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親戚質疑,拿出真本事打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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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鴻在主位坐下,讓林竹夏站在他身側,朗聲道:「今日召集全族,是要宣布一件大事——我上官鴻的長孫女,上官瑾的獨女,上官竹夏,流落在外二十年,今日認祖歸宗!」

  他環視眾人,聲音威嚴:「從今往後,她便是上官家嫡系大小姐,享嫡系一切權利。誰有異議?」

  廳內一片寂靜。

  片刻後,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人輕笑一聲:「爺爺,不是我們不信您。只是……單憑一塊玉佩,就認定她是大伯的女兒,是不是太草率了?」

  說話的是上官清羽的親妹妹,上官清婉,看起來二十出頭,妝容精緻,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清婉!」上官琮呵斥,「怎麼跟爺爺說話!」

  「爸,我說的是實話嘛。」上官清婉撇撇嘴,「這些年冒充上官家血脈的人還少嗎?萬一是有人處心積慮……」

  「清婉堂妹,」林竹夏突然開口,聲音平靜,「你最近是不是總睡不好?半夜易驚醒,多夢,且夢境紛亂,醒來後心悸盜汗?」

  她懶得廢話解釋,直接上真本事,看面相。

  上官清婉一愣:「你……你怎麼知道?」

  林竹夏看著她,目光如鏡:「你眉間有黑氣纏繞,眼下青黑,這是長期被陰物侵擾之相。若我沒看錯,你三個月前應該收了一件古物——一枚玉簪,對不對?」

  上官清婉的臉色「唰」地白了。

  她確實在三個月前的拍賣會上拍了一枚清代玉簪,愛不釋手,幾乎天天戴。但從那以後,她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那簪子有問題?」她聲音發顫。

  「簪子上附著前主人的怨念。」林竹夏淡淡道,「你若再戴下去,不出半年,必遭反噬,輕則重病,重則喪命。」

  廳內譁然。

  上官清婉嚇得手腳發軟,旁邊一個中年婦人——她母親——急忙問:「那……那該怎麼辦?」

  「取一碗無根水,三張黃符,我幫你淨化。」林竹夏說完,不再看她,目光轉向另一個年輕男子,「還有這位堂兄,你印堂發暗,財帛宮有破敗之象。最近是不是投資失利,且合伙人捲款跑了?」

  那男子——上官清遠——震驚地瞪大眼睛:「你……你連這都能看出來?!」

  「不僅能看出這個,」林竹夏繼續道,「我還看出,你之所以被騙,是因為貪圖美色。那個所謂的『女合伙人』,其實是個圈套。」

  上官清遠的臉漲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竹夏的目光在廳內掃過,每一個被她看到的人都不自覺地避開視線。

  「三堂叔,你最近是不是總覺得背後發涼,仿佛有人盯著?那是因為你半年前開車撞死了一條黑狗,沒超度,怨靈纏身。」

  「五堂姑,你兒子今年高考失利,不是他不用功,而是你家祖墳東南角被人動了手腳。」

  「還有六堂伯,你公司稅務上的問題,最好儘快處理。否則下個月稅務機關上門,就不是補稅那麼簡單了。」

  她每說一句,就有一人變色。

  短短几分鐘,廳內十幾個上官家成員,竟有大半被她點破隱秘。有些是私事,有些是醜事,有些甚至是違法犯罪的事。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震驚、恐懼、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林竹夏。

  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穿著樸素、剛從「外面」回來的女孩,竟然只憑面相,就看穿了他們這麼多秘密?!

  上官鴻也驚呆了。他本以為孫女流落在外,頂多學了玄微子的一些皮毛,沒想到……

  這哪裡是皮毛?這分明是得了真傳!

  林竹夏說完,看向上官清婉和那些剛才露出輕蔑神色的人,聲音依舊平靜:「我師父玄微子曾教我,玄門之人,當以術觀心,以心正行。諸位若是覺得我身份可疑,大可繼續質疑。但我奉勸一句——」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在我面前,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你們心裡想什麼,臉上就寫著什麼。瞞不過我,更瞞不過天道。」

  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上官琮第一個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躬身道:「大小姐慧眼如炬,我等……心服口服。」

  他這一聲「大小姐」,叫得真心實意了許多。


  其他人也紛紛低頭,再不敢有半分輕視。

  上官鴻看著身側的孫女,眼眶濕潤,卻笑得開懷:「好!好!這才是我上官家的血脈!瑾兒若在天有靈,也該欣慰了!」

  他拉起林竹夏的手:「走,我帶你去見你奶奶。她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林竹夏跟著他往後院走,墨今宴默默跟上。

  經過上官清羽身邊時,林竹夏腳步微頓,側頭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

  上官清羽卻覺得渾身發冷,仿佛整個人都被看透了。

  她咬著唇,低下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堂姐……太可怕了。

  後院深處,一間向陽的廂房裡。

  床榻上躺著個白髮老婦人,面容枯槁,但眼睛很亮。看到上官鴻帶著林竹夏進來,她掙扎著要起身。

  「阿慧,你看,」上官鴻的聲音哽咽了,「這是竹夏……我們的孫女,回來了……」

  老婦人——上官鴻的妻子,陳慧——盯著林竹夏看了許久,顫抖著伸出手。

  林竹夏上前握住。

  那手乾枯如柴,卻溫暖。

  「像……真像瑾兒……」陳慧的眼淚滾下來,「孩子……我的孩子……」

  林竹夏看著她,心裡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作為玄學的高敏感人,怎麼會感受不出對方的真心還是假意。

  她輕聲說:「奶奶,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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