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贏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試試手氣,一會兒贏了錢,你們可都給我算清楚點,莫要算漏了。」江方隨口道。

  「爺,您就放心吧,我們就是幹這行的,閉著眼睛都算的賊溜。」青年嘻笑道。

  「嗯。」江方沒再多廢話,也懶得聽這青年的吹捧。

  沒一會兒,這桌上的斗蟋就開始了。

  無需人在旁用探草撥弄,兩個斗蟋主人吹一聲口哨,這斗壇里的蟋蟀就立即撲作一團。

  它們的甲殼堅硬,鉗牙更硬,動作迅猛,後肢力量都極強,動起來若無網兜遮著,一下就能蹦沒影了。

  一旁無論是賭徒還是單純的看客,都看的興起,嘈雜聲此起彼伏。

  江方看去,起初那小霸王確實兇猛,但一時半會兒沒將對手咬投降後,這斗性不足的問題就一下暴露了出來。

  毫無預兆的萎靡了下去,逃到斗壇角落不肯再戰。

  「紅纓槍勝!」那坐著的書生一聲高喊,也就定了勝負。

  「劉春,你丫的,什麼狗屁玩意,老子可是有五十文銅子都押你身上了。」

  「哎呦,我的錢吶,一個月的工錢都打水漂了!」

  「怎麼會這樣......」

  在一眾賭徒的哀嚎中,江方清點了自己所得。

  不得不說,搏一手確實來錢快。

  收回那半兩本錢,這把讓他直接贏了一兩多的錢!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額,城中許多人家,幾口子一起掙錢,一個月都未必能掙到一兩銀子。

  他不過區區一把小賭押對了,片刻功夫就贏得了這麼多賭金,看起來可太輕鬆了。

  但實際上這樣賭局並不多見。

  通常行家開盤,都會挑兩隻戰績相仿的斗蟋進行賭局,如此也能避免盤口一邊倒的情況。

  而這次,只因沒有更好的選擇,才會將這兩隻戰績有差異的斗蟋匹配上。

  結果就是押小霸王的人太多,押紅纓槍的太少,根本沒幾個。

  江方那半兩銀子擺在紅纓槍一邊,就已經差不多占了紅纓槍一邊全部押金的一半。

  而結果恰恰爆了冷。

  江方按照押金比例,吃下了近半數的贏資,方才看上去大賺特賺了。

  這般贏錢,自是惹人眼紅。

  尤其是那些輸慘了的賭徒,個個喘著粗氣,情緒也有些激動,畢竟江方贏的都是他們的錢。

  但江方好歹有著一層江家的背景,這些人哪怕瞧不上江方,也不敢明面上對他起歹念。

  再加上賭局自有規矩,也讓他們不敢隨意亂來,只能對著那劉春破口大罵。

  劉春罵不過這群人,也只好捧著自家這隻斗蟋跑了。

  實際上他自己也是輸了一筆,就連他這個主人也沒想到,自己這隻所向披靡的斗蟋,怎麼突然就不行了。

  倒是另一邊的趙四兒得意的很,不光贏了錢,還讓自己這隻斗蟋揚了名。

  「多謝江爺看得起。」趙四兒對不遠處的江方拱了拱手。

  「同喜,斗蟋養的不錯。」江方點點頭回了句,也算是認可了對方的養蟋本事。

  他是最大贏家,心情自然也是相當愉快。

  最關鍵的是依靠自身獨有能力,他找到了這麼一條掙快錢的途徑。

  實實在在到手的錢,讓他一下改變了對鬥蛐蛐這件事的看法。

  畢竟,這玩意雖然看著沒意思,但可以賺錢吶!

  「趙四兒,再來一把,這次我鐵定壓你。」一名觀望的看客心痒痒,不住的說道。

  其餘圍觀的人一聽也都心動的紛紛附和,他們中哪怕沒參與過斗蟋賭的,這會兒也都來了興致,想要試試水。

  在他們看來,趙四兒的這隻斗蟋這麼猛,再押它的贏面那是相當大了。

  「諸位,我這寶貝也要休息,明兒這個時候再來吧。」趙四兒卻是不急,吊著這群人的胃口,也帶著斗蟋走了。

  厲害的斗蟋就是他的搖錢樹,哪能隨意糟蹋了。

  江方倒是不急著走,為了驗證自己這賺錢路數是否可靠,他又參與了接下來的兩局斗蟋。


  但結果卻是一輸一贏。

  而這一進一出的兩局得失,再算上多次見秘所消耗的銅子,竟是還讓他小虧了幾十枚銅錢。

  如此一來,江方也就清楚,這斗蟋對他而言,也並非把把都能夠做到穩賺不賠。

  尤其是當兩隻本就實力相近的斗蟋匹配上後,他哪怕知曉更多的隱秘,也很難從中篩選出有效信息準確判斷出勝負結果。

  且他還得考慮獲取一條條隱秘的成本,否則稍有不慎,贏的錢還不夠投餵給那杆老秤的。

  「總體上來看,想要在斗蟋上撈錢,還是有搞頭的......」江方總結經驗後,得出結論。

  不過,他需要將諸多細節都考慮進去,要清楚不是每場斗蟋賭局都適合他參加。

  ......

  清水縣城,城東。

  與城西的窮巷舊街不同,城東的十餘條長街則要繁華太多,乃是清水縣城最是寸土寸金之地。

  青石板路鋪展寬闊,諸多如琢玉齋,青瓷閣,紅樂坊等老字號大店,皆在此坐落著。

  相應的,許多城裡頭的大家族,大宅門也都盤踞城東的位置。

  其中就包括江氏在清水縣城的主家!

  一座三進的大宅內,某間偏廳中,兩名年歲不大的丫鬟正低著頭走出。

  還不待她們走遠,客廳內一頓數落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你呀你,那混小子整天沒個正形,你這個當爹的是怎麼管教的,今日還有臉跑到我這裡求情。」

  偏廳主座上,一名氣色紅潤,身著綢緞長褂的老者掃了一眼廳間站著之人,他雖語氣平淡,但自有一股威嚴透出,讓聽者都倍感壓力。

  這老者便是清水縣城江氏主家的家主,江瓊。

  「既然那小子無心做學問,如今也已經及冠,文武皆不成,唯獨對那鬥蛐蛐感興趣,那不如就放任他戲耍吧,何必再回族學的學堂。」

  江瓊端起一青瓷杯,吹了吹其上的熱氣,不咸不淡的說著。

  那廳中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樸素的衣裝,皮膚被曬的黑紅,聽著這番話語,只覺胸口一陣堵得慌。

  無論他對自己的兒子有多恨鐵不成鋼,但被他人這般貶低,仍是讓他倍感氣悶。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