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盛璟樾溫聲輕哄江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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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著懷裡瑟瑟發抖的身軀,盛璟樾本就黑沉的眸子又冷了兩分,但跟江星染說話的聲音依舊溫柔。

  「我在這裡,不用怕。」

  江星染雖然沒有完全恢復理智,但還是本能的依賴盛璟樾,用手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盛璟樾很快就感覺到自己脖子濕了一片,安靜的病房裡,響起女子壓抑又痛苦的抽泣聲。

  知道自己中藥後,她一直都在等著盛璟樾來救她。

  雖然等待的過程很是煎熬痛苦,但好在她等到他了。

  病房外,盛煜行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場景。

  江星染神志不清,卻只相信盛璟樾,醒來後哪怕理智沒有恢復還是會本能地撲進盛璟樾懷裡。

  想到江星染剛才對他的抗拒,盛煜行的眼睛暗了下來。

  江星染會依賴,會愛的人,再也不是他了。

  盛璟樾抱著江星染江星染哄了好一會兒才讓她的情緒慢慢地穩定下來,他放開江星染,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擦著她臉上的淚水。

  視線落在帶著傷痕唇瓣上,眼中滿是心疼,指腹輕碰他的唇角,嗓音暗啞:「還難受嗎?」

  中藥時為了保持理智,江星染把自己的舌尖都咬破了,現在藥效褪了不少,舌頭輕輕一碰就疼。

  她難受又委屈:「嗯,哪...都不舒服。」

  盛璟樾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哄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

  男人的黑眸冷如寒霜,其中還夾雜一絲殺氣。

  江星染伏在他肩頭,吸了吸鼻子,聲音軟軟的:「這的味道好難聞,我要回家。」

  她討厭醫院,尤其是這所醫院,討厭消毒水的味道。

  當年她就是在這所醫院,親耳聽著醫生用沉痛語氣宣布她父母搶救無效和哥哥病危的通知。

  那種失去至親的痛苦與絕望猶如墜落黑暗的深淵,看不到一絲希望。

  盛璟樾溫聲細語地哄道:「等好了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江星染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黏盛璟樾黏得厲害:「那你陪著我。」

  盛璟樾親了親她的額頭:「我陪著你,哪都不去。」

  江星染心口湧出絲絲暖流,那股難捱的燥熱和難受似乎也減輕了不少,有盛璟樾在身邊,她也是有了安全感。

  在藥物的作用下,她很快就睡著了。

  盛璟樾確定她睡熟後將她放在床上,把被子給她蓋好。

  江知珩推開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妹妹,他也是一陣心疼。

  用手輕輕摸了摸江星染額頭,壓低音量:「染染怎麼樣了?」

  盛璟樾握著江星染手:「好多了,就是體內的藥效還沒完全褪去。」

  江知珩眼神一冷:「璟樾,敢在你的生日宴上給染染下藥,這個人怕是不一般。」

  這是盛璟樾的生日宴,江星染不僅是盛家的主母,還是江家的大小姐,誰敢在這種場合,冒著得罪盛江兩家的風險給江星染下藥。

  那個人怕是想在生物方面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盛山和盛北已經去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盛璟樾眼角的餘光瞥見一直站在門口的盛煜行。

  在盛璟樾視線看過來的那刻,盛煜行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腰都下意識地直了起來。

  他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低著頭喊人:「小叔,知珩哥。」

  盛璟樾眸光森冷,聲音更是像淬了冰:「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房間裡?」

  他不覺得盛煜行會有那個膽子給江星染下藥,但他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江星染所在的休息室,實在可疑。

  江知珩涼颼颼的目光也看了過來,眼底裹挾著壓抑的冷怒。

  要是這事真是盛煜行做的,江知珩當場就會打死他。

  在兩道目光的逼視下,盛煜行頓感汗流浹背:「我....我.....」

  他答非所問:「小叔,知珩哥,藥真不是我下的。」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一聲。

  盛璟樾壓著音量,但語氣里的怒意卻無論如何都壓不住:「我問你這個了嗎?」


  話音剛落,盛山和盛北就拿著查到的證據走了進來。

  監控被人刪除了,恢復監控耽誤了一些時間。

  「盛總,江總,查到了。」盛山一邊說,一邊用餘光不停地瞥一旁的盛煜行。

  「是....是.....」

  他支支吾吾半天,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盛璟樾的目光從盛煜行灰敗的臉上掠過,最後定格在盛山身上,冷道:「那三個字有那麼的難以啟齒嗎?」

  盛山一咬牙,說出了真相:「是大夫人所為!」

  盛煜行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往後退了兩步。

  在看到江星染中藥的那一刻,其中他心中就有了猜測。

  盛璟樾也早就猜到了幕後之人,如今聽到盛山的話絲毫不覺得意外。

  江星染公共場合滴酒不沾,要不是熟人,也不能準確無誤的在江星染要喝的果汁里下藥,能買到禁藥,有本事在他生日宴上搞事,再結合盛煜行出現在休息室,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唐清妍。

  盛北把手裡的證據給盛璟樾。

  「大夫人買通了一位家裡需要錢給妹妹治病的服務員,讓她把藥下進夫人要喝的果汁里,又讓服務員打翻酒弄髒夫人的衣服,借著換衣服的藉口把夫人引去早已準備好的房間。」

  說著,他又看了眼盛煜行:「而後找人通知煜行少爺,說她的衣服忘房間裡,讓煜行少爺去幫她拿。」

  「事先大夫人也給了煜行少爺一包藥,讓他想辦法讓夫人喝下去,但煜行少爺把藥給扔了。」

  病房裡安靜得掉針可聞,流動的空氣似乎都凍結了。

  盛璟樾垂眸看著病床上面無血色的江星染,眼前閃過她撲在他懷裡崩潰痛哭,說自己難受的模樣。

  江星染最怕疼了,而這次卻把自己的唇都咬破了。

  要不是難受到了極點,也不能讓一個怕疼的少女,硬生生地咬破自己的唇。

  想到江星染受的罪,盛璟樾眼中的寒意一寸寸地加重,手裡的紙張被攥出了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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