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古物驅邪
很快，江方就來到了一條青石鋪設的老街。
放眼望去，整條街巷皆是賣各種字畫，瓷器，玉石之類的物件。
還有諸多稀奇古怪之物，打著各種名頭在那叫賣。
不少酷愛奇物古玩之人，就會時常來到這裡閒逛轉悠。
他們中以文人雅士居多，家族老爺次之，不少商人和二道販子也會混跡其中。
至於尋常百姓，則是根本不會來此地，他們就連解決溫飽都是個問題，又怎麼可能會染上這等奢侈的燒錢愛好。
縱然是來，多半也是拿著一些傳家寶來此變賣，亦或者運氣好撿著了什麼舊件，前來碰碰運氣。
江方的到來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的名頭大多也只在斗蟋界和蟲市傳播著，出了那裡，誰也不認得他這個江家少爺。
「瞧一瞧，看一看嘞，齊大家早年的山水著作，存世不超過三件！」
「上等黃血石，只賣二兩銀子。」
「李牧大師的木雕，瞧瞧真正的傳家寶嘞！」
「桃木劍，開過光的桃木劍，斬邪祟的利器，鎮宅的好物件！」
「......」
江方忽而站定，看向那小攤上擺放著的那把土黃的桃木劍。
劍連著鞘，鞘上有紋，似咒文又似塗畫，遍布劍鞘所有地方，看上去確實顯得神秘，不一般。
「這把桃木劍什麼來頭？」江方問道。
「少爺好眼力，此劍為我曾祖傳下，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鎮宅劍，聽我父親說，我那位曾祖還曾用此劍斬過邪祟，也斬過一條走蛟龍！」
那小販模樣乾瘦，戴著一頂小青帽，蓋住了他那不多的頭髮。
見江方年紀輕輕，小販眼睛放光，滔滔不絕的講述了起來。
「名堂倒不少，又是邪祟，又是斬蛟的。」江方輕笑一聲，卻是不太信。
只可惜他的見秘只能對活物目標施展，這等死物卻是無用。
不然是真是假，他一眼便知。
當然，他也並非毫無辦法，直接將見秘的目標換成賣家也能知曉不少有用的信息。
【見秘：王小二自小就是王家屯的一潑皮，生性偷奸耍滑，謊話連篇，乃是十足小人，不值得親近。】
江方目光一掃這條見秘的情報，隨手將桃木劍扔了回去。
「假的。」
王小二聞言，急道：「少爺，這，這怎麼能是假的呢......」
「王小二，當真以為本少爺不知你的情況？」江方打斷他所說，直接沉下語氣嚇唬。
一聽自己的真名被點破，王小二頓時愣住，隨即訕笑道：「爺，您是怎的知道小的......」
「王家屯的，是也不是？」
「是是是....」
「我乃江家少爺，最討厭別人騙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清楚，這桃木劍怎麼回事，可是偷來的？」江方淡淡道。
話中的威脅之意顯而易見，嚇得王小二冷汗直冒。
「江爺息怒，這桃木劍是小的在一小山野廟裡撿來的，那廟早已破舊不堪，沒了人家，我這是撿來的，絕不是偷......」王小二賠笑道。
江方不語。
「這次千真萬確，若有欺瞞，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王小二又發誓連連。
江方聞言，再度拿起那把桃木劍，細細端詳，其上的咒文似乎還真有點說法，並非亂塗亂畫。
只可惜他對這方面的神秘學並無研究，怕是族學的老先生對這些也了解不多。
握住劍柄，從劍鞘中拔出，木劍並不沉，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木質清香撲面，頗為好聞。
劍身長約二尺有餘，通體泛黃，其上並無劍鞘上的那些咒文，故而看起來倒顯得普通了些。
尤其是木劍本身上還有一道裂痕，十分明顯，這大抵也是這把桃木劍任憑王小二吹得天花亂墜，至今也賣不出去的原因。
畢竟劍上有損，即便買回去鎮宅也顯得沒什麼威懾力。
「江爺若是想要，這木劍就送您，送您了，反正也是小的撿來的...」王小二不敢得罪江方，想著這劍賣了半天也沒人要，乾脆送了了事。
「行啊，那此前你行騙之事，我也就不追究了。」江方也不廢話，直接拎著木劍起身離去。
不得不說，這江家少爺的名頭，在許多時候都挺好用，尤其是嚇唬人的時候。
只需要報出來，多數人就輕易不敢得罪於他。
至於那有裂的桃木劍，他也不確定是不是撿漏，有無鎮宅的功用，但既然是白給的，就先一併帶回去再說。
之後他在這古玩集市上多轉了幾圈。
但可惜，裡頭玩意水太深，大多假貨贗品中摻雜了少許的真品，沒點真才實學，鑑別的眼力，還真看不出這些真假。
最重要的是一些看著挺真的東西，價格都相當昂貴，得以銀兩計價。
江方兜里就一兩銀子，哪比得了那些大族老爺和腰纏萬貫的商人。
到頭來他也就拎著一把有裂的桃木劍，和幾塊破石頭灰溜溜的離開了。
正經鎮宅石買不起，也只能拿幾塊小破石頭湊一湊了。
前後加起來，再算上那見秘的消耗，剛好將他的那些銅錢耗完。
一兩銀子則繼續留著，作為他的本錢。
中午，就見江長林牽著一條小黑狗回到家中。
聽他說，若邪祟入宅，院子裡的狗是能夠察覺到的，養狗也算是能起到預警的效果。
「娘，真是如此？」江方問道。
他現在覺得自家這老娘也算是見多識廣，並非尋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婦人。
張雲點頭道：「以前鏢局裡是有這個說法，押鏢時也會牽幾條狗同行，只不過我聽你外公說過，不是所有狗都有這份感知陰詭的本事。」
「我看過了，市集上就數這隻黑狗眼睛最亮，也最機靈，它一定行。」江長林提著狗子後脖，認真說道。
「但願吧...」張雲扶額道。
昨晚的經歷過後，他們一家子，或多或少都有些疑神疑鬼起來。
現在院子裡不光有江方的雄雞，還有江長林帶回來的狗崽子。
至於江方買來的那些破石頭和桃木劍，則被她忽略不計，那些一看就是自己的傻大兒又被騙子忽悠了。
午飯後，江長林又匆匆離去。
而江方也不在家中久待，今日他要去搞波大錢！
......
放眼望去，整條街巷皆是賣各種字畫，瓷器，玉石之類的物件。
還有諸多稀奇古怪之物，打著各種名頭在那叫賣。
不少酷愛奇物古玩之人，就會時常來到這裡閒逛轉悠。
他們中以文人雅士居多，家族老爺次之，不少商人和二道販子也會混跡其中。
至於尋常百姓，則是根本不會來此地，他們就連解決溫飽都是個問題，又怎麼可能會染上這等奢侈的燒錢愛好。
縱然是來，多半也是拿著一些傳家寶來此變賣，亦或者運氣好撿著了什麼舊件，前來碰碰運氣。
江方的到來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的名頭大多也只在斗蟋界和蟲市傳播著，出了那裡，誰也不認得他這個江家少爺。
「瞧一瞧，看一看嘞，齊大家早年的山水著作，存世不超過三件！」
「上等黃血石，只賣二兩銀子。」
「李牧大師的木雕，瞧瞧真正的傳家寶嘞！」
「桃木劍，開過光的桃木劍，斬邪祟的利器，鎮宅的好物件！」
「......」
江方忽而站定，看向那小攤上擺放著的那把土黃的桃木劍。
劍連著鞘，鞘上有紋，似咒文又似塗畫，遍布劍鞘所有地方，看上去確實顯得神秘，不一般。
「這把桃木劍什麼來頭？」江方問道。
「少爺好眼力，此劍為我曾祖傳下，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鎮宅劍，聽我父親說，我那位曾祖還曾用此劍斬過邪祟，也斬過一條走蛟龍！」
那小販模樣乾瘦，戴著一頂小青帽，蓋住了他那不多的頭髮。
見江方年紀輕輕，小販眼睛放光，滔滔不絕的講述了起來。
「名堂倒不少，又是邪祟，又是斬蛟的。」江方輕笑一聲，卻是不太信。
只可惜他的見秘只能對活物目標施展，這等死物卻是無用。
不然是真是假，他一眼便知。
當然，他也並非毫無辦法，直接將見秘的目標換成賣家也能知曉不少有用的信息。
【見秘：王小二自小就是王家屯的一潑皮，生性偷奸耍滑，謊話連篇，乃是十足小人，不值得親近。】
江方目光一掃這條見秘的情報，隨手將桃木劍扔了回去。
「假的。」
王小二聞言，急道：「少爺，這，這怎麼能是假的呢......」
「王小二，當真以為本少爺不知你的情況？」江方打斷他所說，直接沉下語氣嚇唬。
一聽自己的真名被點破，王小二頓時愣住，隨即訕笑道：「爺，您是怎的知道小的......」
「王家屯的，是也不是？」
「是是是....」
「我乃江家少爺，最討厭別人騙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清楚，這桃木劍怎麼回事，可是偷來的？」江方淡淡道。
話中的威脅之意顯而易見，嚇得王小二冷汗直冒。
「江爺息怒，這桃木劍是小的在一小山野廟裡撿來的，那廟早已破舊不堪，沒了人家，我這是撿來的，絕不是偷......」王小二賠笑道。
江方不語。
「這次千真萬確，若有欺瞞，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王小二又發誓連連。
江方聞言，再度拿起那把桃木劍，細細端詳，其上的咒文似乎還真有點說法，並非亂塗亂畫。
只可惜他對這方面的神秘學並無研究，怕是族學的老先生對這些也了解不多。
握住劍柄，從劍鞘中拔出，木劍並不沉，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木質清香撲面，頗為好聞。
劍身長約二尺有餘，通體泛黃，其上並無劍鞘上的那些咒文，故而看起來倒顯得普通了些。
尤其是木劍本身上還有一道裂痕，十分明顯，這大抵也是這把桃木劍任憑王小二吹得天花亂墜，至今也賣不出去的原因。
畢竟劍上有損，即便買回去鎮宅也顯得沒什麼威懾力。
「江爺若是想要，這木劍就送您，送您了，反正也是小的撿來的...」王小二不敢得罪江方，想著這劍賣了半天也沒人要，乾脆送了了事。
「行啊，那此前你行騙之事，我也就不追究了。」江方也不廢話，直接拎著木劍起身離去。
不得不說，這江家少爺的名頭，在許多時候都挺好用，尤其是嚇唬人的時候。
只需要報出來，多數人就輕易不敢得罪於他。
至於那有裂的桃木劍，他也不確定是不是撿漏，有無鎮宅的功用，但既然是白給的，就先一併帶回去再說。
之後他在這古玩集市上多轉了幾圈。
但可惜，裡頭玩意水太深，大多假貨贗品中摻雜了少許的真品，沒點真才實學，鑑別的眼力，還真看不出這些真假。
最重要的是一些看著挺真的東西，價格都相當昂貴，得以銀兩計價。
江方兜里就一兩銀子，哪比得了那些大族老爺和腰纏萬貫的商人。
到頭來他也就拎著一把有裂的桃木劍，和幾塊破石頭灰溜溜的離開了。
正經鎮宅石買不起，也只能拿幾塊小破石頭湊一湊了。
前後加起來，再算上那見秘的消耗，剛好將他的那些銅錢耗完。
一兩銀子則繼續留著，作為他的本錢。
中午，就見江長林牽著一條小黑狗回到家中。
聽他說，若邪祟入宅，院子裡的狗是能夠察覺到的，養狗也算是能起到預警的效果。
「娘，真是如此？」江方問道。
他現在覺得自家這老娘也算是見多識廣，並非尋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婦人。
張雲點頭道：「以前鏢局裡是有這個說法，押鏢時也會牽幾條狗同行，只不過我聽你外公說過，不是所有狗都有這份感知陰詭的本事。」
「我看過了，市集上就數這隻黑狗眼睛最亮，也最機靈，它一定行。」江長林提著狗子後脖，認真說道。
「但願吧...」張雲扶額道。
昨晚的經歷過後，他們一家子，或多或少都有些疑神疑鬼起來。
現在院子裡不光有江方的雄雞，還有江長林帶回來的狗崽子。
至於江方買來的那些破石頭和桃木劍，則被她忽略不計，那些一看就是自己的傻大兒又被騙子忽悠了。
午飯後，江長林又匆匆離去。
而江方也不在家中久待，今日他要去搞波大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