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封印破碎，凶物出籠
死亡谷的戰鬥已進入白熱化。
林軒周身混沌氣流翻湧，灰色領域擴散到三丈方圓。在這片領域內，火之法則與冰之法則相互碰撞、湮滅，卻始終無法侵入他身前一尺。
「混沌果然不凡！」
他眼中閃過明悟，雙手各結一印。左手吸納火焰化作赤紅長矛，右手吞噬寒冰凝成湛藍盾牌——這正是混沌法則的恐怖之處，可包容萬物，亦可轉化萬物。
對面，火焰巨人與寒冰巨獸發出憤怒咆哮。
它們是被死亡谷混亂能量孕育而生的元素之靈，存在不知多少歲月。今日竟被一個剛觸摸法則境門檻的人類修士壓制，這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吼——」
火焰巨人雙臂高舉，谷中所有火屬性源力瘋狂匯聚，凝成一柄燃燒著黑焰的巨斧。斧刃所過之處，空間如蠟般融化，留下久久不散的灼痕。
寒冰巨獸則仰天長嘯，身軀急速膨脹。無數冰晶從它體表剝離，在空中組合成億萬冰錐，每一枚都閃爍著刺骨的寒光。
兩大元素之靈，要拼命了。
林軒眼神凝重，體內那團拳頭大小的內世界雛形高速旋轉。灰色的混沌源力瘋狂湧出，在體表形成一套古樸戰甲。
就在這時——
轟隆隆！
整座死亡谷劇烈震顫起來。
不是能量亂流的暴走，而是從地心深處傳來的震動。每一次震顫，都讓峽谷兩壁的岩石剝落，讓空間裂縫進一步擴大。
「怎麼回事？」
林軒心頭警鈴大作。
他感覺到，有什麼古老的東西要甦醒了。那種氣息，遠非眼前的火焰巨人或寒冰巨獸可比，甚至超過了天劍宗長老帶給他的壓迫感。
噗通。
噗通。
仿佛心跳的聲音從地底傳來。
每一聲響起，空氣中的混亂能量就濃郁一分。那些漂浮的五色光點開始匯聚，形成一道道流光，朝著峽谷最深處涌去。
「不好！」
林軒瞳孔驟縮。
他忽然明白了——這死亡谷，根本不是什麼天然險地！這裡是封印之地！而他之前吞噬能量、突破境界引發的混沌共鳴，正在破壞那封印的根基！
「跑！」
毫不猶豫，林軒身形暴退。
什么元素之靈，什麼天材地寶，在生死面前都不重要。能擁有如此恐怖氣息的存在，絕對不是現在的他能對抗的。
然而，已經晚了。
峽谷深處，一道刺目的光柱沖天而起！
那光柱呈暗紫色，邊緣纏繞著漆黑的鎖鏈虛影。光柱中央，隱約可見一座殘破的祭壇輪廓，祭壇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上古封印陣！
此刻，這些符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碎。
咔嚓。
第一根真實的鎖鏈從地底伸出，表面布滿鏽跡。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九根通天徹地的鎖鏈從地底射出，另一端卻空空蕩蕩，顯然已經被掙斷了！
「吼——」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咆哮從地心傳出。
那不是聲音，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衝擊。林軒悶哼一聲，七竅同時滲出血跡。剛剛成型的內世界雛形劇烈震盪，險些當場崩潰。
火焰巨人和寒冰巨獸更加悽慘。
它們本就是能量之體，對這種靈魂衝擊毫無抵抗力。只一瞬間，火焰巨人的身軀就暗淡了三成，寒冰巨獸更是直接碎裂成無數冰塊，好不容易才重新凝聚，但氣息已跌落谷底。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林軒強行穩住內世界，混沌戰甲光芒大作，艱難抵禦著靈魂衝擊。他死死盯著峽谷深處，那裡，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祭壇徹底顯現。
那是用星辰之核打造的古老祭壇，直徑超過千丈。祭壇表面，九根斷裂的鎖鏈無力垂落。而在祭壇中央，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口。
洞口中，一隻眼睛緩緩睜開。
無法形容那隻眼睛。
它巨大到占據了大半個洞口，瞳孔是純粹的漆黑，眼白處卻流轉著億萬星辰。被它注視的瞬間，林軒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血肉、骨骼、修為、記憶，甚至剛成型的混沌內世界雛形。
深淵之眼。
這個名字自動出現在林軒腦海。
上古時期，有大凶之物自深淵爬出，所過之處萬物寂滅。有聖賢燃燒生命，將其封印於此。此凶物本體被鎮壓，但它的一隻眼睛卻始終睜著，透過封印窺視人間，最終化為這死亡谷的混亂本源。
今日，封印終於要破了。
「不——」
林軒看到，深淵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那目光死死鎖定在他身上——確切說，鎖定在他丹田處的混沌內世界雛形上。
混沌源，對深淵之物而言，是世間最誘人的補品。
轟！
最後的幾根鎖鏈同時崩斷！
祭壇四分五裂，星辰之核碎片如雨般墜落。而從那個洞口中，無盡的黑暗噴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蘊藏著混亂、毀滅、瘋狂本源的實質化能量。
黑暗海嘯！
峽谷兩側的岩壁在這股能量面前如同紙糊，瞬間被吞噬、湮滅、化為虛無。火焰巨人和寒冰巨獸發出最後一聲哀鳴，被黑暗淹沒，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林軒轉身就逃。
混沌戰甲催動到極致，他化作一道灰色流光，逆著能量亂流向外衝去。速度之快，幾乎要突破空間限制。
但黑暗更快。
深淵之眼鎖定了這個「美味」，怎麼可能放過？一隻完全由黑暗凝聚的巨手從海嘯中伸出，五指張開，每一根手指都有百丈粗細，掌心處更是浮現出一張布滿利齒的巨口。
「滾開！」
林軒反手一劍。
這一劍，灌注了他全部的混沌源力。劍光呈現混沌的灰色，所過之處，連黑暗都短暫退避。然而，當劍光斬在黑暗巨手上時，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轉眼就被新的黑暗填補。
「差距太大了…」
林軒心頭冰涼。
這不是他不夠強，而是雙方的生命層次存在鴻溝。深淵之眼是上古就存在的凶物，哪怕只是它的一隻眼睛，也不是剛觸摸法則境的他能對抗的。
黑暗巨手越來越近。
五指合攏，就要將他抓入掌心。
生死關頭，林軒反而冷靜下來。他停止逃跑，轉身面向黑暗巨手，體內內世界雛形旋轉到了極致。
「既然你要吞我，那就試試看——」
「混沌，開天！」
他雙手高舉，做開天之狀。
體內那團拳頭大小的灰色光團突然爆發出刺目光芒，一道混沌氣流沖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一柄模糊的巨斧虛影。
這是《太初混沌經》中記載的禁忌招式，以混沌內世界為代價，模擬開天闢地的一擊。一旦施展，內世界必然崩潰，修為盡廢，但威力也恐怖到難以想像。
林軒本不願用，但現在不用，就是死。
「斬！」
巨斧落下。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只有一道純粹的「裂痕」出現在天地間。這道裂痕划過黑暗巨手，巨手動作戛然而止。緊接著，從指尖開始，整隻手掌寸寸崩碎，化作最原始的能量粒子。
深淵之眼發出痛苦的咆哮。
這一擊，真正傷到了它！
趁此機會，林軒轉身再逃。但他剛動身，就看到了駭人的一幕——
在黑暗巨手崩碎的地方，無數晶瑩的光點散落出來。
那是「源晶」。
拳頭大小，通體透明，內部卻封存著完整的法則碎片。火之法則、冰之法則、空間法則、時間法則……甚至還有幾枚散發著混沌氣息的源晶！
不止如此。
源晶之中，還混雜著一些古樸的器物。斷劍、殘鍾、鏽鼎、破旗……每一件都散發著古老的氣息，雖然殘破，但能在這等毀滅能量中保存下來，絕非凡品。
這些都是被深淵之眼吞噬、卻未能徹底消化的「珍藏」。如今巨手崩碎，它們重見天日。
林軒心臟狂跳。
這些源晶和古寶，任何一件流落出去，都會引起腥風血雨。而現在，它們就像垃圾一樣散落在崩碎的黑暗能量中。
但他沒有時間去撿。
深淵之眼的咆哮越來越近，第二隻黑暗巨手已經從海嘯中伸出。這一次，巨手掌心的利齒巨口更加猙獰，顯然被徹底激怒了。
「該死。」
林軒咬牙，頭也不回地往外沖。
然而就在他即將衝出峽谷時，眼角餘光瞥見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青銅碎片，邊緣不規則，表面布滿了綠色的銅鏽。但它散發出的氣息，卻讓林軒的內世界雛形都為之顫動。
「那是…」
來不及細想，林軒伸手一抓。
混沌氣流化作手掌，捲住青銅碎片，拉回身邊。
也就在這一刻，第二隻黑暗巨手拍下。
轟！
整個死亡谷，崩塌了。
億萬萬噸岩石從兩側傾瀉而下，將峽谷徹底掩埋。而黑暗海嘯衝破了最後的地形限制，向著整個萬劫星域擴散。
天空中，那隻巨大的深淵之眼緩緩升起。
它掃視著這片新生的世界，眼中充滿了貪婪與毀滅的欲望。最終，它的目光鎖定了某個方向——林軒逃離的方向。
一聲低吼，深淵之眼化作一道黑光，追擊而去。
而在崩塌的死亡谷廢墟中，那些散落的源晶和古寶，被掩埋在了最深處。等待有一天，有人能發現它們，或者，被深淵徹底吞噬。
萬劫星域，災變開始了。
林軒周身混沌氣流翻湧，灰色領域擴散到三丈方圓。在這片領域內，火之法則與冰之法則相互碰撞、湮滅，卻始終無法侵入他身前一尺。
「混沌果然不凡！」
他眼中閃過明悟，雙手各結一印。左手吸納火焰化作赤紅長矛，右手吞噬寒冰凝成湛藍盾牌——這正是混沌法則的恐怖之處，可包容萬物，亦可轉化萬物。
對面，火焰巨人與寒冰巨獸發出憤怒咆哮。
它們是被死亡谷混亂能量孕育而生的元素之靈，存在不知多少歲月。今日竟被一個剛觸摸法則境門檻的人類修士壓制，這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吼——」
火焰巨人雙臂高舉，谷中所有火屬性源力瘋狂匯聚，凝成一柄燃燒著黑焰的巨斧。斧刃所過之處，空間如蠟般融化，留下久久不散的灼痕。
寒冰巨獸則仰天長嘯，身軀急速膨脹。無數冰晶從它體表剝離，在空中組合成億萬冰錐，每一枚都閃爍著刺骨的寒光。
兩大元素之靈，要拼命了。
林軒眼神凝重，體內那團拳頭大小的內世界雛形高速旋轉。灰色的混沌源力瘋狂湧出，在體表形成一套古樸戰甲。
就在這時——
轟隆隆！
整座死亡谷劇烈震顫起來。
不是能量亂流的暴走，而是從地心深處傳來的震動。每一次震顫，都讓峽谷兩壁的岩石剝落，讓空間裂縫進一步擴大。
「怎麼回事？」
林軒心頭警鈴大作。
他感覺到，有什麼古老的東西要甦醒了。那種氣息，遠非眼前的火焰巨人或寒冰巨獸可比，甚至超過了天劍宗長老帶給他的壓迫感。
噗通。
噗通。
仿佛心跳的聲音從地底傳來。
每一聲響起，空氣中的混亂能量就濃郁一分。那些漂浮的五色光點開始匯聚，形成一道道流光，朝著峽谷最深處涌去。
「不好！」
林軒瞳孔驟縮。
他忽然明白了——這死亡谷，根本不是什麼天然險地！這裡是封印之地！而他之前吞噬能量、突破境界引發的混沌共鳴，正在破壞那封印的根基！
「跑！」
毫不猶豫，林軒身形暴退。
什么元素之靈，什麼天材地寶，在生死面前都不重要。能擁有如此恐怖氣息的存在，絕對不是現在的他能對抗的。
然而，已經晚了。
峽谷深處，一道刺目的光柱沖天而起！
那光柱呈暗紫色，邊緣纏繞著漆黑的鎖鏈虛影。光柱中央，隱約可見一座殘破的祭壇輪廓，祭壇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上古封印陣！
此刻，這些符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碎。
咔嚓。
第一根真實的鎖鏈從地底伸出，表面布滿鏽跡。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九根通天徹地的鎖鏈從地底射出，另一端卻空空蕩蕩，顯然已經被掙斷了！
「吼——」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咆哮從地心傳出。
那不是聲音，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衝擊。林軒悶哼一聲，七竅同時滲出血跡。剛剛成型的內世界雛形劇烈震盪，險些當場崩潰。
火焰巨人和寒冰巨獸更加悽慘。
它們本就是能量之體，對這種靈魂衝擊毫無抵抗力。只一瞬間，火焰巨人的身軀就暗淡了三成，寒冰巨獸更是直接碎裂成無數冰塊，好不容易才重新凝聚，但氣息已跌落谷底。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林軒強行穩住內世界，混沌戰甲光芒大作，艱難抵禦著靈魂衝擊。他死死盯著峽谷深處，那裡，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祭壇徹底顯現。
那是用星辰之核打造的古老祭壇，直徑超過千丈。祭壇表面，九根斷裂的鎖鏈無力垂落。而在祭壇中央，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口。
洞口中，一隻眼睛緩緩睜開。
無法形容那隻眼睛。
它巨大到占據了大半個洞口，瞳孔是純粹的漆黑，眼白處卻流轉著億萬星辰。被它注視的瞬間，林軒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血肉、骨骼、修為、記憶，甚至剛成型的混沌內世界雛形。
深淵之眼。
這個名字自動出現在林軒腦海。
上古時期，有大凶之物自深淵爬出，所過之處萬物寂滅。有聖賢燃燒生命，將其封印於此。此凶物本體被鎮壓，但它的一隻眼睛卻始終睜著，透過封印窺視人間，最終化為這死亡谷的混亂本源。
今日，封印終於要破了。
「不——」
林軒看到，深淵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那目光死死鎖定在他身上——確切說，鎖定在他丹田處的混沌內世界雛形上。
混沌源，對深淵之物而言，是世間最誘人的補品。
轟！
最後的幾根鎖鏈同時崩斷！
祭壇四分五裂，星辰之核碎片如雨般墜落。而從那個洞口中，無盡的黑暗噴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蘊藏著混亂、毀滅、瘋狂本源的實質化能量。
黑暗海嘯！
峽谷兩側的岩壁在這股能量面前如同紙糊，瞬間被吞噬、湮滅、化為虛無。火焰巨人和寒冰巨獸發出最後一聲哀鳴，被黑暗淹沒，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林軒轉身就逃。
混沌戰甲催動到極致，他化作一道灰色流光，逆著能量亂流向外衝去。速度之快，幾乎要突破空間限制。
但黑暗更快。
深淵之眼鎖定了這個「美味」，怎麼可能放過？一隻完全由黑暗凝聚的巨手從海嘯中伸出，五指張開，每一根手指都有百丈粗細，掌心處更是浮現出一張布滿利齒的巨口。
「滾開！」
林軒反手一劍。
這一劍，灌注了他全部的混沌源力。劍光呈現混沌的灰色，所過之處，連黑暗都短暫退避。然而，當劍光斬在黑暗巨手上時，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轉眼就被新的黑暗填補。
「差距太大了…」
林軒心頭冰涼。
這不是他不夠強，而是雙方的生命層次存在鴻溝。深淵之眼是上古就存在的凶物，哪怕只是它的一隻眼睛，也不是剛觸摸法則境的他能對抗的。
黑暗巨手越來越近。
五指合攏，就要將他抓入掌心。
生死關頭，林軒反而冷靜下來。他停止逃跑，轉身面向黑暗巨手，體內內世界雛形旋轉到了極致。
「既然你要吞我，那就試試看——」
「混沌，開天！」
他雙手高舉，做開天之狀。
體內那團拳頭大小的灰色光團突然爆發出刺目光芒，一道混沌氣流沖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一柄模糊的巨斧虛影。
這是《太初混沌經》中記載的禁忌招式，以混沌內世界為代價，模擬開天闢地的一擊。一旦施展，內世界必然崩潰，修為盡廢，但威力也恐怖到難以想像。
林軒本不願用，但現在不用，就是死。
「斬！」
巨斧落下。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只有一道純粹的「裂痕」出現在天地間。這道裂痕划過黑暗巨手，巨手動作戛然而止。緊接著，從指尖開始，整隻手掌寸寸崩碎，化作最原始的能量粒子。
深淵之眼發出痛苦的咆哮。
這一擊，真正傷到了它！
趁此機會，林軒轉身再逃。但他剛動身，就看到了駭人的一幕——
在黑暗巨手崩碎的地方，無數晶瑩的光點散落出來。
那是「源晶」。
拳頭大小，通體透明，內部卻封存著完整的法則碎片。火之法則、冰之法則、空間法則、時間法則……甚至還有幾枚散發著混沌氣息的源晶！
不止如此。
源晶之中，還混雜著一些古樸的器物。斷劍、殘鍾、鏽鼎、破旗……每一件都散發著古老的氣息，雖然殘破，但能在這等毀滅能量中保存下來，絕非凡品。
這些都是被深淵之眼吞噬、卻未能徹底消化的「珍藏」。如今巨手崩碎，它們重見天日。
林軒心臟狂跳。
這些源晶和古寶，任何一件流落出去，都會引起腥風血雨。而現在，它們就像垃圾一樣散落在崩碎的黑暗能量中。
但他沒有時間去撿。
深淵之眼的咆哮越來越近，第二隻黑暗巨手已經從海嘯中伸出。這一次，巨手掌心的利齒巨口更加猙獰，顯然被徹底激怒了。
「該死。」
林軒咬牙，頭也不回地往外沖。
然而就在他即將衝出峽谷時，眼角餘光瞥見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青銅碎片，邊緣不規則，表面布滿了綠色的銅鏽。但它散發出的氣息，卻讓林軒的內世界雛形都為之顫動。
「那是…」
來不及細想，林軒伸手一抓。
混沌氣流化作手掌，捲住青銅碎片，拉回身邊。
也就在這一刻，第二隻黑暗巨手拍下。
轟！
整個死亡谷，崩塌了。
億萬萬噸岩石從兩側傾瀉而下，將峽谷徹底掩埋。而黑暗海嘯衝破了最後的地形限制，向著整個萬劫星域擴散。
天空中，那隻巨大的深淵之眼緩緩升起。
它掃視著這片新生的世界，眼中充滿了貪婪與毀滅的欲望。最終，它的目光鎖定了某個方向——林軒逃離的方向。
一聲低吼，深淵之眼化作一道黑光，追擊而去。
而在崩塌的死亡谷廢墟中，那些散落的源晶和古寶，被掩埋在了最深處。等待有一天，有人能發現它們，或者，被深淵徹底吞噬。
萬劫星域，災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