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宋先生,我服了(5K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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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第二天下午,宋少傑剛醒來,就聞到一股香味兒。

  見門縫開了條小口,鬼頭鬼腦的小腦袋晃來晃去,接著阿希笑嘻嘻的走了進來:「我還以為你還在睡呢。」

  「剛醒,怎麼了?」宋少傑靠在床上,叼起根煙。

  「也沒什麼,給你煲了雞湯。」阿希出去拿了一碗雞湯回來,還在冒著熱騰騰的熱氣。

  宋少傑看了眼,色香味俱全,還真別說,真像那麼一回事,驚疑道:「你居然會煲湯?買來的啊?」

  「當然不是。我是私生女,又不是富家女,當然會了。」阿希有些得意:「喝口嘗嘗,我可很少下廚。」

  「很少下廚還他媽給我喝,喝死我怎麼辦?」宋少傑罵道。阿希嘟起嘴:「我說的是我的手藝堪比五星級大廚,一般人都沒這機會嘗啊。」

  「真的假的,沒下毒吧?」

  「你去死吧你!」阿希氣的跺腳。

  不是懷疑自己買來的就是懷疑自己下毒,這混蛋真是混蛋。

  「這話說對了。」宋少傑又突然道,接著抿了一口,咂了咂嘴。

  「怎麼樣?」

  「沒嘗出來,但應該沒毒。」

  阿希:………

  「再嘗嘗。」宋少傑又喝了一口,這下總算自己拿完了。

  「如何?」阿希又問。宋少傑想了想:「還是沒嘗出來,我再試試。」

  又重複了幾句,一碗見底了。

  「靠,你這什麼雞湯?喝半天沒喝出來味道?」宋少傑又把碗扔了回去:「還愣著幹什麼,重新裝一碗過來啊,不然怎麼嘗?」

  「嘴毒,心軟。」阿希總算看清宋少傑為人了。

  好喝硬是不說,就是嘴硬。

  喝了幾碗湯,宋少傑走出房間,也總算嘗出味道了。

  還不錯。

  「怎麼樣,三碗見底了。」阿希笑吟吟的看著宋少傑。

  「漱口水似的。再說了,好喝那也是雞有雞味兒,關你什麼事兒?」宋少傑想都沒想就道。

  「死死死死!」阿希氣的咬牙切齒,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宋少傑肩膀上,比葉問打木人樁還快。

  可惜沒什麼力度,不疼還挺舒服。

  「行了行了。」宋少傑推開阿希。「不就是想要去銅鑼灣購物麼,不然你有這麼好心給我煲湯?當交易了。」

  「這還差不多。」阿希笑容立馬就出來了,嘟起嘴,吹著口哨離開。

  你看,女人就是這麼善變。

  沒一會,阿飛就打了個電話,接著帶著三個人進門。

  走廊外還有七八個小弟。

  「大佬,我來介紹一下。」阿飛立馬指了指為首身穿淺黃色西裝,戴著眼鏡,有點兒斯文敗類的中年人:「他就是黃大文,黃大狀了。」

  「你好啊。」宋少傑不咸不淡。黃大文笑了笑:「宋少爺,久仰大名。」

  「嗯。」宋少傑點點頭,又看向醬爆和殘雞:「出來了?」

  「出來了。」兩人點點頭。

  「他們本身就在車裡,沒有參與火拼,因此交了保釋金就出來了。另外,宋少爺你還有一個馬仔……手下,被反黑組打傷了,我正在申訴公權濫用,很快就要上法庭了。」黃大文提了提眼鏡,笑起來更像斯文敗類了。

  宋少傑抽了口煙,說道:「你是職業的,這個交給你了。費用我全包,只要你能打贏官司,收入五五分。」

  「宋少,大氣!」黃大文心情大好。

  一般大律師打官司,只能獲得報酬10%-30%,黃大文現在提這一嘴,宋少傑很清楚他是什麼意思,自然是要順水推舟了。

  畢竟自己現在也是正行入道,急需法務部。

  宋少傑看黃大文就不錯。

  「不過嘛……」黃大文頓了頓,隨後看向了殘雞:「這位殘雞生,是在我進去前,他就已經被反黑組放出來了。」

  「還有這事兒?」宋少傑斜眼道。殘雞也很懵:「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別人看我面子,特地放我出來的呢。」

  「是這樣麼?」宋少傑皮笑肉不笑。


  「是真的……」

  宋少傑突然站起身,抬手一巴掌,又猛地一腳,殘雞頓時疼的跪地哀嚎,把廚房的阿希嚇了一跳。

  「做了他!」宋少傑冷冷道。

  「什麼?」

  「做了殘雞哥?」

  黃大文幾人驚嚇於宋少傑動作,外面那些小弟卻驚訝於宋少傑手段。

  阿飛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彎腰抓向了殘雞脖子。

  「律師都沒請,他是怎麼出來的?用你們的腦子好好想想,這撲街是臥底啊!」宋少傑直接罵道。

  一番話把所有人整懵了,就連黃大文都傻了。

  明知道是臥底你他媽也敢動手?

  「我派的大狀都沒去呢,他甚至連律師都沒有就能放出來了,他不是臥底,你們告訴我,還能是什麼?」宋少傑指了指黃大文,又看向其餘人。

  所有人都被懟的啞口無言。

  因為宋少傑說的的確是實話,除了殘雞是臥底,他是怎麼被放出來的?

  難不成老頂是臥底,是他讓差佬放出來的麼?

  就沒見過哪個臥底這麼有本事的。

  「以後你們都給我注意點兒,別他媽被人賣了都不知道,一個個笨的跟頭豬一樣。」宋少傑又罵了句,隨後阿飛就拖著殘雞腳踝出去。

  所有人都看的不寒而慄。

  黃大文更是冷汗直流,心頭狂跳,他可是目睹了整個過程。

  「黃大狀,你現在給誰做事啊?」宋少傑又轉過頭,笑容滿面。

  黃大文擠出一絲笑容:「我自己開了家事務所。」

  「自己開自己賺,可以,但太少了。這樣吧,我一個月給你開五萬工資,你覺得怎麼樣啊?」宋少傑掏出把槍,左右手拋了拋。

  「畢竟,我們都是好人來著,要堅決打擊那些非法權利濫用,多為社會做貢獻才對。除了保底工資,你以後任何事都不受限,我開家公司給你兩成股,官司分紅一樣給你50%,怎麼樣?」

  「宋少,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一看你就知道你除了壞事,什麼都敢做,跟你混絕對沒錯!」黃大文心驚肉跳,飛快道。

  宋少傑滿意的點點頭,事情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順利。

  收下一個大律師,還順帶殺雞儆猴,這種好事兒可不多見。

  改天得好好燒點兒紙給殘雞,感謝他的成全才行。

  實際上黃大文這種人見多識廣,肯定不怕槍,雖然有一部分,但更多的還是百口莫辯。

  「行了,搞定了個二五仔,今天我心情好,一起去酒吧喝酒。」宋少傑摟著黃大文肩膀:

  「大家都一起去,誰不去就是不給我面子。」

  ……

  不過只是剛出門,幾輛警車停下,高宗揚就帶著一堆便衣走來。

  「宋少傑,我現在懷疑你跟一樁謀殺案有關,跟我回去一趟。」

  「證據呢?拘捕令呢?」宋少傑掃了眼黃大文,黃大文秒懂,立馬追問。

  「你他媽誰啊?」高宗揚怒罵道。放人他是提前當話給心腹的,因此壓根不知道誰把人贖了。

  黃大文慢悠悠拿出自己的證明:「尖沙咀律師事務所,大律師。」

  高宗揚臉色一變。

  要知道,如今的港島大律師,只有一百多個,全是身經百戰打出來的,而且人脈和關係超絕。

  差佬除了怕ICAC,最怕的就是這種狗皮膏藥了。

  黃大文又道:「我告訴你,如果沒有拘捕令和證據,你不能隨便抓人。我認識的警隊高層,可不比你少。」

  「宋少傑,殘雞的?」高宗揚忍著氣轉頭問道。

  醬爆他們心中狂跳,這傢伙居然真的是臥底?

  黃大文也是眼前一黑,媽的,這下真是水洗都不清了。

  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你問我啊?我又不是他老豆,我怎麼知道他是誰啊?」宋少傑攤了攤手。

  「我問你,人啊!」高宗揚氣的衝過去抓他衣領。

  宋少傑直接一腳踹過去。


  「撲街!」

  「連差人都打?」

  其他便衣全炸了,紛紛衝來,不過被阿飛帶人攔住,衝突一觸即發。

  「都他媽給我閉嘴!」宋少傑一腳踹翻旁邊垃圾桶,全場頓時噤聲。

  「我他媽告訴你,說話就好好說,不要隨隨便便動手,我砸錢打官司都打到你們一個個全家死光啊!」宋少傑整理了下衣領,冷冷的盯著高宗揚。

  一群反黑組便衣臉色鐵青。

  囂張的古惑仔見多了,可像他這麼囂張的,還真是頭一個。

  高宗揚看著自己胸口上的鞋印,心中怒火更是蹭蹭往上漲。

  「你打他,他還手,這可不是互毆,而是我的當事人感受到了威脅,正當防衛。」黃大文直接走出來,指了指高宗揚腰間的槍:「別忘了,你可是攜帶致命性武器。你無緣無故想抓人,更無緣無故動手,論現如今的法律無限防衛法,他打死你都行啊。」

  「這裡是港島,可是有人權的!」

  高宗揚氣的肺都快要炸了。

  宋少傑這王八蛋已經夠狂的了,奈何面前還有個又狂還有硬實力的,更讓他又氣又怒了。

  現在反黑組也是騎虎難下。

  「既然人家想讓我去差館,那我就去咯,剛好我開了家奶茶店,就是不知道差館的奶茶好不好喝。」宋少傑整理了下西服,輕笑道。

  看起來不像嫌疑人,反而更像是領導檢驗下級工作。

  「這……」黃大文一下被整懵了。

  「你去收拾一下東西,把事務所搬過來銅鑼灣,我等你。」宋少傑拍了拍黃大文肩膀。

  說完,他推開幾個便衣上車,臨走前又看向周圍湊熱鬧的路人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帥的老大啊?」

  「滾蛋!不然眼珠子都給你掏了。」

  ……

  到了差館,宋少傑進了審訊室。

  高宗揚關上門,首先關掉一切設備,隨後又驚又怒的盯著宋少傑:「王八蛋,你還知道多少?」

  「什麼知道多少?」

  「王八蛋!別跟我扯。」高宗揚一巴掌拍在桌上,猙獰道:「你敢說刺殺雷耀揚的不是你?聲線一模一樣。」

  「既然你都知道是我了,還敢這麼跟我說話?」宋少傑神色玩味。

  「你在說什麼……」話未說完,高宗揚肚皮就挨了一腳,立馬砸跪在牆角,疼的大口嘔吐,胃酸都吐出來了。

  宋少傑一把抓住高宗揚腦袋,猛地往下一扯,冷笑:「既然知道是我,還這麼屌?高sir,我是真佩服你啊!到底是誰給你的這勇氣?梁靜茹麼?嗯?」

  接著又一腳踩住他的頭罵道:「我他媽也忍你夠久了!拿臥底不當人,還給我嘰嘰歪歪,裝吧老母呢?我手裡的證據放出來多到能讓你判夠一百年啊。」

  「黑吃黑,走私,轉賣白糖,你個撲街什麼沒做過?還跟我屌?要不要我送你下去跟任擎天一起屌啊?嗯?操你媽的!」

  高宗揚疼的慘叫,眼中的驚懼之色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他是怎麼會知道這些事兒的?

  而且還保留了證據?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宋少傑,我們談談,談談。」高宗揚眼神立馬就變成了不知所措,滿是恐慌。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全家都在寶島,這幾年都住上大別墅了。」宋少傑坐在桌上,叼起煙冷笑:「跟我玩?玩到你全家死光啊!」

  「我們談談,談談啊。」高宗揚怕了,這下是真的怕了,連聲音都變得顫抖又充滿哀求。

  宋少傑知道的太多了,甚至連他家人老底都掀出來了。

  高宗揚壓根就不敢賭他手裡有自己多少黑料,真要爆出來了,警隊社團兩道都得大地震,到時候黑白兩道都得追著他殺,甚至是五馬分屍。

  不是因為高宗揚太過陰狠毒辣,而是高宗揚知道的太多了。

  「談?你捫心自問,進門後你喊了我多少句王八蛋?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宋先生』,我怎麼跟你談啊。」宋少傑吐出團雲霧,神色桀驁,肆意飛揚。

  高宗揚此刻是徹底服了,甚至沒有一點兒報復心理,只剩下對宋少傑的恐懼和敬畏,忍痛爬起身,咬牙跪在他面前:「宋先生,麻煩你,跟我談談。」

  「這才對嘛。」宋少傑滿意的點頭,抬手戲謔的拍了拍高宗揚右臉:「你只不過是從殖民地的狗變成我的狗,僅此而已。反正都是狗,當習慣了,那當誰的,又有什麼所謂?」

  「宋先生,你說的很對。」

  「服了,今天我是徹底服了……」高宗揚擠出笑容,滿臉欺辱。

  警隊這麼多年,從來只有上司控制臥底的,沒有臥底控制上司的吧?

  現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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