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射擊攤位老闆：求你了，這最大的娃娃送你！
從鬼屋出來的時候，甜甜整個人幾乎是掛在蘇哲身上的。
她的小臉煞白，腿肚子還在打轉，但這並不妨礙她看向蘇哲的眼神里充滿了星星。
剛才在鬼屋裡，那些平時把遊客嚇得屁滾尿流的NPC，見到蘇哲就像老鼠見了貓，甚至還有個扮吊死鬼的大哥被蘇哲指出「繩結打法不專業，容易真死」後，嚇得當場辭職。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甜甜這種溫室里的小花朵徹底淪陷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吊橋效應，心跳加速的時候，不管是嚇的還是動的，大腦都會誤以為是愛情。
「蘇哲哥哥，你好厲害啊。」甜甜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崇拜。
蘇哲面無表情地把手臂抽出來一點，保持戰術距離：「一般，唯手熟爾。」
直播間彈幕刷過一片「？？？」。
「神特麼唯手熟爾！你以前到底是幹嘛的？」
「蘇哲：我不裝了，我以前在緬北進修過。」
「甜甜這眼神，完了，這丫頭陷進去了。」
兩人順著遊樂園的主幹道往前走。因為今天是周末，節目組為了拍攝方便，將所有嘉賓的約會地點都定在了歡樂谷，只是大家的任務線不同。
此時，前面一個氣槍射擊攤位圍了一圈人，熱鬧非凡。
「喲，這不是蘇哲嗎？真巧啊。」
一個略帶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顧子軒帶著他的女伴——走御姐風的沈清，也湊了過來。顧子軒剛才在過山車上叫得像殺豬，在沈清面前丟了面子，現在急需找回場子。
他看了一眼蘇哲，又看了看攤位上那個兩米高的泰迪熊，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怎麼，帶甜甜來打氣球？蘇哲，這玩意兒可是技術活，光有蠻力可沒用，得有準頭，還得有……經濟實力。」
顧子軒心裡盤算得很清楚：蘇哲雖然身手好，打架厲害，但這射擊遊戲考較的是精細操作。蘇哲那種野路子出身的練習生，估計連這種仿真的氣槍都沒摸過幾次。
說著，顧子軒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拍在桌上，動作瀟灑：「老闆，來五十塊錢的子彈！」
老闆是個中年禿頂大叔，嘴裡叼著半截沒點燃的煙，笑眯眯地遞過一把磨得發亮的玩具氣槍。
顧子軒接過槍，擺了個自以為很帥的側身姿勢，單眼瞄準。
「砰！砰！砰！」
一頓操作猛如虎。
十發子彈打完，氣球破了五個。
「哎呀，這槍准心有點偏。」顧子軒把槍一扔，故作遺憾地甩了甩頭髮，「不過還行，勉強及格。老闆，拿個小掛件給我。」
沈清雖然覺得顧子軒有點油膩，但出於禮貌還是配合地鼓了鼓掌。
顧子軒更來勁了，轉頭看向蘇哲：「蘇哲，你不來兩手？甜甜好像很喜歡那個大熊啊。哦對了，我忘了，這種射擊遊戲挺貴的，二十塊錢才十發，你還要還債，是不是捨不得？」
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蘇哲本來不想搭理他。這種騙小孩的把戲，槍管都是歪的，氣壓也不穩，純屬浪費錢。
但就在這時，腦海中那個熟悉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叮！觸發臨時任務：百步穿楊（暗殺版）。】
【任務描述：在射擊遊戲中展現出令老闆懷疑人生的槍械掌控力。】
【系統支援：鑑於宿主當前缺乏精確射擊技能，系統臨時發放：LV2彈道計算輔助（體驗版）。】
【任務獎勵：該技能將永久固化，並升級為LV3鷹眼。】
蘇哲的腳步停住了。
有系統支援？那就不一樣了。
他轉過身，走到攤位前，從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二十塊錢遞給老闆：「來十發。」
顧子軒嗤笑一聲：「二十塊？蘇哲你是不是窮瘋了，二十塊錢能打出什麼花來？」
蘇哲沒理他，伸手拿起了那把充滿了廉價塑料感的玩具氣槍。
就在手指觸碰到槍柄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流遍全身。那是系統臨時加載的肌肉記憶，仿佛他手裡拿的不是玩具，而是一把陪伴了他十年的狙擊步槍。
重量、風速、槍管的偏移角度、氣壓的微弱波動……所有數據在這一刻在他腦海中瞬間成型。
蘇哲單手持槍，甚至沒有把槍托抵在肩上。
他沒有瞄準。或者說，他不需要像顧子軒那樣閉著一隻眼去瞄準。
顧子軒剛想嘲諷他姿勢不標準，蘇哲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不是一發一發地打，而是極其有節奏的連射！
十發子彈，在三秒鐘內傾瀉而出！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牆上的氣球，一個都沒破。
全場死寂。
顧子軒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哈哈哈哈！蘇哲，你是來搞笑的嗎？十發全脫靶！你這是人體描邊大師啊！」
直播間的黑粉也開始狂歡。
「笑死，裝逼遭雷劈。」
「這姿勢擺得挺帥，結果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槓五。」
唯獨那個叼著煙的老闆，臉色變了。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靶心正中央那個紅色的氣球。
那個氣球沒破，但是氣球後面的木板上，多了一個洞。
老闆顫抖著手，走過去把那個紅氣球挪開。
只見那個紅氣球後面的靶紙正中心，有一個圓潤的彈孔。
「這……」老闆咽了口唾沫，「這不可能……」
他回頭看向蘇哲，眼神里滿是驚恐。
剛才那十發子彈，並不是脫靶了。而是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打進了同一個彈孔里！而且因為速度太快、力道太集中，子彈直接穿透了氣球之間的縫隙，或者是打在了前一顆子彈的尾部，硬生生把木板鑽透了！
這是什麼神仙槍法？這是在打氣球嗎？這特麼是在打樁吧！
蘇哲吹了吹槍口的塑料味，淡淡道：「老闆，再來十發。剛才試了試手感，這槍准心向左偏了0.3度，氣壓不足。」
老闆冷汗都下來了。行家！這是絕對的行家！
「不……不用了吧？」老闆聲音有點抖。
蘇哲沒說話，又拍出二十塊錢。
這一次，他沒有正對著靶子。
他轉過身，背對著射擊攤位，手裡拎著那把破槍，眼睛看向攤位旁邊立著的一面用來給顧客整理儀容的小鏡子。
鏡子裡的畫面是反的，距離感也是錯位的。
顧子軒還在嘲笑：「蘇哲你瘋了吧？盲狙？你以為你是燕雙鷹啊？」
蘇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LV2彈道計算輔助（體驗版），全功率啟動。】
所有的線條在腦海中匯聚成一個點。
他抬手，槍口向後，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砰！」
一聲脆響。
老闆嘴裡叼著的那半截沒點燃的香菸，菸頭突然炸開了一團火花，菸灰四濺！
子彈擦著老闆的鼻尖飛過，精準地打斷了香菸的菸頭，然後釘進了後面的靶心！
「臥槽！」
顧子軒嚇得往後一跳，差點坐地上。
老闆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裡的半截煙掉在地上，褲襠處傳來一股溫熱的濕意。他感覺剛才死神就貼著他的臉皮摸了一把。
這哪裡是打氣球？這分明是警告！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脅！
蘇哲轉過身，把槍輕輕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還要繼續嗎？」蘇哲看著老闆，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老闆腿一軟，差點給蘇哲跪下。
他一把抱起旁邊那個兩米高的泰迪熊，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塞進蘇哲懷裡，帶著哭腔喊道：「大哥！爺！這熊送你了！錢退你！求求你快走吧！我這就是個小本生意，經不起您這種職業選手摺騰啊！」
蘇哲接過巨大的泰迪熊，單手拎著熊的後頸皮，就像拎著一隻小雞仔。
他走到早已看傻了眼的甜甜面前，把熊遞過去。
「拿著。」
甜甜抱著比她人還大的熊，整個人都陷進了毛絨里，只露出一雙呆滯的大眼睛：「蘇……蘇哲哥哥，你……」
「運氣好而已。」蘇哲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瞥了一眼旁邊臉色慘白的顧子軒，「還要比嗎？」
顧子軒喉結滾動了一下，瘋狂搖頭。比個屁啊！再比命都沒了！
【叮！任務完成！】
【獎勵結算中：LV2彈道計算輔助已永久固化，並進階為 LV3鷹眼（初級）。】
蘇哲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拎著包，帶著抱著巨熊的甜甜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後，蘇哲突然停下腳步。
他猛地轉頭，眼神犀利如刀（剛獲得的鷹眼技能自動觸發），看向遠處摩天輪的方向。
那裡，有一個反光點一閃而逝。
甜甜疑惑地問：「蘇哲哥哥，怎麼了？」
蘇哲眯起眼睛，瞳孔微微收縮。
「沒什麼。」他收回目光，聲音低沉，「有『蒼蠅』。走，去摩天輪，占據制高點。」
她的小臉煞白，腿肚子還在打轉，但這並不妨礙她看向蘇哲的眼神里充滿了星星。
剛才在鬼屋裡，那些平時把遊客嚇得屁滾尿流的NPC，見到蘇哲就像老鼠見了貓，甚至還有個扮吊死鬼的大哥被蘇哲指出「繩結打法不專業，容易真死」後，嚇得當場辭職。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甜甜這種溫室里的小花朵徹底淪陷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吊橋效應，心跳加速的時候，不管是嚇的還是動的，大腦都會誤以為是愛情。
「蘇哲哥哥，你好厲害啊。」甜甜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崇拜。
蘇哲面無表情地把手臂抽出來一點，保持戰術距離：「一般，唯手熟爾。」
直播間彈幕刷過一片「？？？」。
「神特麼唯手熟爾！你以前到底是幹嘛的？」
「蘇哲：我不裝了，我以前在緬北進修過。」
「甜甜這眼神，完了，這丫頭陷進去了。」
兩人順著遊樂園的主幹道往前走。因為今天是周末，節目組為了拍攝方便，將所有嘉賓的約會地點都定在了歡樂谷，只是大家的任務線不同。
此時，前面一個氣槍射擊攤位圍了一圈人，熱鬧非凡。
「喲，這不是蘇哲嗎？真巧啊。」
一個略帶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顧子軒帶著他的女伴——走御姐風的沈清，也湊了過來。顧子軒剛才在過山車上叫得像殺豬，在沈清面前丟了面子，現在急需找回場子。
他看了一眼蘇哲，又看了看攤位上那個兩米高的泰迪熊，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怎麼，帶甜甜來打氣球？蘇哲，這玩意兒可是技術活，光有蠻力可沒用，得有準頭，還得有……經濟實力。」
顧子軒心裡盤算得很清楚：蘇哲雖然身手好，打架厲害，但這射擊遊戲考較的是精細操作。蘇哲那種野路子出身的練習生，估計連這種仿真的氣槍都沒摸過幾次。
說著，顧子軒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拍在桌上，動作瀟灑：「老闆，來五十塊錢的子彈！」
老闆是個中年禿頂大叔，嘴裡叼著半截沒點燃的煙，笑眯眯地遞過一把磨得發亮的玩具氣槍。
顧子軒接過槍，擺了個自以為很帥的側身姿勢，單眼瞄準。
「砰！砰！砰！」
一頓操作猛如虎。
十發子彈打完，氣球破了五個。
「哎呀，這槍准心有點偏。」顧子軒把槍一扔，故作遺憾地甩了甩頭髮，「不過還行，勉強及格。老闆，拿個小掛件給我。」
沈清雖然覺得顧子軒有點油膩，但出於禮貌還是配合地鼓了鼓掌。
顧子軒更來勁了，轉頭看向蘇哲：「蘇哲，你不來兩手？甜甜好像很喜歡那個大熊啊。哦對了，我忘了，這種射擊遊戲挺貴的，二十塊錢才十發，你還要還債，是不是捨不得？」
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蘇哲本來不想搭理他。這種騙小孩的把戲，槍管都是歪的，氣壓也不穩，純屬浪費錢。
但就在這時，腦海中那個熟悉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叮！觸發臨時任務：百步穿楊（暗殺版）。】
【任務描述：在射擊遊戲中展現出令老闆懷疑人生的槍械掌控力。】
【系統支援：鑑於宿主當前缺乏精確射擊技能，系統臨時發放：LV2彈道計算輔助（體驗版）。】
【任務獎勵：該技能將永久固化，並升級為LV3鷹眼。】
蘇哲的腳步停住了。
有系統支援？那就不一樣了。
他轉過身，走到攤位前，從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二十塊錢遞給老闆：「來十發。」
顧子軒嗤笑一聲：「二十塊？蘇哲你是不是窮瘋了，二十塊錢能打出什麼花來？」
蘇哲沒理他，伸手拿起了那把充滿了廉價塑料感的玩具氣槍。
就在手指觸碰到槍柄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流遍全身。那是系統臨時加載的肌肉記憶，仿佛他手裡拿的不是玩具，而是一把陪伴了他十年的狙擊步槍。
重量、風速、槍管的偏移角度、氣壓的微弱波動……所有數據在這一刻在他腦海中瞬間成型。
蘇哲單手持槍，甚至沒有把槍托抵在肩上。
他沒有瞄準。或者說，他不需要像顧子軒那樣閉著一隻眼去瞄準。
顧子軒剛想嘲諷他姿勢不標準，蘇哲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不是一發一發地打，而是極其有節奏的連射！
十發子彈，在三秒鐘內傾瀉而出！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牆上的氣球，一個都沒破。
全場死寂。
顧子軒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哈哈哈哈！蘇哲，你是來搞笑的嗎？十發全脫靶！你這是人體描邊大師啊！」
直播間的黑粉也開始狂歡。
「笑死，裝逼遭雷劈。」
「這姿勢擺得挺帥，結果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槓五。」
唯獨那個叼著煙的老闆，臉色變了。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靶心正中央那個紅色的氣球。
那個氣球沒破，但是氣球後面的木板上，多了一個洞。
老闆顫抖著手，走過去把那個紅氣球挪開。
只見那個紅氣球後面的靶紙正中心，有一個圓潤的彈孔。
「這……」老闆咽了口唾沫，「這不可能……」
他回頭看向蘇哲，眼神里滿是驚恐。
剛才那十發子彈，並不是脫靶了。而是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打進了同一個彈孔里！而且因為速度太快、力道太集中，子彈直接穿透了氣球之間的縫隙，或者是打在了前一顆子彈的尾部，硬生生把木板鑽透了！
這是什麼神仙槍法？這是在打氣球嗎？這特麼是在打樁吧！
蘇哲吹了吹槍口的塑料味，淡淡道：「老闆，再來十發。剛才試了試手感，這槍准心向左偏了0.3度，氣壓不足。」
老闆冷汗都下來了。行家！這是絕對的行家！
「不……不用了吧？」老闆聲音有點抖。
蘇哲沒說話，又拍出二十塊錢。
這一次，他沒有正對著靶子。
他轉過身，背對著射擊攤位，手裡拎著那把破槍，眼睛看向攤位旁邊立著的一面用來給顧客整理儀容的小鏡子。
鏡子裡的畫面是反的，距離感也是錯位的。
顧子軒還在嘲笑：「蘇哲你瘋了吧？盲狙？你以為你是燕雙鷹啊？」
蘇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LV2彈道計算輔助（體驗版），全功率啟動。】
所有的線條在腦海中匯聚成一個點。
他抬手，槍口向後，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砰！」
一聲脆響。
老闆嘴裡叼著的那半截沒點燃的香菸，菸頭突然炸開了一團火花，菸灰四濺！
子彈擦著老闆的鼻尖飛過，精準地打斷了香菸的菸頭，然後釘進了後面的靶心！
「臥槽！」
顧子軒嚇得往後一跳，差點坐地上。
老闆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裡的半截煙掉在地上，褲襠處傳來一股溫熱的濕意。他感覺剛才死神就貼著他的臉皮摸了一把。
這哪裡是打氣球？這分明是警告！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脅！
蘇哲轉過身，把槍輕輕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還要繼續嗎？」蘇哲看著老闆，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老闆腿一軟，差點給蘇哲跪下。
他一把抱起旁邊那個兩米高的泰迪熊，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塞進蘇哲懷裡，帶著哭腔喊道：「大哥！爺！這熊送你了！錢退你！求求你快走吧！我這就是個小本生意，經不起您這種職業選手摺騰啊！」
蘇哲接過巨大的泰迪熊，單手拎著熊的後頸皮，就像拎著一隻小雞仔。
他走到早已看傻了眼的甜甜面前，把熊遞過去。
「拿著。」
甜甜抱著比她人還大的熊，整個人都陷進了毛絨里，只露出一雙呆滯的大眼睛：「蘇……蘇哲哥哥，你……」
「運氣好而已。」蘇哲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瞥了一眼旁邊臉色慘白的顧子軒，「還要比嗎？」
顧子軒喉結滾動了一下，瘋狂搖頭。比個屁啊！再比命都沒了！
【叮！任務完成！】
【獎勵結算中：LV2彈道計算輔助已永久固化，並進階為 LV3鷹眼（初級）。】
蘇哲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拎著包，帶著抱著巨熊的甜甜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後，蘇哲突然停下腳步。
他猛地轉頭，眼神犀利如刀（剛獲得的鷹眼技能自動觸發），看向遠處摩天輪的方向。
那裡，有一個反光點一閃而逝。
甜甜疑惑地問：「蘇哲哥哥，怎麼了？」
蘇哲眯起眼睛，瞳孔微微收縮。
「沒什麼。」他收回目光，聲音低沉，「有『蒼蠅』。走，去摩天輪，占據制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