛拉忍不住感慨，「歐文這孩子這下子算是賺大了！」
「呵，這或許就是他的機遇吧。」
他們如果知道歐文張口就要兩萬，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
歐文和艾麗莎商定之後，第二天便和吉普結伴而行，返回了各自的領地。
接下來幾天，是金烏領人高興的日子。
那些被迫離開家園的領民，連同被搶走的物資，在堅盾堡和金烏領衛兵的護送下返回了家園。
而對韋爾森來說，就是非常扎心的日子了。
他費力搶了數天的東西，現在居然要原封不動地還回去，這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歐文騎著馬站在城堡所在的山頭上看著越發熱鬧的領地，心情一片舒暢。
數日前的鎮子長街上人影寥寥，現在能看見來往忙碌的人群了。
現在才有點領地的樣子。
「大人，最新的統計出來了。」
布雷騎著馬從山下趕來，他沒想到領主大人真的將事情給辦成了。
如今不僅領民、農具都要了回來，他的兒媳和孫子也幸運地回到家裡。
布雷對歐文的尊敬不再局限於地位上的差距，而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被韋爾森男爵帶走的那些人中，有32人因路上摔死、夜間餓死或凍死而喪生；此外，部分被帶走的山羊等牲畜已被吃掉，具體數字……」
山地鎮和金烏領距離不遠，可倉促遷徙，帶來傷亡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將這些信息都記好，讓負責監管的盧修斯確認簽字，回頭我會拿著這份清單向韋爾森索要額外的賠償。」
「是，大人。」
歐文又問道：「鐵匠格雷回來了嗎，身體怎麼樣？」
早一步回來的領民們已經開始翻地準備播種事宜了。
歐文觀察過他們使用的輕犁，其中最顯著的缺點便是它只能劃破地皮而無法翻土深耕，這導致土壤的肥力難以維持，可以說是「撓痒痒」的工具。
而城堡中的那三部重型框架犁雖然能深耕、翻土，但不僅深度不均勻，還需要多頭牛和數名勞動力配合扶犁、牽牛、壓轅，對人力、畜力的需求太大了。
所以，歐文決定推行犁改。
曲轅犁的優點，學過歷史的人都清楚。
它不僅能降低人力、畜力的需求，同時也能實現深耕翻土的全地形精耕。
這幾天，歐文已經參考青銅四方鼎上的浮雕，將曲轅犁的設計圖紙全部畫在了羊皮紙上，就等工匠們回來幫忙打造了。
「放心吧大人，格雷那傢伙身體硬朗著呢，已經到家了！」布雷說道。
歐文點了點頭，「卡斯，去拿一壇酒來。」
既然鐵匠回來了，那就開始替他幹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