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圈養
「結繭之後，我就會進入下一個階段，以後每萬年法力可提升三年法力上限。」
提升這麼大？！
秦風驚喜不已，他好像還是低估了吞天金蟬的強大，只是提升一個階段，整體轉化效率提升數倍。
之前他投餵萬年法力，轉化法力上限不定，多的半年，少的一個月。
能夠提升到現在這個階段，還是因為他法力恢復速度強，加上也沒其他事情耽擱，基本上大部分精力都放進去了。
「好，我來給你護法。」等吞天金蟬蛻變完成之後，他法力積攢的速度，必能上一個很大的台階。
不過，吞天金蟬蛻變之後的提升很大，蛻變所需要的時間也不短。
半個月的時間，似乎只是眨眼間，秦風沒有等到吞天金蟬完成蛻變，卻等來了系統的聲音。
【叮，『因果飛刀』傳法成功，恭喜獲得『幻想因果飛刀』。】
「成功了！」
秦風驚喜，系統反饋到來，無盡玄妙傳入腦中，同時自身因果凝如實質，氤氳流轉，如水蕩漾，將紅塵以另外一種方式，展現在眼中。
眉心紫府處，無盡黑暗之中，一點因果，憑空出現，如最初的原點一般，驟然爆炸。
動靜極大，如天地開闢，有不可思議的變化生出，讓人無法直視。
等到一切結束，因果原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巴掌大小的小刀，懸浮在眉心紫府之處。
「因果飛刀，好！好！好！」
感受著因果飛刀的效果，以秦風的心境，一時也有些繃不住，連道了三聲好。
……
「成功…了？」
白雲之上，祖師殿中，馮毅睜開眼睛，一伸手，掌心之中，因果飛刀浮現。
他低頭看去，飛刀半懸在掌心之上，因果凝如固態，從虛無介入真實，目光看去時，頓時就感覺自身被鎖定。
「好嚇人！」劉金縮了縮脖子，想要躲避，卻怎麼都沒躲開，駭然不已。
「連我也躲不開？！」金童子悄無聲息間，已經換了數種神通。
以他法數真君境的修為，只是看了一眼，卻竟然也感覺若是馮毅對他出手…他也躲不開！
那飛刀，出則必中。
「這是什麼神通？！道君神通？！」金童子不解，只覺得不可思議，「不對啊，正常的道君神通，不該有這麼強的。」
他也會道君神通，否則怎麼能成法數真君，但他所掌握的道君神通，卻遠無法與馮毅手中的『因果飛刀』相比。
總感覺，兩者不是一個層次！
「可馮毅…只是個真人啊？！」金童子驚駭望向馮毅。
「果然，我沒看錯，他確實不一樣…至少是大時代主角。」白雲道君眼中精光一閃，也不由自主的看向馮毅手中的『因果飛刀』。
「因果必中，連普通道君都無法躲避。」他做出評定，「只是威力弱了一些，最多能威脅到真君。」
因果必中，這是神通的威能！
但馮毅的境界實在是太低，神通也初成，各方麵條件差的太多，跟不上。
「只能傷到真君嗎？」金童子驚愕，連普通道君都躲不開的神通，卻只有這點威能？
這對嗎？
「這對嗎？」劉金也在聽著，也有疑惑，只是他疑惑的點與其他人不同。
馮毅可只是真人境而已，靠著一門神通，卻能傷到真君，跨越一個境界對敵！
要不是說這話的人是白雲道君，他怎麼可能信？
「神通可以成長，只要獲得因果，可以不斷凝聚飛刀，增長飛刀威能。」馮毅說道，有些興奮，「這因果，怎麼獲得？」
從未有一刻，他感覺自身如此的強大！
這樣的神通，真的是他所能夠擁有的嗎？
他有種做夢的感覺。
「可以成長嗎？」白雲道君微微眯眼，道，「獲得因果很簡單，只需要斬妖除魔…完成之後，所了結的因果，都可被這神通飛刀所吸收。」
他是道君，眼力自非他人所能比擬，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斬妖除魔…哪裡有妖魔？」手握因果飛刀，馮毅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有了因果飛刀在手，他感覺自己的手，很癢。
「斬妖除魔，這事放在以前，倒也簡單。」金童子面露難色，道，「自身因果劫數，遊歷紅塵積攢因果，化為劫數…都可自然引出因果代表的妖魔，然後斬殺了就是。」
「只是現在不同…」
曾經正道會元時期，妖魔被大勢壓住，入紅塵消解因果，化生劫數。
雖都有對應的應劫之人，卻也可以有辦法將其因果嫁接，或者是花費一些代價，參與其中。
這不算難。
可現在是邪道會元，被大勢壓住的是正道，做事沒有那麼自由不說，參與其他人的劫數，也不是不行，只是所需要的代價卻要翻上數倍。
以他們白雲之上的底蘊，付出這樣的代價，都會肉疼。
「這樣嗎？那我豈不是…」聽完之後，馮毅傻眼。
「放心，你是此次大勢的關鍵人物。」白雲道君緩緩說道，「我白雲之上會全力助你，將所有因果劫數都轉給你，由你出山門，行劫數之事。」
曾經，正道會元，正道修士下山斬妖除魔，那是正義之舉，是了結劫數。
現在，邪道會元，邪魔才是正，正道修士下山，則是化劫。
情勢逆轉，其中難度之大，觀之前妖魔一道的修士最後的結果，也就可以看出。
作孽千百妖魔，能活著退去的，百不存一。
白雲道君將這其中的危險，也都一一告知，馮毅聽完，絲毫不懼：「前輩放心，晚輩不怕死，儘管將『化劫』之事，交給我吧。」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化為劫數，行斬妖除魔之事，肅清天地，為人族博一個朗朗乾坤。
當然，這是大義之上的說法，往小了說，他就純粹只是手癢，想要一試神通鋒芒。
「你可不能死…不過，我『白雲之上』的因果，就都交給你了。」
……
鹽邊古城。
一座宅院中，一群普通人被囚禁在院落中，旁邊有看守的妖魔，負責給他們餵食。
忽的，有一名妖魔出現，對著人群點指，立刻便有看守的妖魔走出，對著被點中的幾人：「你你你，出來，跟他走。」
被點中的是三個青年，都才二十多歲，身高體壯，面露懼色。
戰戰兢兢的跟著走了。
隨著那妖魔的帶路，來到地窖。
說是地窖，實則很大，足有足球場一般，裡面分出了數個房間，每個房間的外面都掛著牌子。
牌子上有妖文，寫著對應房間的名字，普通人看不懂，若是有看得懂的人看去，立刻就會生出一股寒意。
【肝臟房】【腎臟房】【心臟房】【肺臟房】【……】
每個房間之中都有三尊妖魔，兩人看守，一人動手。
三人被帶進了腎臟房中，立刻被兩個看守的妖魔定住，而後如木偶一般，帶到那動手的妖魔身前。
妖魔走到其跟前，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其腎臟部分深入。
手指之上浮現一層金光，讓其如同神兵利器一般，立刻將其身體血肉分開，露出裡面血紅色的腎臟。
一隻手將其掏出，而後收回手，丟進去一顆紅色晶體。
再用手指一抹，傷口自然恢復，那人面色慘白，暈了過去。
動手妖魔也不管，自有看守的妖魔將其提走，丟出房間。
外面也有對應的妖魔，將其提起，如提起一隻小雞一般，熟練的走進最裡面，扔進一個大大的房間中。
房間很大，裡面已經有一堆人，橫七豎八的躺著，大部分都昏迷，小部分醒了，卻沒動作。
眼神絕望而麻木，看到新丟進來的人，眼中都沒有一絲波動。
……
「這裡是五氣大妖的院落，他是一尊修行五氣神通的妖魔。」
院落外，劉金與馮毅藏在一棵樹上，居高臨下，看著院中的事情。
「五氣神通？」馮毅疑惑。
「五氣也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五氣，修成之後能壯大自身五氣，增長法力修行速度，同時可增幅五行神通。」劉金傳音解釋，「雖這只是輔助神通，但論及珍貴程度，卻在一般的神通之上。」
「那些人是？」馮毅再問。
「提供五臟的羔羊。」劉金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這樣的事情，他之前只是聽過，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若不是這次的主導人是馮毅，他都忍不住出手了。
「提供五臟？五臟與…難道說，那妖魔以我人族五臟來修煉神通？！」馮毅說著，自己有了猜測，面色驟變。
他是個讀書人，自然知道人體五臟分按五行，在這種情況下，也就不難猜出。
「嗯。」劉金重重點頭，「我正道五氣神通，皆是以五行之靈，金木水火土來參悟修行，耗費時間長，參悟難度大。」
「基本上，除去那些天驕妖孽，任何一門五氣神通都需要耗費數年乃至是數十年的時間，才能功成。」
「妖魔不同，走吞噬一道，直接吞噬我人族的五臟，快速提升。」
「若是有足夠的五臟，甚至可以做到數日乃至是一日功成。」
這就是妖魔一道與正道的修行方法不同！
「這麼殘忍？！」馮毅瞪大了眼睛，他縱然已經對妖魔有了一些了解，但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它們。
「殘忍？這才哪兒到哪兒？」劉金冷笑，道，「我人族得天獨厚，雖然身軀孱弱，卻內蘊無窮玄妙。」
「有生死，按陰陽；有五臟，按五行；有三百六十五竅穴，按周天星辰之數；有四億八千萬毛髮，按四億八千萬群星…」
「在修行中有一句話『人身小天地』，說的就是我人族。」
「我們想要發揮自身的玄妙，潛力，需要潛心修煉，而妖魔則不同，他們是直接吞噬…創造了諸多邪法。」
「……」劉金持續傳音解釋。
這次隨著馮毅下山，一來是因為山中因果不多，無法支撐更強修士的出現，他就是極限，是來為馮毅護法。
二來則也是為馮毅講解修行界的情況，讓他在斬妖除魔的過程中，更加清楚的明白這一切。
「為什麼？他們難道就不能自己修行嗎？」馮毅理解但也不那麼理解。
「自己修行？」劉金持續冷笑，「當然可以。」
「但是妖魔雖都有天生神通，凡開靈智者，自然可吞吐日月精華，踏入修行，不需任何修行法。」
「但其無我人族的身軀，修行難度極大…想要有所成就，至少需要數十年乃至是數百年的時間。」
「有些特殊的妖魔，更是需要上千年乃至是上萬年的時間。」
這就是妖魔與人族的一大不同，妖魔的壽命很長，但常規修行太慢。
人族的壽命很短，大多不過百年。
可一旦踏入修行，最慢都可在數年內修成一點成就，有些厲害的，修行數年都能與百年乃至是千年老怪戰鬥。
「它們嫌棄這樣的修行速度太慢，故而有些大妖創造了妖法，吞噬我人族，借我人族天賦，潛力修行。」
「這樣雖不能完全讓他們擁有我人族的潛力，天賦，卻也能夠極大的縮短他們修行的時間。」
最初的時候，其實『妖』這個概念，並非是壞的。
它們也是正常修行，也沒到之前人人喊打的地步。
直到有第一頭妖，偶然吞噬了人類，從中得到了好處，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在那之後，『妖』就變成了壞的代名詞。
甚至因為持續吞噬人族修行，雙方積累了血海深仇，最後還產生了一個詞『人妖不可兩立』。
「…我懂了，所以，我要殺了他們。」
站在樹上，馮毅眼神逐漸堅定，殺意凝聚，念頭堅定。
眉心紫府處，『因果飛刀』蠢蠢欲動。
「行了，我們去尋那五氣大妖…殺了他。」劉金拍了拍馮毅的肩膀，翻身跳了下去，輕如鴻毛。
馮毅也跟著跳了下去，才落地，劉金在其身上一拍，施展了隱匿神通。
兩人悄無聲息的走入院落中，沿途之中，看守妖魔無一能夠發現他們。
……
「大王，此次一共收取下品腎臟一十八枚，中品腎臟兩枚，上品腎臟零。」
提升這麼大？！
秦風驚喜不已，他好像還是低估了吞天金蟬的強大，只是提升一個階段，整體轉化效率提升數倍。
之前他投餵萬年法力，轉化法力上限不定，多的半年，少的一個月。
能夠提升到現在這個階段，還是因為他法力恢復速度強，加上也沒其他事情耽擱，基本上大部分精力都放進去了。
「好，我來給你護法。」等吞天金蟬蛻變完成之後，他法力積攢的速度，必能上一個很大的台階。
不過，吞天金蟬蛻變之後的提升很大，蛻變所需要的時間也不短。
半個月的時間，似乎只是眨眼間，秦風沒有等到吞天金蟬完成蛻變，卻等來了系統的聲音。
【叮，『因果飛刀』傳法成功，恭喜獲得『幻想因果飛刀』。】
「成功了！」
秦風驚喜，系統反饋到來，無盡玄妙傳入腦中，同時自身因果凝如實質，氤氳流轉，如水蕩漾，將紅塵以另外一種方式，展現在眼中。
眉心紫府處，無盡黑暗之中，一點因果，憑空出現，如最初的原點一般，驟然爆炸。
動靜極大，如天地開闢，有不可思議的變化生出，讓人無法直視。
等到一切結束，因果原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巴掌大小的小刀，懸浮在眉心紫府之處。
「因果飛刀，好！好！好！」
感受著因果飛刀的效果，以秦風的心境，一時也有些繃不住，連道了三聲好。
……
「成功…了？」
白雲之上，祖師殿中，馮毅睜開眼睛，一伸手，掌心之中，因果飛刀浮現。
他低頭看去，飛刀半懸在掌心之上，因果凝如固態，從虛無介入真實，目光看去時，頓時就感覺自身被鎖定。
「好嚇人！」劉金縮了縮脖子，想要躲避，卻怎麼都沒躲開，駭然不已。
「連我也躲不開？！」金童子悄無聲息間，已經換了數種神通。
以他法數真君境的修為，只是看了一眼，卻竟然也感覺若是馮毅對他出手…他也躲不開！
那飛刀，出則必中。
「這是什麼神通？！道君神通？！」金童子不解，只覺得不可思議，「不對啊，正常的道君神通，不該有這麼強的。」
他也會道君神通，否則怎麼能成法數真君，但他所掌握的道君神通，卻遠無法與馮毅手中的『因果飛刀』相比。
總感覺，兩者不是一個層次！
「可馮毅…只是個真人啊？！」金童子驚駭望向馮毅。
「果然，我沒看錯，他確實不一樣…至少是大時代主角。」白雲道君眼中精光一閃，也不由自主的看向馮毅手中的『因果飛刀』。
「因果必中，連普通道君都無法躲避。」他做出評定，「只是威力弱了一些，最多能威脅到真君。」
因果必中，這是神通的威能！
但馮毅的境界實在是太低，神通也初成，各方麵條件差的太多，跟不上。
「只能傷到真君嗎？」金童子驚愕，連普通道君都躲不開的神通，卻只有這點威能？
這對嗎？
「這對嗎？」劉金也在聽著，也有疑惑，只是他疑惑的點與其他人不同。
馮毅可只是真人境而已，靠著一門神通，卻能傷到真君，跨越一個境界對敵！
要不是說這話的人是白雲道君，他怎麼可能信？
「神通可以成長，只要獲得因果，可以不斷凝聚飛刀，增長飛刀威能。」馮毅說道，有些興奮，「這因果，怎麼獲得？」
從未有一刻，他感覺自身如此的強大！
這樣的神通，真的是他所能夠擁有的嗎？
他有種做夢的感覺。
「可以成長嗎？」白雲道君微微眯眼，道，「獲得因果很簡單，只需要斬妖除魔…完成之後，所了結的因果，都可被這神通飛刀所吸收。」
他是道君，眼力自非他人所能比擬，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斬妖除魔…哪裡有妖魔？」手握因果飛刀，馮毅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有了因果飛刀在手，他感覺自己的手，很癢。
「斬妖除魔，這事放在以前，倒也簡單。」金童子面露難色，道，「自身因果劫數，遊歷紅塵積攢因果，化為劫數…都可自然引出因果代表的妖魔，然後斬殺了就是。」
「只是現在不同…」
曾經正道會元時期，妖魔被大勢壓住，入紅塵消解因果，化生劫數。
雖都有對應的應劫之人，卻也可以有辦法將其因果嫁接，或者是花費一些代價，參與其中。
這不算難。
可現在是邪道會元，被大勢壓住的是正道，做事沒有那麼自由不說，參與其他人的劫數，也不是不行，只是所需要的代價卻要翻上數倍。
以他們白雲之上的底蘊，付出這樣的代價，都會肉疼。
「這樣嗎？那我豈不是…」聽完之後，馮毅傻眼。
「放心，你是此次大勢的關鍵人物。」白雲道君緩緩說道，「我白雲之上會全力助你，將所有因果劫數都轉給你，由你出山門，行劫數之事。」
曾經，正道會元，正道修士下山斬妖除魔，那是正義之舉，是了結劫數。
現在，邪道會元，邪魔才是正，正道修士下山，則是化劫。
情勢逆轉，其中難度之大，觀之前妖魔一道的修士最後的結果，也就可以看出。
作孽千百妖魔，能活著退去的，百不存一。
白雲道君將這其中的危險，也都一一告知，馮毅聽完，絲毫不懼：「前輩放心，晚輩不怕死，儘管將『化劫』之事，交給我吧。」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化為劫數，行斬妖除魔之事，肅清天地，為人族博一個朗朗乾坤。
當然，這是大義之上的說法，往小了說，他就純粹只是手癢，想要一試神通鋒芒。
「你可不能死…不過，我『白雲之上』的因果，就都交給你了。」
……
鹽邊古城。
一座宅院中，一群普通人被囚禁在院落中，旁邊有看守的妖魔，負責給他們餵食。
忽的，有一名妖魔出現，對著人群點指，立刻便有看守的妖魔走出，對著被點中的幾人：「你你你，出來，跟他走。」
被點中的是三個青年，都才二十多歲，身高體壯，面露懼色。
戰戰兢兢的跟著走了。
隨著那妖魔的帶路，來到地窖。
說是地窖，實則很大，足有足球場一般，裡面分出了數個房間，每個房間的外面都掛著牌子。
牌子上有妖文，寫著對應房間的名字，普通人看不懂，若是有看得懂的人看去，立刻就會生出一股寒意。
【肝臟房】【腎臟房】【心臟房】【肺臟房】【……】
每個房間之中都有三尊妖魔，兩人看守，一人動手。
三人被帶進了腎臟房中，立刻被兩個看守的妖魔定住，而後如木偶一般，帶到那動手的妖魔身前。
妖魔走到其跟前，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其腎臟部分深入。
手指之上浮現一層金光，讓其如同神兵利器一般，立刻將其身體血肉分開，露出裡面血紅色的腎臟。
一隻手將其掏出，而後收回手，丟進去一顆紅色晶體。
再用手指一抹，傷口自然恢復，那人面色慘白，暈了過去。
動手妖魔也不管，自有看守的妖魔將其提走，丟出房間。
外面也有對應的妖魔，將其提起，如提起一隻小雞一般，熟練的走進最裡面，扔進一個大大的房間中。
房間很大，裡面已經有一堆人，橫七豎八的躺著，大部分都昏迷，小部分醒了，卻沒動作。
眼神絕望而麻木，看到新丟進來的人，眼中都沒有一絲波動。
……
「這裡是五氣大妖的院落，他是一尊修行五氣神通的妖魔。」
院落外，劉金與馮毅藏在一棵樹上，居高臨下，看著院中的事情。
「五氣神通？」馮毅疑惑。
「五氣也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五氣，修成之後能壯大自身五氣，增長法力修行速度，同時可增幅五行神通。」劉金傳音解釋，「雖這只是輔助神通，但論及珍貴程度，卻在一般的神通之上。」
「那些人是？」馮毅再問。
「提供五臟的羔羊。」劉金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這樣的事情，他之前只是聽過，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若不是這次的主導人是馮毅，他都忍不住出手了。
「提供五臟？五臟與…難道說，那妖魔以我人族五臟來修煉神通？！」馮毅說著，自己有了猜測，面色驟變。
他是個讀書人，自然知道人體五臟分按五行，在這種情況下，也就不難猜出。
「嗯。」劉金重重點頭，「我正道五氣神通，皆是以五行之靈，金木水火土來參悟修行，耗費時間長，參悟難度大。」
「基本上，除去那些天驕妖孽，任何一門五氣神通都需要耗費數年乃至是數十年的時間，才能功成。」
「妖魔不同，走吞噬一道，直接吞噬我人族的五臟，快速提升。」
「若是有足夠的五臟，甚至可以做到數日乃至是一日功成。」
這就是妖魔一道與正道的修行方法不同！
「這麼殘忍？！」馮毅瞪大了眼睛，他縱然已經對妖魔有了一些了解，但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它們。
「殘忍？這才哪兒到哪兒？」劉金冷笑，道，「我人族得天獨厚，雖然身軀孱弱，卻內蘊無窮玄妙。」
「有生死，按陰陽；有五臟，按五行；有三百六十五竅穴，按周天星辰之數；有四億八千萬毛髮，按四億八千萬群星…」
「在修行中有一句話『人身小天地』，說的就是我人族。」
「我們想要發揮自身的玄妙，潛力，需要潛心修煉，而妖魔則不同，他們是直接吞噬…創造了諸多邪法。」
「……」劉金持續傳音解釋。
這次隨著馮毅下山，一來是因為山中因果不多，無法支撐更強修士的出現，他就是極限，是來為馮毅護法。
二來則也是為馮毅講解修行界的情況，讓他在斬妖除魔的過程中，更加清楚的明白這一切。
「為什麼？他們難道就不能自己修行嗎？」馮毅理解但也不那麼理解。
「自己修行？」劉金持續冷笑，「當然可以。」
「但是妖魔雖都有天生神通，凡開靈智者，自然可吞吐日月精華，踏入修行，不需任何修行法。」
「但其無我人族的身軀，修行難度極大…想要有所成就，至少需要數十年乃至是數百年的時間。」
「有些特殊的妖魔，更是需要上千年乃至是上萬年的時間。」
這就是妖魔與人族的一大不同，妖魔的壽命很長，但常規修行太慢。
人族的壽命很短，大多不過百年。
可一旦踏入修行，最慢都可在數年內修成一點成就，有些厲害的，修行數年都能與百年乃至是千年老怪戰鬥。
「它們嫌棄這樣的修行速度太慢，故而有些大妖創造了妖法，吞噬我人族，借我人族天賦，潛力修行。」
「這樣雖不能完全讓他們擁有我人族的潛力，天賦，卻也能夠極大的縮短他們修行的時間。」
最初的時候，其實『妖』這個概念，並非是壞的。
它們也是正常修行，也沒到之前人人喊打的地步。
直到有第一頭妖，偶然吞噬了人類，從中得到了好處，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在那之後，『妖』就變成了壞的代名詞。
甚至因為持續吞噬人族修行，雙方積累了血海深仇，最後還產生了一個詞『人妖不可兩立』。
「…我懂了，所以，我要殺了他們。」
站在樹上，馮毅眼神逐漸堅定，殺意凝聚，念頭堅定。
眉心紫府處，『因果飛刀』蠢蠢欲動。
「行了，我們去尋那五氣大妖…殺了他。」劉金拍了拍馮毅的肩膀，翻身跳了下去，輕如鴻毛。
馮毅也跟著跳了下去，才落地，劉金在其身上一拍，施展了隱匿神通。
兩人悄無聲息的走入院落中，沿途之中，看守妖魔無一能夠發現他們。
……
「大王，此次一共收取下品腎臟一十八枚，中品腎臟兩枚，上品腎臟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