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兵王集結
李牧發出的面試通知，在一百多個應聘者中，最終只有三十六人選擇接受。
這三十六人，被拉進了一個臨時的視頻會議室。
李牧並沒有露臉，而是用了一個經過處理的、聽起來威嚴而神秘的聲音。他心想：『第一印象很重要，我這個年紀露臉只會讓他們覺得是小孩子過家家。先用神秘感和實力鎮住他們再說。』
「各位，歡迎參加『國際麒麟救援隊』的面試。」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人懷疑，認為這是一場騙局。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這不是騙局，但比你們想像的任何騙局都更加危險。」
「我們的工作地點，就在索馬利亞。」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一陣輕微的騷動。幾個視頻窗口裡的人明顯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我們的任務，是處理這片土地上的一切『火情』。這些火情，可能來自軍閥衝突，可能來自海盜劫掠，也可能來自恐怖襲擊。」
「我們提供的裝備是全球頂尖的，薪水是毋庸置疑的，但死亡的風險，也是真實存在的。」
「現在，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考慮。想退出的，現在就可以離開。留下的人，將進入正式面試環節。」
李牧說完，靜靜地看著屏幕上的人數。『很好，膽小鬼和投機者可以滾了，我要的是狼，不是羊。』
三十六……三十五……三十四……
一分鐘後，人數最終定格在了十二人。
李牧很滿意。留下來的這十二個人，要麼是真正的亡命徒，要麼是對自己實力有絕對自信的狠角色。
而閻森的頭像，灰暗卻穩定，赫然在列。
面試過程很簡單，李牧只問了一個問題：「如果你的小隊在執行任務時，遇到遠超預估的危險，幾乎不可能完成任務，你會怎麼做？」他心裡清楚，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他要看的不是答案，而是回答者骨子裡的東西。
前面幾人的回答大同小異，都是「盡力而為，保存實力，請求撤退」。『理智，正確，但無趣。都是些合格的僱傭兵，不是戰士。』李牧在心裡給他們打上了標籤。
輪到閻森時，他只說了四個字：「完成任務。」
「哪怕代價是全員陣亡？」李牧追問。
「軍人，沒有完不成的任務。」閻森的回答斬釘截鐵，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
李牧沉默了。他從這個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叫做「信仰」的東西。『這傢伙……是把任務當成信仰的怪物嗎？系統評價的「極度危險」和「正義傾向98」，原來是這麼回事。他不是工具，他本身就是一把上了膛就必須射擊的武器。』
雖然他無法理解，但他大受震撼。
「好！你被錄取了！」李牧當即拍板。這種人，正是他需要的定海神針。
最終，包括閻森在內，一共五人通過了面試。一個重火力專家，一個爆破鬼才，一個黑客高手，還有一個是前海軍陸戰隊的醫療兵。
「恭喜你們，成為『麒麟救援隊』的首批隊員。」李牧看著這五個人的資料，心裡盤算著，『一個突擊核心，一個火力壓制，一個定點清除，一個信息支援，再加一個戰地醫生。完美的特戰小隊配置。我的第一批工具人……不，是我的第一支王牌，齊活了。』
「三天後，會有人在吉布地港接你們。記住，這次行動高度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
說完，李牧便關閉了視頻會議。
……
三天後，吉布地港。
閻森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站在碼頭上。他看似在看海，實則眼角的餘光已經將周圍數百米的環境掃描了數遍。『三個制高點，兩個在起重機上，一個在對面倉庫頂樓。人流混雜，是伏擊和撤離的絕佳地點。接頭人還沒出現，得保持警惕。』
很快，其他四人也陸續到達。他們彼此打量著，一個壯碩如熊，一個指關節布滿老繭，一個眼神飄忽似乎在觀察著看不見的東西，還有一個女人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高手之間無需言語，一個眼神便知對方斤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約定的時間到了，一輛黑色的、掛著外交牌照的防彈SUV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白人，彬彬有禮地對他們說：「各位先生，請上車，李先生在等你們。」
閻森心裡一凜：『外交牌照？防彈車？看來這位李先生的背景，比我想像的要深得多。這已經不是普通富豪能玩得起的遊戲了。』
五人上車後，車輛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駛入機場的VIP通道，登上了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灣流G650私人飛機。
飛機上的奢華，讓那個重火力專家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心裡嘀咕：「媽的，老子以前坐的都是顛到屁股開花的C-130，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坐這玩意兒。」
閻森則暗自咋舌，『灣流G650，頂配要七千萬美金以上。用這種手筆來招募士兵……我們的任務，酬金恐怕會高到嚇人，當然，危險程度也一樣。』
飛行了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一片荒漠中的簡易跑道上。
一下飛機，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遠處，一排塗著沙漠迷彩的「悍馬」軍車已經等候在那裡。
閻森等人換乘悍馬，又在顛簸的土路上行駛了近一個小時，終於，一座充滿了未來感的龐大基地，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當他們走進那座金碧輝煌、堪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廳時，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正坐在一樓大廳的咖啡吧檯前，慢悠悠地喝著咖啡。
看到他們進來，年輕人放下咖啡杯，站起身，笑著對他們伸出了手。
「歡迎加入『麒麟』，我叫李牧，是這裡的總站長。」
閻森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年輕、文質彬彬的青年，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這就是那個聲音威嚴的「李先生」？開什麼玩笑？他看起來就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手上一絲老繭都沒有。』他心中警鈴大作，『要麼他是個傀儡，要麼……他就是那個最可怕的存在。』
李牧看出了他們眼神中的懷疑，心中暗笑：『對，就是這個表情。懷疑我，輕視我，然後我再把你們的世界觀整個顛覆掉。這種感覺……爽！』
他也不解釋，只是打了個響指。
大廳的燈光暗下，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牆亮起。
牆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那是一艘萬噸巨輪在亞丁灣被數艘海盜快艇圍攻的實時衛星畫面。畫面清晰得能看到海盜臉上的獰笑。
閻森瞳孔驟然一縮。『實時衛星畫面！精確到米級！這不是錄像，這是正在發生的事情！』
「先生們，歡迎來到索馬利亞。」李牧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現在，你們的第一個『消防』任務來了。」
這三十六人，被拉進了一個臨時的視頻會議室。
李牧並沒有露臉，而是用了一個經過處理的、聽起來威嚴而神秘的聲音。他心想：『第一印象很重要，我這個年紀露臉只會讓他們覺得是小孩子過家家。先用神秘感和實力鎮住他們再說。』
「各位，歡迎參加『國際麒麟救援隊』的面試。」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人懷疑，認為這是一場騙局。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這不是騙局，但比你們想像的任何騙局都更加危險。」
「我們的工作地點，就在索馬利亞。」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一陣輕微的騷動。幾個視頻窗口裡的人明顯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我們的任務，是處理這片土地上的一切『火情』。這些火情，可能來自軍閥衝突，可能來自海盜劫掠，也可能來自恐怖襲擊。」
「我們提供的裝備是全球頂尖的，薪水是毋庸置疑的，但死亡的風險，也是真實存在的。」
「現在，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考慮。想退出的，現在就可以離開。留下的人，將進入正式面試環節。」
李牧說完，靜靜地看著屏幕上的人數。『很好，膽小鬼和投機者可以滾了，我要的是狼，不是羊。』
三十六……三十五……三十四……
一分鐘後，人數最終定格在了十二人。
李牧很滿意。留下來的這十二個人，要麼是真正的亡命徒，要麼是對自己實力有絕對自信的狠角色。
而閻森的頭像，灰暗卻穩定，赫然在列。
面試過程很簡單，李牧只問了一個問題：「如果你的小隊在執行任務時，遇到遠超預估的危險，幾乎不可能完成任務，你會怎麼做？」他心裡清楚，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他要看的不是答案，而是回答者骨子裡的東西。
前面幾人的回答大同小異，都是「盡力而為，保存實力，請求撤退」。『理智，正確，但無趣。都是些合格的僱傭兵，不是戰士。』李牧在心裡給他們打上了標籤。
輪到閻森時，他只說了四個字：「完成任務。」
「哪怕代價是全員陣亡？」李牧追問。
「軍人，沒有完不成的任務。」閻森的回答斬釘截鐵，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
李牧沉默了。他從這個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叫做「信仰」的東西。『這傢伙……是把任務當成信仰的怪物嗎？系統評價的「極度危險」和「正義傾向98」，原來是這麼回事。他不是工具，他本身就是一把上了膛就必須射擊的武器。』
雖然他無法理解，但他大受震撼。
「好！你被錄取了！」李牧當即拍板。這種人，正是他需要的定海神針。
最終，包括閻森在內，一共五人通過了面試。一個重火力專家，一個爆破鬼才，一個黑客高手，還有一個是前海軍陸戰隊的醫療兵。
「恭喜你們，成為『麒麟救援隊』的首批隊員。」李牧看著這五個人的資料，心裡盤算著，『一個突擊核心，一個火力壓制，一個定點清除，一個信息支援，再加一個戰地醫生。完美的特戰小隊配置。我的第一批工具人……不，是我的第一支王牌，齊活了。』
「三天後，會有人在吉布地港接你們。記住，這次行動高度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
說完，李牧便關閉了視頻會議。
……
三天後，吉布地港。
閻森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站在碼頭上。他看似在看海，實則眼角的餘光已經將周圍數百米的環境掃描了數遍。『三個制高點，兩個在起重機上，一個在對面倉庫頂樓。人流混雜，是伏擊和撤離的絕佳地點。接頭人還沒出現，得保持警惕。』
很快，其他四人也陸續到達。他們彼此打量著，一個壯碩如熊，一個指關節布滿老繭，一個眼神飄忽似乎在觀察著看不見的東西，還有一個女人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高手之間無需言語，一個眼神便知對方斤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約定的時間到了，一輛黑色的、掛著外交牌照的防彈SUV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白人，彬彬有禮地對他們說：「各位先生，請上車，李先生在等你們。」
閻森心裡一凜：『外交牌照？防彈車？看來這位李先生的背景，比我想像的要深得多。這已經不是普通富豪能玩得起的遊戲了。』
五人上車後，車輛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駛入機場的VIP通道，登上了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灣流G650私人飛機。
飛機上的奢華，讓那個重火力專家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心裡嘀咕：「媽的，老子以前坐的都是顛到屁股開花的C-130，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坐這玩意兒。」
閻森則暗自咋舌，『灣流G650，頂配要七千萬美金以上。用這種手筆來招募士兵……我們的任務，酬金恐怕會高到嚇人，當然，危險程度也一樣。』
飛行了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一片荒漠中的簡易跑道上。
一下飛機，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遠處，一排塗著沙漠迷彩的「悍馬」軍車已經等候在那裡。
閻森等人換乘悍馬，又在顛簸的土路上行駛了近一個小時，終於，一座充滿了未來感的龐大基地，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當他們走進那座金碧輝煌、堪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廳時，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正坐在一樓大廳的咖啡吧檯前，慢悠悠地喝著咖啡。
看到他們進來，年輕人放下咖啡杯，站起身，笑著對他們伸出了手。
「歡迎加入『麒麟』，我叫李牧，是這裡的總站長。」
閻森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年輕、文質彬彬的青年，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這就是那個聲音威嚴的「李先生」？開什麼玩笑？他看起來就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手上一絲老繭都沒有。』他心中警鈴大作，『要麼他是個傀儡，要麼……他就是那個最可怕的存在。』
李牧看出了他們眼神中的懷疑，心中暗笑：『對，就是這個表情。懷疑我，輕視我，然後我再把你們的世界觀整個顛覆掉。這種感覺……爽！』
他也不解釋，只是打了個響指。
大廳的燈光暗下，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牆亮起。
牆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那是一艘萬噸巨輪在亞丁灣被數艘海盜快艇圍攻的實時衛星畫面。畫面清晰得能看到海盜臉上的獰笑。
閻森瞳孔驟然一縮。『實時衛星畫面！精確到米級！這不是錄像，這是正在發生的事情！』
「先生們，歡迎來到索馬利亞。」李牧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現在，你們的第一個『消防』任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