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穿牆術
藍香雪的心狂跳不止，她趕緊跑過去，朝隊員說的地方看過去。
這裡確實有條兩米長的裂縫，四周的草叢長得又高又茂密，幾乎將它完全覆蓋，如果不是特意找，根本看不出。
明叔也跟過來，他蹲下來摸了裂縫邊緣的泥土，判斷道：「這一塊是剛塌下去不久的，泥土很濕潤，顏色也很新。」
「所以...他們是掉進這條裂縫裡了？」
藍香雪的心又沉了下去，這麼深的裂縫，他們掉下去非死即傷。
「有這個可能。」明叔也想到這一點，臉色沉重起來。
「不管怎樣，我們總得搞清楚。」
藍香雪將熱成像儀和生命探測器都拿出來，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她思索片刻，馬上做了決定。
「明叔，你先回去找點能夠將人運下去的設施，其他人分成兩組，一組在附近尋找有沒有其他能下去的路線，另一組繼續往遠處搜索。」
「好。」明叔點點頭，馬上折身離開。
藍香雪想了一下，又聯繫了宋澤君，將消息同步給他。
聽到藍香雪傳來的消息，宋澤君差點跳起來，恨不得馬上飛到她這邊看看什麼情況。
「你別激動，我們現在還不能肯定他們就在下面。」藍香雪勸住了他。
「對，你說得有道理。」
宋澤君這才按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同時，他也想到了如果顧湛他們真的在下面，只怕情況不妙。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一下子冷靜下來，反而希望顧湛他們不是掉進了那條裂縫裡。
「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會讓他們儘量配合你，我這邊還是繼續按計劃搜索。」宋澤君說道。
通完話，宋澤君放下無線電，看向身旁的林舒月，「香雪找到了一條裂縫，顧湛他們很有可能在下面。」
說完他一臉不安地嘆了口氣。
林舒月驚訝地捂住嘴，「真的嗎？裡面情況怎麼樣？深不深？」
「聽香雪說，深不見底。唉，好不容易有了點消息，但卻是這樣糟糕的消息。」
林舒月雙手合十，虔誠地閉上眼，「顧湛和姐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的。」
見她臉上真情流露的擔憂，宋澤君心裡升起的那點懷疑很快就打消，「嗯，他們會平安的。」
「對，他們不會有事的。」林舒月睜開眼重重地點頭。
「抓緊我！你不會有事的！」顧湛抓著林疏桐的手，嘶吼道。
在林疏桐掉下去的那一瞬間，顧湛趴在頂上，整個人身子往下壓，一把抓住了林疏桐的手。
林疏桐嚇得驚魂未定，她一抬頭便看見顧湛漲紅的臉，他的脖子上根根青筋暴起，顯然非常吃力。
她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另一隻手連忙抓住石塊，腳也重新踩在落腳點上，然後繼續往上攀爬。
有顧湛在上面拉住她，她接下來的路程輕鬆了許多。
待她終於把手撐在地面，顧湛伸手托住她的腰部，幫助她成功爬了上來。
雙腳終於可以放鬆，兩個人都躺在地上大喘氣。
在林疏桐每次覺得這輩子就沒有這麼狼狽過的時候，總能一遍遍刷新她的認知。
她扭過頭看著顧湛，心裡百感交集。
「顧湛，你又救了我一次。」
「別忘了，路線是你選的，我們算是扯平了。」顧湛看著她，也笑了起來。
林疏桐點點頭，是啊，他們能成功走到現在，誰也離不開誰。
兩人躺在地上，身旁是瀑布的轟鳴，但比瀑布還響的，是他們的心跳。
待休息夠了，兩人這才晃悠著爬起來，仔細打量這上面的景象。
不看還不知道，一看，林疏桐剛剛登頂激動的心一下子冷卻下來，就像大冬天被人迎頭潑了一盆冷水，凍了個透心涼。
她這才看到，這條瀑布是從極窄的一條縫隙里噴涌而出，所以它的水流才那麼湍急，而這上面，除了堅硬的岩壁，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出路。
所以他們累死累活廢了半條命爬上來，就是白忙活一場？
林疏桐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顧湛伸手扶住她，臉色也算不上好看。
「別慌了神，我們好好想想，一定還會有辦法的。」
「還能有什麼辦法？」林疏桐苦笑道，「除非我們會穿牆術，要不然只能頂著瀑布游上去。」
林疏桐推開他的手，失了魂般在地上坐下。
她幾乎能夠確定，岩壁的那一頭就是她小時候去過的那個溶洞，只要抵達那個溶洞，她就能帶他離開了。
可偏偏，他們就是倒在了最後一步。
一牆之隔。
之前腎上腺素飆升的時候她幾乎忘了身上的疲憊和傷痛，現在一下子鬆懈下來，所有的感官浪潮一般涌了回來，將她吞沒。
顧湛看著她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焉了下去，心裡又心疼又焦急。
他看著面前的岩壁，也不禁心生絕望。
除非是地下河突然乾涸，瀑布上的水全消息，他們是沒有辦法通過的。
他緊挨著林疏桐坐下，攬過她的肩膀，「不著急，我們還有時間，我們再好好想想...」
林疏桐不忍打擊他，她現在又累又餓又疼，現在外面太陽估計快下山了，自從昨天晚上吃了一頓烤魚，她今天什麼都沒吃，走了這麼遠的路，還爬上了瀑布，她已經快撐不住了。
等到晚上，他們也沒有火堆取暖了，一定是抗不過去的。
興許等到明天，他們就是長埋在地穴里的兩具新鮮屍體，再也沒有重見光明的一天。
想到這，她不由問道：「顧湛，和我死在一起，你會後悔嗎？」
「瞎說什麼胡話？」顧湛皺起眉，「我既然承諾了要把你平安帶出去，我就一定會實現自己的諾言的。」
「你告訴我，你後悔嗎？」林疏桐堅持問道。
顧湛看著她緊盯著自己的黑白分明的眼瞳，心忽然柔軟下來，他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不後悔，我這輩子永遠都不後悔。」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林疏桐喃喃自語著，她咧開嘴笑了笑，靠在他的肩頭，心裡一片寧靜。
她放鬆下來，放棄了所有的抵抗，靜靜等著那一刻的來臨。
顧湛卻緊抿著嘴，眼神如炬地盯著面前的岩壁。
他的耳邊還迴旋著林疏桐剛剛說的話，除非我們會穿牆術...
穿牆術...
！！！！！！
「穿牆術！」顧湛突然大聲說道。
林疏桐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穿牆術怎麼了？」
「我們可以想辦法穿牆過去，把岩壁鑿開不就行了嗎？」
顧湛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林疏桐，「你不是說這附近的岩石都被地下水侵蝕了，所以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溶洞或者空腔，那麼，我們面前的這面岩壁離瀑布這麼近，一定也被侵蝕了，只要我們運氣好，找到最薄弱的那個地方，再擊穿它，我們不就可以過去了？」
「理論上是這樣...」林疏桐蹙著眉，覺得他的想法有些天馬行空。
「林疏桐，你就這樣認命了嗎？」顧湛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林疏桐抬眼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是那麼堅定，充滿了信念，莫名也鼓舞了她。
她遲疑著點點頭，「好，那我們就試一試。」
反正也不會有比現在更差的結果了，試試也無妨。
說干就干，兩人馬上起身，一人負責一個方向，在岩壁上認真地搜尋起來是否會有被侵蝕的地方。
林疏桐用指節叩著岩壁，耳朵貼在上面仔細傾聽是否有清脆的回聲。
一旁的瀑布聲很吵，她必須全神貫注才能去分辨岩壁傳來的聲音。
沒一會兒她便感到乏了，但她看著不遠處顧湛認真的樣子，說不出放棄的話。
她重新投入進去，她本來就是做科研的，耐得住寂寞，最擅長的就是處理這樣枯燥乏味的工作。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耳邊瀑布的轟鳴聲漸漸遠去，她只能聽見自己的指節叩響岩壁發出的沉悶的聲音。
她漸漸進入佳境，她就像一個守著保險箱專心開鎖的盜賊，只不過她要竊取的是她和顧湛的一線生機。
終於，她的耳朵敏銳地捕獲了一絲異常。
這一塊的岩壁，似乎與其他地方不同。
她將耳朵完全貼在岩壁上，另一隻耳朵則用布條堵死了，然後閉上了眼睛。
「咚，咚，咚..嘭...」
聲音變了，這一聲略微發悶，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震顫，順著岩石內部擴散開去，像一粒石子投入深潭後那圈若隱若現的漣漪。
林疏桐抬起頭看向顧湛，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欣喜。
「顧湛！這裡是空的！」
聽到她的話，顧湛也不由喜出望外，他們真的找到了！
顧湛趕緊湊過來，蹲在林疏桐身邊，也將耳朵貼近岩壁。
「你聽，是不是後面是空的？」林疏桐叩了叩岩壁問道。
顧湛專心聽著，然後連連點頭，「對！這裡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我們再仔細觀察附近，看看那塊岩壁是最薄的。」
兩人以十厘米為一間隔，分別敲擊岩壁，尋找聲音最脆，最空的地方。
林疏桐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岩壁上劃了一個不規則的臉盆大小的圈。
「溶洞應該就在這後面，最薄的地方可能只有幾厘米。」
這裡確實有條兩米長的裂縫，四周的草叢長得又高又茂密，幾乎將它完全覆蓋，如果不是特意找，根本看不出。
明叔也跟過來，他蹲下來摸了裂縫邊緣的泥土，判斷道：「這一塊是剛塌下去不久的，泥土很濕潤，顏色也很新。」
「所以...他們是掉進這條裂縫裡了？」
藍香雪的心又沉了下去，這麼深的裂縫，他們掉下去非死即傷。
「有這個可能。」明叔也想到這一點，臉色沉重起來。
「不管怎樣，我們總得搞清楚。」
藍香雪將熱成像儀和生命探測器都拿出來，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她思索片刻，馬上做了決定。
「明叔，你先回去找點能夠將人運下去的設施，其他人分成兩組，一組在附近尋找有沒有其他能下去的路線，另一組繼續往遠處搜索。」
「好。」明叔點點頭，馬上折身離開。
藍香雪想了一下，又聯繫了宋澤君，將消息同步給他。
聽到藍香雪傳來的消息，宋澤君差點跳起來，恨不得馬上飛到她這邊看看什麼情況。
「你別激動，我們現在還不能肯定他們就在下面。」藍香雪勸住了他。
「對，你說得有道理。」
宋澤君這才按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同時，他也想到了如果顧湛他們真的在下面，只怕情況不妙。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一下子冷靜下來，反而希望顧湛他們不是掉進了那條裂縫裡。
「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會讓他們儘量配合你，我這邊還是繼續按計劃搜索。」宋澤君說道。
通完話，宋澤君放下無線電，看向身旁的林舒月，「香雪找到了一條裂縫，顧湛他們很有可能在下面。」
說完他一臉不安地嘆了口氣。
林舒月驚訝地捂住嘴，「真的嗎？裡面情況怎麼樣？深不深？」
「聽香雪說，深不見底。唉，好不容易有了點消息，但卻是這樣糟糕的消息。」
林舒月雙手合十，虔誠地閉上眼，「顧湛和姐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的。」
見她臉上真情流露的擔憂，宋澤君心裡升起的那點懷疑很快就打消，「嗯，他們會平安的。」
「對，他們不會有事的。」林舒月睜開眼重重地點頭。
「抓緊我！你不會有事的！」顧湛抓著林疏桐的手，嘶吼道。
在林疏桐掉下去的那一瞬間，顧湛趴在頂上，整個人身子往下壓，一把抓住了林疏桐的手。
林疏桐嚇得驚魂未定，她一抬頭便看見顧湛漲紅的臉，他的脖子上根根青筋暴起，顯然非常吃力。
她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另一隻手連忙抓住石塊，腳也重新踩在落腳點上，然後繼續往上攀爬。
有顧湛在上面拉住她，她接下來的路程輕鬆了許多。
待她終於把手撐在地面，顧湛伸手托住她的腰部，幫助她成功爬了上來。
雙腳終於可以放鬆，兩個人都躺在地上大喘氣。
在林疏桐每次覺得這輩子就沒有這麼狼狽過的時候，總能一遍遍刷新她的認知。
她扭過頭看著顧湛，心裡百感交集。
「顧湛，你又救了我一次。」
「別忘了，路線是你選的，我們算是扯平了。」顧湛看著她，也笑了起來。
林疏桐點點頭，是啊，他們能成功走到現在，誰也離不開誰。
兩人躺在地上，身旁是瀑布的轟鳴，但比瀑布還響的，是他們的心跳。
待休息夠了，兩人這才晃悠著爬起來，仔細打量這上面的景象。
不看還不知道，一看，林疏桐剛剛登頂激動的心一下子冷卻下來，就像大冬天被人迎頭潑了一盆冷水，凍了個透心涼。
她這才看到，這條瀑布是從極窄的一條縫隙里噴涌而出，所以它的水流才那麼湍急，而這上面，除了堅硬的岩壁，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出路。
所以他們累死累活廢了半條命爬上來，就是白忙活一場？
林疏桐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顧湛伸手扶住她，臉色也算不上好看。
「別慌了神，我們好好想想，一定還會有辦法的。」
「還能有什麼辦法？」林疏桐苦笑道，「除非我們會穿牆術，要不然只能頂著瀑布游上去。」
林疏桐推開他的手，失了魂般在地上坐下。
她幾乎能夠確定，岩壁的那一頭就是她小時候去過的那個溶洞，只要抵達那個溶洞，她就能帶他離開了。
可偏偏，他們就是倒在了最後一步。
一牆之隔。
之前腎上腺素飆升的時候她幾乎忘了身上的疲憊和傷痛，現在一下子鬆懈下來，所有的感官浪潮一般涌了回來，將她吞沒。
顧湛看著她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焉了下去，心裡又心疼又焦急。
他看著面前的岩壁，也不禁心生絕望。
除非是地下河突然乾涸，瀑布上的水全消息，他們是沒有辦法通過的。
他緊挨著林疏桐坐下，攬過她的肩膀，「不著急，我們還有時間，我們再好好想想...」
林疏桐不忍打擊他，她現在又累又餓又疼，現在外面太陽估計快下山了，自從昨天晚上吃了一頓烤魚，她今天什麼都沒吃，走了這麼遠的路，還爬上了瀑布，她已經快撐不住了。
等到晚上，他們也沒有火堆取暖了，一定是抗不過去的。
興許等到明天，他們就是長埋在地穴里的兩具新鮮屍體，再也沒有重見光明的一天。
想到這，她不由問道：「顧湛，和我死在一起，你會後悔嗎？」
「瞎說什麼胡話？」顧湛皺起眉，「我既然承諾了要把你平安帶出去，我就一定會實現自己的諾言的。」
「你告訴我，你後悔嗎？」林疏桐堅持問道。
顧湛看著她緊盯著自己的黑白分明的眼瞳，心忽然柔軟下來，他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不後悔，我這輩子永遠都不後悔。」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林疏桐喃喃自語著，她咧開嘴笑了笑，靠在他的肩頭，心裡一片寧靜。
她放鬆下來，放棄了所有的抵抗，靜靜等著那一刻的來臨。
顧湛卻緊抿著嘴，眼神如炬地盯著面前的岩壁。
他的耳邊還迴旋著林疏桐剛剛說的話，除非我們會穿牆術...
穿牆術...
！！！！！！
「穿牆術！」顧湛突然大聲說道。
林疏桐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穿牆術怎麼了？」
「我們可以想辦法穿牆過去，把岩壁鑿開不就行了嗎？」
顧湛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林疏桐，「你不是說這附近的岩石都被地下水侵蝕了，所以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溶洞或者空腔，那麼，我們面前的這面岩壁離瀑布這麼近，一定也被侵蝕了，只要我們運氣好，找到最薄弱的那個地方，再擊穿它，我們不就可以過去了？」
「理論上是這樣...」林疏桐蹙著眉，覺得他的想法有些天馬行空。
「林疏桐，你就這樣認命了嗎？」顧湛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林疏桐抬眼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是那麼堅定，充滿了信念，莫名也鼓舞了她。
她遲疑著點點頭，「好，那我們就試一試。」
反正也不會有比現在更差的結果了，試試也無妨。
說干就干，兩人馬上起身，一人負責一個方向，在岩壁上認真地搜尋起來是否會有被侵蝕的地方。
林疏桐用指節叩著岩壁，耳朵貼在上面仔細傾聽是否有清脆的回聲。
一旁的瀑布聲很吵，她必須全神貫注才能去分辨岩壁傳來的聲音。
沒一會兒她便感到乏了，但她看著不遠處顧湛認真的樣子，說不出放棄的話。
她重新投入進去，她本來就是做科研的，耐得住寂寞，最擅長的就是處理這樣枯燥乏味的工作。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耳邊瀑布的轟鳴聲漸漸遠去，她只能聽見自己的指節叩響岩壁發出的沉悶的聲音。
她漸漸進入佳境，她就像一個守著保險箱專心開鎖的盜賊，只不過她要竊取的是她和顧湛的一線生機。
終於，她的耳朵敏銳地捕獲了一絲異常。
這一塊的岩壁，似乎與其他地方不同。
她將耳朵完全貼在岩壁上，另一隻耳朵則用布條堵死了，然後閉上了眼睛。
「咚，咚，咚..嘭...」
聲音變了，這一聲略微發悶，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震顫，順著岩石內部擴散開去，像一粒石子投入深潭後那圈若隱若現的漣漪。
林疏桐抬起頭看向顧湛，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欣喜。
「顧湛！這裡是空的！」
聽到她的話，顧湛也不由喜出望外，他們真的找到了！
顧湛趕緊湊過來，蹲在林疏桐身邊，也將耳朵貼近岩壁。
「你聽，是不是後面是空的？」林疏桐叩了叩岩壁問道。
顧湛專心聽著，然後連連點頭，「對！這裡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我們再仔細觀察附近，看看那塊岩壁是最薄的。」
兩人以十厘米為一間隔，分別敲擊岩壁，尋找聲音最脆，最空的地方。
林疏桐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岩壁上劃了一個不規則的臉盆大小的圈。
「溶洞應該就在這後面，最薄的地方可能只有幾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