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試煉開始
新生報到結束。
老師前腳剛離開教室，班級里的學生就開始計劃組隊的事情。
金凡處在的平行班裡，有不少已經形成了一個小團體。
獵魂試煉近在眼前，與魂力普遍高出七八級、裝備精良、戰技嫻熟的精英班同場競技，這種先天劣勢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
雖然經歷獵魂試煉後平行班所分配到的資源要低於精英班，可獵魂試煉考驗的不僅僅是魂師的天賦能力，最重要的是魂師在遇到特殊情況時對事情的處理能力。
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按照學院的規定，普通班的學生若能在這般不利的局面下脫穎而出，哪怕只是小組表現亮眼，個人獎勵、額外資源，甚至那渺茫卻誘人的「提拔至精英班」的機會，都足以讓人一試。
因此，班級里那些魂力相對較高、武魂品質稍好、或者有些組織能力的學生，迅速成為了香餑餑。
班級中不少人都充滿著幹勁。
與班級中魂力等級較高的人組隊能提高機會。
然而，金凡卻沒有這樣的想法。
他對這種小打小鬧不怎麼感興趣，在這混上一段日子，回去繼承家產得了。
不多時，班級中組成的隊伍已經成型。
剩下的幾人都是魂力等級相較於平行水平以下，說白了就是沒人願意要的，吊車尾。
影藏身份的金凡也在其中。
因為爺爺金鱷給他弄了個假身份，所以他現在的魂力等級在眾人眼裡是10級，處於班級墊底，而且還是那種從鄉村的工讀生，屬於沒人要的那種。
「要不我們幾個組隊吧？」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金凡回頭看去，說話的是剛才為自己解釋獵魂試煉，那個叫林莫的男孩，他身旁還站著幾個魂力等級太低沒人願意組隊的學員。
無法組隊，就意味著獵魂試煉連第一關都撐不過，他們只得報團取暖。
「你要不要加入我們？」那個男孩對金凡說道。
「一起的話，總比單獨行動要好些。」
金凡神色動了動，也沒猶豫，答應了下來。
他目光掃過這三個「隊友」——魂力低微，神情怯懦，裝備寒酸。
加入這樣一支堪稱「炮灰」的隊伍，顯然與任何「出色表現」都沾不上邊，但恰恰符合他「低調混過」的初衷。
簡單的交流後，金凡得知林莫和小楠都是工讀生，家庭貧寒，進入武魂學院已是傾盡所有。
而林莫更是已經在這裡多留了一年，對學院的規則了解更深。
「希望這次……不要再被刷下去了。」林莫雙手緊握，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更像是一種無力的祈禱。
小楠疑惑地問：「林莫哥哥，什麼叫再被刷下去？試煉失敗不是只是拿不到好資源嗎？」
林莫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在獵魂試煉中表現差的會以交換生的名義和外界的魂師學院進行互換。」
「交換生？」
「對！」
林莫臉上浮現出後怕的神色，壓低聲音道：「名義上是交換學習，實際上就是淘汰！去年我們普通班就有五個人，因為在獵魂試煉中積分墊底，或者受了重傷無法繼續學習的，都被送到帝國邊境那些條件艱苦、資源匱乏的二流魂師學院，幾乎就等於斷了未來的魂師之路！」
聞言那個雀斑女孩神色變得有些慌亂，聲音都帶著顫音：「我……我家裡為了送我進武魂學院，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要是被交換出去，我……」
金凡聞言眉頭微皺，「交換出去」？這規則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只想低調混日子，但如果表現太差會被直接「交換」出去，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不過金凡又想。
「離開學院……未必就是壞事！」
金凡不經想起在武魂殿總部的那些日子，所見所聞，無不是派系傾軋、權力博弈。
長老殿與教皇殿表面和諧，底下卻暗流洶湧。
爺爺金鱷斗羅身為二供奉，看似位高權重，卻也時常身不由己，需要權衡各方勢力。
比比東教皇的野心，千道流大供奉的深不可測，還有那些隱藏在陰影里的算計……
他金凡，看似身份尊貴，何嘗不也是這盤棋局中的一顆棋子？
甚至是一顆比較重要的、被許多人暗中關注和算計的棋子。
離開武魂學院，或許意味著失去武魂殿的資源、庇護，可換個角度想，大陸上自己開發的空間就會變大，或許還可以趁機接近天斗帝國皇室……
思索中，金凡心中似乎已經有了定奪。
……
翌日，晨光熹微。
星斗大森林外圍，人聲鼎沸。
武魂學院的新生們齊聚於此，按照班級劃分區域，等待著獵魂試煉的開始。
平行班的學生們大多神色緊張，帶著對未知危險的敬畏。
而精英班的學員們則顯得輕鬆許多，來自精英班的傲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笑，仿佛即將開始的不是一場危險試煉。
金凡站在普通班隊伍的最邊緣，身側是緊張得微微發抖的林莫和小楠。
他目光平靜地掠過人群，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精英班前方那格外引人注目的三人組身上。
——胡列娜、邪月以及焱。
胡列娜今日穿著一身利落的勁裝，勾勒出初具規模的姣好身段，精緻的臉蛋上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眼波流轉間，卻在不經意地掃視著平行班的人群，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金凡沒有去打招呼。
雖然以前在教皇殿搗亂的時候見過幾面，不過沒有什麼交集。
「娜娜！我就說吧！金凡那小子就在普通班裡。」
焱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語氣，指著平行班隊伍末尾那個不起眼的身影，對身旁的胡列娜說道。
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果然是個靠背景都扶不起的廢物，只能待在平行班和那些工讀生混在一起。」
胡列娜順著焱指的方向望去，目光精準地落在了金凡身上。
少年獨自站在人群邊緣，身形挺拔，雖衣著樸素，側臉線條卻透著一股與周圍緊張或興奮氛圍格格不入的沉靜。
他並沒有看向精英班這邊，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真的是他……胡列娜心中那份疑慮仿佛得到證實。
預想中，「果然如此」的鄙夷如期出現。
胡列娜收回了目光，淡淡開口，打斷了焱還想繼續的嘲諷，「他如何，與我們無關。專注試煉。」
此刻，胡列娜心中似乎更加確認了金凡就是一個一事無成的紈絝子弟。
「事實是什麼樣的，試煉場上，自見分曉。」
老師前腳剛離開教室，班級里的學生就開始計劃組隊的事情。
金凡處在的平行班裡，有不少已經形成了一個小團體。
獵魂試煉近在眼前，與魂力普遍高出七八級、裝備精良、戰技嫻熟的精英班同場競技，這種先天劣勢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
雖然經歷獵魂試煉後平行班所分配到的資源要低於精英班，可獵魂試煉考驗的不僅僅是魂師的天賦能力，最重要的是魂師在遇到特殊情況時對事情的處理能力。
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按照學院的規定，普通班的學生若能在這般不利的局面下脫穎而出，哪怕只是小組表現亮眼，個人獎勵、額外資源，甚至那渺茫卻誘人的「提拔至精英班」的機會，都足以讓人一試。
因此，班級里那些魂力相對較高、武魂品質稍好、或者有些組織能力的學生，迅速成為了香餑餑。
班級中不少人都充滿著幹勁。
與班級中魂力等級較高的人組隊能提高機會。
然而，金凡卻沒有這樣的想法。
他對這種小打小鬧不怎麼感興趣，在這混上一段日子，回去繼承家產得了。
不多時，班級中組成的隊伍已經成型。
剩下的幾人都是魂力等級相較於平行水平以下，說白了就是沒人願意要的，吊車尾。
影藏身份的金凡也在其中。
因為爺爺金鱷給他弄了個假身份，所以他現在的魂力等級在眾人眼裡是10級，處於班級墊底，而且還是那種從鄉村的工讀生，屬於沒人要的那種。
「要不我們幾個組隊吧？」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金凡回頭看去，說話的是剛才為自己解釋獵魂試煉，那個叫林莫的男孩，他身旁還站著幾個魂力等級太低沒人願意組隊的學員。
無法組隊，就意味著獵魂試煉連第一關都撐不過，他們只得報團取暖。
「你要不要加入我們？」那個男孩對金凡說道。
「一起的話，總比單獨行動要好些。」
金凡神色動了動，也沒猶豫，答應了下來。
他目光掃過這三個「隊友」——魂力低微，神情怯懦，裝備寒酸。
加入這樣一支堪稱「炮灰」的隊伍，顯然與任何「出色表現」都沾不上邊，但恰恰符合他「低調混過」的初衷。
簡單的交流後，金凡得知林莫和小楠都是工讀生，家庭貧寒，進入武魂學院已是傾盡所有。
而林莫更是已經在這裡多留了一年，對學院的規則了解更深。
「希望這次……不要再被刷下去了。」林莫雙手緊握，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更像是一種無力的祈禱。
小楠疑惑地問：「林莫哥哥，什麼叫再被刷下去？試煉失敗不是只是拿不到好資源嗎？」
林莫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在獵魂試煉中表現差的會以交換生的名義和外界的魂師學院進行互換。」
「交換生？」
「對！」
林莫臉上浮現出後怕的神色，壓低聲音道：「名義上是交換學習，實際上就是淘汰！去年我們普通班就有五個人，因為在獵魂試煉中積分墊底，或者受了重傷無法繼續學習的，都被送到帝國邊境那些條件艱苦、資源匱乏的二流魂師學院，幾乎就等於斷了未來的魂師之路！」
聞言那個雀斑女孩神色變得有些慌亂，聲音都帶著顫音：「我……我家裡為了送我進武魂學院，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要是被交換出去，我……」
金凡聞言眉頭微皺，「交換出去」？這規則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只想低調混日子，但如果表現太差會被直接「交換」出去，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不過金凡又想。
「離開學院……未必就是壞事！」
金凡不經想起在武魂殿總部的那些日子，所見所聞，無不是派系傾軋、權力博弈。
長老殿與教皇殿表面和諧，底下卻暗流洶湧。
爺爺金鱷斗羅身為二供奉，看似位高權重，卻也時常身不由己，需要權衡各方勢力。
比比東教皇的野心，千道流大供奉的深不可測，還有那些隱藏在陰影里的算計……
他金凡，看似身份尊貴，何嘗不也是這盤棋局中的一顆棋子？
甚至是一顆比較重要的、被許多人暗中關注和算計的棋子。
離開武魂學院，或許意味著失去武魂殿的資源、庇護，可換個角度想，大陸上自己開發的空間就會變大，或許還可以趁機接近天斗帝國皇室……
思索中，金凡心中似乎已經有了定奪。
……
翌日，晨光熹微。
星斗大森林外圍，人聲鼎沸。
武魂學院的新生們齊聚於此，按照班級劃分區域，等待著獵魂試煉的開始。
平行班的學生們大多神色緊張，帶著對未知危險的敬畏。
而精英班的學員們則顯得輕鬆許多，來自精英班的傲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笑，仿佛即將開始的不是一場危險試煉。
金凡站在普通班隊伍的最邊緣，身側是緊張得微微發抖的林莫和小楠。
他目光平靜地掠過人群，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精英班前方那格外引人注目的三人組身上。
——胡列娜、邪月以及焱。
胡列娜今日穿著一身利落的勁裝，勾勒出初具規模的姣好身段，精緻的臉蛋上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眼波流轉間，卻在不經意地掃視著平行班的人群，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金凡沒有去打招呼。
雖然以前在教皇殿搗亂的時候見過幾面，不過沒有什麼交集。
「娜娜！我就說吧！金凡那小子就在普通班裡。」
焱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語氣，指著平行班隊伍末尾那個不起眼的身影，對身旁的胡列娜說道。
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果然是個靠背景都扶不起的廢物，只能待在平行班和那些工讀生混在一起。」
胡列娜順著焱指的方向望去，目光精準地落在了金凡身上。
少年獨自站在人群邊緣，身形挺拔，雖衣著樸素，側臉線條卻透著一股與周圍緊張或興奮氛圍格格不入的沉靜。
他並沒有看向精英班這邊，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真的是他……胡列娜心中那份疑慮仿佛得到證實。
預想中，「果然如此」的鄙夷如期出現。
胡列娜收回了目光，淡淡開口，打斷了焱還想繼續的嘲諷，「他如何，與我們無關。專注試煉。」
此刻，胡列娜心中似乎更加確認了金凡就是一個一事無成的紈絝子弟。
「事實是什麼樣的，試煉場上，自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