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偶遇A級通緝犯？對方竟然朝我點頭致意？
蘇哲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玩意兒？
在逃A級通緝犯？
真的假的？
這特麼是綜藝節目，不是法治現場啊！怎麼什麼牛鬼蛇神都往這兒湊？
還沒等蘇哲反應過來，前面的陰影里，那個穿著深藍色雨衣的身影已經走了出來。
那人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幹瘦，背有點駝。那一身深藍色的雨衣上沾滿了泥點子，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編織袋。
編織袋的底部，一滴深褐色的液體，正順著塑料紋路，緩緩滴落在積水裡。
「滴答。」
很快就暈染開來。
蘇哲的瞳孔微微收縮。
憑藉系統的【人體解剖學】和【犯罪心理模擬】，他一眼就看出來，那個袋子的提手勒緊的程度，以及袋子下墜的弧度，裡面裝的東西，絕對是肉類。
而且是剛切下來的，還帶著溫熱的肉類。
那人停下了腳步。
他也看到了蘇哲。
兩人的距離只有不到五米。
雨夜，空巷，兩個穿著雨衣的男人。
一個提著夜宵，一個提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氣氛瞬間變得極其詭異。
那人慢慢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滿是溝壑的臉。他的眼神渾濁，眼白泛黃，帶著一股常年躲藏在陰暗角落裡的霉味，還有一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那是真正的殺人犯才有的眼神。
沒有任何表演痕跡。
那人上下打量了蘇哲一眼。
透明雨衣，金絲眼鏡，斯文敗類的氣質。
還有蘇哲手裡那個黑色的塑膠袋。
那人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牙縫裡似乎還殘留著肉絲。
「嘿……」
那人的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同行？」
蘇哲的頭皮瞬間炸開了。
同行？
誰特麼跟你是同行！
老子是演員！是頂流！是身價過億（負債）的大明星！
蘇哲心裡慌得一匹，恨不得轉身就跑。
但他不能跑。
第一，跑不過。這種亡命徒，爆發力極強，而且手裡肯定有傢伙。
第二，不能崩人設。現在還在直播，要是被嚇跑了，這「變態殺手」的戲就演砸了，任務失敗，沒有獎勵，還得賠錢。
拼了！
蘇哲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恐懼。
【犯罪心理模擬】，全功率開啟！
一瞬間，蘇哲的氣質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想跑路的藝人，而是變成了一條陰冷的毒蛇。
他並沒有迴避那人的目光，反而迎著那人的視線，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走得極其穩健。
蘇哲抬起手，用修長的手指推了推眼鏡框，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儒雅，卻又透著徹骨寒意的微笑。
「同行談不上。」
蘇哲的聲音很輕，穿透雨幕，清晰地傳進那人的耳朵里。
「只是剛好路過，采個風。」
那人愣了一下。
採風？
這詞兒挺新鮮。
他看著蘇哲那副淡定的模樣，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敬佩。
干他們這一行的，最講究的就是心理素質。
剛才那三個混混他也看見了，被這小子幾句話就嚇尿了。現在面對自己，這小子不僅不慌，甚至還在評頭論足。
特別是蘇哲看他手裡袋子的眼神。
那種眼神，不是恐懼，不是好奇，而是一種……專業的審視？
就像是一個資深的老木匠，在看學徒工做的板凳。
「你的袋子。」
蘇哲指了指那人手裡的編織袋，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就像是在指點後輩。
「漏了。」
「這種天氣，血腥味雖然會被雨水沖淡，但這種滴落的痕跡，在刑偵專家的眼裡，就是路標。」
蘇哲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太不專業了。」
「下次記得，裡面多套兩層黑膠袋，封口要用膠帶纏死，最好再噴點氨水。」
那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黑膠袋？氨水？
這……這特麼是行家啊！
他幹了這麼多年，也就是隨便套個袋子往河裡一扔，哪有這麼多講究？
這年輕人，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懂這麼多？
難道是外地來的「大拿」？
那人眼裡的警惕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遇到知音的興奮。
「受教了。」
那人把袋子往身後藏了藏，對著蘇哲拱了拱手，臉上露出了一個惺惺相惜的笑容。
「兄弟，面生啊。剛來濱海？」
蘇哲心裡在瘋狂咆哮：大哥你快走吧！我求你了！我就是隨口胡謅的啊！
但他表面上依舊穩如老狗。
「嗯。」
蘇哲淡淡地應了一聲，眼神看向遠處的黑暗，仿佛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
「這裡的環境不錯。」
「很適合……創作。」
那人一聽，更佩服了。
把殺人叫做「創作」。
這境界，高啊！
比起這小兄弟，自己這種只會悶頭幹活的，簡直就是個粗人！
「那就不打擾兄弟雅興了。」
那人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讚賞，「這片兒我也熟，以後有機會，咱們切磋切磋。」
說完，那人提著袋子，壓低帽檐，轉身鑽進了旁邊的一條更窄的巷子裡。
臨走前，他還回頭看了蘇哲一眼。
眼神里充滿了「這小伙子有前途」、「後繼有人」的欣慰。
蘇哲站在原地，看著那人消失在雨幕中。
直到確認那人真的走了，蘇哲才感覺腿肚子一陣轉筋，差點癱在地上。
媽呀！
嚇死爹了！
剛才那股子血腥味，直往鼻子裡鑽，差點沒把他熏吐了。
那絕對是真傢伙！
A級通緝犯啊！背了七條人命的雨夜屠夫啊！
居然就這麼跟自己擦肩而過了？
還特麼跟自己稱兄道弟？
這世界太魔幻了。
直播間裡。
幾千萬觀眾雖然聞不到血腥味，也感覺不到系統的警報，但他們看到了那個人的眼神。
那不是演出來的。
「臥槽……剛才那個人是誰？這群演找得絕了！」
「那眼神，我看一眼都要做噩夢！蘇哲居然還能跟他聊天？」
「神特麼『太不專業了』！蘇哲這是在教殺人犯做事？」
「那個人最後那個點頭是什麼意思？這是認可蘇哲了？」
「蘇哲：我不僅能演悍匪，我還能當悍匪的導師。」
「這節目組太牛逼了！從哪找來這種氣質的大爺？這化妝技術，好萊塢級別的吧？」
「只有我覺得那個袋子有點滲人嗎？滴下來的那個是血漿吧？」
後台。
王胖子正捧著盒飯在看直播。
看到這一幕，他嘴裡的雞腿都掉了。
「這……這特麼不是群演啊！」
王胖子雖然膽小，但他跟著蘇哲混了這麼久，眼力見還是有的。
節目組安排的群演，名單里根本沒有這號人！
而且那個人的氣質，太陰森了，隔著屏幕都讓人發冷。
「哲哥……你這是遇上真鬼了啊！」
巷子裡。
蘇哲稍微緩了一會兒，感覺力氣恢復了一點。
他看了一眼那人消失的方向。
如果他沒記錯，剛才系統提示那人是「A級通緝犯」。
這種人，既然遇上了，那就不能不管。
畢竟，他現在可是「熱心市民蘇某」，而且跟趙隊長還有點交情。
蘇哲從兜里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趙剛的電話。
「喂，趙隊嗎？」
蘇哲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慵懶。
「是我，蘇哲。」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舉報一下。」
「剛才在老城區這邊，遇到了一個同行……哦不，遇到了一個看著挺眼熟的大爺。」
「對，穿著深藍色雨衣，提著個滴血的袋子。」
「我覺得他有點像那個……通緝令上的雨夜屠夫。」
「嗯，你們最好快點來。他往東邊的廢棄工廠去了。」
掛了電話。
蘇哲推了推眼鏡，看著雨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切磋？」
「下輩子去牢里切磋吧。」
什麼玩意兒？
在逃A級通緝犯？
真的假的？
這特麼是綜藝節目，不是法治現場啊！怎麼什麼牛鬼蛇神都往這兒湊？
還沒等蘇哲反應過來，前面的陰影里，那個穿著深藍色雨衣的身影已經走了出來。
那人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幹瘦，背有點駝。那一身深藍色的雨衣上沾滿了泥點子，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編織袋。
編織袋的底部，一滴深褐色的液體，正順著塑料紋路，緩緩滴落在積水裡。
「滴答。」
很快就暈染開來。
蘇哲的瞳孔微微收縮。
憑藉系統的【人體解剖學】和【犯罪心理模擬】，他一眼就看出來，那個袋子的提手勒緊的程度，以及袋子下墜的弧度，裡面裝的東西，絕對是肉類。
而且是剛切下來的，還帶著溫熱的肉類。
那人停下了腳步。
他也看到了蘇哲。
兩人的距離只有不到五米。
雨夜，空巷，兩個穿著雨衣的男人。
一個提著夜宵，一個提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氣氛瞬間變得極其詭異。
那人慢慢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滿是溝壑的臉。他的眼神渾濁，眼白泛黃，帶著一股常年躲藏在陰暗角落裡的霉味，還有一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那是真正的殺人犯才有的眼神。
沒有任何表演痕跡。
那人上下打量了蘇哲一眼。
透明雨衣，金絲眼鏡，斯文敗類的氣質。
還有蘇哲手裡那個黑色的塑膠袋。
那人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牙縫裡似乎還殘留著肉絲。
「嘿……」
那人的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同行？」
蘇哲的頭皮瞬間炸開了。
同行？
誰特麼跟你是同行！
老子是演員！是頂流！是身價過億（負債）的大明星！
蘇哲心裡慌得一匹，恨不得轉身就跑。
但他不能跑。
第一，跑不過。這種亡命徒，爆發力極強，而且手裡肯定有傢伙。
第二，不能崩人設。現在還在直播，要是被嚇跑了，這「變態殺手」的戲就演砸了，任務失敗，沒有獎勵，還得賠錢。
拼了！
蘇哲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恐懼。
【犯罪心理模擬】，全功率開啟！
一瞬間，蘇哲的氣質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想跑路的藝人，而是變成了一條陰冷的毒蛇。
他並沒有迴避那人的目光，反而迎著那人的視線，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走得極其穩健。
蘇哲抬起手，用修長的手指推了推眼鏡框，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儒雅，卻又透著徹骨寒意的微笑。
「同行談不上。」
蘇哲的聲音很輕，穿透雨幕，清晰地傳進那人的耳朵里。
「只是剛好路過，采個風。」
那人愣了一下。
採風？
這詞兒挺新鮮。
他看著蘇哲那副淡定的模樣，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敬佩。
干他們這一行的，最講究的就是心理素質。
剛才那三個混混他也看見了，被這小子幾句話就嚇尿了。現在面對自己，這小子不僅不慌，甚至還在評頭論足。
特別是蘇哲看他手裡袋子的眼神。
那種眼神，不是恐懼，不是好奇，而是一種……專業的審視？
就像是一個資深的老木匠，在看學徒工做的板凳。
「你的袋子。」
蘇哲指了指那人手裡的編織袋，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就像是在指點後輩。
「漏了。」
「這種天氣，血腥味雖然會被雨水沖淡，但這種滴落的痕跡，在刑偵專家的眼裡，就是路標。」
蘇哲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太不專業了。」
「下次記得，裡面多套兩層黑膠袋，封口要用膠帶纏死，最好再噴點氨水。」
那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黑膠袋？氨水？
這……這特麼是行家啊！
他幹了這麼多年，也就是隨便套個袋子往河裡一扔，哪有這麼多講究？
這年輕人，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懂這麼多？
難道是外地來的「大拿」？
那人眼裡的警惕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遇到知音的興奮。
「受教了。」
那人把袋子往身後藏了藏，對著蘇哲拱了拱手，臉上露出了一個惺惺相惜的笑容。
「兄弟，面生啊。剛來濱海？」
蘇哲心裡在瘋狂咆哮：大哥你快走吧！我求你了！我就是隨口胡謅的啊！
但他表面上依舊穩如老狗。
「嗯。」
蘇哲淡淡地應了一聲，眼神看向遠處的黑暗，仿佛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
「這裡的環境不錯。」
「很適合……創作。」
那人一聽，更佩服了。
把殺人叫做「創作」。
這境界，高啊！
比起這小兄弟，自己這種只會悶頭幹活的，簡直就是個粗人！
「那就不打擾兄弟雅興了。」
那人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讚賞，「這片兒我也熟，以後有機會，咱們切磋切磋。」
說完，那人提著袋子，壓低帽檐，轉身鑽進了旁邊的一條更窄的巷子裡。
臨走前，他還回頭看了蘇哲一眼。
眼神里充滿了「這小伙子有前途」、「後繼有人」的欣慰。
蘇哲站在原地，看著那人消失在雨幕中。
直到確認那人真的走了，蘇哲才感覺腿肚子一陣轉筋，差點癱在地上。
媽呀！
嚇死爹了！
剛才那股子血腥味，直往鼻子裡鑽，差點沒把他熏吐了。
那絕對是真傢伙！
A級通緝犯啊！背了七條人命的雨夜屠夫啊！
居然就這麼跟自己擦肩而過了？
還特麼跟自己稱兄道弟？
這世界太魔幻了。
直播間裡。
幾千萬觀眾雖然聞不到血腥味，也感覺不到系統的警報，但他們看到了那個人的眼神。
那不是演出來的。
「臥槽……剛才那個人是誰？這群演找得絕了！」
「那眼神，我看一眼都要做噩夢！蘇哲居然還能跟他聊天？」
「神特麼『太不專業了』！蘇哲這是在教殺人犯做事？」
「那個人最後那個點頭是什麼意思？這是認可蘇哲了？」
「蘇哲：我不僅能演悍匪，我還能當悍匪的導師。」
「這節目組太牛逼了！從哪找來這種氣質的大爺？這化妝技術，好萊塢級別的吧？」
「只有我覺得那個袋子有點滲人嗎？滴下來的那個是血漿吧？」
後台。
王胖子正捧著盒飯在看直播。
看到這一幕，他嘴裡的雞腿都掉了。
「這……這特麼不是群演啊！」
王胖子雖然膽小，但他跟著蘇哲混了這麼久，眼力見還是有的。
節目組安排的群演，名單里根本沒有這號人！
而且那個人的氣質，太陰森了，隔著屏幕都讓人發冷。
「哲哥……你這是遇上真鬼了啊！」
巷子裡。
蘇哲稍微緩了一會兒，感覺力氣恢復了一點。
他看了一眼那人消失的方向。
如果他沒記錯，剛才系統提示那人是「A級通緝犯」。
這種人，既然遇上了，那就不能不管。
畢竟，他現在可是「熱心市民蘇某」，而且跟趙隊長還有點交情。
蘇哲從兜里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趙剛的電話。
「喂，趙隊嗎？」
蘇哲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慵懶。
「是我，蘇哲。」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舉報一下。」
「剛才在老城區這邊，遇到了一個同行……哦不，遇到了一個看著挺眼熟的大爺。」
「對，穿著深藍色雨衣，提著個滴血的袋子。」
「我覺得他有點像那個……通緝令上的雨夜屠夫。」
「嗯，你們最好快點來。他往東邊的廢棄工廠去了。」
掛了電話。
蘇哲推了推眼鏡，看著雨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切磋？」
「下輩子去牢里切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