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深度綁定：這也算消防器材？
印度洋上空，兩架運-20「鯤鵬」運輸機劃破雲層，巨大的機翼下掛載著沉甸甸的希望。它們無視了幾個西方國家設立的所謂「禁飛區」，筆直地朝索馬利亞摩加迪沙機場降落。
沒有塔台引導，也不需要。
地面的麒麟城系統早已接管了飛機的火控與導航，引導它們像兩片羽毛般輕盈觸地。
艙門打開，並不是全副武裝的士兵，而是一群穿著深藍色工裝、戴著眼鏡的中老年人。為首的一位老者精神矍鑠，胸前的口袋裡別著三支鋼筆。
華夏工程院院士，陳國棟。
李牧站在跑道盡頭，身後是堆成小山的貨櫃。
「陳老，歡迎來到『非洲最安全的消防站』。」李牧上前握手，笑容燦爛。
陳國棟推了推眼鏡，目光卻越過李牧，死死盯著遠處那幾座正在自動運轉的「空氣集水塔」，喉結滾動了一下：「李站長，寒暄的話就不說了。張部長讓我帶個話，你要的東西，全在飛機上。」
「清單核對一下？」
「不用核對。」陳國棟擺擺手，身後的工程人員迅速開始卸貨，「特種鋼材五千噸、高精度工具機晶片一千組、軍用級北斗終端三千套……另外，還有兩百億人民幣的無息貸款，已經通過地下錢莊……哦不，通過『特殊消防互助渠道』轉到了你在澳門的臨時帳戶。」
李牧挑了挑眉。
這效率，比系統發貨還快。
「那些西方人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氣出腦溢血。」閻森在旁邊小聲嘀咕。
「他們已經腦溢血了。」李牧淡淡道，「剛才得到消息，美方抗議我們的運輸機侵犯了他們在吉布地基地的『安全空域』。」
「抗議無效。」陳國棟冷哼一聲，那股書卷氣瞬間變成了硬朗的鐵血味，「外交部說了，我們運送的是『人道主義消防救援物資』。怎麼？他們想查？行啊，讓他們來查查這兩百噸『特種阻燃材料』是不是真的。」
那是兩百噸用於製造火箭外殼的鈦合金。
「既然家裡這麼給力，」李牧打了個響指，「那我也不能小氣。扳手！」
「到！」
扳手捧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箱跑了過來。
「這是回禮。」李牧拍了拍箱子，「裡面是C-1型作物的完整基因圖譜，以及『空氣集水塔』的核心過濾膜配方。」
陳國棟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身後的幾個年輕研究員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可是現在全球農業和水利領域最頂尖的黑科技！西方那些巨頭做夢都想偷到的東西，就這麼像送土特產一樣送出來了？
「李……李站長，」陳國棟聲音有些乾澀，「這禮太重了。這可是無價之寶，你就這麼信任我們？」
「這有什麼不信任的？」李牧點了一根煙，語氣理所當然，「根據《消防安全條例》，如果鄰居家裡著火了，我們得去救。同理，如果鄰居家缺水缺糧，我們也得幫忙。這叫『建立區域安全緩衝區』。」
神他媽鄰居。
神他媽緩衝區。
陳國棟嘴角抽搐，但他很快就笑了。
這就是李牧。
一個把改變世界格局這種大事，說得像換個燈泡一樣輕鬆的男人。
「好！」陳國棟鄭重地接過箱子，像是接過了一個時代的權柄，「我代表國家，謝謝你。另外，還有個事。」
他指了指身後那些正在忙碌卸貨的年輕人。
「這三十個人，是國內最頂尖的材料學、動力學和生物學專家。張部長的意思是，讓他們留下來給你們『修修車』、『換換輪胎』。當然，如果你有什麼新技術需要『測試』，他們也可以幫忙記錄一下數據。」
李牧心領神會。
這是要把實驗室搬到一線來了。
名為交流，實為偷師……不，是聯合研發。
「沒問題。」李牧吐出一口煙圈，「正好，我最近打算搞個『深海消防演習』，正缺幾個懂潛艇結構的顧問。」
陳國棟眼睛一亮：「潛艇？多大的？」
「不大。」李牧比劃了一下，「也就比航母稍微大那麼一點點吧。」
陳國棟：「……」
眾人：「……」
……
華夏與麒麟城的這波操作，沒有避人耳目，甚至可以說是大張旗鼓。
不到兩小時，消息就傳遍了全球。
華盛頓，白宮。
總統的咆哮聲幾乎震碎了橢圓形辦公室的玻璃。
「這是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他把一份情報報告摔在CIA局長黑鷹的臉上：「看看！看看他們在幹什麼！運-20直接降落在索馬利亞！那是我們的禁運區！他們運的是什麼？玉米嗎？！」
黑鷹臉色慘白，撿起報告：「總統先生，根據衛星熱成像分析……那一批物資里，有大量的高純度稀有金屬，還有……還有某種疑似電磁軌道炮的組件。」
「電磁軌道炮？！」總統差點背過氣去，「他們想幹什麼？拿炮轟蚊子嗎？」
「華夏外交部剛剛開了發布會。」國務卿在一旁插嘴，臉色比死人還難看，「他們說那是……那是『超高壓遠程滅火水炮』的配件。」
辦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滅火水炮。
用電磁加速技術發射水彈？
這種鬼話連三歲小孩都不信，但偏偏在法理上，你還真沒法反駁。畢竟麒麟城的主營業務就是消防，人家升級一下裝備怎麼了？
「而且……」黑鷹咽了口唾沫，「華夏方面剛剛宣布，將開放國內所有的供應鏈給麒麟城。也就是說，只要李牧有錢，他可以在華夏買到除了核彈以外的任何東西。甚至……核彈也不是沒可能，只要他們給它起個『核能滅火彈』的名字。」
總統頹然坐倒在椅子上。
制裁？
有個屁用。
只要華夏這個世界工廠全力輸血，麒麟城就算被全世界封鎖，也能活得比誰都滋潤。
「而且，更糟糕的是……」國務卿猶豫了一下，打開了平板電腦，「這是最新的國際金融新聞。」
屏幕上，是一條標紅的快訊。
【重磅！麒麟城宣布與華夏達成萬億級『技術換資源』協議！首批『沙漠水稻』種子將於下月引入華夏西北！受此影響，孟山都股價盤前暴跌40%！】
「他們不僅沒死，反而開始反擊了。」國務卿聲音顫抖，「華夏如果掌握了那項農業技術，世界糧食霸權……就徹底易主了。」
總統閉上眼，感覺胸口一陣絞痛。
這哪裡是消防員。
這分明是一條過江龍，而且是騎著熊貓的過江龍！
「深海計劃。」總統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必須立刻執行深海計劃！既然陸地上動不了他，就在海里讓他消失！那個水下基地……我就不信他真的能擋住核潛艇！」
……
索馬利亞，夜。
海風帶著一絲咸腥味。
李牧站在基地邊緣的懸崖上，看著下方波濤洶湧的海面。
系統面板在視網膜上微微閃爍。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打破經濟封鎖，與大國建立深度戰略綁定！】
【聲望值暴漲：+500,000！】
【解鎖新模塊：深海救援/作業平台（初級）！】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危級水下目標正在接近領海基線！數量：3！類型：核動力攻擊潛艇！】
「終於來了。」
李牧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個穿著白大褂、正一臉痴迷地撫摸著一台巨型機器的華夏老院士。
「陳老。」
「啊？」陳國棟回過神來，戀戀不捨地把手從那台【磁流體推進引擎】上移開，「怎麼了李站長？」
「想看煙花嗎？」
李牧指了指漆黑的海面。
「我想請您看一場，別開生面的『深海油污清理演習』。」
陳國棟一愣，隨即從李牧那森寒的眼神中讀懂了什麼。他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啊。正好我們帶來的深海探測聲吶還沒實戰測試過。」
「那就測測吧。」
李牧轉身，對著通訊器淡淡下令。
「刀鋒，把那一組『聲吶誘餌』扔下去。」
「告訴客人們，歡迎來到麒麟城的後花園。」
「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沒有塔台引導，也不需要。
地面的麒麟城系統早已接管了飛機的火控與導航，引導它們像兩片羽毛般輕盈觸地。
艙門打開，並不是全副武裝的士兵，而是一群穿著深藍色工裝、戴著眼鏡的中老年人。為首的一位老者精神矍鑠，胸前的口袋裡別著三支鋼筆。
華夏工程院院士，陳國棟。
李牧站在跑道盡頭，身後是堆成小山的貨櫃。
「陳老，歡迎來到『非洲最安全的消防站』。」李牧上前握手，笑容燦爛。
陳國棟推了推眼鏡，目光卻越過李牧，死死盯著遠處那幾座正在自動運轉的「空氣集水塔」，喉結滾動了一下：「李站長，寒暄的話就不說了。張部長讓我帶個話，你要的東西，全在飛機上。」
「清單核對一下？」
「不用核對。」陳國棟擺擺手，身後的工程人員迅速開始卸貨，「特種鋼材五千噸、高精度工具機晶片一千組、軍用級北斗終端三千套……另外，還有兩百億人民幣的無息貸款，已經通過地下錢莊……哦不，通過『特殊消防互助渠道』轉到了你在澳門的臨時帳戶。」
李牧挑了挑眉。
這效率，比系統發貨還快。
「那些西方人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氣出腦溢血。」閻森在旁邊小聲嘀咕。
「他們已經腦溢血了。」李牧淡淡道，「剛才得到消息，美方抗議我們的運輸機侵犯了他們在吉布地基地的『安全空域』。」
「抗議無效。」陳國棟冷哼一聲，那股書卷氣瞬間變成了硬朗的鐵血味，「外交部說了，我們運送的是『人道主義消防救援物資』。怎麼？他們想查？行啊，讓他們來查查這兩百噸『特種阻燃材料』是不是真的。」
那是兩百噸用於製造火箭外殼的鈦合金。
「既然家裡這麼給力，」李牧打了個響指，「那我也不能小氣。扳手！」
「到！」
扳手捧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箱跑了過來。
「這是回禮。」李牧拍了拍箱子，「裡面是C-1型作物的完整基因圖譜，以及『空氣集水塔』的核心過濾膜配方。」
陳國棟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身後的幾個年輕研究員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可是現在全球農業和水利領域最頂尖的黑科技！西方那些巨頭做夢都想偷到的東西，就這麼像送土特產一樣送出來了？
「李……李站長，」陳國棟聲音有些乾澀，「這禮太重了。這可是無價之寶，你就這麼信任我們？」
「這有什麼不信任的？」李牧點了一根煙，語氣理所當然，「根據《消防安全條例》，如果鄰居家裡著火了，我們得去救。同理，如果鄰居家缺水缺糧，我們也得幫忙。這叫『建立區域安全緩衝區』。」
神他媽鄰居。
神他媽緩衝區。
陳國棟嘴角抽搐，但他很快就笑了。
這就是李牧。
一個把改變世界格局這種大事，說得像換個燈泡一樣輕鬆的男人。
「好！」陳國棟鄭重地接過箱子，像是接過了一個時代的權柄，「我代表國家，謝謝你。另外，還有個事。」
他指了指身後那些正在忙碌卸貨的年輕人。
「這三十個人，是國內最頂尖的材料學、動力學和生物學專家。張部長的意思是，讓他們留下來給你們『修修車』、『換換輪胎』。當然，如果你有什麼新技術需要『測試』，他們也可以幫忙記錄一下數據。」
李牧心領神會。
這是要把實驗室搬到一線來了。
名為交流，實為偷師……不，是聯合研發。
「沒問題。」李牧吐出一口煙圈，「正好，我最近打算搞個『深海消防演習』，正缺幾個懂潛艇結構的顧問。」
陳國棟眼睛一亮：「潛艇？多大的？」
「不大。」李牧比劃了一下，「也就比航母稍微大那麼一點點吧。」
陳國棟：「……」
眾人：「……」
……
華夏與麒麟城的這波操作，沒有避人耳目，甚至可以說是大張旗鼓。
不到兩小時，消息就傳遍了全球。
華盛頓，白宮。
總統的咆哮聲幾乎震碎了橢圓形辦公室的玻璃。
「這是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他把一份情報報告摔在CIA局長黑鷹的臉上：「看看！看看他們在幹什麼！運-20直接降落在索馬利亞！那是我們的禁運區！他們運的是什麼？玉米嗎？！」
黑鷹臉色慘白，撿起報告：「總統先生，根據衛星熱成像分析……那一批物資里，有大量的高純度稀有金屬，還有……還有某種疑似電磁軌道炮的組件。」
「電磁軌道炮？！」總統差點背過氣去，「他們想幹什麼？拿炮轟蚊子嗎？」
「華夏外交部剛剛開了發布會。」國務卿在一旁插嘴，臉色比死人還難看，「他們說那是……那是『超高壓遠程滅火水炮』的配件。」
辦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滅火水炮。
用電磁加速技術發射水彈？
這種鬼話連三歲小孩都不信，但偏偏在法理上，你還真沒法反駁。畢竟麒麟城的主營業務就是消防，人家升級一下裝備怎麼了？
「而且……」黑鷹咽了口唾沫，「華夏方面剛剛宣布，將開放國內所有的供應鏈給麒麟城。也就是說，只要李牧有錢，他可以在華夏買到除了核彈以外的任何東西。甚至……核彈也不是沒可能，只要他們給它起個『核能滅火彈』的名字。」
總統頹然坐倒在椅子上。
制裁？
有個屁用。
只要華夏這個世界工廠全力輸血，麒麟城就算被全世界封鎖，也能活得比誰都滋潤。
「而且，更糟糕的是……」國務卿猶豫了一下，打開了平板電腦，「這是最新的國際金融新聞。」
屏幕上，是一條標紅的快訊。
【重磅！麒麟城宣布與華夏達成萬億級『技術換資源』協議！首批『沙漠水稻』種子將於下月引入華夏西北！受此影響，孟山都股價盤前暴跌40%！】
「他們不僅沒死，反而開始反擊了。」國務卿聲音顫抖，「華夏如果掌握了那項農業技術，世界糧食霸權……就徹底易主了。」
總統閉上眼，感覺胸口一陣絞痛。
這哪裡是消防員。
這分明是一條過江龍，而且是騎著熊貓的過江龍！
「深海計劃。」總統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必須立刻執行深海計劃！既然陸地上動不了他，就在海里讓他消失！那個水下基地……我就不信他真的能擋住核潛艇！」
……
索馬利亞，夜。
海風帶著一絲咸腥味。
李牧站在基地邊緣的懸崖上，看著下方波濤洶湧的海面。
系統面板在視網膜上微微閃爍。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打破經濟封鎖，與大國建立深度戰略綁定！】
【聲望值暴漲：+500,000！】
【解鎖新模塊：深海救援/作業平台（初級）！】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危級水下目標正在接近領海基線！數量：3！類型：核動力攻擊潛艇！】
「終於來了。」
李牧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個穿著白大褂、正一臉痴迷地撫摸著一台巨型機器的華夏老院士。
「陳老。」
「啊？」陳國棟回過神來，戀戀不捨地把手從那台【磁流體推進引擎】上移開，「怎麼了李站長？」
「想看煙花嗎？」
李牧指了指漆黑的海面。
「我想請您看一場，別開生面的『深海油污清理演習』。」
陳國棟一愣，隨即從李牧那森寒的眼神中讀懂了什麼。他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啊。正好我們帶來的深海探測聲吶還沒實戰測試過。」
「那就測測吧。」
李牧轉身，對著通訊器淡淡下令。
「刀鋒，把那一組『聲吶誘餌』扔下去。」
「告訴客人們，歡迎來到麒麟城的後花園。」
「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