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談判
夜幕降臨，堅盾堡舉行了一場隆重的晚宴。
餐桌上的都是取自魔獸身上的食材，美味的同時，還能強身健體並補充斗魂戰士的體力。
只是席間的氣氛不是很好，縱然艾麗莎提議舉杯，三位男爵也沒什麼好臉色，特別是韋爾森，總是冷著臉對歐文和吉普。
酒足飯飽。
餐廳的門被關上，廳內除了四位領主之外，便只剩下了巴里、索菲亞以及女管家梅麗娜。
「歐文男爵。」
艾麗莎擺出城堡主人和調停者的姿態，「現在你可以講一講你的訴求了。」
聞言，歐文取出了清單，「首先請允許我將韋爾森從金烏領搶走的東西告知大家。」
他將羊皮紙攤開，開始朗讀。
「韋爾森一共從我的領地內帶走了1565人，這些人全都是健康的、有勞動力或生育力的青壯年和不需要照看的少年。」
「此外，搶走我麥種8400斤，小麥12000斤，豆類3600餘斤，耕牛13頭，挽馬9匹……」
「你報出的數量是假的！」韋爾森咆哮著駁斥。
「一個貧瘠的烏鴉鎮，哪裡來這麼多的糧食，這麼多的耕牛和馬匹？」
他憤怒反譏：「歐文，你是不是覺得你報什麼，我就要賠你什麼？」
艾麗莎眉頭微皺，她對表哥這樣沉不住氣的態度有些反感，即便要反駁，也可以等對方先念完吧？
而且一上來就擺出不想談的架勢，這讓她不好處理。
這時，吉普出言淡淡地說道：「韋爾森，這可是從你手下人口中審問出來的，上面還有你手下的手印和簽名！」
「而且我也去金烏領了解過，可以證明他的領地已經被你的人糟蹋得不成樣子！」
「放屁！」
韋爾森冷冷地瞪了一眼吉普，「這件事情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需要你來為歐文出面？邁耶家族……」
「好了各位！」
巴里洪亮的聲音打斷了韋爾森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聽歐文將清單讀完，裡面的東西是否合理，稍後再談。」
韋爾森喘著氣，將憤怒壓了下去，坐在那裡冷冷地盯著歐文。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歐文恐怕已被他殺了無數次了。
「這是我的管家布雷整理出來的，他在金烏領當了十幾年的管家和政務官，這次如果不是韋爾森男爵覺得他年紀大，沒有勞動價值，恐怕連他都會被帶走。」
說到這裡，歐文嘲諷了一句，「韋爾森男爵的眼光可真差，放著這麼有能力的人才不用，專門盯著有力氣的人，呵呵，真便宜了我呢！」
韋爾森的拳頭捏得嘎吱響，譏諷道：「一個老頭而已，也只有你把對方當寶貝。」
歐文冷笑一聲，隨後一口氣將清單讀完。
「鑑於韋爾森男爵嚴重違反了公國法律和貴族準則，對我的權力、尊嚴造成了極其嚴重的不良影響，所以我要求對方立即歸還從我領地搶走的一切人和物，此外還需賠償我的名譽、尊嚴以及領地損失共計兩萬金焰！」
他將清單放在桌面上，「這就是我的訴求，總督閣下。」
艾麗莎聽到最後的這個數字一陣恍惚。
兩萬金焰，這可是兩萬金焰啊！
即便是堅盾堡，一年的財政收入也沒這麼高。
這個歐文可真敢要啊！
書記官巴里也抽動了嘴角，他猜測歐文會要個高價，卻沒想到這個價居然高到這種離譜的程度。
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至於韋爾森，他強忍的怒氣在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徹底爆發出來了，砰的一聲，直接將眼前桌面拍裂開，上面的杯具哐當彈起，摔落下來，裡面的酒水潑灑開來。
「兩萬金焰？」
他站起身來，怒罵道：「你這個從窮酸破落戶里鑽出來的臭蟲，也配開口要兩萬金焰？」
歐文冷冷一笑，「你這句話我會原封不動的告訴我的父親，克魯斯家族在你的口中居然是窮酸的破落戶。」
「別拿你父親威脅我，他要是真的在意你，會將你廢掉？」
韋爾森的聲音尖銳得能刺破穹頂，「你那鳥不拉屎的烏鴉鎮，把每一粒發霉的麥子、每一塊生鏽的鐵皮都算上都不值兩百金焰！」
吉普站起身來哈哈一笑，「別的不說，那幾頭牛、幾匹馬，還有被你毀壞的水力磨坊和建築加起來就不止這些了。」
「更何況，領主的尊嚴，公國賦予領主的權力更是無價，歐文只找你要兩萬金焰，這還是看在艾麗莎伯爵的面子上。」
「閉嘴，吉普！」
韋爾森胸膛劇烈起伏，「你什麼時候成了歐文的跟屁蟲了？得罪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吉普攤了攤手，事情到這個份上，他也沒有退縮的餘地，搞錢才是主要的。
「歐文是我的朋友，我沒法看著他受盡欺負的樣子，更無法忍受你所做的這一切。」
韋爾森冷笑了一聲，重新坐了下來，猛地拽起一旁的酒罈灌了一口。
「想要從我這裡要走兩萬金焰，不可能！」
歐文平靜地看著這一切，隨後將目光轉向艾麗莎。
「總督閣下，您也看見了，韋爾森並沒有與我談的誠意。所以我還是向您申請，請您立即通知開霧行省所有領主，儘快公開審理此案！」
艾麗莎揉了揉眉心，她是真的有點心累了，如果涉事人是她表哥，她都不想摻和這事。
「歐文男爵，兩萬金焰實在太多了，韋爾森也拿不出這些價錢。」
她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是否能降低一些賠償金？」
「我理解您想調停雙方糾紛的意願和努力。」歐文用非常遺憾的語氣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如今我的領地沒了農具和人，地翻不了。如果韋爾森不立即歸還我的人和物，眼下的秋耕肯定無法進行。到時候審判結束，即便我的人回到金烏領，也會面臨缺糧的饑荒局面，那時我的損失會更重。」
「所以這兩萬金焰，並不多。」
艾麗莎沒有聽出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她只是下意識地覺得歐文說的有道理。
可巴里作為混跡官場多年的人，一聽歐文說出這話，便反應了過來，當即說道：
「這件事情事實清楚，所以山地鎮搶走你的人和物是必定要歸還的。」
他建議道：「我看韋爾森男爵不如現在就讓人回山地鎮傳令，讓你的人將金烏領的人和物全部還回去，確保金烏領的秋耕能順利進行。」
說著他又看向歐文，「只要秋耕這件事情得以保證，男爵，您索要的賠償金是不是可以少一點？」
這話一出，艾麗莎眼神一亮。
是啊，這是個很好的砍價切入點。
而對歐文來說，他始終沒有忘記那天布雷提出來的迫切問題。
賠償金的事情可以緩談，但種子下地這件事情等不得，錯過了明年就會挨餓。
巴里能這麼快明白他的意思，主動提出讓韋爾森歸還人和物，代表的就是堅盾堡的態度。
這比他出言要求韋爾森歸還更有效力。
「只要秋耕能夠順利進行，我可以同意總督和顧問的提議。」
見他終於鬆了口風，艾麗莎和巴里都心中一松，只要歐文不是愣頭青，一心只想著要兩萬金焰，那就還行。
後者繼續跟進，問道：「既然如此，不知道您願意將賠償金降到多少？」
歐文張開五指，「韋爾森只要在五天內將我的人和財物全部運回來，我便只需要他賠償一萬五千金焰。」
「呵呵呵，我看你是沒見過金焰吧？」韋爾森冷冷地譏諷，「我給你個價，一千金焰，多了沒有的！」
歐文還沒表態，吉普便開口了。
笑話，他可是指望在這裡撈一筆的，如果對方只賠一千金焰，那他到手就五百，少了點。
在他看來，對方至少賠兩千金焰，這樣他才有足夠的資金來組織碧波鎮的防務和建設。
「我看是你沒見過錢吧韋爾森，一千金焰，你當公國的法律是兒戲？」
「閉嘴吧你個臭蟲，是沒地方找存在感了嗎？」韋爾森威脅道：「這件事情不管結果如何，吉普，你就等著我的報復吧！」
「那你趕緊來搶我的碧波鎮，我也好向你索賠啊！」
接下來又是一場激烈的對罵，吉普剛開始也在克制，可到後面便學著韋爾森一樣說髒話了。
在罵人這點上，歐文不得不承認，他不是吉普和韋爾森的對手。
艾麗莎和巴里一直充當和稀泥的角色，在幾人吵得要離席時便緩和氣氛，讓談話得以繼續進行。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五天內將人和物還回來這件事情算是敲定了，並且歐文要求堅盾堡出具書面文件也得到了同意。
同時，他也給了艾麗莎面子，將索賠金額下降到一萬金焰，隨之便不鬆口了。
「既然韋爾森男爵咬定一千金焰的賠償金，那我覺得沒有繼續談的必要了。」
反覆拉扯，歐文也累了，他提議道：「還是請總督閣下主持法庭吧，讓領主們來共同決定賠償金額。」
「砰！」
韋爾森重重地拍打著桌子，「開就開，我還不信真的能讓我賠你一萬！」
說著他猛地起身，竟是奪門而出，率先離開了餐廳。
正主已走，談判自然無法進行下去。
歐文再次明確要申請公開審判之後，便和吉普一起告辭。
艾麗莎嘆了口氣，這算是她上任以來第一次沒能做成功的事情。
究其原因，還是她的威懾力不足，她沒那個魄力給韋爾森定個價，然後強迫歐文接受。
「巴里，你再去和韋爾森聊聊，如果真的公開審判，他贏不了的。」
堅盾堡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很明確，她可以調停，但真要上了法庭，她不會袒護。
對於一個剛剛經歷了巨創的家族而言，艾麗莎沒必要讓堅盾堡承受無端的指責。
「我儘量，但是韋爾森的脾氣您也知道。」
巴里無奈地說道，「如果真的要上法庭，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通知您舅舅一聲比較好。」
艾麗莎緩緩點頭，「反正明後天歐文還在迷霧城，我們可以組織他們再談幾輪。如果還不能達成一致意見的話，只能像你說的，通知舅舅一聲了。」
餐桌上的都是取自魔獸身上的食材，美味的同時，還能強身健體並補充斗魂戰士的體力。
只是席間的氣氛不是很好，縱然艾麗莎提議舉杯，三位男爵也沒什麼好臉色，特別是韋爾森，總是冷著臉對歐文和吉普。
酒足飯飽。
餐廳的門被關上，廳內除了四位領主之外，便只剩下了巴里、索菲亞以及女管家梅麗娜。
「歐文男爵。」
艾麗莎擺出城堡主人和調停者的姿態，「現在你可以講一講你的訴求了。」
聞言，歐文取出了清單，「首先請允許我將韋爾森從金烏領搶走的東西告知大家。」
他將羊皮紙攤開，開始朗讀。
「韋爾森一共從我的領地內帶走了1565人，這些人全都是健康的、有勞動力或生育力的青壯年和不需要照看的少年。」
「此外，搶走我麥種8400斤，小麥12000斤，豆類3600餘斤，耕牛13頭，挽馬9匹……」
「你報出的數量是假的！」韋爾森咆哮著駁斥。
「一個貧瘠的烏鴉鎮，哪裡來這麼多的糧食，這麼多的耕牛和馬匹？」
他憤怒反譏：「歐文，你是不是覺得你報什麼，我就要賠你什麼？」
艾麗莎眉頭微皺，她對表哥這樣沉不住氣的態度有些反感，即便要反駁，也可以等對方先念完吧？
而且一上來就擺出不想談的架勢，這讓她不好處理。
這時，吉普出言淡淡地說道：「韋爾森，這可是從你手下人口中審問出來的，上面還有你手下的手印和簽名！」
「而且我也去金烏領了解過，可以證明他的領地已經被你的人糟蹋得不成樣子！」
「放屁！」
韋爾森冷冷地瞪了一眼吉普，「這件事情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需要你來為歐文出面？邁耶家族……」
「好了各位！」
巴里洪亮的聲音打斷了韋爾森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聽歐文將清單讀完，裡面的東西是否合理，稍後再談。」
韋爾森喘著氣，將憤怒壓了下去，坐在那裡冷冷地盯著歐文。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歐文恐怕已被他殺了無數次了。
「這是我的管家布雷整理出來的，他在金烏領當了十幾年的管家和政務官，這次如果不是韋爾森男爵覺得他年紀大，沒有勞動價值，恐怕連他都會被帶走。」
說到這裡，歐文嘲諷了一句，「韋爾森男爵的眼光可真差，放著這麼有能力的人才不用，專門盯著有力氣的人，呵呵，真便宜了我呢！」
韋爾森的拳頭捏得嘎吱響，譏諷道：「一個老頭而已，也只有你把對方當寶貝。」
歐文冷笑一聲，隨後一口氣將清單讀完。
「鑑於韋爾森男爵嚴重違反了公國法律和貴族準則，對我的權力、尊嚴造成了極其嚴重的不良影響，所以我要求對方立即歸還從我領地搶走的一切人和物，此外還需賠償我的名譽、尊嚴以及領地損失共計兩萬金焰！」
他將清單放在桌面上，「這就是我的訴求，總督閣下。」
艾麗莎聽到最後的這個數字一陣恍惚。
兩萬金焰，這可是兩萬金焰啊！
即便是堅盾堡，一年的財政收入也沒這麼高。
這個歐文可真敢要啊！
書記官巴里也抽動了嘴角，他猜測歐文會要個高價，卻沒想到這個價居然高到這種離譜的程度。
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至於韋爾森，他強忍的怒氣在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徹底爆發出來了，砰的一聲，直接將眼前桌面拍裂開，上面的杯具哐當彈起，摔落下來，裡面的酒水潑灑開來。
「兩萬金焰？」
他站起身來，怒罵道：「你這個從窮酸破落戶里鑽出來的臭蟲，也配開口要兩萬金焰？」
歐文冷冷一笑，「你這句話我會原封不動的告訴我的父親，克魯斯家族在你的口中居然是窮酸的破落戶。」
「別拿你父親威脅我，他要是真的在意你，會將你廢掉？」
韋爾森的聲音尖銳得能刺破穹頂，「你那鳥不拉屎的烏鴉鎮，把每一粒發霉的麥子、每一塊生鏽的鐵皮都算上都不值兩百金焰！」
吉普站起身來哈哈一笑，「別的不說，那幾頭牛、幾匹馬，還有被你毀壞的水力磨坊和建築加起來就不止這些了。」
「更何況，領主的尊嚴，公國賦予領主的權力更是無價，歐文只找你要兩萬金焰，這還是看在艾麗莎伯爵的面子上。」
「閉嘴，吉普！」
韋爾森胸膛劇烈起伏，「你什麼時候成了歐文的跟屁蟲了？得罪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吉普攤了攤手，事情到這個份上，他也沒有退縮的餘地，搞錢才是主要的。
「歐文是我的朋友，我沒法看著他受盡欺負的樣子，更無法忍受你所做的這一切。」
韋爾森冷笑了一聲，重新坐了下來，猛地拽起一旁的酒罈灌了一口。
「想要從我這裡要走兩萬金焰，不可能！」
歐文平靜地看著這一切，隨後將目光轉向艾麗莎。
「總督閣下，您也看見了，韋爾森並沒有與我談的誠意。所以我還是向您申請，請您立即通知開霧行省所有領主，儘快公開審理此案！」
艾麗莎揉了揉眉心，她是真的有點心累了，如果涉事人是她表哥，她都不想摻和這事。
「歐文男爵，兩萬金焰實在太多了，韋爾森也拿不出這些價錢。」
她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是否能降低一些賠償金？」
「我理解您想調停雙方糾紛的意願和努力。」歐文用非常遺憾的語氣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如今我的領地沒了農具和人，地翻不了。如果韋爾森不立即歸還我的人和物，眼下的秋耕肯定無法進行。到時候審判結束，即便我的人回到金烏領，也會面臨缺糧的饑荒局面，那時我的損失會更重。」
「所以這兩萬金焰，並不多。」
艾麗莎沒有聽出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她只是下意識地覺得歐文說的有道理。
可巴里作為混跡官場多年的人，一聽歐文說出這話，便反應了過來，當即說道：
「這件事情事實清楚，所以山地鎮搶走你的人和物是必定要歸還的。」
他建議道：「我看韋爾森男爵不如現在就讓人回山地鎮傳令，讓你的人將金烏領的人和物全部還回去，確保金烏領的秋耕能順利進行。」
說著他又看向歐文，「只要秋耕這件事情得以保證，男爵，您索要的賠償金是不是可以少一點？」
這話一出，艾麗莎眼神一亮。
是啊，這是個很好的砍價切入點。
而對歐文來說，他始終沒有忘記那天布雷提出來的迫切問題。
賠償金的事情可以緩談，但種子下地這件事情等不得，錯過了明年就會挨餓。
巴里能這麼快明白他的意思，主動提出讓韋爾森歸還人和物，代表的就是堅盾堡的態度。
這比他出言要求韋爾森歸還更有效力。
「只要秋耕能夠順利進行，我可以同意總督和顧問的提議。」
見他終於鬆了口風，艾麗莎和巴里都心中一松，只要歐文不是愣頭青，一心只想著要兩萬金焰，那就還行。
後者繼續跟進，問道：「既然如此，不知道您願意將賠償金降到多少？」
歐文張開五指，「韋爾森只要在五天內將我的人和財物全部運回來，我便只需要他賠償一萬五千金焰。」
「呵呵呵，我看你是沒見過金焰吧？」韋爾森冷冷地譏諷，「我給你個價，一千金焰，多了沒有的！」
歐文還沒表態，吉普便開口了。
笑話，他可是指望在這裡撈一筆的，如果對方只賠一千金焰，那他到手就五百，少了點。
在他看來，對方至少賠兩千金焰，這樣他才有足夠的資金來組織碧波鎮的防務和建設。
「我看是你沒見過錢吧韋爾森，一千金焰，你當公國的法律是兒戲？」
「閉嘴吧你個臭蟲，是沒地方找存在感了嗎？」韋爾森威脅道：「這件事情不管結果如何，吉普，你就等著我的報復吧！」
「那你趕緊來搶我的碧波鎮，我也好向你索賠啊！」
接下來又是一場激烈的對罵，吉普剛開始也在克制，可到後面便學著韋爾森一樣說髒話了。
在罵人這點上，歐文不得不承認，他不是吉普和韋爾森的對手。
艾麗莎和巴里一直充當和稀泥的角色，在幾人吵得要離席時便緩和氣氛，讓談話得以繼續進行。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五天內將人和物還回來這件事情算是敲定了，並且歐文要求堅盾堡出具書面文件也得到了同意。
同時，他也給了艾麗莎面子，將索賠金額下降到一萬金焰，隨之便不鬆口了。
「既然韋爾森男爵咬定一千金焰的賠償金，那我覺得沒有繼續談的必要了。」
反覆拉扯，歐文也累了，他提議道：「還是請總督閣下主持法庭吧，讓領主們來共同決定賠償金額。」
「砰！」
韋爾森重重地拍打著桌子，「開就開，我還不信真的能讓我賠你一萬！」
說著他猛地起身，竟是奪門而出，率先離開了餐廳。
正主已走，談判自然無法進行下去。
歐文再次明確要申請公開審判之後，便和吉普一起告辭。
艾麗莎嘆了口氣，這算是她上任以來第一次沒能做成功的事情。
究其原因，還是她的威懾力不足，她沒那個魄力給韋爾森定個價，然後強迫歐文接受。
「巴里，你再去和韋爾森聊聊，如果真的公開審判，他贏不了的。」
堅盾堡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很明確，她可以調停，但真要上了法庭，她不會袒護。
對於一個剛剛經歷了巨創的家族而言，艾麗莎沒必要讓堅盾堡承受無端的指責。
「我儘量，但是韋爾森的脾氣您也知道。」
巴里無奈地說道，「如果真的要上法庭，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通知您舅舅一聲比較好。」
艾麗莎緩緩點頭，「反正明後天歐文還在迷霧城，我們可以組織他們再談幾輪。如果還不能達成一致意見的話，只能像你說的，通知舅舅一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