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驚人的真相
那聲音穿透深淵，穿透虛空，穿透了三人的靈魂。
低沉、沙啞、古老，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跨越萬古的滄桑，也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
「我的另一半。」
聲音迴蕩在破碎的天地間，震得懸浮的陸地碎片微微顫抖。
林軒胸前的黑色玉佩在這一刻幾乎要燃燒起來！玉佩表面的裂紋瘋狂蔓延，黑色光華噴涌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薄薄的屏障——不是防禦，而是某種共鳴？
深淵中，那點翠綠色的光芒愈發璀璨，與黑色玉佩散發出的光華遙相呼應。兩種光芒頻率一致，波動同源，仿佛本就一體！
「走！」莫清影一把抓住林軒的手臂，另一隻手捏碎了一張銀色符籙。
瞬移符！
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三百丈外的另一塊陸地碎片上。幾乎在他們消失的同時，原先所在的位置，一隻由純粹黑暗凝聚的巨爪憑空出現，一爪抓空，將那塊百丈大小的碎片捏得粉碎！
「它…它能攻擊？！」藍翼臉色慘白，羽翼上的羽毛根根倒豎。
「快走！潛影仙符效果要過了！」莫清影急喝，再次捏碎一張瞬移符。
三人連續瞬移，在破碎的天地間瘋狂逃竄。身後，深淵中傳來憤怒的嘶吼，整個歸墟之心都在震動！懸浮的陸地碎片開始加速旋轉、碰撞，空間裂縫如蛛網般蔓延！
終於，在潛影仙符效果消失前的最後一瞬，三人衝出了歸墟之心的範圍，一頭扎進一條隱秘的地下裂縫。
裂縫狹窄而深邃，三人擠在裡面，喘息不止。
黑暗中，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林軒胸前黑色玉佩依然在發出的微弱光芒。
良久，莫清影點亮一枚夜明珠。
昏黃的光芒照亮了狹窄的空間。三人都狼狽不堪，衣衫破損，身上布滿細小的傷口——那是被空間裂縫邊緣切割的痕跡。
「剛才那是什麼？」藍翼聲音發顫，她從未如此恐懼過，即便是面對神將。
莫清影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林軒胸前那塊已經黯淡下來的黑色玉佩。玉佩表面的裂紋又多了一些，仿佛隨時會徹底碎裂。
「林道友，」她聲音乾澀，「你可知這玉佩的來歷？」
林軒搖頭：「家族傳承之物，據說是先祖從上古遺蹟中所得。具體來歷不知。」
「那枚種子呢？」莫清影繼續問，「生命源種，真的是從藥族遺園中得到的嗎？」
林軒心中一動：「莫仙子的意思是？」
「深淵中那點翠綠色的光芒，與你的生命源種同源。」莫清影一字一頓，「而你的黑色玉佩，與它產生了共鳴。再加上深淵中那個存在所說的『另一半』…」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驚懼：「我有一個猜測，但這個猜測太過可怕。」
「說來聽聽。」敖戰的聲音從裂縫入口傳來。他不知何時已經趕到，顯然感應到了三人的危險。
莫清影整理思緒，緩緩開口：
「首先，神族的目的不是『激活祭壇抽取星辰之力』。如果是那樣，他們不會向深淵中灌輸神族本源，更不會讓祭壇散發那種不祥的暗紅色光芒——那是污染，是侵蝕。」
「其次，深淵中的那個存在，顯然不是天然形成的秘境生物。它的氣息太過古老、太過邪惡，而且被封印著。那些金色鎖鏈，我認得——那是上古『鎮神鎖』，專門用來封印神靈級別存在的。」
「第三，那個存在稱林軒為『另一半』。結合林軒的萬象混沌體、生命源種、黑色玉佩的共鳴……我懷疑，深淵中的存在，與林軒同源。」
同源？
林軒渾身一震。
「你是說，它也是『混沌』？」敖戰皺眉。
「不止。」莫清影搖頭，「還記得敖道友之前說的嗎？星核祭壇是古神用來『收割』的，祭壇深處封印著某個『不可名狀之物』。那個東西需要持續不斷的星辰本源才能維持沉睡。」
她看向深淵方向：「我懷疑，深淵中的那個存在，就是祭壇深處封印的東西。而它，可能不是完整的。」
「不是完整的？」藍翼不解。
「它缺少『另一半』。」莫清影指向林軒，「而你的生命源種，甚至你的體質，可能就是那『另一半』。」
林軒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你的意思是，神族想用我，來補全它？」
「或者，」敖戰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可怕，「用你來喚醒完整的它。」
他看向莫清影：「蓬萊典籍中，可曾記載過上古時期，有什麼存在被分割封印的案例？」
莫清影閉目回憶，許久，她猛地睜眼，臉色慘白如紙：
「有——『混沌古神』。」
這四個字，讓裂縫內的空氣幾乎凝固。
「傳說開天闢地之初，誕生了第一批先天神靈，其中最強的一位，名為『混沌古神』。它執掌混沌法則，可演化萬物，也可讓萬物歸於混沌。但後來不知為何，混沌古神發瘋了，開始無差別地吞噬、毀滅一切。其他古神聯手，將它一分為三。」
「三份？」林軒聲音發乾。
「一份為『混沌之核』，承載其本源神格，被鎮壓在無盡虛空深處。一份為『混沌之體』，承載其肉身力量，被封印在某個絕地。還有一份——」莫清影看向林軒，「為『混沌之靈』，承載其靈性和記憶，被打散，散落諸天萬界。」
她頓了頓，繼續道：「傳說中，如果有人能集齊混沌古神的三部分，就能獲得完整的混沌神格，執掌混沌法則，成為新的混沌古神。但這幾乎不可能，因為三部分被封印在截然不同的地方，而且都有上古禁制守護。」
「但現在，」敖戰接口，「神族找到了混沌之體——就在祭壇深處。而他們發現了林軒，懷疑林軒體內有混沌之靈的碎片。所以，他們想用林軒這個『混沌源』，來喚醒、甚至補全混沌之體？」
「不止如此。」莫清影眼中閃過驚懼，「你們還記得神族指令中的那句話嗎？『確保混沌源捕獲，同時探查星核祭壇狀況，必要時可激活』。」
她一字一頓：「我懷疑，神族想做的，不是簡單的補全。他們想利用星核祭壇，以林軒為媒介，以混沌之體為容器，強行接引混沌之核！」
「接引混沌之核？」藍翼失聲，「那會怎樣？」
「會怎樣？」敖戰冷笑，「會創造出一個，受神族控制的、完整的混沌古神。或者，至少是擁有部分混沌神格的存在。」
他看向林軒：「到那時，神族就能執掌混沌法則，真正意義上的統治萬族，甚至統治諸天萬界。」
可怕的沉默。
這個推測太過驚人，太過恐怖。
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個可能。
深淵中那個被封印的恐怖存在，渴望林軒。
神族不惜一切代價要抓林軒。
祭壇被污染、被強行激活。
向深淵中灌輸神族本源……
「如果這是真的，」林軒聲音嘶啞，「那神族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莫清影看向歸墟之心的方向：「混沌之體已經部分甦醒——它能攻擊，能感應到你的存在。祭壇的污染已經完成四層，說明神族對祭壇的控制達到了四成。至於混沌之核…」
她搖頭：「我不知道。但如果神族已經找到混沌之核的位置，甚至開始接引，那留給我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就在這時，整個地下裂縫突然劇烈震動！
不是來自歸墟之心的震動，而是來自腳下，來自秘境深處！
裂縫兩側的岩壁開始龜裂，碎石簌簌落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更加古老、更加浩瀚的波動，從秘境最深處傳來！
那波動中，蘊含著純粹的、原始的混沌氣息！
與林軒的萬象潮汐同源，但強大了億萬倍！
「是混沌之核！」敖戰臉色大變，「神族，開始接引了！」
裂縫外，傳來神衛的呼喝聲和急促的腳步聲——顯然，剛才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守衛。
「必須立刻離開這裡！」莫清影急道，「回溶洞，通知所有人！」
四人衝出裂縫，朝著溶洞方向全速奔逃。
身後，歸墟之心的方向，傳來了一聲更加清晰、更加渴望的嘶鳴——
「來…來…」
「與我合一。」
聲音穿透虛空，穿透秘境，甚至穿透了空間壁壘。
在遙遠的、無人知曉的虛空深處，某個被無數禁制封印的絕地，一點微弱的混沌光芒，開始緩緩亮起。
如同被喚醒的眼睛。
而在星辰湖底，正在閉目催動祭壇的曜日神使，突然睜開眼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終於開始了。」
低沉、沙啞、古老，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跨越萬古的滄桑，也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
「我的另一半。」
聲音迴蕩在破碎的天地間，震得懸浮的陸地碎片微微顫抖。
林軒胸前的黑色玉佩在這一刻幾乎要燃燒起來！玉佩表面的裂紋瘋狂蔓延，黑色光華噴涌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薄薄的屏障——不是防禦，而是某種共鳴？
深淵中，那點翠綠色的光芒愈發璀璨，與黑色玉佩散發出的光華遙相呼應。兩種光芒頻率一致，波動同源，仿佛本就一體！
「走！」莫清影一把抓住林軒的手臂，另一隻手捏碎了一張銀色符籙。
瞬移符！
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三百丈外的另一塊陸地碎片上。幾乎在他們消失的同時，原先所在的位置，一隻由純粹黑暗凝聚的巨爪憑空出現，一爪抓空，將那塊百丈大小的碎片捏得粉碎！
「它…它能攻擊？！」藍翼臉色慘白，羽翼上的羽毛根根倒豎。
「快走！潛影仙符效果要過了！」莫清影急喝，再次捏碎一張瞬移符。
三人連續瞬移，在破碎的天地間瘋狂逃竄。身後，深淵中傳來憤怒的嘶吼，整個歸墟之心都在震動！懸浮的陸地碎片開始加速旋轉、碰撞，空間裂縫如蛛網般蔓延！
終於，在潛影仙符效果消失前的最後一瞬，三人衝出了歸墟之心的範圍，一頭扎進一條隱秘的地下裂縫。
裂縫狹窄而深邃，三人擠在裡面，喘息不止。
黑暗中，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林軒胸前黑色玉佩依然在發出的微弱光芒。
良久，莫清影點亮一枚夜明珠。
昏黃的光芒照亮了狹窄的空間。三人都狼狽不堪，衣衫破損，身上布滿細小的傷口——那是被空間裂縫邊緣切割的痕跡。
「剛才那是什麼？」藍翼聲音發顫，她從未如此恐懼過，即便是面對神將。
莫清影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林軒胸前那塊已經黯淡下來的黑色玉佩。玉佩表面的裂紋又多了一些，仿佛隨時會徹底碎裂。
「林道友，」她聲音乾澀，「你可知這玉佩的來歷？」
林軒搖頭：「家族傳承之物，據說是先祖從上古遺蹟中所得。具體來歷不知。」
「那枚種子呢？」莫清影繼續問，「生命源種，真的是從藥族遺園中得到的嗎？」
林軒心中一動：「莫仙子的意思是？」
「深淵中那點翠綠色的光芒，與你的生命源種同源。」莫清影一字一頓，「而你的黑色玉佩，與它產生了共鳴。再加上深淵中那個存在所說的『另一半』…」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驚懼：「我有一個猜測，但這個猜測太過可怕。」
「說來聽聽。」敖戰的聲音從裂縫入口傳來。他不知何時已經趕到，顯然感應到了三人的危險。
莫清影整理思緒，緩緩開口：
「首先，神族的目的不是『激活祭壇抽取星辰之力』。如果是那樣，他們不會向深淵中灌輸神族本源，更不會讓祭壇散發那種不祥的暗紅色光芒——那是污染，是侵蝕。」
「其次，深淵中的那個存在，顯然不是天然形成的秘境生物。它的氣息太過古老、太過邪惡，而且被封印著。那些金色鎖鏈，我認得——那是上古『鎮神鎖』，專門用來封印神靈級別存在的。」
「第三，那個存在稱林軒為『另一半』。結合林軒的萬象混沌體、生命源種、黑色玉佩的共鳴……我懷疑，深淵中的存在，與林軒同源。」
同源？
林軒渾身一震。
「你是說，它也是『混沌』？」敖戰皺眉。
「不止。」莫清影搖頭，「還記得敖道友之前說的嗎？星核祭壇是古神用來『收割』的，祭壇深處封印著某個『不可名狀之物』。那個東西需要持續不斷的星辰本源才能維持沉睡。」
她看向深淵方向：「我懷疑，深淵中的那個存在，就是祭壇深處封印的東西。而它，可能不是完整的。」
「不是完整的？」藍翼不解。
「它缺少『另一半』。」莫清影指向林軒，「而你的生命源種，甚至你的體質，可能就是那『另一半』。」
林軒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你的意思是，神族想用我，來補全它？」
「或者，」敖戰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可怕，「用你來喚醒完整的它。」
他看向莫清影：「蓬萊典籍中，可曾記載過上古時期，有什麼存在被分割封印的案例？」
莫清影閉目回憶，許久，她猛地睜眼，臉色慘白如紙：
「有——『混沌古神』。」
這四個字，讓裂縫內的空氣幾乎凝固。
「傳說開天闢地之初，誕生了第一批先天神靈，其中最強的一位，名為『混沌古神』。它執掌混沌法則，可演化萬物，也可讓萬物歸於混沌。但後來不知為何，混沌古神發瘋了，開始無差別地吞噬、毀滅一切。其他古神聯手，將它一分為三。」
「三份？」林軒聲音發乾。
「一份為『混沌之核』，承載其本源神格，被鎮壓在無盡虛空深處。一份為『混沌之體』，承載其肉身力量，被封印在某個絕地。還有一份——」莫清影看向林軒，「為『混沌之靈』，承載其靈性和記憶，被打散，散落諸天萬界。」
她頓了頓，繼續道：「傳說中，如果有人能集齊混沌古神的三部分，就能獲得完整的混沌神格，執掌混沌法則，成為新的混沌古神。但這幾乎不可能，因為三部分被封印在截然不同的地方，而且都有上古禁制守護。」
「但現在，」敖戰接口，「神族找到了混沌之體——就在祭壇深處。而他們發現了林軒，懷疑林軒體內有混沌之靈的碎片。所以，他們想用林軒這個『混沌源』，來喚醒、甚至補全混沌之體？」
「不止如此。」莫清影眼中閃過驚懼，「你們還記得神族指令中的那句話嗎？『確保混沌源捕獲，同時探查星核祭壇狀況，必要時可激活』。」
她一字一頓：「我懷疑，神族想做的，不是簡單的補全。他們想利用星核祭壇，以林軒為媒介，以混沌之體為容器，強行接引混沌之核！」
「接引混沌之核？」藍翼失聲，「那會怎樣？」
「會怎樣？」敖戰冷笑，「會創造出一個，受神族控制的、完整的混沌古神。或者，至少是擁有部分混沌神格的存在。」
他看向林軒：「到那時，神族就能執掌混沌法則，真正意義上的統治萬族，甚至統治諸天萬界。」
可怕的沉默。
這個推測太過驚人，太過恐怖。
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個可能。
深淵中那個被封印的恐怖存在，渴望林軒。
神族不惜一切代價要抓林軒。
祭壇被污染、被強行激活。
向深淵中灌輸神族本源……
「如果這是真的，」林軒聲音嘶啞，「那神族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莫清影看向歸墟之心的方向：「混沌之體已經部分甦醒——它能攻擊，能感應到你的存在。祭壇的污染已經完成四層，說明神族對祭壇的控制達到了四成。至於混沌之核…」
她搖頭：「我不知道。但如果神族已經找到混沌之核的位置，甚至開始接引，那留給我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就在這時，整個地下裂縫突然劇烈震動！
不是來自歸墟之心的震動，而是來自腳下，來自秘境深處！
裂縫兩側的岩壁開始龜裂，碎石簌簌落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更加古老、更加浩瀚的波動，從秘境最深處傳來！
那波動中，蘊含著純粹的、原始的混沌氣息！
與林軒的萬象潮汐同源，但強大了億萬倍！
「是混沌之核！」敖戰臉色大變，「神族，開始接引了！」
裂縫外，傳來神衛的呼喝聲和急促的腳步聲——顯然，剛才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守衛。
「必須立刻離開這裡！」莫清影急道，「回溶洞，通知所有人！」
四人衝出裂縫，朝著溶洞方向全速奔逃。
身後，歸墟之心的方向，傳來了一聲更加清晰、更加渴望的嘶鳴——
「來…來…」
「與我合一。」
聲音穿透虛空，穿透秘境，甚至穿透了空間壁壘。
在遙遠的、無人知曉的虛空深處，某個被無數禁制封印的絕地，一點微弱的混沌光芒，開始緩緩亮起。
如同被喚醒的眼睛。
而在星辰湖底，正在閉目催動祭壇的曜日神使，突然睜開眼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終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