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管家布雷
歐文雖然從俘虜和臣民那裡聽到他們被搶走了不少東西，但都只是個概念，沒有落實到具體數字上。
這也導致他在後續向韋爾森索要賠償時，沒有具體依據。
布雷的出現很好地幫他解決了這一部分難題。
在對方的介紹下，歐文不僅對損失有所了解，他還對這片土地有了更深入地了解。
這位老管家在十三年前便跟著第一任鎮長，帶著幾百人來到這邊開荒，說起來當初選址在「鴉語河」兩岸建立鎮子，其中便有布雷的建議。
這些年，主持烏鴉鎮防務的鎮長死的死，走的走，已經過去五張面孔，但布雷一直擔任著管家或政務官職務，這足以說明其不錯的能力。
歐文了解到，在這次的開霧行省災難中，烏鴉鎮也有不小的損失，起碼死了五六百人。
但好在都不是強大的魔獸，在經過上任勒姆鎮長的抵禦之後，被殺死一些，剩餘的不敢再犯，又逃回了迷霧山脈中。
勒姆鎮長被調走後，烏鴉鎮的防衛力量也就沒了。
布雷只能組織民兵，一邊儘量守衛這裡，一邊等待新領主的到來。
說實話，那天他見到騎著戰馬，帶著騎兵和步兵來到烏鴉鎮的韋爾森，還以為新領主到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是來搶劫的，而且不僅劫財，還劫人。
烏鴉鎮原本還有2756人，如果今天這最後一批被帶走的人沒被歐文截獲，那鎮子便只剩下了九百多人。
其中一半還是像布雷這樣的老人，剩下的不是身體虛弱，就是或多或少有點毛病的人。
「勒姆鎮長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大半的糧食，但依然還有兩萬多斤留下。可那天，韋爾森男爵的人直接撬開了糧倉，闖進了地窖，將所有的糧食全部拿走了！」
「還有十三頭耕牛和九匹挽馬以及一大批農具，全都沒了……」
老布雷說著便哽咽了起來。
他作為烏鴉鎮最老的一輩人，看著這裡逐漸發展壯大到如今的規模，心裡對這片土地寄託著不一樣的感情。
如今發生的一切就好像多年的心血被人一夜之間糟蹋了般，心裡很不是滋味。
歐文聽著對方哭訴，心裡對這個既當過政務官，又當了多年管家的老人有了大概的了解。
布雷的年紀雖然大了，但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特別是對金烏領來說。
歐文掃了眼正在規整物資的男女僕和一眾僕人，這裡面沒有誰能幫他管理領地。
即便是表現比較機靈，體力也還不錯的卡斯也不行。
因為對方根本不識字，在政務處理、人事任命乃至與外界簽訂合同等問題上，都無法勝任。
而且卡斯等人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便是世襲奴僕的身份。
雖然歐文作為穿越過來的現代人，更看重人的能力而不是身份標籤，但在如今艾歐世界的社會，如果將世襲家奴任命為官員，容易遭到外人的非議。
比如讓卡斯去外面和人簽訂交易合同，別人只會認為歐文不尊重人，甚至是在故意挑釁、嘲諷對方。
所以，他需要一個有能力的管家來幫他處理政務，眼前的布雷便再合適不過。
韋爾森的人見布雷年紀大便沒有帶走，這倒是便宜了歐文。
「放心吧布雷，困境總會過去，韋爾森男爵對烏鴉鎮帶來的傷害，他從烏鴉鎮帶走的人，包括你的孫子和兒媳，我會讓他全部還回來！」
歐文安慰著，「我希望你也能振作起來，金烏領的發展還需要你的能力。」
布雷擦拭了眼淚，嘆了口氣，「大人，韋爾森男爵來自弗朗西斯家族，這您應該知道。而且他在開霧行省生活多年了，有點小名氣。」
說到這裡他看了眼歐文，暗暗搖頭，「您雖然是涅爾瓦大人的兒子，身份高貴，但和韋爾森男爵抗衡並不明智。」
歐文有些詫異，他還以為對方久居深山不諳世事，沒想到對方居然連他的底細都很清楚。
既然如此，他這個「精神失常」被廢的長子身份對方也清楚了。
所以，布雷的臉上才會那麼的失落，眼神里才會沒有半點希望。
被看輕了啊。
歐文也不在意，對方不信任他這個領主的能力很正常，就像當初巴爾塔他們也在懷疑一樣。
「韋爾森男爵確實有點實力，但這並不代表他能挑釁王國、公國建立起來的領主秩序。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歐文用鄭重、嚴肅而堅定的語氣說道：「我已經聯合碧波鎮的吉普男爵準備向艾麗莎總督申請召開領主法庭，對韋爾森侵犯我的領地這件事情進行審判和裁決。」
布雷一怔，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眼前這位精神失常的領主會這麼勇敢，居然選擇了正面對抗。
「韋爾森男爵是艾麗莎伯爵的表哥，您知道嗎？」
「知道。」歐文點點頭，「可那又如何呢？」
布雷怔怔出神，這難道就是「精神失常」的男爵的作風？
他不知道這種做的後果是什麼，不過現在的烏鴉鎮已經夠糟了，即便領主將這件事情捅出去，又能比現在更糟到哪去呢？
「好了，老布雷，我現在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歐文說道。
「您說，我一定努力辦好。」
「我需要你將韋爾森搶走的東西全部寫下來，這將是我向對方索要賠償的依據。」
布雷深吸一口氣，他心底也期望有個人能改變烏鴉鎮現在的局面，既然領主都不畏懼韋爾森的強大，他也沒什麼好顧忌的。
他站起身來，恭敬地向歐文行禮，「樂意為您效勞，勇敢的領主大人。」
很快，范恩已經帶隊將城堡搜查了一遍，隨後僕人們便進入打掃。
在布雷的指引下，卡斯和女僕艾爾瑪先將位於二樓的臥室和書房等區域清理了出來，這是歐文已經休息和辦公的地方。
主樓的一樓則是大廳、會客室、餐廳。
歐文在巴爾塔的陪同下逛完了主樓，隨後又在暮色中對整個城堡轉了一圈。
雖然簡陋了點，但已經超出了歐文的預期。
「巴爾塔，這兩天的防衛要做好，我怕韋爾森那傢伙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這種可能性不大，卻是存在的。
「放心交給我吧大人，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不會讓人威脅你的安全！」
「我可不希望你死。」歐文笑道。
巴爾塔哈哈一笑，隨後說道：「大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您將從強盜那裡搶來的弓箭分配給士兵，我會訓練他們的箭術，然後憑藉城堡圍牆進行一些防禦性的訓練。」
「沒問題，我等會兒便會讓卡斯將弓箭送到訓練場那邊去。」
這些東西存放在那裡只會吃灰，只有武裝起來才會發揮價值，哪怕是損壞了，歐文也不會覺得可惜。
「等會晚飯過後，你把范恩幾人都喊到我這裡來，我給你們一些石膚藥劑和蠻牛之力藥劑，真有特殊情況，你們也有額外的手段。」
「您真慷慨，大人！」巴爾塔對領主的敬意越發濃厚。
歐文呵呵一笑，藥劑哪有這些斗魂戰士重要？
「那二十個士兵里有多少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你知道嗎？」
他的手裡還有九瓶次級覺醒藥劑，雖然其副作用較大，對普通人而言卻是夢寐以求的東西。
巴爾塔的心咯噔一下，臉上閃過窘迫之色，「抱歉，這個我真的沒注意。」
他對手底下士兵的水平倒是清楚，但年齡真的沒問過。
「你回去之後可以做一下詳細的了解。」
歐文笑著說道：「你是我手下最強，也是最具潛力的人，我對你的期待非常高，別的不說，金烏領的武力訓練肯定是由你來負責。」
他停下腳步，眼神灼灼地看著對方，「不過只是訓練還不行，你還需要給我發掘值得培養的人。」
巴爾塔感覺自己有負信任，「抱歉大人，這件事情是我的失職。」
歐文哈哈一笑，「還談不上失職，畢竟一路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
他並沒有批評對方的意思，完全是巴爾塔想多了。
「如果有二十歲及以下的士兵，你就幫我先挑三個出來，我會賜予他們次級覺醒藥劑。」
巴爾塔瞪大了眼睛。
但這可是次級覺醒藥劑啊，儘管一支售價可能只有幾十金焰，但這是只有領主才能購買的東西，對普通人而言宛如神物。
想當初他可是拼了好大的勁，既證明了自己的忠誠，又表現出了足夠的勇氣和毅力，這才從涅爾瓦男爵那裡得到一份賞賜。
可領主大人居然這麼輕易就賞賜給下面的士兵了？
「大人，您不認真考慮一下嗎，覺醒藥劑……它太珍貴了！」
珍貴嗎？
確實珍貴。
可歐文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安全，多一兩個斗魂戰士，對他而言比守著藥劑不用更有價值。
更何況，這東西又不是買不到，只是每年有限額罷了。
「正因為珍貴，才要把它們用在有價值的地方。」
歐文說道，「所以，你要為我挑選合適的人。」
巴爾塔頓時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要是失敗了怎麼辦？」
「失敗是正常的。」
有人做過統計，將一百個人放在一起，同時使用覺醒藥劑，成功覺醒斗魂的人差不多只有十分之一。
歐文看出來對方的顧慮，對方怕覺醒失敗浪費了珍貴的藥劑，畢竟這些士兵並沒有立什麼功。
他想到了前世一些長輩曾說過的話，於是也學著用一種沉穩的語氣說道：
「如果害怕失敗便不去嘗試，那就永遠只能停在原地，不管是服用覺醒藥劑，還是做其他的事情。」
「放心去做吧。」
巴爾塔認真咀嚼著領主的這句話，感到非常有哲理，心中暗道：不愧是領主大人，說出來的話就是有道理。
「您說得對，大人！」
他用力捶打著胸口，胸甲發出沉悶的砰砰聲，語氣敬重而鄭重，「我一定會仔細考察，挑選出最值得託付，也最能為領地戰鬥的人！」
這也導致他在後續向韋爾森索要賠償時，沒有具體依據。
布雷的出現很好地幫他解決了這一部分難題。
在對方的介紹下，歐文不僅對損失有所了解，他還對這片土地有了更深入地了解。
這位老管家在十三年前便跟著第一任鎮長，帶著幾百人來到這邊開荒，說起來當初選址在「鴉語河」兩岸建立鎮子，其中便有布雷的建議。
這些年，主持烏鴉鎮防務的鎮長死的死，走的走，已經過去五張面孔，但布雷一直擔任著管家或政務官職務，這足以說明其不錯的能力。
歐文了解到，在這次的開霧行省災難中，烏鴉鎮也有不小的損失，起碼死了五六百人。
但好在都不是強大的魔獸，在經過上任勒姆鎮長的抵禦之後，被殺死一些，剩餘的不敢再犯，又逃回了迷霧山脈中。
勒姆鎮長被調走後，烏鴉鎮的防衛力量也就沒了。
布雷只能組織民兵，一邊儘量守衛這裡，一邊等待新領主的到來。
說實話，那天他見到騎著戰馬，帶著騎兵和步兵來到烏鴉鎮的韋爾森，還以為新領主到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是來搶劫的，而且不僅劫財，還劫人。
烏鴉鎮原本還有2756人，如果今天這最後一批被帶走的人沒被歐文截獲，那鎮子便只剩下了九百多人。
其中一半還是像布雷這樣的老人，剩下的不是身體虛弱，就是或多或少有點毛病的人。
「勒姆鎮長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大半的糧食，但依然還有兩萬多斤留下。可那天，韋爾森男爵的人直接撬開了糧倉，闖進了地窖，將所有的糧食全部拿走了！」
「還有十三頭耕牛和九匹挽馬以及一大批農具，全都沒了……」
老布雷說著便哽咽了起來。
他作為烏鴉鎮最老的一輩人，看著這裡逐漸發展壯大到如今的規模，心裡對這片土地寄託著不一樣的感情。
如今發生的一切就好像多年的心血被人一夜之間糟蹋了般，心裡很不是滋味。
歐文聽著對方哭訴，心裡對這個既當過政務官，又當了多年管家的老人有了大概的了解。
布雷的年紀雖然大了，但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特別是對金烏領來說。
歐文掃了眼正在規整物資的男女僕和一眾僕人，這裡面沒有誰能幫他管理領地。
即便是表現比較機靈，體力也還不錯的卡斯也不行。
因為對方根本不識字，在政務處理、人事任命乃至與外界簽訂合同等問題上，都無法勝任。
而且卡斯等人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便是世襲奴僕的身份。
雖然歐文作為穿越過來的現代人，更看重人的能力而不是身份標籤，但在如今艾歐世界的社會，如果將世襲家奴任命為官員，容易遭到外人的非議。
比如讓卡斯去外面和人簽訂交易合同，別人只會認為歐文不尊重人，甚至是在故意挑釁、嘲諷對方。
所以，他需要一個有能力的管家來幫他處理政務，眼前的布雷便再合適不過。
韋爾森的人見布雷年紀大便沒有帶走，這倒是便宜了歐文。
「放心吧布雷，困境總會過去，韋爾森男爵對烏鴉鎮帶來的傷害，他從烏鴉鎮帶走的人，包括你的孫子和兒媳，我會讓他全部還回來！」
歐文安慰著，「我希望你也能振作起來，金烏領的發展還需要你的能力。」
布雷擦拭了眼淚，嘆了口氣，「大人，韋爾森男爵來自弗朗西斯家族，這您應該知道。而且他在開霧行省生活多年了，有點小名氣。」
說到這裡他看了眼歐文，暗暗搖頭，「您雖然是涅爾瓦大人的兒子，身份高貴，但和韋爾森男爵抗衡並不明智。」
歐文有些詫異，他還以為對方久居深山不諳世事，沒想到對方居然連他的底細都很清楚。
既然如此，他這個「精神失常」被廢的長子身份對方也清楚了。
所以，布雷的臉上才會那麼的失落，眼神里才會沒有半點希望。
被看輕了啊。
歐文也不在意，對方不信任他這個領主的能力很正常，就像當初巴爾塔他們也在懷疑一樣。
「韋爾森男爵確實有點實力，但這並不代表他能挑釁王國、公國建立起來的領主秩序。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歐文用鄭重、嚴肅而堅定的語氣說道：「我已經聯合碧波鎮的吉普男爵準備向艾麗莎總督申請召開領主法庭，對韋爾森侵犯我的領地這件事情進行審判和裁決。」
布雷一怔，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眼前這位精神失常的領主會這麼勇敢，居然選擇了正面對抗。
「韋爾森男爵是艾麗莎伯爵的表哥，您知道嗎？」
「知道。」歐文點點頭，「可那又如何呢？」
布雷怔怔出神，這難道就是「精神失常」的男爵的作風？
他不知道這種做的後果是什麼，不過現在的烏鴉鎮已經夠糟了，即便領主將這件事情捅出去，又能比現在更糟到哪去呢？
「好了，老布雷，我現在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歐文說道。
「您說，我一定努力辦好。」
「我需要你將韋爾森搶走的東西全部寫下來，這將是我向對方索要賠償的依據。」
布雷深吸一口氣，他心底也期望有個人能改變烏鴉鎮現在的局面，既然領主都不畏懼韋爾森的強大，他也沒什麼好顧忌的。
他站起身來，恭敬地向歐文行禮，「樂意為您效勞，勇敢的領主大人。」
很快，范恩已經帶隊將城堡搜查了一遍，隨後僕人們便進入打掃。
在布雷的指引下，卡斯和女僕艾爾瑪先將位於二樓的臥室和書房等區域清理了出來，這是歐文已經休息和辦公的地方。
主樓的一樓則是大廳、會客室、餐廳。
歐文在巴爾塔的陪同下逛完了主樓，隨後又在暮色中對整個城堡轉了一圈。
雖然簡陋了點，但已經超出了歐文的預期。
「巴爾塔，這兩天的防衛要做好，我怕韋爾森那傢伙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這種可能性不大，卻是存在的。
「放心交給我吧大人，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不會讓人威脅你的安全！」
「我可不希望你死。」歐文笑道。
巴爾塔哈哈一笑，隨後說道：「大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您將從強盜那裡搶來的弓箭分配給士兵，我會訓練他們的箭術，然後憑藉城堡圍牆進行一些防禦性的訓練。」
「沒問題，我等會兒便會讓卡斯將弓箭送到訓練場那邊去。」
這些東西存放在那裡只會吃灰，只有武裝起來才會發揮價值，哪怕是損壞了，歐文也不會覺得可惜。
「等會晚飯過後，你把范恩幾人都喊到我這裡來，我給你們一些石膚藥劑和蠻牛之力藥劑，真有特殊情況，你們也有額外的手段。」
「您真慷慨，大人！」巴爾塔對領主的敬意越發濃厚。
歐文呵呵一笑，藥劑哪有這些斗魂戰士重要？
「那二十個士兵里有多少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你知道嗎？」
他的手裡還有九瓶次級覺醒藥劑，雖然其副作用較大，對普通人而言卻是夢寐以求的東西。
巴爾塔的心咯噔一下，臉上閃過窘迫之色，「抱歉，這個我真的沒注意。」
他對手底下士兵的水平倒是清楚，但年齡真的沒問過。
「你回去之後可以做一下詳細的了解。」
歐文笑著說道：「你是我手下最強，也是最具潛力的人，我對你的期待非常高，別的不說，金烏領的武力訓練肯定是由你來負責。」
他停下腳步，眼神灼灼地看著對方，「不過只是訓練還不行，你還需要給我發掘值得培養的人。」
巴爾塔感覺自己有負信任，「抱歉大人，這件事情是我的失職。」
歐文哈哈一笑，「還談不上失職，畢竟一路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
他並沒有批評對方的意思，完全是巴爾塔想多了。
「如果有二十歲及以下的士兵，你就幫我先挑三個出來，我會賜予他們次級覺醒藥劑。」
巴爾塔瞪大了眼睛。
但這可是次級覺醒藥劑啊，儘管一支售價可能只有幾十金焰，但這是只有領主才能購買的東西，對普通人而言宛如神物。
想當初他可是拼了好大的勁，既證明了自己的忠誠，又表現出了足夠的勇氣和毅力，這才從涅爾瓦男爵那裡得到一份賞賜。
可領主大人居然這麼輕易就賞賜給下面的士兵了？
「大人，您不認真考慮一下嗎，覺醒藥劑……它太珍貴了！」
珍貴嗎？
確實珍貴。
可歐文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安全，多一兩個斗魂戰士，對他而言比守著藥劑不用更有價值。
更何況，這東西又不是買不到，只是每年有限額罷了。
「正因為珍貴，才要把它們用在有價值的地方。」
歐文說道，「所以，你要為我挑選合適的人。」
巴爾塔頓時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要是失敗了怎麼辦？」
「失敗是正常的。」
有人做過統計，將一百個人放在一起，同時使用覺醒藥劑，成功覺醒斗魂的人差不多只有十分之一。
歐文看出來對方的顧慮，對方怕覺醒失敗浪費了珍貴的藥劑，畢竟這些士兵並沒有立什麼功。
他想到了前世一些長輩曾說過的話，於是也學著用一種沉穩的語氣說道：
「如果害怕失敗便不去嘗試，那就永遠只能停在原地，不管是服用覺醒藥劑，還是做其他的事情。」
「放心去做吧。」
巴爾塔認真咀嚼著領主的這句話，感到非常有哲理，心中暗道：不愧是領主大人，說出來的話就是有道理。
「您說得對，大人！」
他用力捶打著胸口，胸甲發出沉悶的砰砰聲，語氣敬重而鄭重，「我一定會仔細考察，挑選出最值得託付，也最能為領地戰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