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片場暴君上線！老戲骨都被罵哭了？
天娛大廈頂樓的天台。
這裡已經被節目組臨時改造成了《無間道》的拍攝現場。
寒風呼嘯，吹得衣角獵獵作響。這不僅僅是特效風扇的作用，更是因為這裡真的是幾百米的高空，天然帶著一種肅殺之氣。
現場的氣氛，比這寒風還要冷上幾分。
幾十名工作人員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低著頭，生怕跟坐在監視器後面的那個男人對上視線。
蘇哲坐在導演椅上，手裡拿著對講機，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皮夾克，鬍子拉碴，眼神憂鬱而頹廢——這是他飾演的「陳永仁」的造型。
但他現在的身份，是導演。
「卡！」
蘇哲猛地把對講機往桌子上一摔，聲音冷得像冰渣子，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天台。
「老劉！你是豬嗎？」
蘇哲指著站在鏡頭前的一個中年演員。這人叫劉華，是圈裡有名的老戲骨，演了幾十年的戲，平時在劇組都是被人捧著的，誰敢對他大呼小叫？
但現在，劉華站在那裡，臉漲得通紅，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蘇哲站起來，幾步衝到劉華面前，「你演的是黑幫老大！是韓琛！不是菜市場賣魚的！」
「我要的是那種笑裡藏刀、那種把人命當草芥的鬆弛感！不是讓你在這兒瞪眼珠子裝狠！你剛才那個表情，像是在便秘！」
「你剛才那個掃盒飯的動作，太刻意了！太假了！你是老大，你發火需要用力嗎？你需要虛張聲勢嗎？」
劉華有些不服氣，梗著脖子說道：「蘇導，我覺得我處理得挺好的啊。黑老大發火不就是這樣嗎？要有爆發力啊！而且我是前輩，我演過的黑老大比你吃的飯都多……」
他是老前輩，被一個後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面子上掛不住。
「挺好？前輩？」蘇哲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
「來，看著我。」
蘇哲深吸一口氣，瞬間入戲。
他身上的頹廢氣息一掃而空，甚至連身高仿佛都矮了幾分（那是體態的調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矮小卻敦實、如同磐石般的壓迫感。
他走到桌子前，並沒有像劉華那樣用力去掃盒飯。
他只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嚼了嚼。
然後，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燦爛，甚至帶著幾分憨厚，但眼神里卻是一片死寂，那是看透了生死、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啪！」
他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一顫。
接著，他伸出手，輕輕地、慢慢地，把那一桌子盒飯，一個接一個地推到了地上。
動作很輕，很慢。
但每推下去一個，周圍人的心就跟著沉一下。
那種無聲的壓力，比歇斯底里的咆哮恐怖一萬倍。
推完之後，蘇哲抬起頭，看著劉華，眼神裡帶著一種看死人的戲謔。
「路怎麼走，你們自己挑。」
轟！
劉華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這就是韓琛？
那種不怒自威，那種把一切掌控在手中的恐怖感，比他剛才那種歇斯底里的表演，高級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才是真正的黑幫教父！
劉華的腿有點軟。他看著蘇哲，眼裡的不服氣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蘇導……我……我懂了。」
劉華低下頭，真心實意地鞠了一躬，眼眶甚至有點紅，「對不起，是我沒悟透。是我演得太膚淺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蘇哲瞬間出戲，恢復了那種冷峻的導演狀態。
「懂了就歸位。全場準備，三分鐘後重拍！」
「要是再不行，就換人！我的戲，不養閒人！哪怕你是影帝也不行！」
「是！」全場工作人員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這一刻，蘇哲在片場的權威，徹底確立。沒人再把他當成一個年輕的偶像，他就是這裡的王，是這裡的暴君！
拍攝繼續。
蘇哲開始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人分飾兩角」表演。
因為是「單人挑戰」，雖然有攝影師，但所有的機位、角度、光線，蘇哲都要親自確認。
他像個陀螺一樣在片場轉個不停。
「攝影機往左移五厘米！我要那個反光！」
「燈光師，把那個補光燈撤了！太亮了！我要自然陰影！聽不懂人話嗎？」
確認完機位，他立刻跑到鏡頭前，瞬間入戲。
上一秒，他還是那個眼神憂鬱、滿臉鬍渣的警方臥底陳永仁，在天台上無奈地說著「三年之後又三年」。
「卡！這條過！換裝！」
下一秒，他衝進化妝間，五分鐘後出來，已經換上了筆挺的西裝，梳起大背頭，變成了那個眼神陰鷙、卻渴望光明的黑幫臥底劉建明。
他站在剛才自己站過的位置對面，對著空氣（或者是替身），演繹著那種想做好人卻不得的痛苦。
這種精神分裂般的表演，讓現場的攝影師都看傻了。
「這……這特麼是同一個人？」攝影師手都在抖，「這眼神完全不一樣啊！陳永仁的眼神是散的，帶著絕望；劉建明的眼神是聚的，帶著野心和恐懼。」
「神了！真的是神了！」
為了追求效率，蘇哲開啟了【絕對專注】和【大師級導演】的雙重BUFF。
他的大腦像是一台精密的計算機，每一個鏡頭、每一束光線、每一個走位，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整個劇組被蘇哲指揮得團團轉，雖然累得像狗一樣，但效率卻高得驚人。原本預計要拍兩天的戲份，竟然在短短十個小時內就全部殺青了！
「殺青！」
隨著蘇哲一聲令下，全場歡呼。
但這還沒完。
蘇哲沒有休息，直接一頭扎進了剪輯室。
「蘇老師，剪輯師已經在等您了……」工作人員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哲推開了。
「不用。我自己來。」
蘇哲坐在剪輯台前，雙手放在鍵盤和滑鼠上。
【黑客精通LV4】的手速，在這一刻派上了大用場。
噼里啪啦！
鍵盤敲擊的聲音密集得像是在下暴雨。
剪輯師站在後面，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這是人類的手速？」
「他不需要思考嗎？那個切點……臥槽！完美切點！連一幀都不差！」
「音畫同步！轉場特效！調色！他居然同時在做這三件事？這還是人嗎？」
屏幕上的畫面飛速閃動，一個個零散的鏡頭在蘇哲手下，像是有了生命一樣，迅速組合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那種緊張、壓抑、宿命般的悲劇感，隨著剪輯的深入，越來越濃烈。
僅僅用了三個小時。
一部長達20分鐘的《無間道》精華版短片，成片出爐！
蘇哲按下保存鍵，長舒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已經看呆了的剪輯師和張謀。
「搞定。」
蘇哲把U盤拔下來，扔給張謀。
「拿去吧。這就是我要交的卷。」
張謀捧著那個U盤，手都在顫抖。他剛才全程站在後面看完了剪輯過程，雖然還沒看成片，但他有一種預感。
這東西，會炸。
會把整個華語影壇給炸翻！
「好……好……」張謀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蘇哲，你……你先去休息。今晚的總決賽，你是壓軸！」
蘇哲點了點頭，站起身，感覺一陣眩暈。
高強度的拍攝和剪輯，哪怕是他經過系統強化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他走出剪輯室，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電視上，正在播放李子峰的參賽短片預告。
畫面很華麗，特效很炫酷，一看就是砸了大錢的。
李子峰在接受採訪時，一臉得意：「這次我請了好萊塢的特效團隊，劇本也是金牌編劇寫的。我有信心，這次一定要拿冠軍！」
蘇哲看了一眼，嗤笑一聲。
「特效？金牌編劇？」
「在真正的故事面前，這些都是垃圾。」
他緊了緊身上的外套，走向休息室。
今晚，就是決戰之夜。
他要用這部《無間道》，告訴所有人，什麼叫演技，什麼叫……電影。
這裡已經被節目組臨時改造成了《無間道》的拍攝現場。
寒風呼嘯，吹得衣角獵獵作響。這不僅僅是特效風扇的作用，更是因為這裡真的是幾百米的高空，天然帶著一種肅殺之氣。
現場的氣氛，比這寒風還要冷上幾分。
幾十名工作人員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低著頭，生怕跟坐在監視器後面的那個男人對上視線。
蘇哲坐在導演椅上，手裡拿著對講機，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皮夾克，鬍子拉碴，眼神憂鬱而頹廢——這是他飾演的「陳永仁」的造型。
但他現在的身份，是導演。
「卡！」
蘇哲猛地把對講機往桌子上一摔，聲音冷得像冰渣子，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天台。
「老劉！你是豬嗎？」
蘇哲指著站在鏡頭前的一個中年演員。這人叫劉華，是圈裡有名的老戲骨，演了幾十年的戲，平時在劇組都是被人捧著的，誰敢對他大呼小叫？
但現在，劉華站在那裡，臉漲得通紅，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蘇哲站起來，幾步衝到劉華面前，「你演的是黑幫老大！是韓琛！不是菜市場賣魚的！」
「我要的是那種笑裡藏刀、那種把人命當草芥的鬆弛感！不是讓你在這兒瞪眼珠子裝狠！你剛才那個表情，像是在便秘！」
「你剛才那個掃盒飯的動作，太刻意了！太假了！你是老大，你發火需要用力嗎？你需要虛張聲勢嗎？」
劉華有些不服氣，梗著脖子說道：「蘇導，我覺得我處理得挺好的啊。黑老大發火不就是這樣嗎？要有爆發力啊！而且我是前輩，我演過的黑老大比你吃的飯都多……」
他是老前輩，被一個後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面子上掛不住。
「挺好？前輩？」蘇哲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
「來，看著我。」
蘇哲深吸一口氣，瞬間入戲。
他身上的頹廢氣息一掃而空，甚至連身高仿佛都矮了幾分（那是體態的調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矮小卻敦實、如同磐石般的壓迫感。
他走到桌子前，並沒有像劉華那樣用力去掃盒飯。
他只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嚼了嚼。
然後，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燦爛，甚至帶著幾分憨厚，但眼神里卻是一片死寂，那是看透了生死、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啪！」
他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一顫。
接著，他伸出手，輕輕地、慢慢地，把那一桌子盒飯，一個接一個地推到了地上。
動作很輕，很慢。
但每推下去一個，周圍人的心就跟著沉一下。
那種無聲的壓力，比歇斯底里的咆哮恐怖一萬倍。
推完之後，蘇哲抬起頭，看著劉華，眼神裡帶著一種看死人的戲謔。
「路怎麼走，你們自己挑。」
轟！
劉華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這就是韓琛？
那種不怒自威，那種把一切掌控在手中的恐怖感，比他剛才那種歇斯底里的表演，高級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才是真正的黑幫教父！
劉華的腿有點軟。他看著蘇哲，眼裡的不服氣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蘇導……我……我懂了。」
劉華低下頭，真心實意地鞠了一躬，眼眶甚至有點紅，「對不起，是我沒悟透。是我演得太膚淺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蘇哲瞬間出戲，恢復了那種冷峻的導演狀態。
「懂了就歸位。全場準備，三分鐘後重拍！」
「要是再不行，就換人！我的戲，不養閒人！哪怕你是影帝也不行！」
「是！」全場工作人員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這一刻，蘇哲在片場的權威，徹底確立。沒人再把他當成一個年輕的偶像，他就是這裡的王，是這裡的暴君！
拍攝繼續。
蘇哲開始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人分飾兩角」表演。
因為是「單人挑戰」，雖然有攝影師，但所有的機位、角度、光線，蘇哲都要親自確認。
他像個陀螺一樣在片場轉個不停。
「攝影機往左移五厘米！我要那個反光！」
「燈光師，把那個補光燈撤了！太亮了！我要自然陰影！聽不懂人話嗎？」
確認完機位，他立刻跑到鏡頭前，瞬間入戲。
上一秒，他還是那個眼神憂鬱、滿臉鬍渣的警方臥底陳永仁，在天台上無奈地說著「三年之後又三年」。
「卡！這條過！換裝！」
下一秒，他衝進化妝間，五分鐘後出來，已經換上了筆挺的西裝，梳起大背頭，變成了那個眼神陰鷙、卻渴望光明的黑幫臥底劉建明。
他站在剛才自己站過的位置對面，對著空氣（或者是替身），演繹著那種想做好人卻不得的痛苦。
這種精神分裂般的表演，讓現場的攝影師都看傻了。
「這……這特麼是同一個人？」攝影師手都在抖，「這眼神完全不一樣啊！陳永仁的眼神是散的，帶著絕望；劉建明的眼神是聚的，帶著野心和恐懼。」
「神了！真的是神了！」
為了追求效率，蘇哲開啟了【絕對專注】和【大師級導演】的雙重BUFF。
他的大腦像是一台精密的計算機，每一個鏡頭、每一束光線、每一個走位，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整個劇組被蘇哲指揮得團團轉，雖然累得像狗一樣，但效率卻高得驚人。原本預計要拍兩天的戲份，竟然在短短十個小時內就全部殺青了！
「殺青！」
隨著蘇哲一聲令下，全場歡呼。
但這還沒完。
蘇哲沒有休息，直接一頭扎進了剪輯室。
「蘇老師，剪輯師已經在等您了……」工作人員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哲推開了。
「不用。我自己來。」
蘇哲坐在剪輯台前，雙手放在鍵盤和滑鼠上。
【黑客精通LV4】的手速，在這一刻派上了大用場。
噼里啪啦！
鍵盤敲擊的聲音密集得像是在下暴雨。
剪輯師站在後面，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這是人類的手速？」
「他不需要思考嗎？那個切點……臥槽！完美切點！連一幀都不差！」
「音畫同步！轉場特效！調色！他居然同時在做這三件事？這還是人嗎？」
屏幕上的畫面飛速閃動，一個個零散的鏡頭在蘇哲手下，像是有了生命一樣，迅速組合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那種緊張、壓抑、宿命般的悲劇感，隨著剪輯的深入，越來越濃烈。
僅僅用了三個小時。
一部長達20分鐘的《無間道》精華版短片，成片出爐！
蘇哲按下保存鍵，長舒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已經看呆了的剪輯師和張謀。
「搞定。」
蘇哲把U盤拔下來，扔給張謀。
「拿去吧。這就是我要交的卷。」
張謀捧著那個U盤，手都在顫抖。他剛才全程站在後面看完了剪輯過程，雖然還沒看成片，但他有一種預感。
這東西，會炸。
會把整個華語影壇給炸翻！
「好……好……」張謀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蘇哲，你……你先去休息。今晚的總決賽，你是壓軸！」
蘇哲點了點頭，站起身，感覺一陣眩暈。
高強度的拍攝和剪輯，哪怕是他經過系統強化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他走出剪輯室，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電視上，正在播放李子峰的參賽短片預告。
畫面很華麗，特效很炫酷，一看就是砸了大錢的。
李子峰在接受採訪時，一臉得意：「這次我請了好萊塢的特效團隊，劇本也是金牌編劇寫的。我有信心，這次一定要拿冠軍！」
蘇哲看了一眼，嗤笑一聲。
「特效？金牌編劇？」
「在真正的故事面前，這些都是垃圾。」
他緊了緊身上的外套，走向休息室。
今晚，就是決戰之夜。
他要用這部《無間道》，告訴所有人，什麼叫演技，什麼叫……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