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傳功瑣事與靈根之說
卯時剛過，天光微熹。
林辰從打坐中緩緩睜開雙眼，口中吐出一股濁氣，法力較前一日似乎渾厚了那麼微不足道的一絲。
「沒有築基丹，看來也就無非是讓自己的修為多深厚那麼幾分，還是無法突破瓶頸。」
他心中暗嘆。
林辰習慣性地抬手，一枚古樸的青銅鏡出現在掌心。
每日向其中注入一絲精純靈力，已成為他雷打不動的功課。
這寶鑑如同一個無底洞，無論注入多少靈力也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他將自身約莫十分之一的靈力，緩緩渡入寶鑑。青銅鏡身微不可查地輕顫了一下，鏡面上仿佛有極淡的流光一閃而逝，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唉，依舊是泥牛入海。」林辰搖了搖頭，將寶鑑收回。他並不氣餒，這等奇物，若輕易便能驅動，反而奇怪了。
今日，輪到他去傳功閣輪值，教授那些低階弟子基礎法術。
離開小院，駕馭起那柄宗門制式的青葉法器，林辰不緊不慢地朝著太岳山脈主峰中的傳功閣飛去。
在閣前廣場落下，早有數名身著黃絲衫的鍊氣期弟子等候在此。見到林辰這位師兄前來，眾人紛紛躬身行禮，口稱「林師兄」。
林辰微微頷首，目光溫和地掃過這些面容尚帶稚氣的弟子。他們中大多只有鍊氣期四五層的修為，眼神中充滿了對修仙之路的好奇與渴望，一如當年的自己。
他正要開口，卻見另一道青色遁光落下，顯出一位面帶笑容、身材微胖的青年修士，同樣是練氣圓滿修為。
「林師兄，今日是你我一同輪值啊。」
來人笑著拱手，顯得頗為熱絡。此人是與林辰同期入門的吳風，吳師弟。
他資質尋常，也是三靈根，但為人活絡，善於交際，對法術方面從不藏私，在低階弟子中人緣頗好。
「吳師弟。」林辰回了一禮，臉上也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他與吳風關係尚可，此人心性不壞，只是有些熱衷於基礎法術，於修行上進取之心稍欠。
兩人並肩走入傳功閣一層的側殿，此處是專門用於教授基礎法術的講堂，頗為寬敞。
「聽聞前幾日王師叔，又完成了一件棘手的宗門任務，獨自斬殺了一頭二級的『鐵背蒼狼』？」
吳風邊走邊低聲閒聊道，「王師叔當真是我輩楷模，修為精深，行事果決。」
林辰心中一動，面色不變，只是淡淡應道：「王師叔確非常人。」
「當年我們一同入門，皆是三靈根資質，另外幾位雙靈根資質的師叔早已築基，而我們三人，也就王師叔進階築基，同樣的築基丹，怎麼我們就沒能成功築基」。
吳風口氣中沒有抱怨，只是淡淡感慨道。
「我們能得一顆築基丹已是不易，還有好多個同門弟子根本沒機會獲得築基丹，現在都回家族中了」。
「是啊，相比於另外幾個師兄弟我們已經算很好了，只是有些可惜，我啊，現在也放下了，在這裡教授研究基礎法術，也是樂在其中」。
「吳師弟可比師兄灑脫多了」。
吳風見林辰反應平淡，也不在意，笑了笑岔開話題：
「這些新弟子，一屆比一屆難帶。心思浮躁，總想著一步登天，卻不肯在基礎法術上多下功夫。」
「人之常情。」林辰表示理解，「我等當年，不也是如此。」
寒暄幾句後，兩人便各自分開，負責不同區域的弟子。
林辰走到一群約莫七八名余名弟子面前，清了清嗓子，沉聲道：
「今日，講解『御風訣』與『天眼術』的配合運用，以及『流沙術』的實戰變化。」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弟子耳中，帶著一種讓人心神寧靜的力量。
「御風訣，非僅用於趕路。鬥法之時，身形挪移，搶占先機，皆賴於此。而天眼術，可觀敵手靈力強弱，辨其術法虛實。二者結合，方能料敵機先……」
林辰講解得深入淺出，並不局限於法術口訣本身，更結合了一些低階修士可能遇到的實戰情況進行分析。
他一邊講解，一邊隨手演示。只見他身形微動，便如清風般飄忽不定，同時指尖靈光閃爍，地面上一小塊區域瞬間化作流沙，旋即又恢復原狀，操控由心，引得下方弟子陣陣低呼，目光中充滿敬佩。
「……故而，法術無高低，關鍵在於運用之妙。基礎牢固，方能築就萬丈高樓。」林辰結束了一段講解，目光掃過下方。
「可有疑問？」
一名鍊氣期六層的少年弟子猶豫了一下，站起身，恭敬地問道：「林師兄，師弟聽說修仙者中有靈根之說，不知師兄可知靈根對於基礎法術修煉可有影響。」
此言一出，不少弟子都眼巴巴地望了過來，眼中充滿期待。
「靈根之說自古就有，分為金木水火土五屬性，大多數修仙者的靈根均是多種屬性，比如吳師弟和我均是三靈根」。
「靈根越少修煉速度越快，有一些天之驕子，屬性為單靈根，修煉速度是多靈根的好幾倍，並且結丹前均無瓶頸，也就是說，我等鍊氣期修士夢寐以求的築基丹對於單靈根之人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之物，所以此靈根又被稱之為天靈根」。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變異靈根，比如金屬性和水屬性結合產生的雷靈根，變異靈根修煉速度同天靈根一樣，只不過少了結丹前無瓶頸的功效，但是在鬥法中變異靈根可是大有優勢的」。
「比如目前黃楓谷內就有一位雷靈根的師祖，神通之大足夠排進黃楓谷內的前幾」。
林辰在這邊講解沒多久，連同吳師弟那邊的不少弟子也朝這邊抬頭張望。
「那麼，現在回到剛才這個師弟的問題，靈根是否對於基礎法術修煉有影響。」
「我在此拋出一個觀點，那就是沒有，即使有，也是微乎其微」。
「大家都知道修煉境界分為練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每個境界除了壽元大幅度增長外，實際上還有一點，那就是神識」。
「一些修仙界的前輩，低階之時基礎法術難以掌握，但是境界一高，基礎法術卻是信手拈來，就是我剛才演示的流沙術，在我手裡也就不過爾爾，但是在元嬰大能手裡甚至能化百里良田為黃沙」。
林辰心中暗嘆，資質永遠是修仙界最重要的問題之一。
「多謝林師兄解答，之前聽說林師兄有在出售一些能增進修為的丹藥，不知目前可還有？能否出售一些給師弟？」
剛才提問的師弟又順口問了林辰丹藥的事。
他面色平靜，搖了搖頭，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那不過是一些以前我修煉剩下的丹藥，目前早已全部售出」。
那少年弟子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師兄。」
林辰看著他，又補充了一句：「若真急需，可去坊市看看，那裡的丹藥品質尚可，只不過價格會貴上幾分，爾等修為均較為普通，可結伴而去。」
林辰能最後提醒一句，已是仁至義盡。
就這些弟子的修為，單獨遇到劫修基本十死無生，若是人多，劫修多少會顧慮萬一走脫那麼一兩個就得面對黃楓谷高階修士的追殺，多少會有所顧慮。
接下來的時間，林辰又解答了幾名弟子在法術修煉上遇到的疑難，並親自指點他們施展法術時的靈力運轉細節。
期間，他注意到弟子中有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弟子，似乎對那提問的少年頗多關注，眼神中帶著關切。而另一名衣著稍顯華貴的弟子，則對那少年隱隱露出些許不屑。
林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並未點破。宗門之內，同樣是一個小型的社會，人情冷暖，恩怨糾葛，從不鮮見。
日頭漸西，輪值時間結束。
眾弟子紛紛向林辰行禮告退。那名提問的少年在離開時，又特意向林辰躬身一拜。
吳風這時也走了過來，笑道：「林師兄講解得如此細緻又比我幽默風趣，倒是讓師弟我這邊顯得冷清了。」
「吳師弟說笑了，你於基礎法術之道見解獨到在整個黃楓谷都是有目共睹的。」林辰客氣地回道。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宗門近來的些許傳聞，諸如某位師叔煉丹成功，某處坊市出現了稀有材料等等，之後便各自駕馭遁光離去。
回到自己的小院，啟動防護禁制，將那紛擾隔絕在外，林辰才真正放鬆下來。
他並未立刻開始修煉，而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為自己沏了一壺清心茶，細細回味著茶香
向輪迴寶鑑注入靈力依舊如故，此物神秘，急不得。
傳功授課，雖是瑣事，但溫故而知新，於他自身理解法術本質，也有一絲微妙的助益。更重要的是，這能維持他在宗門內「溫和、盡責」的形象。
吳風提及王師叔……看來吳風也是對於未能築基有些耿耿於懷，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也進入血色禁地一搏。
「大道爭鋒，如逆水行舟，吳師弟，這麼多年的沉寂，你可還有這勇氣？。」
林辰抿了一口微涼的茶水，目光透過禁制，望向院外漸沉的暮色。
他放下茶杯，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平靜。他人的命運他無力改變，他能做的，只是堅守本心，在這條布滿荊棘的長生路上，一步步地走下去。
夜深人靜，林辰回到靜室，盤膝而坐，再次進入物我兩忘的修煉之中。周身靈氣絲絲縷縷匯聚而來，被納入體內，沿著《熔金功》的路線緩緩運轉，淬鍊著法力。
院外，月華如水，清冷地灑落，唯有蟲鳴窸窣，更顯幽靜，林辰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從劫修手中拿到的盒子閃過一絲幽光。
林辰從打坐中緩緩睜開雙眼，口中吐出一股濁氣，法力較前一日似乎渾厚了那麼微不足道的一絲。
「沒有築基丹，看來也就無非是讓自己的修為多深厚那麼幾分，還是無法突破瓶頸。」
他心中暗嘆。
林辰習慣性地抬手，一枚古樸的青銅鏡出現在掌心。
每日向其中注入一絲精純靈力，已成為他雷打不動的功課。
這寶鑑如同一個無底洞，無論注入多少靈力也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他將自身約莫十分之一的靈力，緩緩渡入寶鑑。青銅鏡身微不可查地輕顫了一下，鏡面上仿佛有極淡的流光一閃而逝，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唉，依舊是泥牛入海。」林辰搖了搖頭，將寶鑑收回。他並不氣餒，這等奇物，若輕易便能驅動，反而奇怪了。
今日，輪到他去傳功閣輪值，教授那些低階弟子基礎法術。
離開小院，駕馭起那柄宗門制式的青葉法器，林辰不緊不慢地朝著太岳山脈主峰中的傳功閣飛去。
在閣前廣場落下，早有數名身著黃絲衫的鍊氣期弟子等候在此。見到林辰這位師兄前來，眾人紛紛躬身行禮，口稱「林師兄」。
林辰微微頷首，目光溫和地掃過這些面容尚帶稚氣的弟子。他們中大多只有鍊氣期四五層的修為，眼神中充滿了對修仙之路的好奇與渴望，一如當年的自己。
他正要開口，卻見另一道青色遁光落下，顯出一位面帶笑容、身材微胖的青年修士，同樣是練氣圓滿修為。
「林師兄，今日是你我一同輪值啊。」
來人笑著拱手，顯得頗為熱絡。此人是與林辰同期入門的吳風，吳師弟。
他資質尋常，也是三靈根，但為人活絡，善於交際，對法術方面從不藏私，在低階弟子中人緣頗好。
「吳師弟。」林辰回了一禮，臉上也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他與吳風關係尚可，此人心性不壞，只是有些熱衷於基礎法術，於修行上進取之心稍欠。
兩人並肩走入傳功閣一層的側殿，此處是專門用於教授基礎法術的講堂，頗為寬敞。
「聽聞前幾日王師叔，又完成了一件棘手的宗門任務，獨自斬殺了一頭二級的『鐵背蒼狼』？」
吳風邊走邊低聲閒聊道，「王師叔當真是我輩楷模，修為精深，行事果決。」
林辰心中一動，面色不變，只是淡淡應道：「王師叔確非常人。」
「當年我們一同入門，皆是三靈根資質，另外幾位雙靈根資質的師叔早已築基，而我們三人，也就王師叔進階築基，同樣的築基丹，怎麼我們就沒能成功築基」。
吳風口氣中沒有抱怨，只是淡淡感慨道。
「我們能得一顆築基丹已是不易，還有好多個同門弟子根本沒機會獲得築基丹，現在都回家族中了」。
「是啊，相比於另外幾個師兄弟我們已經算很好了，只是有些可惜，我啊，現在也放下了，在這裡教授研究基礎法術，也是樂在其中」。
「吳師弟可比師兄灑脫多了」。
吳風見林辰反應平淡，也不在意，笑了笑岔開話題：
「這些新弟子，一屆比一屆難帶。心思浮躁，總想著一步登天，卻不肯在基礎法術上多下功夫。」
「人之常情。」林辰表示理解，「我等當年，不也是如此。」
寒暄幾句後，兩人便各自分開，負責不同區域的弟子。
林辰走到一群約莫七八名余名弟子面前，清了清嗓子，沉聲道：
「今日，講解『御風訣』與『天眼術』的配合運用，以及『流沙術』的實戰變化。」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弟子耳中，帶著一種讓人心神寧靜的力量。
「御風訣，非僅用於趕路。鬥法之時，身形挪移，搶占先機，皆賴於此。而天眼術，可觀敵手靈力強弱，辨其術法虛實。二者結合，方能料敵機先……」
林辰講解得深入淺出，並不局限於法術口訣本身，更結合了一些低階修士可能遇到的實戰情況進行分析。
他一邊講解，一邊隨手演示。只見他身形微動，便如清風般飄忽不定，同時指尖靈光閃爍，地面上一小塊區域瞬間化作流沙，旋即又恢復原狀，操控由心，引得下方弟子陣陣低呼，目光中充滿敬佩。
「……故而，法術無高低，關鍵在於運用之妙。基礎牢固，方能築就萬丈高樓。」林辰結束了一段講解，目光掃過下方。
「可有疑問？」
一名鍊氣期六層的少年弟子猶豫了一下，站起身，恭敬地問道：「林師兄，師弟聽說修仙者中有靈根之說，不知師兄可知靈根對於基礎法術修煉可有影響。」
此言一出，不少弟子都眼巴巴地望了過來，眼中充滿期待。
「靈根之說自古就有，分為金木水火土五屬性，大多數修仙者的靈根均是多種屬性，比如吳師弟和我均是三靈根」。
「靈根越少修煉速度越快，有一些天之驕子，屬性為單靈根，修煉速度是多靈根的好幾倍，並且結丹前均無瓶頸，也就是說，我等鍊氣期修士夢寐以求的築基丹對於單靈根之人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之物，所以此靈根又被稱之為天靈根」。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變異靈根，比如金屬性和水屬性結合產生的雷靈根，變異靈根修煉速度同天靈根一樣，只不過少了結丹前無瓶頸的功效，但是在鬥法中變異靈根可是大有優勢的」。
「比如目前黃楓谷內就有一位雷靈根的師祖，神通之大足夠排進黃楓谷內的前幾」。
林辰在這邊講解沒多久，連同吳師弟那邊的不少弟子也朝這邊抬頭張望。
「那麼，現在回到剛才這個師弟的問題，靈根是否對於基礎法術修煉有影響。」
「我在此拋出一個觀點，那就是沒有，即使有，也是微乎其微」。
「大家都知道修煉境界分為練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每個境界除了壽元大幅度增長外，實際上還有一點，那就是神識」。
「一些修仙界的前輩，低階之時基礎法術難以掌握，但是境界一高，基礎法術卻是信手拈來，就是我剛才演示的流沙術，在我手裡也就不過爾爾，但是在元嬰大能手裡甚至能化百里良田為黃沙」。
林辰心中暗嘆，資質永遠是修仙界最重要的問題之一。
「多謝林師兄解答，之前聽說林師兄有在出售一些能增進修為的丹藥，不知目前可還有？能否出售一些給師弟？」
剛才提問的師弟又順口問了林辰丹藥的事。
他面色平靜，搖了搖頭，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那不過是一些以前我修煉剩下的丹藥，目前早已全部售出」。
那少年弟子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師兄。」
林辰看著他，又補充了一句：「若真急需，可去坊市看看，那裡的丹藥品質尚可，只不過價格會貴上幾分，爾等修為均較為普通，可結伴而去。」
林辰能最後提醒一句，已是仁至義盡。
就這些弟子的修為，單獨遇到劫修基本十死無生，若是人多，劫修多少會顧慮萬一走脫那麼一兩個就得面對黃楓谷高階修士的追殺，多少會有所顧慮。
接下來的時間，林辰又解答了幾名弟子在法術修煉上遇到的疑難，並親自指點他們施展法術時的靈力運轉細節。
期間，他注意到弟子中有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弟子，似乎對那提問的少年頗多關注，眼神中帶著關切。而另一名衣著稍顯華貴的弟子，則對那少年隱隱露出些許不屑。
林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並未點破。宗門之內，同樣是一個小型的社會，人情冷暖，恩怨糾葛，從不鮮見。
日頭漸西，輪值時間結束。
眾弟子紛紛向林辰行禮告退。那名提問的少年在離開時，又特意向林辰躬身一拜。
吳風這時也走了過來，笑道：「林師兄講解得如此細緻又比我幽默風趣，倒是讓師弟我這邊顯得冷清了。」
「吳師弟說笑了，你於基礎法術之道見解獨到在整個黃楓谷都是有目共睹的。」林辰客氣地回道。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宗門近來的些許傳聞，諸如某位師叔煉丹成功，某處坊市出現了稀有材料等等，之後便各自駕馭遁光離去。
回到自己的小院，啟動防護禁制，將那紛擾隔絕在外，林辰才真正放鬆下來。
他並未立刻開始修煉，而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為自己沏了一壺清心茶，細細回味著茶香
向輪迴寶鑑注入靈力依舊如故，此物神秘，急不得。
傳功授課，雖是瑣事，但溫故而知新，於他自身理解法術本質，也有一絲微妙的助益。更重要的是，這能維持他在宗門內「溫和、盡責」的形象。
吳風提及王師叔……看來吳風也是對於未能築基有些耿耿於懷，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也進入血色禁地一搏。
「大道爭鋒，如逆水行舟，吳師弟，這麼多年的沉寂，你可還有這勇氣？。」
林辰抿了一口微涼的茶水，目光透過禁制，望向院外漸沉的暮色。
他放下茶杯，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平靜。他人的命運他無力改變，他能做的，只是堅守本心，在這條布滿荊棘的長生路上，一步步地走下去。
夜深人靜，林辰回到靜室，盤膝而坐，再次進入物我兩忘的修煉之中。周身靈氣絲絲縷縷匯聚而來，被納入體內，沿著《熔金功》的路線緩緩運轉，淬鍊著法力。
院外，月華如水，清冷地灑落，唯有蟲鳴窸窣，更顯幽靜，林辰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從劫修手中拿到的盒子閃過一絲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