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處理
周圍的學員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一個普通班的學生秦主事竟然對他這麼客氣？」
「剛才那女執事還一口咬定人家虛報積分，現在臉都被打腫了吧！」
「七寶琉璃宗的唐少都為他作證，秦主事還認識他，這金凡到底是什麼來頭？」
「聽說是工讀生！」
……
秦恆冷冷瞥了一眼跪地的女執事，語氣冰寒：「學院招錄執事，是讓你秉公辦事，不是讓你狗眼看人低！普通班學員就不能拿高分？積分器丟失就活該被質疑？你這是在玷污學院的規章！」
「來人！」秦恆沉喝一聲，立刻有兩名武魂殿侍衛上前，「將她帶回武魂城，交由戒律堂處置！」
「不要啊！主事大人！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女執事哭喊著被拖走，聲音漸行漸遠，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解決了女執事，秦恆轉過身，臉上重新換上恭敬的神色，對著金凡笑道：「小友，讓你見笑了。不知你們小隊的積分之事……」
「一百三十七分，屬實，該是多少就是多少。」金凡淡淡開口，沒有多餘的廢話。
既然認出自己，自己也沒必要硬裝。
金凡那過於平淡的回應，沒有半分普通學員面對主事時應有的緊張或恭順，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這反而讓秦恆最後一絲疑慮煙消雲散。
「果然沒有看錯！」
不是偽裝，不是強撐，是真正的、源自骨子裡的平靜與篤定。
這絕非一個普通工讀生，甚至不是尋常貴族子弟能有的氣度。
「好！好！」秦恆連忙點頭，親自拿起魂導器操作起來，手指飛快地在上面敲擊，語氣帶著討好，「我這就核實登記，不僅如此，小友和隊友們在此次試煉中遭遇意外，還能奮勇拼搏，斬獲高分，理應額外嘉獎！」
這話一出，全場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瘋了吧？秦主事這是！」
秦恆對周圍的喧譁置若罔聞，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金凡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金凡的表情，見對方依舊平靜如常，懸著的心才敢放下來一點。
對於察言觀色的能力他練得如火如荼不然他也不會坐上主事的位置。
金凡終於抬了抬眼，目光落在秦恆臉上，淡淡開口：「額外的嘉獎就不必了。」
秦恆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冷汗瞬間又冒了出來。
他飛快地思索著：難道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對？
還是這額外的嘉獎……不合這位小祖宗的心意？或者說，他嫌少？
「積分核實，按實記錄即可。」金凡的目光從秦恆臉上移開，掃過周圍那些或是震驚、或是貪婪、或是嫉妒的視線，最後落回秦恆身上，語氣依舊平淡，「至於嘉獎……若有，便給真正需要的人。」
留意到這裡的人數不多，金凡心中又有了另一種想法。
秦恆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金凡的意思。
秦恆的目光瞬間轉向金凡身後，那三個依舊處於巨大震驚和茫然中的少年少女——林莫、小楠、石磊。
「明白！明白！」秦恆連忙應聲。
「行了，做完這一切你可以走了。」金凡開口道，他不想讓事情變得麻煩。
秦恆聽到金凡這句「做完這一切你可以走了」，心頭猛地一跳，隨即湧上一股如釋重負的情感。
因為這位小祖宗顯然沒有追究或深入交流的意思，只是想把眼前這點「麻煩」儘快了結。
這也符合金凡「怕麻煩」的性格。
「看來情況還在可控的範圍！」秦恆鬆了口氣。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或猶豫，臉上的恭敬之色不減反增，連忙躬身道：「是！」
「對了還有……」金凡又補充道。
「我的事情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秦恆聞言心臟驟然一縮。
他猛地抬頭，對上金凡那雙平靜卻深不見底的金色眼眸，瞬間明白了這句話的分量，這不僅僅是要求，更是警告！
他幾乎是立刻、無比鄭重地躬身，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斬釘截鐵般的力度：「明白！」
「放心！今日之事，絕不會有任何不該有的風聲傳出去！一切，到此為止！」
秦恆心中長舒一口氣，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轉身。
秦恆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方才積分確認無誤，學院依規處置失職人員，並依據其優異表現給予相應評定與獎勵。」
此乃學院正常事務流程，現已經處理完畢！」
「但是！」秦恆又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森寒：
「我接到線報，試煉期間，有人不僅試圖渾水摸魚，虛報冒領，更可能暗中破壞、竊取他人積分！此事性質極其惡劣，已觸及學院底線，必須徹查！」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比剛才的議論更加激烈！
……
「什麼？還有人破壞積分？」
「難道是剛才那個女執事的同夥？」
「難怪積分器會丟……」
……
秦恆顯然是故意這麼說的，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將水徹底攪渾，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導別處。
很快，一隊氣息肅殺、身著武魂殿執法服飾的魂師迅速趕到，開始執行封鎖和看管命令。
原本喧鬧嘈雜的學員們頓時噤若寒蟬，一個個僵在原地，臉色發白。
原本那些關於金凡身份、關於秦恆態度、關於豐厚獎勵的議論和猜測，被驟然掐斷，取而代之的是對未知調查的惶恐和被捲入麻煩的恐懼。
因為現場被救援的多數都是普通學員，平民子弟，他們沒有像精英班那樣在毒物與危險中有較強的自保能力，所以在意外中被留了下來。
這些學員缺乏面對學院上層嚴厲調查時有效周旋的經驗與倚仗。
秦恆可以毫無阻礙地進行處理。
而唐少臉色變了又變。
七寶琉璃宗的名頭或許能讓他在學院裡獲得一些優待，但在武魂殿執法隊面前……
「我的天！一個普通班的學生秦主事竟然對他這麼客氣？」
「剛才那女執事還一口咬定人家虛報積分，現在臉都被打腫了吧！」
「七寶琉璃宗的唐少都為他作證，秦主事還認識他，這金凡到底是什麼來頭？」
「聽說是工讀生！」
……
秦恆冷冷瞥了一眼跪地的女執事，語氣冰寒：「學院招錄執事，是讓你秉公辦事，不是讓你狗眼看人低！普通班學員就不能拿高分？積分器丟失就活該被質疑？你這是在玷污學院的規章！」
「來人！」秦恆沉喝一聲，立刻有兩名武魂殿侍衛上前，「將她帶回武魂城，交由戒律堂處置！」
「不要啊！主事大人！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女執事哭喊著被拖走，聲音漸行漸遠，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解決了女執事，秦恆轉過身，臉上重新換上恭敬的神色，對著金凡笑道：「小友，讓你見笑了。不知你們小隊的積分之事……」
「一百三十七分，屬實，該是多少就是多少。」金凡淡淡開口，沒有多餘的廢話。
既然認出自己，自己也沒必要硬裝。
金凡那過於平淡的回應，沒有半分普通學員面對主事時應有的緊張或恭順，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這反而讓秦恆最後一絲疑慮煙消雲散。
「果然沒有看錯！」
不是偽裝，不是強撐，是真正的、源自骨子裡的平靜與篤定。
這絕非一個普通工讀生，甚至不是尋常貴族子弟能有的氣度。
「好！好！」秦恆連忙點頭，親自拿起魂導器操作起來，手指飛快地在上面敲擊，語氣帶著討好，「我這就核實登記，不僅如此，小友和隊友們在此次試煉中遭遇意外，還能奮勇拼搏，斬獲高分，理應額外嘉獎！」
這話一出，全場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瘋了吧？秦主事這是！」
秦恆對周圍的喧譁置若罔聞，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金凡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金凡的表情，見對方依舊平靜如常，懸著的心才敢放下來一點。
對於察言觀色的能力他練得如火如荼不然他也不會坐上主事的位置。
金凡終於抬了抬眼，目光落在秦恆臉上，淡淡開口：「額外的嘉獎就不必了。」
秦恆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冷汗瞬間又冒了出來。
他飛快地思索著：難道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對？
還是這額外的嘉獎……不合這位小祖宗的心意？或者說，他嫌少？
「積分核實，按實記錄即可。」金凡的目光從秦恆臉上移開，掃過周圍那些或是震驚、或是貪婪、或是嫉妒的視線，最後落回秦恆身上，語氣依舊平淡，「至於嘉獎……若有，便給真正需要的人。」
留意到這裡的人數不多，金凡心中又有了另一種想法。
秦恆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金凡的意思。
秦恆的目光瞬間轉向金凡身後，那三個依舊處於巨大震驚和茫然中的少年少女——林莫、小楠、石磊。
「明白！明白！」秦恆連忙應聲。
「行了，做完這一切你可以走了。」金凡開口道，他不想讓事情變得麻煩。
秦恆聽到金凡這句「做完這一切你可以走了」，心頭猛地一跳，隨即湧上一股如釋重負的情感。
因為這位小祖宗顯然沒有追究或深入交流的意思，只是想把眼前這點「麻煩」儘快了結。
這也符合金凡「怕麻煩」的性格。
「看來情況還在可控的範圍！」秦恆鬆了口氣。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或猶豫，臉上的恭敬之色不減反增，連忙躬身道：「是！」
「對了還有……」金凡又補充道。
「我的事情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秦恆聞言心臟驟然一縮。
他猛地抬頭，對上金凡那雙平靜卻深不見底的金色眼眸，瞬間明白了這句話的分量，這不僅僅是要求，更是警告！
他幾乎是立刻、無比鄭重地躬身，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斬釘截鐵般的力度：「明白！」
「放心！今日之事，絕不會有任何不該有的風聲傳出去！一切，到此為止！」
秦恆心中長舒一口氣，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轉身。
秦恆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方才積分確認無誤，學院依規處置失職人員，並依據其優異表現給予相應評定與獎勵。」
此乃學院正常事務流程，現已經處理完畢！」
「但是！」秦恆又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森寒：
「我接到線報，試煉期間，有人不僅試圖渾水摸魚，虛報冒領，更可能暗中破壞、竊取他人積分！此事性質極其惡劣，已觸及學院底線，必須徹查！」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比剛才的議論更加激烈！
……
「什麼？還有人破壞積分？」
「難道是剛才那個女執事的同夥？」
「難怪積分器會丟……」
……
秦恆顯然是故意這麼說的，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將水徹底攪渾，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導別處。
很快，一隊氣息肅殺、身著武魂殿執法服飾的魂師迅速趕到，開始執行封鎖和看管命令。
原本喧鬧嘈雜的學員們頓時噤若寒蟬，一個個僵在原地，臉色發白。
原本那些關於金凡身份、關於秦恆態度、關於豐厚獎勵的議論和猜測，被驟然掐斷，取而代之的是對未知調查的惶恐和被捲入麻煩的恐懼。
因為現場被救援的多數都是普通學員，平民子弟，他們沒有像精英班那樣在毒物與危險中有較強的自保能力，所以在意外中被留了下來。
這些學員缺乏面對學院上層嚴厲調查時有效周旋的經驗與倚仗。
秦恆可以毫無阻礙地進行處理。
而唐少臉色變了又變。
七寶琉璃宗的名頭或許能讓他在學院裡獲得一些優待，但在武魂殿執法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