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說了你也記不住
噗嗤！
白象的動作一頓，寬大的腦袋之上扎著一柄飛刀，他緩緩抬起自己的長鼻，前端對準飛刀的刀把，用力一吸。
咻，飛刀被吸了出來，象鼻一甩，靈活的將其捲住，拉到眼前細看：「這就是…你的底氣？」
沒，沒死？！
下方，劉金傻眼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能擋住『因果飛刀』的妖怪！
「果然。」馮毅凝目，有些意外又不那麼意外。
這頭白象在出現之後就給他很不尋常的感覺，不是之前那些妖魔所能比擬，受他一刀不死，也在情理之中。
他看的出來，這頭白象中了他一擊因果飛刀，雖沒死，卻也並不好過。
其宛若白玉一般的身軀之上，光芒都暗了許多，在夕陽之下，多出了一些灰色的光暈，暗淡的光芒似代表此時白象的狀態。
「我還能出三刀，看你能擋幾刀。」馮毅手中又多了一柄飛刀，口中說著，因果飛刀已出。
不能抗！白象立刻感受到了危險，絲毫沒有正面對抗的意思，身上泛起白玉之光，光芒中，巨大如山嶽一般的身影逐漸消散。
他要躲！
然而，噗嗤一聲，白玉光芒消散，還未完全在光芒中消散的白象，身軀再次恢復。
他難以置信的甩動長鼻，對著眉心用力一吸，又一擊因果飛刀被吸了出來：「躲不開？！」
他的身軀，光芒越發的暗淡，相比最初出現的時候，暗淡了幾乎有一半。
如果說最初的他，宛若世上最完美的白玉雕刻而成的話，那麼現在這枚白玉就多了很多的雜質。
灰色的光暈凝成了線條，出現在完美的身軀之上。
「既躲不開，我就不躲了，殺了你！」白象咆哮一聲，身軀瞬間消失。
以他真君境的修為，真想要不讓兩人看見，那自然是很容易的事情。
「小心！」劉金見狀，高聲大吼。
馮毅閉上眼睛，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出了一柄因果飛刀，而後又消失了。
噗嗤！
飛刀扎入肉體的聲音傳來，消失的白象再現，巨大的眼睛瞪的溜圓。
實際上，他的眼睛並不大，相比他龐大的身軀而言，可以說是綠豆眼。
卻也因為身軀太過龐大，單獨看向那眼睛，就顯得很大了。
「你都看不見我，卻還能打中我？！」白象懵了，這合理嗎？
一個小小的真人而已，能傷到自己就已經很了不得了，結果在自己遁去身形之後，卻還能準確的打中自己。
連帶著他正在施展的神通，都被打斷了。
噗嗤！
噗嗤！
在他震驚中，馮毅可不會閒著，接連出手，兩記因果飛刀扎在白象眉心。
出手有先後，扎在白象身上的時間，卻好像沒有，仿佛是同時打中。
嗡！
低沉的聲音中，白象白玉一般的身軀迅速染上了一層灰色，接連承受了馮毅三擊因果飛刀，他受了重傷。
白玉身軀變成了灰玉身軀，暗淡中帶著虛弱，任何人只要看到，立刻就能明白，他現在的情況並不好。
「你打完了吧？」白象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軀，說話間搖搖晃晃，透著肉眼可見的虛弱。
他緩緩的走向馮毅，速度很慢，不是他不想快，是他快不起來。
「該輪到我了吧！」簡單的話語中，白象殺意十足。
他從未想過，自己這麼一尊真君妖王，竟會被一個小小的真人傷到這般程度。
就現在的傷勢，如果沒有機緣的話，他至少需要數百年的時間修養。
可好消息是，他雖受了重傷，卻到底沒死！
他沒死，就輪到馮毅兩人死了！
他到底也是真君妖王，與真人有著本質的區別，哪怕受了重傷，隨意一擊也不是兩人可以承受的。
就在白象走向馮毅，準備將他打殺的時候，就見到馮毅手中，又一把因果飛刀浮現。
白象身體一顫，僵在了原地，忍不住驚聲道：「你不是說你還能打出三刀嗎？」
馮毅咧嘴，露出整齊的二十四顆雪白牙齒，在夕陽的金紅光芒中，顯得有些璀璨：「嘿嘿，我騙你的。」
「你！」白象瞪大了眼睛，再說不出話來了。
身軀轟然倒下，眼中的神光迅速暗淡下去，龐然的生氣也如流水一般散去。
在他眉心之上，又一口因果飛刀，扎在了上面。
「死…死了嗎？」劉金看了看摔倒在地上的白象，忐忑問道。
「…死了。」馮毅感受著自己身上憑空多出來的十二方中因果，釋然的笑了。
隨著他的放鬆，頓時跌倒在地，再撐不住。
「你沒事吧？」劉金沖了過來，將他扶起，擔憂的問道。
「沒事，只是法力用盡了，體內空空的。」馮毅笑著解釋，眼睛卻在看著那倒地的白象身軀，舔了舔嘴唇。
忽然有些餓了。
「你還真是…」仔細檢查了一番馮毅，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劉金也鬆了口氣，想起之前的事情，有些哭笑不得。
說實話，白象真的很強，對兩人有著碾壓一般的實力。
若不是他還是有些囉嗦，多了一些好奇，在發現兩人的時候，就直接出手將他們打殺。
也就沒有現在這麼多的事情了。
「兵不厭詐嘛。」馮毅喘了口氣，笑著道，「我聽說妖怪都有妖丹，是很珍貴的資源，可以用來煉各種丹藥，你會嗎？」
「會倒是會，但這白象太強，要是我來煉製的話，未免有些浪費。」
妖王妖丹啊，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妖王，交給擅長煉製丹藥的丹師，可以煉製很強效果的丹藥了。
「那你可認識擅長煉丹的丹師？」馮毅期待的問道。
「認識。」劉金點頭，猜出他的心思，「你想要煉製增長法力的丹藥？」
「嗯。」馮毅點點頭，道，「因果飛刀很強，對於法力的消耗也不大，但到底還是需要法力。」
「我法力太少，用不了幾次。」
之前他都沒想過這一點，主要是遇到的對手，都擋不住他的一擊飛刀。
哪裡像是面前這頭白象，接連吃了他數記因果飛刀，在將他榨乾之後，才險險擊殺。
哪怕白象能多撐一會兒，他們兩人都沒了。
太危險了。
也是在這次戰鬥之後，他方才發現自己的短板…法力太少了。
遇到一般的妖魔也就罷了，一旦遇到如白象這樣的強大妖王，乃至是比白象更強的妖王，那就麻煩了。
「這個情況，他們都無法出山門，還是我來吧，浪費就浪費了，總比沒有好。」聽馮毅說完，劉金瞭然點點頭，起身去掏白象妖王的妖丹。
馮毅半坐在地上，靜靜看著劉金的動作，這次戰鬥很兇險，收穫卻也很大。
因果方面的收穫還在其次，主要是讓他意識到了『因果飛刀』的強大，絕不僅僅在於其基礎的威能。
法力足夠，靠著數量，也能變相的增長『因果飛刀』的威能。
「基礎的『因果飛刀』約莫能與普通中品真君對敵，若是法力足夠，可以多次祭出飛刀，哪怕是上品真君，也不是不能對付。」
他不知道白象的具體實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處於上中下三品真君之中的哪一品…但可以肯定，至少是中品真君。
或許，還有小概率是上品真君。
「越來越危險了，我必須得快速的提升實力。」馮毅暗道，他遇到的對手妖魔，越來越強大。
自己尋找到的，都是普通妖魔，再強也有限，以他的實力，可以輕鬆應對。
而主動尋找到他的，那都是超越計劃之外，強大至極的妖魔，都有終結他的實力！
這次遇到的白象，算是僥倖，下一次…他未必會有這麼幸運了。
而且，他也不想將希望都放在運氣之上，還是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以增長自己面對意外的能力。
「對了，這枚銅錢，是道君給你的法寶嗎？」緩了一會兒，馮毅這才想起銅錢的事情，從身上拿起那枚銅錢，問道。
剛才的情況，若不是劉金祭出這枚銅錢，消去了他身上白象的神通，他都無法祭出『因果飛刀』。
兩人死定了！
可以說，是劉金的這枚銅錢，救了兩人。
「不是，是我自己的法寶。」劉金努力切割白象的身體，白象是妖族，肉身強大，堪比法寶，他切割起來很是費勁。
「你自己的法寶？你還有這樣的法寶？」馮毅吃了一驚，這就是宗門弟子嗎？
有背景，有靠山的感覺太好了，只是一個真人境的弟子，手中竟能有這樣的法寶。
他仔細查看過這枚銅錢，不知道為什麼，在這銅錢之上，他感覺莫名有些熟悉。
除去熟悉之外，還覺得這枚銅錢怕是不比自己的『因果飛刀』差多少。
「你誤會了。」劉金沒有回頭，卻能從馮毅的話語中聽出端倪，解釋道，「這落寶銅錢是異寶，雖不在正常的法寶體系之中，論及珍貴程度，還在一般的靈器之上。」
「在宗門中，這樣的寶貝一般也只有突破真君之後，才能得到賞賜，用以護身。」
「那你…」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銅錢就出現在我身上，我記憶中也沒有它們的存在，就很莫名其妙。」
劉金充滿疑惑的說著，馮毅卻聽得心頭一動…記憶沒有？
他忽然想到了那位隔空傳法給自己的前輩，再聯想到那熟悉的感覺，頓時有了猜測：「難道這銅錢與前輩有關？」
正想著，他腦中又浮現一方畫面，畫面中有金童子，有劉金，還有妖魔…最重要的是，在那畫面中也有著銅錢的存在。
「我想起來了！」馮毅心頭狂震，完全無法平靜。
他想起了這銅錢的來歷！
他記得，最初這銅錢是出現在那金童子前輩手中，所以，這銅錢大概率是那金童子前輩的法寶。
「我竟然也差點忘了？！」
馮毅駭然，他本身的身份特殊，是時代主角，故而可以免疫木君老怪的因果抹除。
除去道君之外，其他人關於秦風的記憶都已經消失了，而他還記得。
本來他是這樣以為的…可現在，他忽然才發現，自己也沒有那麼特殊。
他的記憶也在模糊，記得沒有那麼清楚。
若不是這次落寶銅錢的出現，他也都忘了當初的記憶。
甚至，在見到落寶銅錢的時候，他都沒有第一時間想起，而是在仔細思考之後，才慢慢的有了記憶。
「劉金，你還有銅錢嗎？」想起了當初的記憶，馮毅對著劉金問道。
「還有兩枚。」劉金回頭，疑惑看他，「你想做什麼？」
「對我施展，重點在我身上的『因果飛刀』。」聽到他還有，馮毅一下就激動了。
在記憶中，他記得很清楚，當初在劉金帶著他回歸『白雲之上』，路途並不輕鬆。
一路都有妖魔出現，甚至還有妖君攔路，差一點他們就沒回去。
緊急時刻，正是劉金對著他祭出落寶銅錢，激活他身上的因果，溝通了那位前輩。
然後那位前輩隔空出手，凝出一張紙幣，直接打退了那妖君。
「對你出手？」劉金疑惑，而後搖頭拒絕，「我只剩下兩枚銅錢了，要用在關鍵時刻，不能浪費。」
「哎呀，不是浪費，我……」馮毅剛想解釋，但卻忽然想起，哪怕是他解釋了，劉金也不會記住。
於是，他改了話頭：「你相信我，對我用才是這銅錢最好的用法，絕對不會浪費。」
「為什麼？」劉金依舊沒有出手，疑惑詢問。
不是他不相信馮毅，只是落寶銅錢太過珍貴，而且效果特殊。
用在某些時刻，都有著絕地翻盤的可能，這屬於保命的底牌。
「我…不能說。」馮毅面露難色。
「那我不能用，銅錢太珍貴，不能輕易使用，除非你能說服我。」劉金緊緊地盯著馮毅。
「不是我不想與你說，實在是我說了，你也記不住。」馮毅無奈道。
可惜這銅錢是劉金的寶貝，他不能也不願意強搶。
「記不住？」劉金神色一動，想了想，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這銅錢的來歷？」
「嗯，我還知道這銅錢的真正主人以及它怎麼出現在你身上的，但是我說了，你也記不住。」
劉金聽著，沉默片刻，忽的深深地看了馮毅一眼，道：「雖然不理解，但我…相信你。」
他拿出自己身上僅剩下的兩枚銅錢之一。
白象的動作一頓，寬大的腦袋之上扎著一柄飛刀，他緩緩抬起自己的長鼻，前端對準飛刀的刀把，用力一吸。
咻，飛刀被吸了出來，象鼻一甩，靈活的將其捲住，拉到眼前細看：「這就是…你的底氣？」
沒，沒死？！
下方，劉金傻眼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能擋住『因果飛刀』的妖怪！
「果然。」馮毅凝目，有些意外又不那麼意外。
這頭白象在出現之後就給他很不尋常的感覺，不是之前那些妖魔所能比擬，受他一刀不死，也在情理之中。
他看的出來，這頭白象中了他一擊因果飛刀，雖沒死，卻也並不好過。
其宛若白玉一般的身軀之上，光芒都暗了許多，在夕陽之下，多出了一些灰色的光暈，暗淡的光芒似代表此時白象的狀態。
「我還能出三刀，看你能擋幾刀。」馮毅手中又多了一柄飛刀，口中說著，因果飛刀已出。
不能抗！白象立刻感受到了危險，絲毫沒有正面對抗的意思，身上泛起白玉之光，光芒中，巨大如山嶽一般的身影逐漸消散。
他要躲！
然而，噗嗤一聲，白玉光芒消散，還未完全在光芒中消散的白象，身軀再次恢復。
他難以置信的甩動長鼻，對著眉心用力一吸，又一擊因果飛刀被吸了出來：「躲不開？！」
他的身軀，光芒越發的暗淡，相比最初出現的時候，暗淡了幾乎有一半。
如果說最初的他，宛若世上最完美的白玉雕刻而成的話，那麼現在這枚白玉就多了很多的雜質。
灰色的光暈凝成了線條，出現在完美的身軀之上。
「既躲不開，我就不躲了，殺了你！」白象咆哮一聲，身軀瞬間消失。
以他真君境的修為，真想要不讓兩人看見，那自然是很容易的事情。
「小心！」劉金見狀，高聲大吼。
馮毅閉上眼睛，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出了一柄因果飛刀，而後又消失了。
噗嗤！
飛刀扎入肉體的聲音傳來，消失的白象再現，巨大的眼睛瞪的溜圓。
實際上，他的眼睛並不大，相比他龐大的身軀而言，可以說是綠豆眼。
卻也因為身軀太過龐大，單獨看向那眼睛，就顯得很大了。
「你都看不見我，卻還能打中我？！」白象懵了，這合理嗎？
一個小小的真人而已，能傷到自己就已經很了不得了，結果在自己遁去身形之後，卻還能準確的打中自己。
連帶著他正在施展的神通，都被打斷了。
噗嗤！
噗嗤！
在他震驚中，馮毅可不會閒著，接連出手，兩記因果飛刀扎在白象眉心。
出手有先後，扎在白象身上的時間，卻好像沒有，仿佛是同時打中。
嗡！
低沉的聲音中，白象白玉一般的身軀迅速染上了一層灰色，接連承受了馮毅三擊因果飛刀，他受了重傷。
白玉身軀變成了灰玉身軀，暗淡中帶著虛弱，任何人只要看到，立刻就能明白，他現在的情況並不好。
「你打完了吧？」白象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軀，說話間搖搖晃晃，透著肉眼可見的虛弱。
他緩緩的走向馮毅，速度很慢，不是他不想快，是他快不起來。
「該輪到我了吧！」簡單的話語中，白象殺意十足。
他從未想過，自己這麼一尊真君妖王，竟會被一個小小的真人傷到這般程度。
就現在的傷勢，如果沒有機緣的話，他至少需要數百年的時間修養。
可好消息是，他雖受了重傷，卻到底沒死！
他沒死，就輪到馮毅兩人死了！
他到底也是真君妖王，與真人有著本質的區別，哪怕受了重傷，隨意一擊也不是兩人可以承受的。
就在白象走向馮毅，準備將他打殺的時候，就見到馮毅手中，又一把因果飛刀浮現。
白象身體一顫，僵在了原地，忍不住驚聲道：「你不是說你還能打出三刀嗎？」
馮毅咧嘴，露出整齊的二十四顆雪白牙齒，在夕陽的金紅光芒中，顯得有些璀璨：「嘿嘿，我騙你的。」
「你！」白象瞪大了眼睛，再說不出話來了。
身軀轟然倒下，眼中的神光迅速暗淡下去，龐然的生氣也如流水一般散去。
在他眉心之上，又一口因果飛刀，扎在了上面。
「死…死了嗎？」劉金看了看摔倒在地上的白象，忐忑問道。
「…死了。」馮毅感受著自己身上憑空多出來的十二方中因果，釋然的笑了。
隨著他的放鬆，頓時跌倒在地，再撐不住。
「你沒事吧？」劉金沖了過來，將他扶起，擔憂的問道。
「沒事，只是法力用盡了，體內空空的。」馮毅笑著解釋，眼睛卻在看著那倒地的白象身軀，舔了舔嘴唇。
忽然有些餓了。
「你還真是…」仔細檢查了一番馮毅，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劉金也鬆了口氣，想起之前的事情，有些哭笑不得。
說實話，白象真的很強，對兩人有著碾壓一般的實力。
若不是他還是有些囉嗦，多了一些好奇，在發現兩人的時候，就直接出手將他們打殺。
也就沒有現在這麼多的事情了。
「兵不厭詐嘛。」馮毅喘了口氣，笑著道，「我聽說妖怪都有妖丹，是很珍貴的資源，可以用來煉各種丹藥，你會嗎？」
「會倒是會，但這白象太強，要是我來煉製的話，未免有些浪費。」
妖王妖丹啊，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妖王，交給擅長煉製丹藥的丹師，可以煉製很強效果的丹藥了。
「那你可認識擅長煉丹的丹師？」馮毅期待的問道。
「認識。」劉金點頭，猜出他的心思，「你想要煉製增長法力的丹藥？」
「嗯。」馮毅點點頭，道，「因果飛刀很強，對於法力的消耗也不大，但到底還是需要法力。」
「我法力太少，用不了幾次。」
之前他都沒想過這一點，主要是遇到的對手，都擋不住他的一擊飛刀。
哪裡像是面前這頭白象，接連吃了他數記因果飛刀，在將他榨乾之後，才險險擊殺。
哪怕白象能多撐一會兒，他們兩人都沒了。
太危險了。
也是在這次戰鬥之後，他方才發現自己的短板…法力太少了。
遇到一般的妖魔也就罷了，一旦遇到如白象這樣的強大妖王，乃至是比白象更強的妖王，那就麻煩了。
「這個情況，他們都無法出山門，還是我來吧，浪費就浪費了，總比沒有好。」聽馮毅說完，劉金瞭然點點頭，起身去掏白象妖王的妖丹。
馮毅半坐在地上，靜靜看著劉金的動作，這次戰鬥很兇險，收穫卻也很大。
因果方面的收穫還在其次，主要是讓他意識到了『因果飛刀』的強大，絕不僅僅在於其基礎的威能。
法力足夠，靠著數量，也能變相的增長『因果飛刀』的威能。
「基礎的『因果飛刀』約莫能與普通中品真君對敵，若是法力足夠，可以多次祭出飛刀，哪怕是上品真君，也不是不能對付。」
他不知道白象的具體實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處於上中下三品真君之中的哪一品…但可以肯定，至少是中品真君。
或許，還有小概率是上品真君。
「越來越危險了，我必須得快速的提升實力。」馮毅暗道，他遇到的對手妖魔，越來越強大。
自己尋找到的，都是普通妖魔，再強也有限，以他的實力，可以輕鬆應對。
而主動尋找到他的，那都是超越計劃之外，強大至極的妖魔，都有終結他的實力！
這次遇到的白象，算是僥倖，下一次…他未必會有這麼幸運了。
而且，他也不想將希望都放在運氣之上，還是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以增長自己面對意外的能力。
「對了，這枚銅錢，是道君給你的法寶嗎？」緩了一會兒，馮毅這才想起銅錢的事情，從身上拿起那枚銅錢，問道。
剛才的情況，若不是劉金祭出這枚銅錢，消去了他身上白象的神通，他都無法祭出『因果飛刀』。
兩人死定了！
可以說，是劉金的這枚銅錢，救了兩人。
「不是，是我自己的法寶。」劉金努力切割白象的身體，白象是妖族，肉身強大，堪比法寶，他切割起來很是費勁。
「你自己的法寶？你還有這樣的法寶？」馮毅吃了一驚，這就是宗門弟子嗎？
有背景，有靠山的感覺太好了，只是一個真人境的弟子，手中竟能有這樣的法寶。
他仔細查看過這枚銅錢，不知道為什麼，在這銅錢之上，他感覺莫名有些熟悉。
除去熟悉之外，還覺得這枚銅錢怕是不比自己的『因果飛刀』差多少。
「你誤會了。」劉金沒有回頭，卻能從馮毅的話語中聽出端倪，解釋道，「這落寶銅錢是異寶，雖不在正常的法寶體系之中，論及珍貴程度，還在一般的靈器之上。」
「在宗門中，這樣的寶貝一般也只有突破真君之後，才能得到賞賜，用以護身。」
「那你…」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銅錢就出現在我身上，我記憶中也沒有它們的存在，就很莫名其妙。」
劉金充滿疑惑的說著，馮毅卻聽得心頭一動…記憶沒有？
他忽然想到了那位隔空傳法給自己的前輩，再聯想到那熟悉的感覺，頓時有了猜測：「難道這銅錢與前輩有關？」
正想著，他腦中又浮現一方畫面，畫面中有金童子，有劉金，還有妖魔…最重要的是，在那畫面中也有著銅錢的存在。
「我想起來了！」馮毅心頭狂震，完全無法平靜。
他想起了這銅錢的來歷！
他記得，最初這銅錢是出現在那金童子前輩手中，所以，這銅錢大概率是那金童子前輩的法寶。
「我竟然也差點忘了？！」
馮毅駭然，他本身的身份特殊，是時代主角，故而可以免疫木君老怪的因果抹除。
除去道君之外，其他人關於秦風的記憶都已經消失了，而他還記得。
本來他是這樣以為的…可現在，他忽然才發現，自己也沒有那麼特殊。
他的記憶也在模糊，記得沒有那麼清楚。
若不是這次落寶銅錢的出現，他也都忘了當初的記憶。
甚至，在見到落寶銅錢的時候，他都沒有第一時間想起，而是在仔細思考之後，才慢慢的有了記憶。
「劉金，你還有銅錢嗎？」想起了當初的記憶，馮毅對著劉金問道。
「還有兩枚。」劉金回頭，疑惑看他，「你想做什麼？」
「對我施展，重點在我身上的『因果飛刀』。」聽到他還有，馮毅一下就激動了。
在記憶中，他記得很清楚，當初在劉金帶著他回歸『白雲之上』，路途並不輕鬆。
一路都有妖魔出現，甚至還有妖君攔路，差一點他們就沒回去。
緊急時刻，正是劉金對著他祭出落寶銅錢，激活他身上的因果，溝通了那位前輩。
然後那位前輩隔空出手，凝出一張紙幣，直接打退了那妖君。
「對你出手？」劉金疑惑，而後搖頭拒絕，「我只剩下兩枚銅錢了，要用在關鍵時刻，不能浪費。」
「哎呀，不是浪費，我……」馮毅剛想解釋，但卻忽然想起，哪怕是他解釋了，劉金也不會記住。
於是，他改了話頭：「你相信我，對我用才是這銅錢最好的用法，絕對不會浪費。」
「為什麼？」劉金依舊沒有出手，疑惑詢問。
不是他不相信馮毅，只是落寶銅錢太過珍貴，而且效果特殊。
用在某些時刻，都有著絕地翻盤的可能，這屬於保命的底牌。
「我…不能說。」馮毅面露難色。
「那我不能用，銅錢太珍貴，不能輕易使用，除非你能說服我。」劉金緊緊地盯著馮毅。
「不是我不想與你說，實在是我說了，你也記不住。」馮毅無奈道。
可惜這銅錢是劉金的寶貝，他不能也不願意強搶。
「記不住？」劉金神色一動，想了想，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這銅錢的來歷？」
「嗯，我還知道這銅錢的真正主人以及它怎麼出現在你身上的，但是我說了，你也記不住。」
劉金聽著，沉默片刻，忽的深深地看了馮毅一眼，道：「雖然不理解，但我…相信你。」
他拿出自己身上僅剩下的兩枚銅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