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歸墟之心的景象
石門在生命源種的光芒中，無聲開啟。
不是向內，也不是向外，而是如同水面般蕩漾、融化，露出後方一片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景象。
五人站在門內，呼吸同時停滯。
眼前，不再是封閉的通道，也不是想像中的祭壇內部，而是一片破碎的虛空。
他們仿佛站在世界的邊緣，腳下是最後一塊完整的陸地——約百丈方圓的平台，由那種白玉般的石材鋪就，表面刻滿星辰圖案。而平台之外，是徹底崩塌、破碎、混亂的天地。
大地如同被巨神用戰斧劈砍過無數次，裂成無數塊巨大的陸地碎片。那些碎片最小的也有千丈方圓，最大的堪比山嶽，全都懸浮在虛空中，緩緩旋轉、漂浮，彼此間隔著深不見底的黑暗裂隙。碎片表面殘留著建築的殘骸、乾涸的河床、枯死的森林，仿佛在訴說著這裡曾經是一個完整而繁榮的世界。
但最恐怖的，是這片破碎天地的中心。
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深淵直徑至少百里，邊緣呈不規則的鋸齒狀，仿佛被什麼東西粗暴地撕開、挖走。深淵內部沒有任何光線，純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連視線投入其中都會被吞噬、扭曲。只有偶爾，深淵深處會閃過一點暗紅色的光芒，如同巨獸眨動的眼睛，短暫照亮周圍——那光芒映照出的，是更加扭曲、更加破碎的空間結構。
而在深淵邊緣，距離他們所在的平台約三百丈處，矗立著半座祭壇。
之所以說是半座，因為它確實只有一半。
那是一座宏偉到難以想像的圓形祭壇，直徑超過千丈，即使只剩一半，殘存的部分依然高達百丈。祭壇由無數塊星辰石砌成——那是一種天然蘊含星辰之力的特殊石材，每塊都散發著柔和的星光，即使在這樣破碎的天地中，依然熠熠生輝。
祭壇表面刻滿了複雜到極致的符文和圖案，那些紋路如同活物般緩緩流動，散發著古老而浩瀚的氣息。祭壇分九層，每層都有不同的雕刻：底層是大地山川，中層是江河湖海，上層是日月星辰，最頂端原本應該有什麼，但現在只剩下斷裂的截面。
但此刻，最讓五人瞳孔收縮的，是祭壇表面的光芒。
不是星辰石原本的柔和星光，而是一種暗紅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不祥光芒。那光芒從祭壇底部開始蔓延，已經覆蓋了至少三層，並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侵蝕。光芒所過之處，星辰石的星光被壓制、污染，符文扭曲變形，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邪惡波動。
祭壇，已經被啟動了。
而且是被某種外力，強行、粗暴地啟動了一部分。
「那是？」炎燼聲音發乾，「神族乾的？」
「除了他們，還有誰。」敖戰握緊戰矛，眼中金色符文瘋狂閃爍，那是龍族血脈在面對極致危險時的本能反應，「他們在強行激活祭壇，而且已經成功了一部分。」
莫清影舉起銅鏡，鏡面映照出祭壇的影像，但鏡中的祭壇被一層濃郁的血色籠罩，幾乎看不清細節。她臉色蒼白：「祭壇的『淨化程序』已經啟動了三成。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十天，就會完全激活。」
十天！
這個時間，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入谷底。
而更讓他們感到窒息的是，祭壇周圍，有「守衛」。
不是星鱗蛟那種秘境生物，而是神族。
在祭壇第一層的台階上，十名身著銀白色戰甲的神衛正在巡邏。他們手持長槍，步伐整齊，眼神銳利，身上散發著通玄中期到後期的波動。而在祭壇第三層的平台上，兩名身著金色戰甲、氣息更加恐怖的身影，正負手而立，俯視著整個破碎天地。
神將！
兩名神將！
即使隔著三百丈距離，五人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兩人身上散發的威壓——那是聖境級別的力量，而且是聖境中的強者！其中一人身形高大，手持一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戰戟；另一人相對瘦削，背後懸浮著三枚金色飛輪，飛輪緩緩旋轉，切割著周圍的空間。
「左側那個，是『焚天神將』，修煉《焚天神典》，掌控太陽真火，戰力在神將中可排前二十。」莫清影壓低聲音，眼中閃過凝重，「右側那個，是『裂空神將』，擅長空間切割，那三枚飛輪是神器『裂空輪』的仿製品，但威力依然恐怖。」
兩名神將，十名神衛。
這樣的守衛力量，別說他們五人，就是島上三十二人全來，也未必能攻破。
更何況…
「還有更可怕的。」林軒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他指向深淵最深處，那片純粹的黑暗中。
那裡，隱約能感受到一股如同太陽般灼熱，卻又如同冰窟般冰冷的氣息。那氣息浩瀚無邊，仿佛能焚毀萬物，又能凍結靈魂。它隱藏在黑暗中，如同蟄伏的巨獸，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僅僅是無意識散發出的威壓，就讓他們五人呼吸困難，靈力運轉都變得遲滯。
世界境！
曜日神使！
他果然在這裡，就在深淵深處，坐鎮祭壇！
「他在閉關。」敖戰咬牙，強行抵抗那股威壓，「在全力催動祭壇的激活。否則以世界境強者的感知，我們踏入這片天地的瞬間，就已經被他發現了。」
「但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再靠近了。」藍翼羽翼微微顫抖，那是面對絕對強者時的本能恐懼，「兩名神將，只要有一個發現我們，我們就死定了。」
莫清影點頭：「偵查到此為止。我們已經知道祭壇的位置、狀態、守衛力量。現在，撤退。」
五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留在這裡太危險了，多待一秒，被發現的風險就增加一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轉身撤離時——
林軒懷中的生命源種，突然爆發！
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光芒，而是璀璨到極致的翠綠色光華，如同太陽般照亮了整個平台！光華穿透他的衣袍，直衝天際，在破碎的虛空中劃出一道醒目的軌跡！
「不好！」林軒臉色大變，拼命壓制，但生命源種完全失控了！
它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瘋狂地想要衝出玉盒，飛向祭壇的方向！
「壓制住！」敖戰低吼，一掌按在林軒胸口，暗金色龍元湧出，試圖幫助壓制。
但已經晚了。
那沖天而起的翠綠色光華，如同黑夜中的燈塔，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祭壇上，十名神衛同時轉頭！
兩名神將猛地睜眼！
深淵深處，那股如太陽般的氣息，微微波動了一瞬！
「有入侵者！」焚天神將怒吼，聲音如雷霆炸響，在破碎天地間迴蕩，「在那裡！平台方向！」
「抓住他們！」裂空神將冷喝，背後三枚金色飛輪瞬間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平台周圍，呈三角方位，封鎖了所有退路！
飛輪旋轉，切割空間，發出刺耳的嗡鳴。平台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凝固，如同琥珀般將他們困在原地！
「破！」敖戰暴喝，戰矛全力刺出，黑色槍尖撕裂空間，硬生生在凝固的空間中撕開一道裂縫！
「走！」莫清影雙手結印，銅鏡爆發出刺目的紫光，一道傳送門在裂縫中成型——但需要三息時間穩定！
三息！
在神將面前，三息如同永恆！
焚天神將已經動了。他一步踏出，身形如流星般划過虛空，手中金色戰戟燃燒起滔天火焰，一戟斬下！火焰化作百丈巨刃，所過之處，懸浮的陸地碎片直接氣化蒸發！
這一戟的威力，足以將整個平台連同他們五人，一同化為灰燼！
「我來擋！」炎燼狂吼，烈焰戰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燃燒精血，將通玄後期的修為強行提升到偽聖境門檻，一刀斬出，火焰化作赤龍，迎向金色巨刃！
轟——！
火焰與火焰碰撞，但本質天差地別。赤龍在金色巨刃面前，如同紙糊般破碎。炎燼狂噴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平台邊緣，胸骨盡碎！
「炎兄！」林軒目眥欲裂。
「還沒完！」石破天不知何時已經擋在炎燼身前，巨劍插入地面，整個人如山嶽般矗立。他皮膚表面浮現出岩石般的紋路，那是石族的天賦神通「不動如山」！
金色巨刃余勢不減，斬在巨劍上！
咔嚓——！
巨劍碎裂！
石破天雙臂炸開血霧，整個人被震飛，與炎燼撞在一起，兩人同時昏死過去！
而這時，傳送門終於穩定！
「進！」莫清影一把抓住炎燼和石破天，沖向傳送門。
藍翼羽翼狂振，化作一道藍色流光，緊隨其後。
敖戰一矛掃開裂空神將的一枚飛輪，反手抓住林軒的肩膀：「走！」
五人先後沖入傳送門。
在他們身影消失的最後一瞬，焚天神將的第二戟已經斬到！
金色巨刃斬在空處，將平台連同下方百丈的陸地，一同斬碎、蒸發！
但傳送門已經關閉。
破碎天地中，只留下焚天神將憤怒的咆哮，以及深淵深處，那道如太陽般的氣息，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眸。
「萬象混沌體，生命源種。」
低沉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
「原來，『鑰匙』已經自己送上門了。」
「傳令：封鎖星辰湖。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
「那枚種子，還有那個少年。」
「我都要。」
不是向內，也不是向外，而是如同水面般蕩漾、融化，露出後方一片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景象。
五人站在門內，呼吸同時停滯。
眼前，不再是封閉的通道，也不是想像中的祭壇內部，而是一片破碎的虛空。
他們仿佛站在世界的邊緣，腳下是最後一塊完整的陸地——約百丈方圓的平台，由那種白玉般的石材鋪就，表面刻滿星辰圖案。而平台之外，是徹底崩塌、破碎、混亂的天地。
大地如同被巨神用戰斧劈砍過無數次，裂成無數塊巨大的陸地碎片。那些碎片最小的也有千丈方圓，最大的堪比山嶽，全都懸浮在虛空中，緩緩旋轉、漂浮，彼此間隔著深不見底的黑暗裂隙。碎片表面殘留著建築的殘骸、乾涸的河床、枯死的森林，仿佛在訴說著這裡曾經是一個完整而繁榮的世界。
但最恐怖的，是這片破碎天地的中心。
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深淵直徑至少百里，邊緣呈不規則的鋸齒狀，仿佛被什麼東西粗暴地撕開、挖走。深淵內部沒有任何光線，純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連視線投入其中都會被吞噬、扭曲。只有偶爾，深淵深處會閃過一點暗紅色的光芒，如同巨獸眨動的眼睛，短暫照亮周圍——那光芒映照出的，是更加扭曲、更加破碎的空間結構。
而在深淵邊緣，距離他們所在的平台約三百丈處，矗立著半座祭壇。
之所以說是半座，因為它確實只有一半。
那是一座宏偉到難以想像的圓形祭壇，直徑超過千丈，即使只剩一半，殘存的部分依然高達百丈。祭壇由無數塊星辰石砌成——那是一種天然蘊含星辰之力的特殊石材，每塊都散發著柔和的星光，即使在這樣破碎的天地中，依然熠熠生輝。
祭壇表面刻滿了複雜到極致的符文和圖案，那些紋路如同活物般緩緩流動，散發著古老而浩瀚的氣息。祭壇分九層，每層都有不同的雕刻：底層是大地山川，中層是江河湖海，上層是日月星辰，最頂端原本應該有什麼，但現在只剩下斷裂的截面。
但此刻，最讓五人瞳孔收縮的，是祭壇表面的光芒。
不是星辰石原本的柔和星光，而是一種暗紅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不祥光芒。那光芒從祭壇底部開始蔓延，已經覆蓋了至少三層，並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侵蝕。光芒所過之處，星辰石的星光被壓制、污染，符文扭曲變形，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邪惡波動。
祭壇，已經被啟動了。
而且是被某種外力，強行、粗暴地啟動了一部分。
「那是？」炎燼聲音發乾，「神族乾的？」
「除了他們，還有誰。」敖戰握緊戰矛，眼中金色符文瘋狂閃爍，那是龍族血脈在面對極致危險時的本能反應，「他們在強行激活祭壇，而且已經成功了一部分。」
莫清影舉起銅鏡，鏡面映照出祭壇的影像，但鏡中的祭壇被一層濃郁的血色籠罩，幾乎看不清細節。她臉色蒼白：「祭壇的『淨化程序』已經啟動了三成。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十天，就會完全激活。」
十天！
這個時間，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入谷底。
而更讓他們感到窒息的是，祭壇周圍，有「守衛」。
不是星鱗蛟那種秘境生物，而是神族。
在祭壇第一層的台階上，十名身著銀白色戰甲的神衛正在巡邏。他們手持長槍，步伐整齊，眼神銳利，身上散發著通玄中期到後期的波動。而在祭壇第三層的平台上，兩名身著金色戰甲、氣息更加恐怖的身影，正負手而立，俯視著整個破碎天地。
神將！
兩名神將！
即使隔著三百丈距離，五人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兩人身上散發的威壓——那是聖境級別的力量，而且是聖境中的強者！其中一人身形高大，手持一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戰戟；另一人相對瘦削，背後懸浮著三枚金色飛輪，飛輪緩緩旋轉，切割著周圍的空間。
「左側那個，是『焚天神將』，修煉《焚天神典》，掌控太陽真火，戰力在神將中可排前二十。」莫清影壓低聲音，眼中閃過凝重，「右側那個，是『裂空神將』，擅長空間切割，那三枚飛輪是神器『裂空輪』的仿製品，但威力依然恐怖。」
兩名神將，十名神衛。
這樣的守衛力量，別說他們五人，就是島上三十二人全來，也未必能攻破。
更何況…
「還有更可怕的。」林軒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他指向深淵最深處，那片純粹的黑暗中。
那裡，隱約能感受到一股如同太陽般灼熱，卻又如同冰窟般冰冷的氣息。那氣息浩瀚無邊，仿佛能焚毀萬物，又能凍結靈魂。它隱藏在黑暗中，如同蟄伏的巨獸，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僅僅是無意識散發出的威壓，就讓他們五人呼吸困難，靈力運轉都變得遲滯。
世界境！
曜日神使！
他果然在這裡，就在深淵深處，坐鎮祭壇！
「他在閉關。」敖戰咬牙，強行抵抗那股威壓，「在全力催動祭壇的激活。否則以世界境強者的感知，我們踏入這片天地的瞬間，就已經被他發現了。」
「但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再靠近了。」藍翼羽翼微微顫抖，那是面對絕對強者時的本能恐懼，「兩名神將，只要有一個發現我們，我們就死定了。」
莫清影點頭：「偵查到此為止。我們已經知道祭壇的位置、狀態、守衛力量。現在，撤退。」
五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留在這裡太危險了，多待一秒，被發現的風險就增加一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轉身撤離時——
林軒懷中的生命源種，突然爆發！
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光芒，而是璀璨到極致的翠綠色光華，如同太陽般照亮了整個平台！光華穿透他的衣袍，直衝天際，在破碎的虛空中劃出一道醒目的軌跡！
「不好！」林軒臉色大變，拼命壓制，但生命源種完全失控了！
它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瘋狂地想要衝出玉盒，飛向祭壇的方向！
「壓制住！」敖戰低吼，一掌按在林軒胸口，暗金色龍元湧出，試圖幫助壓制。
但已經晚了。
那沖天而起的翠綠色光華，如同黑夜中的燈塔，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祭壇上，十名神衛同時轉頭！
兩名神將猛地睜眼！
深淵深處，那股如太陽般的氣息，微微波動了一瞬！
「有入侵者！」焚天神將怒吼，聲音如雷霆炸響，在破碎天地間迴蕩，「在那裡！平台方向！」
「抓住他們！」裂空神將冷喝，背後三枚金色飛輪瞬間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平台周圍，呈三角方位，封鎖了所有退路！
飛輪旋轉，切割空間，發出刺耳的嗡鳴。平台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凝固，如同琥珀般將他們困在原地！
「破！」敖戰暴喝，戰矛全力刺出，黑色槍尖撕裂空間，硬生生在凝固的空間中撕開一道裂縫！
「走！」莫清影雙手結印，銅鏡爆發出刺目的紫光，一道傳送門在裂縫中成型——但需要三息時間穩定！
三息！
在神將面前，三息如同永恆！
焚天神將已經動了。他一步踏出，身形如流星般划過虛空，手中金色戰戟燃燒起滔天火焰，一戟斬下！火焰化作百丈巨刃，所過之處，懸浮的陸地碎片直接氣化蒸發！
這一戟的威力，足以將整個平台連同他們五人，一同化為灰燼！
「我來擋！」炎燼狂吼，烈焰戰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燃燒精血，將通玄後期的修為強行提升到偽聖境門檻，一刀斬出，火焰化作赤龍，迎向金色巨刃！
轟——！
火焰與火焰碰撞，但本質天差地別。赤龍在金色巨刃面前，如同紙糊般破碎。炎燼狂噴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平台邊緣，胸骨盡碎！
「炎兄！」林軒目眥欲裂。
「還沒完！」石破天不知何時已經擋在炎燼身前，巨劍插入地面，整個人如山嶽般矗立。他皮膚表面浮現出岩石般的紋路，那是石族的天賦神通「不動如山」！
金色巨刃余勢不減，斬在巨劍上！
咔嚓——！
巨劍碎裂！
石破天雙臂炸開血霧，整個人被震飛，與炎燼撞在一起，兩人同時昏死過去！
而這時，傳送門終於穩定！
「進！」莫清影一把抓住炎燼和石破天，沖向傳送門。
藍翼羽翼狂振，化作一道藍色流光，緊隨其後。
敖戰一矛掃開裂空神將的一枚飛輪，反手抓住林軒的肩膀：「走！」
五人先後沖入傳送門。
在他們身影消失的最後一瞬，焚天神將的第二戟已經斬到！
金色巨刃斬在空處，將平台連同下方百丈的陸地，一同斬碎、蒸發！
但傳送門已經關閉。
破碎天地中，只留下焚天神將憤怒的咆哮，以及深淵深處，那道如太陽般的氣息，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眸。
「萬象混沌體，生命源種。」
低沉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
「原來，『鑰匙』已經自己送上門了。」
「傳令：封鎖星辰湖。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
「那枚種子，還有那個少年。」
「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