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練習兩頭半的象之力
勝合堂為首的是個矮壯漢子，三十出頭，面容較為猙獰，脖頸上盤著條青龍紋身，江湖人稱「瘋狗昌」的勝合堂雙花紅棍。
而致公堂這邊，領頭的則是個身材勻稱，皮膚黝黑的男人，看著比瘋狗昌要沉穩些，他叫陳黑仔，也是堂里的紅棍。
兩人是唐人街的老對頭了。
「陳黑仔，積臣街那家賭檔，你們致公堂也敢伸手？」
「不知道那是我們勝合堂的地盤？」
陳黑仔冷哼著回應：「瘋狗昌，你少在那放屁。那家店老闆自己找上我們求庇護，怎麼就成了你的地盤？你勝合堂的規矩，大過致公堂的規矩了？」
「規矩？老子的拳頭就是規矩！」瘋狗昌揮了揮手裡的單手斧。
「索嗨想打架？老子奉陪到底！」陳黑仔也毫不示弱，將手裡的砍刀揮了揮。
兩邊的人馬跟著鼓譟起來，叫罵聲響徹街角。
而隊伍的最後邊。
楊旭掃視周圍，確認沒人注意到自己後。
就從地上撿起指甲蓋大小的石子，掂了掂。
不弄點動靜出來，這群人不知道要吵到什麼時候，純屬浪費時間。
楊旭手臂輕輕發力，石子帶著風聲，精準砸在瘋狗昌腳前的石板路上。
「哪個撲街仔丟的石頭？」瘋狗昌吼了起來。
「是不是你們致公堂的人！「
陳黑仔抓住機會，譏諷起來：「瘋狗昌，想打架就動手，沒必要靠這種嫁禍的下三濫招數！」
「撲你啊嗚！」瘋狗昌勃然大怒，舉起單手斧指著對面，「我看你是活膩了！」
致公堂這邊的人氣勢更盛，也紛紛舉起傢伙。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楊旭再次出手。
這次是兩顆石子，全部打在了瘋狗昌的額頭。
「給我上！砍死他們！」
可站在後排充數的許多人，都有些發懵。
以前「講數」，大多是互相吼幾嗓子，推搡幾下，最後還是由大佬們談好條件收場，很少會真的打。
今天這是要玩真的？
瘋狗昌也清楚今天只是來示威，沒想過真打。
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挑釁，已經把他架在火上烤。今天不把致公堂的人打趴下，那「瘋狗昌」的名號就算廢了。
「『盤川』加到3塊錢！給我打！」
三塊錢！
這筆錢足夠一個底層華工一星期左右的開銷。
重賞之下，勝合堂的人眼都紅了，怒吼著揮舞武器，沖了上去。
致公堂的人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迎戰。
計劃得逞，楊旭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陳伯，躲到街角的門洞裡。
混戰開始。
這只是楊旭計劃的第一步。
「哎呀！你個後生仔！快走啊！」陳伯嚇得魂不附體，拽著楊旭就要跑，「真打起來了！是哪個撲街仔丟的石子，存心要我們死啊！」
楊旭甩開他的手，平靜開口。
「我丟的。」
陳伯整個人都僵住了，渾濁的眼睛瞪得老大，難以置信看著楊旭：「你……你瘋了？好好站著拿18美分不好嗎？為什麼要搞事？」
楊旭看著街上混亂的打鬥，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伯，你聽沒聽過。」
「風浪越大，魚越貴？」
「你在這兒等著，別亂跑。今天晚上，我請你吃燒鵝，再加一瓶雙蒸酒。」
說完，楊旭毫不猶豫沖向混亂的戰場邊緣。
陳伯呆呆望向楊旭背影，又伸頭看向街上砍得血肉橫飛的人群，喃喃自語：「又瘋了一個……餓瘋的……」
他顯然不相信楊旭能在那樣的場面里討到任何好處。
楊旭並未直接加入戰團，而是在邊緣地帶冷靜觀察局勢。
陳黑仔不愧是紅棍，一個人被十個勝合堂的人圍攻，絲毫不落下風。
再這樣下去，勝合堂這邊遲早要潰敗。到時候自己再出手，功勞可就大打折扣了。
楊旭迅速脫下上衣，並從旁邊倒地的勝合堂成員身上，扯下黑色的臂帶，綁在自己的右臂上，又扯了塊布條蒙住臉。
準備就緒。
他像輛大運，猛地沖入戰團，目標卻不是勝合堂的人，而是致公堂自己的陣營！
「砰！砰！砰！」
楊旭根本不用武器，只是用他那野蠻的身體去衝撞。
一個，兩個，三個……
被撞到的致公堂成員，感覺像是被一頭髮狂的公牛給頂了，慘叫著倒飛出去，半天爬不起來。
正在和陳黑仔纏鬥的瘋狗昌都看懵了。
自己這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猛人？力氣大得不像話！
他頓時信心爆棚，獰笑著對陳黑仔叫囂：「陳黑仔，看到了嗎！老天都幫我！今天我要讓你死在這條街里！」
楊旭這股恐怖的蠻力，得益於穿越後覺醒的金手指，每周刷新一次的海克斯詞條。
他選擇的第一個詞條，就是【泰坦的堅決】。
【功能：使用者每次用身體擊打生命體，就會獲得對方1%的力量、體力、爆發力、骨骼密度、肉體韌性，且無冷卻時間。當疊加到250層後，層數不再疊加。】
【特殊功能：滿層後可實現自主增減層數。】
精明的楊旭立馬偷摸進動物園，對著非洲象拍滿了250層。
現在的楊旭，在全力狀態下，可是擁有兩頭半大象的力量。
對付這些街頭混混，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在撞完人後，楊旭悄然退出了戰場。
再次轉頭，就見陳黑仔被三十多個勝合堂的人追著砍。
楊旭扯下黑帶和面罩，從褲襠里拿出襟褂穿上，將鐵管牢牢握在手中。
獵殺時刻。
……
陳黑仔顯然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背靠著牆，胸口劇烈起伏，握著鐵棍的手臂在不停發抖，剛才腹部挨了幾棍，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瘋狗昌帶人把圍住他，臉上是貓捉老鼠般的得意。
「陳黑仔，你不是很會打嗎？有個屁用啊？」瘋狗昌用單手斧拍打陳黑仔的臉，瘋狂叫囂。
陳黑仔吐出口血沫，恨恨罵道：「要不是突然冒出來個怪物，今天死的人肯定是你！」
「哈哈哈哈！」瘋狗昌狂笑起來，「出來混，講的就是背景，實力！有猛人願意跟著我瘋狗昌混，證明我實力強！」
「你羨慕啊？可惜，你沒這個命！」
陳黑仔咬牙切齒，內心充滿了不甘。
為什麼？
為什麼那種奇人會幫勝合堂？如果致公堂能有這樣的人物，何愁不能在唐人街橫著走！
就在陳黑仔絕望之際，人群身後忽然傳來陣陣慘叫。
陳黑仔抬起頭，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那是個面相俊朗，短髮蓬鬆的年輕人，正手持鐵管，衝進了瘋狗昌的人堆里。
他一棍下去，就有一個勝合堂的人捂著腦袋倒地，再也起不來。
陳黑仔的心臟狂跳起來，既震驚又激動。
難道自己這邊，也有奇人？
看來平時坐館讓自己吃齋念佛就有好報，是真的！
楊旭可不管這些鬼神之說。
他手臂肌肉群輕輕調動，就能感受到鐵管傳來的細微振動。
沒有什麼精妙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的揮、砸、掃。
但在【泰坦】帶來的絕對力量面前，他仿佛天神下凡，所到之處，殘敵盡皆潰逃，無人敢攖其鋒芒。
力道方面，楊旭僅僅調用了半象。
這他媽是人？
瘋狗昌看到這場景，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想跑。
他隨手推了兩個手下出去，想擋住楊旭。
那『瘋狗』的名號，終究只敢對人吠，不敢對鬼神叫。
楊旭左右開弓，兩巴掌，那兩個手下就軟綿綿趴下。
手腕一抖，手中的鐵管化作一道鋼影，呼嘯飛出，精準砸在瘋狗昌的後膝窩上。
「啊——！」
瘋狗昌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戰鬥匆匆結束。
楊旭緩步走到陳黑仔面前，伸出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這人，應該不用殺吧？」
陳黑仔有些意外，尋常小弟得了勢，只會喊打喊殺，根本不會考慮後果。
「你為什麼那麼篤定，我不敢殺他？」
楊旭淡淡一笑，回答道：「瘋狗昌在勝合堂地位不低，為了賭檔的歸屬，殺了他，只會招來無休無止的報復。」
「更何況白人警察巴不得你們內鬥，好找藉口一鍋端。」
陳黑仔胸膛劇烈起伏，不是因為傷痛，而是激動。
有勇！有謀！
今天出門真是最幸運的一天，居然撿到這樣一個大寶貝！
隨後重重拍了拍楊旭肩膀，表示認可。
「好小子，說得好！我很欣賞你！」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楊旭。」
「看你身手，沒什麼章法路數，但力氣大得驚人，想必是練過內家氣功。」
「致公堂最重傳承，敢問你的師傅是哪位高人？」
楊旭心想，總不能說是靠金手指吧？
於是神情肅穆，對著東方拱了拱手，沉聲開口。
「家師渾元形意太極門，馬保國。」
而致公堂這邊，領頭的則是個身材勻稱，皮膚黝黑的男人，看著比瘋狗昌要沉穩些，他叫陳黑仔，也是堂里的紅棍。
兩人是唐人街的老對頭了。
「陳黑仔，積臣街那家賭檔，你們致公堂也敢伸手？」
「不知道那是我們勝合堂的地盤？」
陳黑仔冷哼著回應：「瘋狗昌，你少在那放屁。那家店老闆自己找上我們求庇護，怎麼就成了你的地盤？你勝合堂的規矩，大過致公堂的規矩了？」
「規矩？老子的拳頭就是規矩！」瘋狗昌揮了揮手裡的單手斧。
「索嗨想打架？老子奉陪到底！」陳黑仔也毫不示弱，將手裡的砍刀揮了揮。
兩邊的人馬跟著鼓譟起來，叫罵聲響徹街角。
而隊伍的最後邊。
楊旭掃視周圍，確認沒人注意到自己後。
就從地上撿起指甲蓋大小的石子，掂了掂。
不弄點動靜出來，這群人不知道要吵到什麼時候，純屬浪費時間。
楊旭手臂輕輕發力，石子帶著風聲，精準砸在瘋狗昌腳前的石板路上。
「哪個撲街仔丟的石頭？」瘋狗昌吼了起來。
「是不是你們致公堂的人！「
陳黑仔抓住機會，譏諷起來：「瘋狗昌，想打架就動手，沒必要靠這種嫁禍的下三濫招數！」
「撲你啊嗚！」瘋狗昌勃然大怒，舉起單手斧指著對面，「我看你是活膩了！」
致公堂這邊的人氣勢更盛，也紛紛舉起傢伙。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楊旭再次出手。
這次是兩顆石子，全部打在了瘋狗昌的額頭。
「給我上！砍死他們！」
可站在後排充數的許多人，都有些發懵。
以前「講數」，大多是互相吼幾嗓子，推搡幾下，最後還是由大佬們談好條件收場，很少會真的打。
今天這是要玩真的？
瘋狗昌也清楚今天只是來示威，沒想過真打。
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挑釁，已經把他架在火上烤。今天不把致公堂的人打趴下，那「瘋狗昌」的名號就算廢了。
「『盤川』加到3塊錢！給我打！」
三塊錢！
這筆錢足夠一個底層華工一星期左右的開銷。
重賞之下，勝合堂的人眼都紅了，怒吼著揮舞武器，沖了上去。
致公堂的人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迎戰。
計劃得逞，楊旭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陳伯，躲到街角的門洞裡。
混戰開始。
這只是楊旭計劃的第一步。
「哎呀！你個後生仔！快走啊！」陳伯嚇得魂不附體，拽著楊旭就要跑，「真打起來了！是哪個撲街仔丟的石子，存心要我們死啊！」
楊旭甩開他的手，平靜開口。
「我丟的。」
陳伯整個人都僵住了，渾濁的眼睛瞪得老大，難以置信看著楊旭：「你……你瘋了？好好站著拿18美分不好嗎？為什麼要搞事？」
楊旭看著街上混亂的打鬥，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伯，你聽沒聽過。」
「風浪越大，魚越貴？」
「你在這兒等著，別亂跑。今天晚上，我請你吃燒鵝，再加一瓶雙蒸酒。」
說完，楊旭毫不猶豫沖向混亂的戰場邊緣。
陳伯呆呆望向楊旭背影，又伸頭看向街上砍得血肉橫飛的人群，喃喃自語：「又瘋了一個……餓瘋的……」
他顯然不相信楊旭能在那樣的場面里討到任何好處。
楊旭並未直接加入戰團，而是在邊緣地帶冷靜觀察局勢。
陳黑仔不愧是紅棍，一個人被十個勝合堂的人圍攻，絲毫不落下風。
再這樣下去，勝合堂這邊遲早要潰敗。到時候自己再出手，功勞可就大打折扣了。
楊旭迅速脫下上衣，並從旁邊倒地的勝合堂成員身上，扯下黑色的臂帶，綁在自己的右臂上，又扯了塊布條蒙住臉。
準備就緒。
他像輛大運，猛地沖入戰團，目標卻不是勝合堂的人，而是致公堂自己的陣營！
「砰！砰！砰！」
楊旭根本不用武器，只是用他那野蠻的身體去衝撞。
一個，兩個，三個……
被撞到的致公堂成員，感覺像是被一頭髮狂的公牛給頂了，慘叫著倒飛出去，半天爬不起來。
正在和陳黑仔纏鬥的瘋狗昌都看懵了。
自己這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猛人？力氣大得不像話！
他頓時信心爆棚，獰笑著對陳黑仔叫囂：「陳黑仔，看到了嗎！老天都幫我！今天我要讓你死在這條街里！」
楊旭這股恐怖的蠻力，得益於穿越後覺醒的金手指，每周刷新一次的海克斯詞條。
他選擇的第一個詞條，就是【泰坦的堅決】。
【功能：使用者每次用身體擊打生命體，就會獲得對方1%的力量、體力、爆發力、骨骼密度、肉體韌性，且無冷卻時間。當疊加到250層後，層數不再疊加。】
【特殊功能：滿層後可實現自主增減層數。】
精明的楊旭立馬偷摸進動物園，對著非洲象拍滿了250層。
現在的楊旭，在全力狀態下，可是擁有兩頭半大象的力量。
對付這些街頭混混，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在撞完人後，楊旭悄然退出了戰場。
再次轉頭，就見陳黑仔被三十多個勝合堂的人追著砍。
楊旭扯下黑帶和面罩，從褲襠里拿出襟褂穿上，將鐵管牢牢握在手中。
獵殺時刻。
……
陳黑仔顯然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背靠著牆，胸口劇烈起伏，握著鐵棍的手臂在不停發抖，剛才腹部挨了幾棍，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瘋狗昌帶人把圍住他，臉上是貓捉老鼠般的得意。
「陳黑仔，你不是很會打嗎？有個屁用啊？」瘋狗昌用單手斧拍打陳黑仔的臉，瘋狂叫囂。
陳黑仔吐出口血沫，恨恨罵道：「要不是突然冒出來個怪物，今天死的人肯定是你！」
「哈哈哈哈！」瘋狗昌狂笑起來，「出來混，講的就是背景，實力！有猛人願意跟著我瘋狗昌混，證明我實力強！」
「你羨慕啊？可惜，你沒這個命！」
陳黑仔咬牙切齒，內心充滿了不甘。
為什麼？
為什麼那種奇人會幫勝合堂？如果致公堂能有這樣的人物，何愁不能在唐人街橫著走！
就在陳黑仔絕望之際，人群身後忽然傳來陣陣慘叫。
陳黑仔抬起頭，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那是個面相俊朗，短髮蓬鬆的年輕人，正手持鐵管，衝進了瘋狗昌的人堆里。
他一棍下去，就有一個勝合堂的人捂著腦袋倒地，再也起不來。
陳黑仔的心臟狂跳起來，既震驚又激動。
難道自己這邊，也有奇人？
看來平時坐館讓自己吃齋念佛就有好報，是真的！
楊旭可不管這些鬼神之說。
他手臂肌肉群輕輕調動，就能感受到鐵管傳來的細微振動。
沒有什麼精妙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的揮、砸、掃。
但在【泰坦】帶來的絕對力量面前，他仿佛天神下凡，所到之處，殘敵盡皆潰逃，無人敢攖其鋒芒。
力道方面，楊旭僅僅調用了半象。
這他媽是人？
瘋狗昌看到這場景，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想跑。
他隨手推了兩個手下出去，想擋住楊旭。
那『瘋狗』的名號，終究只敢對人吠，不敢對鬼神叫。
楊旭左右開弓，兩巴掌，那兩個手下就軟綿綿趴下。
手腕一抖，手中的鐵管化作一道鋼影，呼嘯飛出，精準砸在瘋狗昌的後膝窩上。
「啊——！」
瘋狗昌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戰鬥匆匆結束。
楊旭緩步走到陳黑仔面前，伸出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這人，應該不用殺吧？」
陳黑仔有些意外，尋常小弟得了勢，只會喊打喊殺，根本不會考慮後果。
「你為什麼那麼篤定，我不敢殺他？」
楊旭淡淡一笑，回答道：「瘋狗昌在勝合堂地位不低，為了賭檔的歸屬，殺了他，只會招來無休無止的報復。」
「更何況白人警察巴不得你們內鬥，好找藉口一鍋端。」
陳黑仔胸膛劇烈起伏，不是因為傷痛，而是激動。
有勇！有謀！
今天出門真是最幸運的一天，居然撿到這樣一個大寶貝！
隨後重重拍了拍楊旭肩膀，表示認可。
「好小子，說得好！我很欣賞你！」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楊旭。」
「看你身手，沒什麼章法路數，但力氣大得驚人，想必是練過內家氣功。」
「致公堂最重傳承，敢問你的師傅是哪位高人？」
楊旭心想，總不能說是靠金手指吧？
於是神情肅穆，對著東方拱了拱手，沉聲開口。
「家師渾元形意太極門，馬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