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業主大會：關於違章電器的處理意見
紐約，聯合國總部。
這大概是歷史上最安靜、也最詭異的一次全員大會。
並沒有劍拔弩張的爭吵，因為實力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巨大的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一段只有十秒的視頻：三艘代表著人類工業巔峰的維吉尼亞級核潛艇，像被某種無形的大手捏扁了外殼，像三根巨大的廢舊雪茄一樣，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索馬利亞摩加迪沙港口的干船塢里。
旁邊還立了一塊巨大的牌子：【違章熱源暫存處】。
「咳。」
擴音器里傳出一聲輕咳，打破了死寂。
李牧站在墨綠色的理石講台後，沒有穿西裝，依然是那身深藍色的麒麟城制服。袖口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洗淨，依然帶著一絲機油的味道。
這種「不體面」，此刻卻成了一種無聲的威壓。
「首先，我要向在座的各位『業主』道個歉。」李牧調整了一下麥克風，語氣誠懇得像是在居委會做檢討，「因為處理小區裡的突發火情，我遲到了十分鐘。」
美國代表席上，那位頭髮花白的大使臉色鐵青，手裡的鋼筆幾乎被他捏碎。
「李先生！」大使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聲音顫抖，「你所說的『火情』，就是非法扣押美利堅合眾國的戰略核潛艇？這是戰爭行為！這是海盜行徑！」
全場譁然，所有鏡頭瞬間對準了李牧。
李牧一臉詫異，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指控。
「大使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李牧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消防安全手冊》（其實是系統剛剛列印出來的），翻到第45頁，「根據《全球海洋熱能管理條例》暫行辦法，任何未經申報、且核心溫度超過安全閾值的移動熱源，一旦進入『環境敏感區』，都屬於違章電器。」
「那可是核潛艇！不是電暖氣！」大使咆哮道。
「在熱力學定律面前，眾生平等。」李牧淡淡地回了一句，順手把一份文件甩在大屏幕上。
那是一份詳細到令人髮指的檢測報告。
「這是貴國那三艘潛艇的反應堆數據。我想問一下，為什麼在公海潛行狀態下，反應堆的控制棒依然處於『高功率輸出』位置？」李牧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你們是想在別人家門口煮海鮮，還是想搞一次海底車諾比？」
大使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因為那是絕密數據，李牧怎麼會有？
除非……那三艘潛艇的系統早就被麒麟城給黑穿了。
「鑑於這種極不負責任的行為，」李牧敲了敲桌子，「麒麟城已對上述『違章電器』進行了無害化拆除。反應堆芯將被取出，用於『泛非綠色長城』的電力供應。至於剩下的廢鐵……」
他露出一口白牙，笑得人畜無害：「如果貴國願意支付一筆『廢品回收費』，我們可以包郵寄回諾福克軍港。」
這一刻，西方陣營的代表席上一片死一般的沉默。
這不僅僅是羞辱。這是在告訴全世界：在這個星球上，有人擁有了凌駕於核威懾之上的力量。當核潛艇變成了被人隨意拆卸的「電池」，舊時代的霸權邏輯，崩塌了。
「好！」
不知是誰帶的頭，非洲代表團那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緊接著是南美、東南亞……掌聲如潮水般淹沒了會場。
華夏代表席上，外長張濤端坐如松，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按下發言鍵，聲音沉穩有力：「華夏方面完全支持麒麟城的『消防執法』。在這個全球變暖的關鍵時刻，任何人為製造『熱焦慮』的行為，都是對全人類的不負責任。」
這就定性了。
這不再是軍事衝突，這是環保問題。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我們聊聊下一個議題。」李牧揮了揮手，身後的大屏幕切換成那張橫跨非洲大陸的綠色長城宏圖。
「這不是基建，這是給地球貼的一貼『退燒貼』。」
李牧的聲音不再戲謔，反而帶上了一絲肅穆。他指著那條紅色的赤道線。
「諸位可能還沒感覺到，但作為消防員，我的鼻子很靈。我聞到了焦味。」
「地殼應力正在增加，洋流正在紊亂。如果我們不能在未來五年內，通過植被覆蓋和水系疏導，建立起一套有效的地表散熱循環……」
李牧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那麼下一次『火災』，燒掉的就不是亞馬遜叢林，而是人類文明的地基。」
台下，不少小國代表面面相覷，雖然聽不懂什麼是「地表散熱循環」，但看著李牧那篤定的眼神，一種莫名的恐慌感油然而生。
「所以，麒麟城提議，建立『全球統一災害響應機制』。」李牧拋出了真正的殺手鐧，「凡是加入該機制的國家，將共享麒麟城的氣象預警數據、耐旱作物種子，以及……必要的『消防安全保護』。」
這哪裡是提議。
這是逼著全世界站隊。是選擇繼續跟著那個連自己潛艇都保不住的昔日霸主，還是跟著這個能把核潛艇當玩具拆的新晉「消防局長」？
答案不言而喻。
……
會議結束後，紐約下起了暴雨。
李牧拒絕了所有媒體的採訪，直接登上了飛往索馬利亞的專機。
機艙內，閻森正在擦拭著他的戰術匕首，看著窗外的雷雨：「站長，你剛才在台上忽悠那幫老外的時候，我都差點信了。什麼『地表散熱』，咱們什麼時候轉行做空調生意了？」
李牧沒有笑。
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眉頭緊鎖。
「如果我告訴你，那不是忽悠呢？」
閻森手裡的動作停住了：「什麼？」
李牧睜開眼，視網膜上的系統界面正在瘋狂閃爍紅色警報。
【警告！地核熱源波動值突破歷史極值！】
【檢測到南極冰蓋下出現不明高能反應。】
【火災等級升級：行星級內燃。】
「剛才在會場上，系統給了我最新的數據。」李牧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雲層，仿佛透過那層層水汽，看到了地球深處正在沸騰的岩漿，「那三艘潛艇的反應堆，根本不夠。」
「不夠什麼？」
「不夠給這顆星球降溫。」李牧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幽深，「那條綠色長城只是第一步。系統剛剛解鎖了一個新模塊——『地殼應力穩定器』。我們需要更多的能量，更多的『冷卻劑』。」
就在這時，機艙內的衛星電話響了。是留在基地的扳手。
「站長！出事了！」扳手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恐，「就在剛才，我們不僅收到了地底的震動數據，還收到了一段……信號。」
「什麼信號？」
「來自地底一萬米。」扳手咽了口唾沫，「是一段極其規律的脈衝。解析之後，只有兩個字。」
李牧坐直了身體：「念。」
「救……火。」
李牧瞳孔驟縮。
如果說之前的種種跡象只是物理層面的異常，那麼這兩個字，意味著這顆星球內部，或者說這顆星球本身……是活的？
「通知陳院士，讓他把那些拆下來的反應堆立刻併網。」李牧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還有，告訴所有麒麟城的消防員，取消休假。」
「真正的『大火』，已經燒到眉毛了。」
飛機穿過雷雨雲層，下方是波濤洶湧的大西洋。
在看不見的深淵之中，某些古老的東西正在甦醒。而在地表之上，人類還在為那點可笑的霸權爭得面紅耳赤。
李牧點燃了一根煙，看著指尖明明滅滅的火光。
「既然我是這世界的消防局長，」他喃喃自語，「那這最後一道防線，老子守定了。」
【叮！恭喜宿主開啟隱藏主線任務：行星退燒計劃。】
【第一階段目標：鎮壓黃石火山地下熱能點。】
【當前聲望值：全球崇拜。】
李牧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出的「黃石火山」四個字，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好傢夥，剛收拾完業主的潛艇，現在又要去業主家裡挖祖墳了。」
這大概是歷史上最安靜、也最詭異的一次全員大會。
並沒有劍拔弩張的爭吵，因為實力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巨大的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一段只有十秒的視頻：三艘代表著人類工業巔峰的維吉尼亞級核潛艇，像被某種無形的大手捏扁了外殼，像三根巨大的廢舊雪茄一樣，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索馬利亞摩加迪沙港口的干船塢里。
旁邊還立了一塊巨大的牌子：【違章熱源暫存處】。
「咳。」
擴音器里傳出一聲輕咳，打破了死寂。
李牧站在墨綠色的理石講台後，沒有穿西裝，依然是那身深藍色的麒麟城制服。袖口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洗淨，依然帶著一絲機油的味道。
這種「不體面」，此刻卻成了一種無聲的威壓。
「首先，我要向在座的各位『業主』道個歉。」李牧調整了一下麥克風，語氣誠懇得像是在居委會做檢討，「因為處理小區裡的突發火情，我遲到了十分鐘。」
美國代表席上，那位頭髮花白的大使臉色鐵青，手裡的鋼筆幾乎被他捏碎。
「李先生！」大使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聲音顫抖，「你所說的『火情』，就是非法扣押美利堅合眾國的戰略核潛艇？這是戰爭行為！這是海盜行徑！」
全場譁然，所有鏡頭瞬間對準了李牧。
李牧一臉詫異，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指控。
「大使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李牧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消防安全手冊》（其實是系統剛剛列印出來的），翻到第45頁，「根據《全球海洋熱能管理條例》暫行辦法，任何未經申報、且核心溫度超過安全閾值的移動熱源，一旦進入『環境敏感區』，都屬於違章電器。」
「那可是核潛艇！不是電暖氣！」大使咆哮道。
「在熱力學定律面前，眾生平等。」李牧淡淡地回了一句，順手把一份文件甩在大屏幕上。
那是一份詳細到令人髮指的檢測報告。
「這是貴國那三艘潛艇的反應堆數據。我想問一下，為什麼在公海潛行狀態下，反應堆的控制棒依然處於『高功率輸出』位置？」李牧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你們是想在別人家門口煮海鮮，還是想搞一次海底車諾比？」
大使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因為那是絕密數據，李牧怎麼會有？
除非……那三艘潛艇的系統早就被麒麟城給黑穿了。
「鑑於這種極不負責任的行為，」李牧敲了敲桌子，「麒麟城已對上述『違章電器』進行了無害化拆除。反應堆芯將被取出，用於『泛非綠色長城』的電力供應。至於剩下的廢鐵……」
他露出一口白牙，笑得人畜無害：「如果貴國願意支付一筆『廢品回收費』，我們可以包郵寄回諾福克軍港。」
這一刻，西方陣營的代表席上一片死一般的沉默。
這不僅僅是羞辱。這是在告訴全世界：在這個星球上，有人擁有了凌駕於核威懾之上的力量。當核潛艇變成了被人隨意拆卸的「電池」，舊時代的霸權邏輯，崩塌了。
「好！」
不知是誰帶的頭，非洲代表團那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緊接著是南美、東南亞……掌聲如潮水般淹沒了會場。
華夏代表席上，外長張濤端坐如松，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按下發言鍵，聲音沉穩有力：「華夏方面完全支持麒麟城的『消防執法』。在這個全球變暖的關鍵時刻，任何人為製造『熱焦慮』的行為，都是對全人類的不負責任。」
這就定性了。
這不再是軍事衝突，這是環保問題。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我們聊聊下一個議題。」李牧揮了揮手，身後的大屏幕切換成那張橫跨非洲大陸的綠色長城宏圖。
「這不是基建，這是給地球貼的一貼『退燒貼』。」
李牧的聲音不再戲謔，反而帶上了一絲肅穆。他指著那條紅色的赤道線。
「諸位可能還沒感覺到，但作為消防員，我的鼻子很靈。我聞到了焦味。」
「地殼應力正在增加，洋流正在紊亂。如果我們不能在未來五年內，通過植被覆蓋和水系疏導，建立起一套有效的地表散熱循環……」
李牧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那麼下一次『火災』，燒掉的就不是亞馬遜叢林，而是人類文明的地基。」
台下，不少小國代表面面相覷，雖然聽不懂什麼是「地表散熱循環」，但看著李牧那篤定的眼神，一種莫名的恐慌感油然而生。
「所以，麒麟城提議，建立『全球統一災害響應機制』。」李牧拋出了真正的殺手鐧，「凡是加入該機制的國家，將共享麒麟城的氣象預警數據、耐旱作物種子，以及……必要的『消防安全保護』。」
這哪裡是提議。
這是逼著全世界站隊。是選擇繼續跟著那個連自己潛艇都保不住的昔日霸主，還是跟著這個能把核潛艇當玩具拆的新晉「消防局長」？
答案不言而喻。
……
會議結束後，紐約下起了暴雨。
李牧拒絕了所有媒體的採訪，直接登上了飛往索馬利亞的專機。
機艙內，閻森正在擦拭著他的戰術匕首，看著窗外的雷雨：「站長，你剛才在台上忽悠那幫老外的時候，我都差點信了。什麼『地表散熱』，咱們什麼時候轉行做空調生意了？」
李牧沒有笑。
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眉頭緊鎖。
「如果我告訴你，那不是忽悠呢？」
閻森手裡的動作停住了：「什麼？」
李牧睜開眼，視網膜上的系統界面正在瘋狂閃爍紅色警報。
【警告！地核熱源波動值突破歷史極值！】
【檢測到南極冰蓋下出現不明高能反應。】
【火災等級升級：行星級內燃。】
「剛才在會場上，系統給了我最新的數據。」李牧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雲層，仿佛透過那層層水汽，看到了地球深處正在沸騰的岩漿，「那三艘潛艇的反應堆，根本不夠。」
「不夠什麼？」
「不夠給這顆星球降溫。」李牧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幽深，「那條綠色長城只是第一步。系統剛剛解鎖了一個新模塊——『地殼應力穩定器』。我們需要更多的能量，更多的『冷卻劑』。」
就在這時，機艙內的衛星電話響了。是留在基地的扳手。
「站長！出事了！」扳手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恐，「就在剛才，我們不僅收到了地底的震動數據，還收到了一段……信號。」
「什麼信號？」
「來自地底一萬米。」扳手咽了口唾沫，「是一段極其規律的脈衝。解析之後，只有兩個字。」
李牧坐直了身體：「念。」
「救……火。」
李牧瞳孔驟縮。
如果說之前的種種跡象只是物理層面的異常，那麼這兩個字，意味著這顆星球內部，或者說這顆星球本身……是活的？
「通知陳院士，讓他把那些拆下來的反應堆立刻併網。」李牧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還有，告訴所有麒麟城的消防員，取消休假。」
「真正的『大火』，已經燒到眉毛了。」
飛機穿過雷雨雲層，下方是波濤洶湧的大西洋。
在看不見的深淵之中，某些古老的東西正在甦醒。而在地表之上，人類還在為那點可笑的霸權爭得面紅耳赤。
李牧點燃了一根煙，看著指尖明明滅滅的火光。
「既然我是這世界的消防局長，」他喃喃自語，「那這最後一道防線，老子守定了。」
【叮！恭喜宿主開啟隱藏主線任務：行星退燒計劃。】
【第一階段目標：鎮壓黃石火山地下熱能點。】
【當前聲望值：全球崇拜。】
李牧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出的「黃石火山」四個字，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好傢夥，剛收拾完業主的潛艇，現在又要去業主家裡挖祖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