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舉報信結果
「李老師，他們好像挺怕你，你平時是不是比較嚴格？」陳進發問道。
他剛才喊了半天，都沒有達到這樣的效果。
本來還想說一下考試紀律，吵得根本沒法開始。
「對這個年齡的孩子，嚴格嚴厲都是必要的。
但是只有嚴格和嚴厲，又是不行的。
有的性格要順毛捋，有的性格要立規矩，有些表揚好使有些批評好用。
一個猴一個拴法。
只要摸清楚他們的性格，這些孩子其實挺好管的。」李有煦說道。
「哦？李知青好像挺了解他們。」
李有煦的這一番言論，讓陳進發頗為意外。
還以為是個靠著家底混日子的，沒想到還真有點想法。
「畢竟朝夕相處。」
李有煦禮貌地笑了笑。
走進教室，先給他們說明了今天的考試，然後介紹了監考官老師。
最後重點講了考試規則：
自己寫自己的，不准偷看，不准交頭接耳，不准眼睛亂瞄，更不准傳小紙條。
要是作弊被監考老師逮到，一律零分！
「這麼狠？！」陳進發又意外了。
他昨天還專門去打聽過。
就算是公社小學的期末考。
為了分數看起來不那麼難看，只要不太過分，有些時候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那當然了！小考能偷看，那大考呢？還能偷看嗎？
考試是一次測驗，不是為了分數好看，而是為了了解你們真實的學習情況。
知道自己的弱點，才能針對弱點進行提升。
偷看，其實就是把弱點隱藏起來，不讓它有提升的機會。
偷來的終歸不是自己的。
同學們，你們說對嗎？」
「對！！！」
李有煦義正辭嚴。
學生們一腔熱血。
陳進發一頭霧水。
我怎麼覺得，這小知青好像挺懂教書啊...
試卷分發下去。
李有煦陪著陳進發在教室里看了一會，然後就有點待不住了。
趁著陳進發滿場溜達。
買了一杯熱美式倒進搪瓷杯里，順手把原來的紙杯回收了。
坐在教室門口的靠椅上悠閒地喝起來。
「李知青，你喝什麼呢？
黑乎乎的，中藥嗎？」陳進發也覺得無聊，好奇的過來看。
「養生的。」李有煦淡定地說道。
他最近愛喝熱美式，就喜歡那種又熱又苦還帶點酸澀的口感。
但凡有人來問，就說自己喝養生湯水。
「哦...」陳進發沒有多問，轉身又進了教室。
每天早上都有一節課，講勞動知識、紅色經典故事或者偉人語錄。
這種課李有煦都是交給三四年段的學生。
自己就坐在門口喝咖啡。
李有煦已經習慣了，學生也習慣了。
但今天不太對勁，總有小眼睛往這邊看。
李有煦悄悄留意了一下。
都是班上幾個認真乖巧，學習態度還不錯的小女生。
還有王躍進。
李有煦納悶的看了看自己。
沒有左右腳穿不一樣的鞋，沒有衣服穿錯面褲子穿反面，全身上下都很正常。
是有不認識的老師監考，所以他們不習慣？
李有煦喝完了咖啡，又起身回到教室里讓他們安心。
一個小時時間，不短也不長。
學生一個一個交了卷，陳進發收了卷子準備離開。
李有煦客套道：「陳主任，我送您出去。」
「李老師！你不要走，我...我喜歡你！」
靜悄悄的教室里，突然冒出這麼一句，給李有煦嚇得夠嗆。
一回頭，坐在第三排的宋寶珍穿過座椅跑出來，把他一把抱住。
「李老師，我也喜歡你，你不要走！」
「李老師，我就要做你的學生！」
「我不要你做小弟了，我要你當我老師！」
宋寶珍帶了個頭，其他孩子也坐不住了。
剛才一直偷瞄李有煦的幾個人，從教室的不同位置跑出來，各自找到縫把他抱住。
這種事情講究氣氛。
剩下的學生也跟著跑過來。
能不能抱到人已經不重要了，疊在一起再說。
「孩子們，你們就這麼喜歡陳老師嗎？」陳進發問道。
疊疊樂小學生異口同聲：「喜歡！」
「給你們換別的老師不行嗎？或者再換回原來的洪老師？」
一年級新生大多不知道洪老師，和高年級的各說各的。
七嘴八舌說一通，總結下來就一個意思：除了李老師，我們誰都不要。
「陳主任，這怎麼回事？」
李有煦看明白了，陳進發肯定知道什麼。
「剛才康主任在大隊部門口，來一個給人說一個。
讓他們今天認真考試，要是考不好，以後你就不能給他們當老師了。」陳進發解釋道。
「你就看著？你也不攔一下？」李有煦問。
「我也想看看你和學生相處的情況。
一個老師盡不盡責，除了分數，其他地方也能看的出來。」陳進發說道。
李有煦有點無語。
「好了，你先繼續你的工作吧，不用送了。」
陳進發說完，抱著一大摞卷子走了。
當孩子需要你哄的時候，逗孩子這事就不好玩了。
李有煦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這四十五個活爹都安撫好。
課間十分鐘都錯過了，直接又接著上課。
按部就班的日子又過了幾天。
星期五的早上，王平川一大早就到了李有煦家裡。
「王隊長，你是來蹭早飯的嗎？」蘇姿笑吟吟問道。
「小姿，你怎麼盡跟李有煦學壞！
我可不是來蹭飯的，我帶了素餃子來，你煮點米粥來配吧。」
王平川說著，打開手裡的鋁飯盒。
「我這就去！」蘇姿接了飯盒，喜滋滋的往廚房去。
「大隊長，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啊，有好事？」李有煦問道。
「兩個好消息。
第一，寫舉報信的人，被我和康書記給揪出來了！你猜猜是誰？」王平川賣起了關子。
李有煦心裡也早有猜想，「那位高中畢業的何知青？」
「你怎麼知道的？康主任給你說了？」王平川驚訝道。
「康主任沒說，你讓我猜我就隨便猜了唄。」李有煦笑笑。
舉報信的訴求，是摘掉李有煦赤腳老師的工作，換別人來干。
大隊沒幾個能幹這事的，只能從知青里選。
初中畢業競爭太大，第一個會考慮的就是何方。
「那你肯定不知道，他還有同夥。」王平川又說道。
他剛才喊了半天，都沒有達到這樣的效果。
本來還想說一下考試紀律，吵得根本沒法開始。
「對這個年齡的孩子，嚴格嚴厲都是必要的。
但是只有嚴格和嚴厲，又是不行的。
有的性格要順毛捋，有的性格要立規矩，有些表揚好使有些批評好用。
一個猴一個拴法。
只要摸清楚他們的性格，這些孩子其實挺好管的。」李有煦說道。
「哦？李知青好像挺了解他們。」
李有煦的這一番言論，讓陳進發頗為意外。
還以為是個靠著家底混日子的，沒想到還真有點想法。
「畢竟朝夕相處。」
李有煦禮貌地笑了笑。
走進教室，先給他們說明了今天的考試，然後介紹了監考官老師。
最後重點講了考試規則：
自己寫自己的，不准偷看，不准交頭接耳，不准眼睛亂瞄，更不准傳小紙條。
要是作弊被監考老師逮到，一律零分！
「這麼狠？！」陳進發又意外了。
他昨天還專門去打聽過。
就算是公社小學的期末考。
為了分數看起來不那麼難看，只要不太過分，有些時候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那當然了！小考能偷看，那大考呢？還能偷看嗎？
考試是一次測驗，不是為了分數好看，而是為了了解你們真實的學習情況。
知道自己的弱點，才能針對弱點進行提升。
偷看，其實就是把弱點隱藏起來，不讓它有提升的機會。
偷來的終歸不是自己的。
同學們，你們說對嗎？」
「對！！！」
李有煦義正辭嚴。
學生們一腔熱血。
陳進發一頭霧水。
我怎麼覺得，這小知青好像挺懂教書啊...
試卷分發下去。
李有煦陪著陳進發在教室里看了一會，然後就有點待不住了。
趁著陳進發滿場溜達。
買了一杯熱美式倒進搪瓷杯里，順手把原來的紙杯回收了。
坐在教室門口的靠椅上悠閒地喝起來。
「李知青，你喝什麼呢？
黑乎乎的，中藥嗎？」陳進發也覺得無聊，好奇的過來看。
「養生的。」李有煦淡定地說道。
他最近愛喝熱美式，就喜歡那種又熱又苦還帶點酸澀的口感。
但凡有人來問，就說自己喝養生湯水。
「哦...」陳進發沒有多問，轉身又進了教室。
每天早上都有一節課，講勞動知識、紅色經典故事或者偉人語錄。
這種課李有煦都是交給三四年段的學生。
自己就坐在門口喝咖啡。
李有煦已經習慣了，學生也習慣了。
但今天不太對勁，總有小眼睛往這邊看。
李有煦悄悄留意了一下。
都是班上幾個認真乖巧，學習態度還不錯的小女生。
還有王躍進。
李有煦納悶的看了看自己。
沒有左右腳穿不一樣的鞋，沒有衣服穿錯面褲子穿反面，全身上下都很正常。
是有不認識的老師監考，所以他們不習慣？
李有煦喝完了咖啡，又起身回到教室里讓他們安心。
一個小時時間，不短也不長。
學生一個一個交了卷，陳進發收了卷子準備離開。
李有煦客套道：「陳主任，我送您出去。」
「李老師！你不要走，我...我喜歡你！」
靜悄悄的教室里，突然冒出這麼一句，給李有煦嚇得夠嗆。
一回頭，坐在第三排的宋寶珍穿過座椅跑出來，把他一把抱住。
「李老師，我也喜歡你，你不要走！」
「李老師，我就要做你的學生！」
「我不要你做小弟了，我要你當我老師！」
宋寶珍帶了個頭，其他孩子也坐不住了。
剛才一直偷瞄李有煦的幾個人，從教室的不同位置跑出來，各自找到縫把他抱住。
這種事情講究氣氛。
剩下的學生也跟著跑過來。
能不能抱到人已經不重要了，疊在一起再說。
「孩子們，你們就這麼喜歡陳老師嗎？」陳進發問道。
疊疊樂小學生異口同聲：「喜歡！」
「給你們換別的老師不行嗎？或者再換回原來的洪老師？」
一年級新生大多不知道洪老師，和高年級的各說各的。
七嘴八舌說一通，總結下來就一個意思：除了李老師，我們誰都不要。
「陳主任，這怎麼回事？」
李有煦看明白了，陳進發肯定知道什麼。
「剛才康主任在大隊部門口，來一個給人說一個。
讓他們今天認真考試，要是考不好，以後你就不能給他們當老師了。」陳進發解釋道。
「你就看著？你也不攔一下？」李有煦問。
「我也想看看你和學生相處的情況。
一個老師盡不盡責，除了分數，其他地方也能看的出來。」陳進發說道。
李有煦有點無語。
「好了，你先繼續你的工作吧，不用送了。」
陳進發說完，抱著一大摞卷子走了。
當孩子需要你哄的時候，逗孩子這事就不好玩了。
李有煦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這四十五個活爹都安撫好。
課間十分鐘都錯過了，直接又接著上課。
按部就班的日子又過了幾天。
星期五的早上，王平川一大早就到了李有煦家裡。
「王隊長，你是來蹭早飯的嗎？」蘇姿笑吟吟問道。
「小姿，你怎麼盡跟李有煦學壞！
我可不是來蹭飯的，我帶了素餃子來，你煮點米粥來配吧。」
王平川說著，打開手裡的鋁飯盒。
「我這就去！」蘇姿接了飯盒，喜滋滋的往廚房去。
「大隊長，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啊，有好事？」李有煦問道。
「兩個好消息。
第一，寫舉報信的人，被我和康書記給揪出來了！你猜猜是誰？」王平川賣起了關子。
李有煦心裡也早有猜想，「那位高中畢業的何知青？」
「你怎麼知道的？康主任給你說了？」王平川驚訝道。
「康主任沒說，你讓我猜我就隨便猜了唄。」李有煦笑笑。
舉報信的訴求，是摘掉李有煦赤腳老師的工作，換別人來干。
大隊沒幾個能幹這事的，只能從知青里選。
初中畢業競爭太大，第一個會考慮的就是何方。
「那你肯定不知道，他還有同夥。」王平川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