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再行鬼市
煙火散盡，夜色漸深，街市的喧鬧也漸漸褪去。韓青牽著安若的手，沿著微涼的石板路返回韓府。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韓青還在迷迷糊糊的睡意中沉浮，門外已傳來熟悉的輕緩腳步聲。他如今靈覺遠超常人，一聽便知是安若端著銅盆來了。
幾聲輕微的叩門聲後，房門被輕輕推開，安若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又反手掩上房門。
她將銅盆穩穩放在桌邊，轉頭見韓青仍蜷縮在床上，眼睫輕顫，似還未醒，便放輕腳步走到床榻邊，俯身細細打量著他。
少女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隨著呼吸悄然瀰漫，拂過韓青的鼻尖。
韓青早已察覺她的靠近，甚至能感受到她俯身時垂落髮絲輕輕掃過被褥，心底忍不住壞笑一聲。
趁安若看得入神，他突然猛地睜開雙眼——正對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雙眸子裡還帶著未褪羞澀與溫柔，距離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貼上他的臉頰。
安若完全沒來得及反應，眼瞳倏地一縮，韓青的手掌已倏然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堪堪扣住腰側柔軟的弧度，稍一使力，便將她輕緩地帶向床榻，她只覺身下一軟，尚未坐穩，韓青已翻身覆了過來，手臂順勢環住她的肩背。
這一相貼，他便察覺到手臂正壓在她胸前溫軟的弧度上，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紅，下意識將手臂往下挪了幾分，越過那片柔軟後，才又收緊力道，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寬鬆的衣料被這力道擠得微微貼服，胸前那份恰到好處的飽滿輪廓，反倒在衣料下愈發清晰。
「唔！」安若猝然低呼一聲，臉頰霎時如被烈火燎過，從耳根到下頜都染透了緋紅。她被韓青抱得動彈不得，輕輕抵在他胸膛，聲音里裹著濃濃的羞赧：「少爺，天亮了，該起身了…」
韓青聽著她軟糯的嗓音，非但沒鬆勁，反倒將頭埋進她馨香的秀髮里，髮絲間少女氣息混著淺淡的香氣，纏得他心頭髮暖。他的聲音悶在發間，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還摻了幾分孩子氣的撒嬌：「不嘛，我要再賴一會兒。」
話音落，環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
安若紅著臉掙了掙，韓青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卻紋絲不動，力道穩得讓她沒法挪動半分。
兩人並排側躺，她背對著韓青，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臀部因緊貼著他而微微顫了顫，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
掙扎無果後，她像是泄了氣般，臉頰依舊滾燙，卻不再反抗，反而緩緩抬起手，輕輕撫在韓青環著自己腰側的手臂上，指尖微微蜷縮，悄悄環住了他的手。
她閉著眼睛，鼻尖縈繞著他那熟悉的清冽氣息，身後是他堅實的懷抱，原本慌亂的氣息漸漸平緩下來，徹底不再掙扎，只靜靜靠著他，也眯起了眼睛。
韓青原本還想多賴會兒床，順便給安若做做脫敏訓練，好讓她早日習慣待在自己身邊，成為專屬的暖床小寶貝。沒曾想，窗外忽然傳來丫鬟喚安若的聲音，清脆又急促。
原本靜靜靠在他懷裡、氣息已然平緩的安若，瞬間像受驚的小鹿般劇烈掙紮起來，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韓青拗不過她這股慌亂的勁兒，只能鬆了環著她腰的手臂。
安若立刻翻身下床，攏了攏微亂的衣襟，狠狠瞪了他一眼，聲音又羞又嗔：「少爺也長大了，往後該自己洗漱了。」說罷，她稍一整理儀容，便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間。
韓青無奈地勾了勾唇，只能自行起身洗漱。吃過早膳後，他便如常投入了修行，只是心底多了幾分盤算——今晚要去一趟鬼市。
來到此方世界這些年，他已遭遇過數次意外，每一次雖然都有驚無險，這由不得他不謹慎。待修行告一段落，他還得仔細檢查出門的行囊，將符籙、法器一一備妥，確保此行萬無一失。
黃昏時分，殘陽如血，映得嘉元城郊外的官道染上一層暖紅。韓田照舊領著韓青，以及歐陽家一行隨行之人，押運著數輛滿載赤鐵礦的馬車，朝著鬼市方向緩緩行去。
這赤鐵礦脈是去年韓田在嘉元城附近的深山裡尋到的，雖是條微型礦脈，產出的礦石也只是修仙界最低階的材料，卻能用來熔煉低階法器。只因礦脈深藏山腹，開採極為困難，韓田便與霸天門達成了合作。
起初霸天門只占少量分成，可昨日之後，韓田卻主動提出將收穫對半拆分——畢竟如今歐陽家急需靈石，用以培養族中兩位覺醒了靈根的族人。
韓青望著馬車上黑沉沉、泛著淡淡赤紅光澤的礦石，眼底掠過一絲心動。
爺爺韓田身懷一門煉器手藝，他早有想學的念頭，只是近來忙於畫符，再加上先前兩次嘗試煉器，煉出的成品粗陋不堪，連爺爺都忍不住責怪他浪費材料，幸好赤鐵礦可反覆熔煉，才沒造成太大損失。
如今他畫符一道似遇瓶頸，再想精進已是困難，倒不如趁這段時間，將擱置許久的煉器之術慢慢拾起來，多學一門本事總是好的。
此番同行的隊伍里，比往日多了幾人：既有霸天門裡幾名忠心耿耿的門眾，還有兩位全身裹在遮掩物下、不露半分真容的武林中人。
據歐陽家的人介紹，這兩人是拿利益交換，才換得跟隨入鬼市的機會。
韓田聞言並未多問，這些年與霸天門合作素來愉快，隨手多帶幾人同行，既能賣個人情，也能讓隊伍多幾分保障。念罷，一行人浩浩蕩蕩駕著馬車，朝著陰風谷的方向去了。
韓青對去往陰風谷的這條路早已瞭然於心。車隊行駛了約莫半個時辰，便抵達鬼市入口。
韓田命人打出傳信符與坊市內的管理人員溝通後，籠罩谷口的迷霧陣緩緩散開，眾人交完入谷的費用，便各自散開忙活——有的去清點貨物，有的去對接合作方，鬼市的喧囂在暮色中愈發濃烈。
韓青也循著熟悉的路徑，在錯落的攤位間穿行，目光始終留意著適合製作符紙的木皮材料。
這些年來，他陸續觸碰過不少一階甚至二階的靈材，卻再也沒有觸發過當初那般面板突然跳出的異象。
畢竟上次大概率是白天修行訓練耗費了太多精力，夜裡又沒能好好歇息，睏乏至極才生出的幻覺。嘗試的次數多了，韓青漸漸也就接受了這個結論。
只是那截被他當作「念想」的木炭，至今仍靜靜躺在儲物袋裡。如今儲物袋中空蕩蕩的，倒也不占地方。
可這次交易卻遠不如往日平穩。
韓青穿行在人流中，耳力因修行愈發敏銳，總能從路過修士的低聲交談中捕捉到零星碎片——「最近整個胥國都不太平」「聽說好多散修遭了劫無故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心頭微動，下意識打量四周，果然發現坊市中修士的數量比往常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不少身著勁裝、氣息粗糲的凡夫武者，三三兩兩地聚在攤位前討價還價。
那些凡夫武者所擺的攤位，多是些尋常刀劍、獸皮、草藥之類的凡俗物件，對已是修士的韓青而言毫無吸引力。
逛了半晌，韓青正站在一個相熟的修士攤位前，指尖翻看著一張張泛著靈氣的靈木皮——這些都是製作符紙的上佳材料，他正細細挑選著紋理細密、靈氣充盈的幾塊，忽然間，谷口方向猛地傳來一陣悽厲的尖叫聲，劃破了鬼市的喧囂。
緊接著，便是各色法術炸開的轟鳴，火光、雷光在天際一閃而過，伴隨著修士的怒吼與器物破碎的脆響。
這鬼市本是由一個低階修士家族把持維護，平日裡也算秩序井然，可此刻，原本巡邏維持秩序的管理人員早已慌作一團，四處奔逃，神色倉皇。
韓青心頭一緊，猛地抬頭望向谷口方向，只見一夥身著黑衣、面罩遮臉的不明人士正悍然強攻鬼市入口，法術轟鳴聲中，不少攤位被波及，燃起熊熊大火。
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手持一柄鬼頭刀，揚聲喊話，聲音粗啞刺耳：「鬼市內所有修士，即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違抗者，殺無赦！」
韓青心頭一緊，慌忙朝著爺爺常去的那家酒樓奔去，途中正巧撞見歐陽家的一行人。
眾人趕到酒樓旁時，見韓田正焦急地等在門口，他見眾人趕來，忙壓著聲音安撫：「都別慌！這陰風谷口共有三處通道，對方就算要包圍，人手也未必夠。
我們走西邊的出坊通道，速速離開！」說罷，一行人便朝著西邊方向匆匆趕去。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韓青還在迷迷糊糊的睡意中沉浮，門外已傳來熟悉的輕緩腳步聲。他如今靈覺遠超常人，一聽便知是安若端著銅盆來了。
幾聲輕微的叩門聲後，房門被輕輕推開，安若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又反手掩上房門。
她將銅盆穩穩放在桌邊，轉頭見韓青仍蜷縮在床上，眼睫輕顫，似還未醒，便放輕腳步走到床榻邊，俯身細細打量著他。
少女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隨著呼吸悄然瀰漫，拂過韓青的鼻尖。
韓青早已察覺她的靠近，甚至能感受到她俯身時垂落髮絲輕輕掃過被褥，心底忍不住壞笑一聲。
趁安若看得入神，他突然猛地睜開雙眼——正對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雙眸子裡還帶著未褪羞澀與溫柔，距離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貼上他的臉頰。
安若完全沒來得及反應，眼瞳倏地一縮，韓青的手掌已倏然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堪堪扣住腰側柔軟的弧度，稍一使力，便將她輕緩地帶向床榻，她只覺身下一軟，尚未坐穩，韓青已翻身覆了過來，手臂順勢環住她的肩背。
這一相貼，他便察覺到手臂正壓在她胸前溫軟的弧度上，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紅，下意識將手臂往下挪了幾分，越過那片柔軟後，才又收緊力道，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寬鬆的衣料被這力道擠得微微貼服，胸前那份恰到好處的飽滿輪廓，反倒在衣料下愈發清晰。
「唔！」安若猝然低呼一聲，臉頰霎時如被烈火燎過，從耳根到下頜都染透了緋紅。她被韓青抱得動彈不得，輕輕抵在他胸膛，聲音里裹著濃濃的羞赧：「少爺，天亮了，該起身了…」
韓青聽著她軟糯的嗓音，非但沒鬆勁，反倒將頭埋進她馨香的秀髮里，髮絲間少女氣息混著淺淡的香氣，纏得他心頭髮暖。他的聲音悶在發間，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還摻了幾分孩子氣的撒嬌：「不嘛，我要再賴一會兒。」
話音落，環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
安若紅著臉掙了掙，韓青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卻紋絲不動，力道穩得讓她沒法挪動半分。
兩人並排側躺，她背對著韓青，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臀部因緊貼著他而微微顫了顫，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
掙扎無果後，她像是泄了氣般，臉頰依舊滾燙，卻不再反抗，反而緩緩抬起手，輕輕撫在韓青環著自己腰側的手臂上，指尖微微蜷縮，悄悄環住了他的手。
她閉著眼睛，鼻尖縈繞著他那熟悉的清冽氣息，身後是他堅實的懷抱，原本慌亂的氣息漸漸平緩下來，徹底不再掙扎，只靜靜靠著他，也眯起了眼睛。
韓青原本還想多賴會兒床，順便給安若做做脫敏訓練，好讓她早日習慣待在自己身邊，成為專屬的暖床小寶貝。沒曾想，窗外忽然傳來丫鬟喚安若的聲音，清脆又急促。
原本靜靜靠在他懷裡、氣息已然平緩的安若，瞬間像受驚的小鹿般劇烈掙紮起來，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韓青拗不過她這股慌亂的勁兒，只能鬆了環著她腰的手臂。
安若立刻翻身下床，攏了攏微亂的衣襟，狠狠瞪了他一眼，聲音又羞又嗔：「少爺也長大了，往後該自己洗漱了。」說罷，她稍一整理儀容，便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間。
韓青無奈地勾了勾唇，只能自行起身洗漱。吃過早膳後，他便如常投入了修行，只是心底多了幾分盤算——今晚要去一趟鬼市。
來到此方世界這些年，他已遭遇過數次意外，每一次雖然都有驚無險，這由不得他不謹慎。待修行告一段落，他還得仔細檢查出門的行囊，將符籙、法器一一備妥，確保此行萬無一失。
黃昏時分，殘陽如血，映得嘉元城郊外的官道染上一層暖紅。韓田照舊領著韓青，以及歐陽家一行隨行之人，押運著數輛滿載赤鐵礦的馬車，朝著鬼市方向緩緩行去。
這赤鐵礦脈是去年韓田在嘉元城附近的深山裡尋到的，雖是條微型礦脈，產出的礦石也只是修仙界最低階的材料，卻能用來熔煉低階法器。只因礦脈深藏山腹，開採極為困難，韓田便與霸天門達成了合作。
起初霸天門只占少量分成，可昨日之後，韓田卻主動提出將收穫對半拆分——畢竟如今歐陽家急需靈石，用以培養族中兩位覺醒了靈根的族人。
韓青望著馬車上黑沉沉、泛著淡淡赤紅光澤的礦石，眼底掠過一絲心動。
爺爺韓田身懷一門煉器手藝，他早有想學的念頭，只是近來忙於畫符，再加上先前兩次嘗試煉器，煉出的成品粗陋不堪，連爺爺都忍不住責怪他浪費材料，幸好赤鐵礦可反覆熔煉，才沒造成太大損失。
如今他畫符一道似遇瓶頸，再想精進已是困難，倒不如趁這段時間，將擱置許久的煉器之術慢慢拾起來，多學一門本事總是好的。
此番同行的隊伍里，比往日多了幾人：既有霸天門裡幾名忠心耿耿的門眾，還有兩位全身裹在遮掩物下、不露半分真容的武林中人。
據歐陽家的人介紹，這兩人是拿利益交換，才換得跟隨入鬼市的機會。
韓田聞言並未多問，這些年與霸天門合作素來愉快，隨手多帶幾人同行，既能賣個人情，也能讓隊伍多幾分保障。念罷，一行人浩浩蕩蕩駕著馬車，朝著陰風谷的方向去了。
韓青對去往陰風谷的這條路早已瞭然於心。車隊行駛了約莫半個時辰，便抵達鬼市入口。
韓田命人打出傳信符與坊市內的管理人員溝通後，籠罩谷口的迷霧陣緩緩散開，眾人交完入谷的費用，便各自散開忙活——有的去清點貨物，有的去對接合作方，鬼市的喧囂在暮色中愈發濃烈。
韓青也循著熟悉的路徑，在錯落的攤位間穿行，目光始終留意著適合製作符紙的木皮材料。
這些年來，他陸續觸碰過不少一階甚至二階的靈材，卻再也沒有觸發過當初那般面板突然跳出的異象。
畢竟上次大概率是白天修行訓練耗費了太多精力，夜裡又沒能好好歇息，睏乏至極才生出的幻覺。嘗試的次數多了，韓青漸漸也就接受了這個結論。
只是那截被他當作「念想」的木炭，至今仍靜靜躺在儲物袋裡。如今儲物袋中空蕩蕩的，倒也不占地方。
可這次交易卻遠不如往日平穩。
韓青穿行在人流中，耳力因修行愈發敏銳，總能從路過修士的低聲交談中捕捉到零星碎片——「最近整個胥國都不太平」「聽說好多散修遭了劫無故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心頭微動，下意識打量四周，果然發現坊市中修士的數量比往常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不少身著勁裝、氣息粗糲的凡夫武者，三三兩兩地聚在攤位前討價還價。
那些凡夫武者所擺的攤位，多是些尋常刀劍、獸皮、草藥之類的凡俗物件，對已是修士的韓青而言毫無吸引力。
逛了半晌，韓青正站在一個相熟的修士攤位前，指尖翻看著一張張泛著靈氣的靈木皮——這些都是製作符紙的上佳材料，他正細細挑選著紋理細密、靈氣充盈的幾塊，忽然間，谷口方向猛地傳來一陣悽厲的尖叫聲，劃破了鬼市的喧囂。
緊接著，便是各色法術炸開的轟鳴，火光、雷光在天際一閃而過，伴隨著修士的怒吼與器物破碎的脆響。
這鬼市本是由一個低階修士家族把持維護，平日裡也算秩序井然，可此刻，原本巡邏維持秩序的管理人員早已慌作一團，四處奔逃，神色倉皇。
韓青心頭一緊，猛地抬頭望向谷口方向，只見一夥身著黑衣、面罩遮臉的不明人士正悍然強攻鬼市入口，法術轟鳴聲中，不少攤位被波及，燃起熊熊大火。
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手持一柄鬼頭刀，揚聲喊話，聲音粗啞刺耳：「鬼市內所有修士，即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違抗者，殺無赦！」
韓青心頭一緊，慌忙朝著爺爺常去的那家酒樓奔去，途中正巧撞見歐陽家的一行人。
眾人趕到酒樓旁時，見韓田正焦急地等在門口，他見眾人趕來，忙壓著聲音安撫：「都別慌！這陰風谷口共有三處通道，對方就算要包圍，人手也未必夠。
我們走西邊的出坊通道，速速離開！」說罷，一行人便朝著西邊方向匆匆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