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早餐、手指、理智值
「呼——」
看著毛熊國留學生的成功【懺悔】，付傑、閆冰、小村休夫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終於有不靠【天賦】就能通過「懺悔」的辦法了！
「下一個！」
「你！」
楊真真再次指來，這次被選擇的，就是付傑了。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學著毛熊國留學生的步驟動作，跪下——懺悔自己是廢物，文盲，不好好學習——哭喪著臉...
動作一氣呵成。
最終，他也通過了【懺悔】，平安無事地來到了宇文極身邊。
「下一個...」
「下一個...」
有了前車之鑑，最後的閆冰、小村休夫也成功【懺悔】。
儘管所有人都還是一頭霧水，無法理解【懺悔】到底懺悔了個啥，但...等到【懺悔】結束，原本九人的隊伍，瞬間就剩下了六人。
【S級副本】，僅僅只是開局，就折送了四名『參與者』。
「晨會結束！」
「馬上進入早餐時間，有序進入【食堂】！」
「保持用餐安靜！」
還沒等幾人長出一口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噠噠噠——」
隨著楊真真扭動著包臀裙，帶頭走向一個方向後，其餘還在惶恐的『精神病人』，頓時一個個老實的跟隨在【詭護士】後，不約而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餵...」
「我們是不是...」
閆冰看著這一幕，頓時將主心骨投向了宇文極。
對方倒是沒有急著走，而是目光不斷看向了其他人腦袋上的頭箍。
「-1...-6...-10...」
「果然...」
頭箍下的長髮飄逸，宇文極語氣一陣打趣。
「踏踏踏——」
而比他更快有反應的，則是安瀾。
安瀾僅僅是掃了一眼其他人的『頭箍』變化後，便是二話不說，跟著大部隊朝著【食堂】走去！
「扮演好一名『精神病人』...」
「這才是在這場副本里活下來的方法...」
臉色緊繃。
安瀾早就想明白了，如何辯解一名『精神病人』的做法是否正確？
很簡單！
看『頭箍』的數值就對了！
一旦你做出任何不符合『精神病人』的行動，頭箍上的數值便會快速下降，你就會進入一個被污染的世界。數值越低，那個污染世界對你的影響也就越大！
醫院裡的『精神病人』行為舉止，可能不會是絕對的參照物，但頭箍上的『數值』可不會說假話！
「嘖...」
「這小子...」
瞥了眼已經走遠的安瀾，宇文極語氣幽幽：「反應倒是挺快...只不過，覺醒了垃圾【天賦】，就註定你在這條路上走不遠...」
「......」
......
【青山精神病院·二樓食堂】。
比起一樓大廳的寬敞大氣，【二樓食堂】這裡，明明占地面積更大，作為醫院內部收入的核心點之一，竟是過分的骯髒。
細長的白熾燈上滿是油污，地板上黑漆漆的油脂凝固。
牆壁上泛著黃色油水，時不時還能看見三兩隻老鼠，在油花花的餐桌上跳躍而過。
「所有人！按自己的位置坐好！」
「不准挑食！不准拒絕用餐！」
「保持光碟行動...」
又是楊真真清冷的聲音，從食堂展示窗後響起。
「噠噠噠——」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高跟鞋踏步聲響起。那些【詭護士】，一個個端著已經拼好的餐盤，遞向了餐桌前的『精神病人』。
【茄子】、【雞腿】、【西瓜】...
遠遠看去，這醫院的伙食似乎還真不差。
【食堂】的角落裡，安瀾六人圍坐在一張餐桌前。
六人都是不約而同看向周圍的光景。
「昂唔——」
「昂唔——」
大部分『精神病人』都在用餐了，面露享受，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
可...
「踏踏踏——」
等到幾個【詭護士】舉著餐盤，就要朝著安瀾這桌走來時。
「慢著！」
「他的食物，我來供給！」
熟悉的清冷聲音響起，楊真真叫停了一名【詭護士】，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安瀾！
「靠！這傢伙難不成又要有什麼特殊待遇了？！」
「不是吧？！」
「【副本】關係戶啊？！」
小村休夫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桌前的其餘幾人，都有些羨慕地看向安瀾，臉色複雜。
真有人靠臉玩遊戲啊？
但！
這抹羨慕，隨著楊真真來到了安瀾的身前，頓時就消散了！
因為...
「啪嗒...啪嗒...」
楊真真手裡並未端著餐盤，而是來到安瀾身邊後，纖細白皙的手掌伸進了粉色護士上衣里，從中取出了三根還在不斷蠕動的手指。
「蠕——」
「蠕蠕蠕——」
這三根手指滿是血污，像是剛剛從人手上斬下，神經似的還在顫動著。
「喏——」
「這是你的早餐！」
也沒管安瀾答不答應，楊真真將三根手指頭，直接遞到了安瀾的面前！
「......」
血腥味和指節扭動的聲音在眼前蕩漾而開，安瀾的臉色「刷」得一下慘白！
（她...她要幹什麼？）
（這是在針對我？）
（還是說...）
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安瀾很清楚，一旦拒絕楊真真的命令，會是什麼代價！
他的手臂顫抖著，遲遲沒敢舉起，去接下那三根手指頭...
「鐺鐺鐺——」
而與此同時，餐桌前的其他人，已經收到了【詭護士】送來的正常早餐。
小村休夫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的咧開：「哈哈哈——哈哈哈——這傢伙不是喜歡和詭異親近嗎？」
「這下好了！」
「過於親近，不也是惹了一身騷？」
「你敢拒絕吃她給你的手指頭嗎？」
「玩火燒身了吧？！」
之前一直覺得的不公平待遇，仿佛在這一刻得到了釋然。小村休夫死死盯著安瀾，像是已經見證到了他的死亡。
「嘖...」
「所以，你也就到這裡了...」
「不是嗎？」
宇文極雙手環在胸口，也是一副早該如此的樣子。
整個餐桌前，沒有一個人選擇站出來幫助安瀾，安瀾臉色一陣扭曲後，耳邊赫然響起了楊真真冰寒的聲音：「怎麼？」
「我給你準備的早餐...你不想吃？！」
「啪啪啪——」
那三根細長還在活動的手指，就要懟著安瀾的嘴巴塞進來！
就在安瀾猶豫著是不是要奮起反抗之時...
「昂唔——」
「昂唔——」
餐桌的對面，那個毛熊國的留學生，將雞腿沿著頭箍脖頸的縫隙塞入後，頭箍上原本「-5」的數值，頓時跳動到了「-20」！
但！
須臾之間，那「-20」的數值清零，再次回到了「0」！
這一瞬間的轉換，毛熊國留學生明顯是感覺到了什麼，停止了食物的咀嚼，再看向安瀾面前的三根手指...
眼裡...居然滿是羨慕！！！
看著毛熊國留學生的成功【懺悔】，付傑、閆冰、小村休夫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終於有不靠【天賦】就能通過「懺悔」的辦法了！
「下一個！」
「你！」
楊真真再次指來，這次被選擇的，就是付傑了。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學著毛熊國留學生的步驟動作，跪下——懺悔自己是廢物，文盲，不好好學習——哭喪著臉...
動作一氣呵成。
最終，他也通過了【懺悔】，平安無事地來到了宇文極身邊。
「下一個...」
「下一個...」
有了前車之鑑，最後的閆冰、小村休夫也成功【懺悔】。
儘管所有人都還是一頭霧水，無法理解【懺悔】到底懺悔了個啥，但...等到【懺悔】結束，原本九人的隊伍，瞬間就剩下了六人。
【S級副本】，僅僅只是開局，就折送了四名『參與者』。
「晨會結束！」
「馬上進入早餐時間，有序進入【食堂】！」
「保持用餐安靜！」
還沒等幾人長出一口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噠噠噠——」
隨著楊真真扭動著包臀裙，帶頭走向一個方向後，其餘還在惶恐的『精神病人』，頓時一個個老實的跟隨在【詭護士】後，不約而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餵...」
「我們是不是...」
閆冰看著這一幕，頓時將主心骨投向了宇文極。
對方倒是沒有急著走，而是目光不斷看向了其他人腦袋上的頭箍。
「-1...-6...-10...」
「果然...」
頭箍下的長髮飄逸，宇文極語氣一陣打趣。
「踏踏踏——」
而比他更快有反應的，則是安瀾。
安瀾僅僅是掃了一眼其他人的『頭箍』變化後，便是二話不說，跟著大部隊朝著【食堂】走去！
「扮演好一名『精神病人』...」
「這才是在這場副本里活下來的方法...」
臉色緊繃。
安瀾早就想明白了，如何辯解一名『精神病人』的做法是否正確？
很簡單！
看『頭箍』的數值就對了！
一旦你做出任何不符合『精神病人』的行動，頭箍上的數值便會快速下降，你就會進入一個被污染的世界。數值越低，那個污染世界對你的影響也就越大！
醫院裡的『精神病人』行為舉止，可能不會是絕對的參照物，但頭箍上的『數值』可不會說假話！
「嘖...」
「這小子...」
瞥了眼已經走遠的安瀾，宇文極語氣幽幽：「反應倒是挺快...只不過，覺醒了垃圾【天賦】，就註定你在這條路上走不遠...」
「......」
......
【青山精神病院·二樓食堂】。
比起一樓大廳的寬敞大氣，【二樓食堂】這裡，明明占地面積更大，作為醫院內部收入的核心點之一，竟是過分的骯髒。
細長的白熾燈上滿是油污，地板上黑漆漆的油脂凝固。
牆壁上泛著黃色油水，時不時還能看見三兩隻老鼠，在油花花的餐桌上跳躍而過。
「所有人！按自己的位置坐好！」
「不准挑食！不准拒絕用餐！」
「保持光碟行動...」
又是楊真真清冷的聲音，從食堂展示窗後響起。
「噠噠噠——」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高跟鞋踏步聲響起。那些【詭護士】，一個個端著已經拼好的餐盤，遞向了餐桌前的『精神病人』。
【茄子】、【雞腿】、【西瓜】...
遠遠看去，這醫院的伙食似乎還真不差。
【食堂】的角落裡，安瀾六人圍坐在一張餐桌前。
六人都是不約而同看向周圍的光景。
「昂唔——」
「昂唔——」
大部分『精神病人』都在用餐了，面露享受，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
可...
「踏踏踏——」
等到幾個【詭護士】舉著餐盤，就要朝著安瀾這桌走來時。
「慢著！」
「他的食物，我來供給！」
熟悉的清冷聲音響起，楊真真叫停了一名【詭護士】，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安瀾！
「靠！這傢伙難不成又要有什麼特殊待遇了？！」
「不是吧？！」
「【副本】關係戶啊？！」
小村休夫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桌前的其餘幾人，都有些羨慕地看向安瀾，臉色複雜。
真有人靠臉玩遊戲啊？
但！
這抹羨慕，隨著楊真真來到了安瀾的身前，頓時就消散了！
因為...
「啪嗒...啪嗒...」
楊真真手裡並未端著餐盤，而是來到安瀾身邊後，纖細白皙的手掌伸進了粉色護士上衣里，從中取出了三根還在不斷蠕動的手指。
「蠕——」
「蠕蠕蠕——」
這三根手指滿是血污，像是剛剛從人手上斬下，神經似的還在顫動著。
「喏——」
「這是你的早餐！」
也沒管安瀾答不答應，楊真真將三根手指頭，直接遞到了安瀾的面前！
「......」
血腥味和指節扭動的聲音在眼前蕩漾而開，安瀾的臉色「刷」得一下慘白！
（她...她要幹什麼？）
（這是在針對我？）
（還是說...）
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安瀾很清楚，一旦拒絕楊真真的命令，會是什麼代價！
他的手臂顫抖著，遲遲沒敢舉起，去接下那三根手指頭...
「鐺鐺鐺——」
而與此同時，餐桌前的其他人，已經收到了【詭護士】送來的正常早餐。
小村休夫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的咧開：「哈哈哈——哈哈哈——這傢伙不是喜歡和詭異親近嗎？」
「這下好了！」
「過於親近，不也是惹了一身騷？」
「你敢拒絕吃她給你的手指頭嗎？」
「玩火燒身了吧？！」
之前一直覺得的不公平待遇，仿佛在這一刻得到了釋然。小村休夫死死盯著安瀾，像是已經見證到了他的死亡。
「嘖...」
「所以，你也就到這裡了...」
「不是嗎？」
宇文極雙手環在胸口，也是一副早該如此的樣子。
整個餐桌前，沒有一個人選擇站出來幫助安瀾，安瀾臉色一陣扭曲後，耳邊赫然響起了楊真真冰寒的聲音：「怎麼？」
「我給你準備的早餐...你不想吃？！」
「啪啪啪——」
那三根細長還在活動的手指，就要懟著安瀾的嘴巴塞進來！
就在安瀾猶豫著是不是要奮起反抗之時...
「昂唔——」
「昂唔——」
餐桌的對面，那個毛熊國的留學生，將雞腿沿著頭箍脖頸的縫隙塞入後，頭箍上原本「-5」的數值，頓時跳動到了「-20」！
但！
須臾之間，那「-20」的數值清零，再次回到了「0」！
這一瞬間的轉換，毛熊國留學生明顯是感覺到了什麼，停止了食物的咀嚼，再看向安瀾面前的三根手指...
眼裡...居然滿是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