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盯上了自己的叔叔？
「朱主任，說說你的想法。」康明說道。
「首先，這不是一筆小錢，金額巨大！」
金額巨大？
朱明月這麼說的時候，李有煦下意識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立馬收回了視線。
在心裡默念：金額巨大，金額巨大，首先自己要找到這種感覺。
朱明月沒注意到這個小細節，接著說道：
「一個知青能捐這麼大一筆錢，人家會怎麼想？
是不是會覺得他不止這麼多錢，他身上絕對還有不少錢。
這一定會給李知青造成困擾的。
我給你們打個比方。
前幾天方老太婆的孫女生病了，她兒媳哐一聲就跪我面前了，說想和大隊借點救命錢，求我這個婦女主任給她作保......」
朱明月沒有接著往下說，把想像的空間留給他們。
大隊上窮人多，窮的看不清病的人也不少。
這種人以後要是跪到李有煦家門口怎麼辦？
他借還是不借？
「我不會借的！
幫扶大隊成員，在救急救命的時候提供必要的資金幫助。
這是生產大隊的職責，不是我一個小知青的責任。
要是需要我騎車送一下病人，我倒是願意出力。
借錢不行，這事一開始就是個無底洞。」李有煦開口表態。
看他界限清晰態度堅定。
王平川也說道：「真有這種事，大隊難道會看著不管？」
「這個問題解決了，還有下一個問題。
李知青有自信只要墊付一年學費，明年就能讓孩子們自己掏錢上學。
即使不知道他要怎麼做，我也相信他有這樣的能力。
但是，如果明年第一年上學的孩子呢？
他們的家裡會不會有意見，憑什麼前一年能免一年學費，輪到他們就不行了？
大隊長...」
朱明月說完，意味深長地看著王平川。
李有煦剛下鄉的時候是住在他家裡的。
李有煦和他兒子關係很好。
王平川家裡最小的王躍進，剛好今年上小學。
這種小事沒事的時候都沒事。
一旦有有心人想要做文章，就都是事了。
「呵呵呵......」事情攤到自己頭上，王平川就不好表態了。
「這事倒確實有點麻煩。
畢竟過了今年有明年，過了明年有後年。
到了年紀該上學的孩子年年都有。」康明也犯難了。
幾個人的眼神都看向李有煦。
「康書記，咱們大隊今年大概會有多少孩子上學？」李有煦先問道。
「我早上和阿忠在大隊走訪了一圈。
就在自己大隊，不影響幹活還不收學費的情況下，大家送孩子上學的意願還挺高的。
我們估摸著，會有二十個左右。」
康明自信滿滿。
滿臉都是考試的時候壓中試題的爽感。
沒想到李有煦語氣失望，脫口而出道：「才二十個？」
村里到了年齡剛上學的孩子，遠不止這個數。
「這個已經算多了很多了，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
原來村裡有打算送孩子去紅旗大隊讀書，加上王躍進才三個人。」王平川說道。
「有很多女孩子，家裡都不支持他們上學。即使不要錢，也覺得肯定會耽誤事。」
朱明月嘆了口氣。
婦女主任的工作老難做了！
「一學期學費一塊五，一年就是三塊錢，三百塊錢可以負責一百個孩子一年學費。
這樣吧，我負責大隊孩子們三年的學費。
金額沒必要卡死在三百塊錢，超出一些也可以的。
但是你們要保證，咱們大隊每年最少有三十個孩子在讀書。
康書記，您覺得這樣行嗎？」李有煦問道。
康明重重的點頭。
眼眶泛紅，十分感動的說道：「我一定完成任務！李知青，我代表孩子們謝謝你。」
本來李有煦只是想偷懶。
康明這反應，搞得他很不好意思。
要是讓他們知道，三百塊錢有時候還不夠自己吃一頓好的。
不知道會不會被捶死！
李有煦心虛的笑了笑，「康書記，您也太客氣了。」
「那...李知青的義舉，到底要不要跟著辦學公告一起發？」王平川小心問道。
他也不想在這時候破壞氣氛。
但是聊天聊歪了啊喂！
幾個人又接著探討了一番，把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都想了一輪。
最後一致決定。
李有煦為大隊做了貢獻，就必須要得到相應的認可和尊重。
他資助學費的這件事，跟著大隊的廣播和公告一起，廣而告之讓所有人知道。
助學期三年，這事也一開始就在公告裡寫清楚。
孩子生遲了沒趕上趟的，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誰都不准鬧。
另外要是因為這件事，給李有煦帶來了額外的麻煩。
大隊也會為他排憂解難。
絕不讓為大隊掏心掏肺的熱情青年寒了心。
「謝謝你了李知青，你家還有沒有什麼兄弟姐妹要下鄉的？
我去爭取，都安排到咱們向陽山大隊來。」
事情都談妥了，大家都放鬆下來。
辦公室的大門打開，王平川開著玩笑從裡面出來。
「聽聽你說的話哥兒們。」李有煦笑道。
「你這小伙子倒是很會順杆爬，敢叫大隊長哥兒們的知青，你還是第一個。」康明接過話笑道。
蘇姿和王家姐弟背著背簍，一隻腳剛跨進大隊部。
看到李有煦和幾個管事的談笑風生，都懷疑自己眼花了。
「小姿姐姐，那還是我小弟嗎？」王躍進戳戳蘇姿。
「沒聽他叫你爸哥兒們嗎？準備改口叫叔吧。」蘇姿說道。
王躍進小腦袋一抬，「我叫你姐姐，咱們同輩吧？」
「意思我也要叫叔？」
蘇姿指著自己，一時無法接受。
我盯上了自己的叔叔？
這不行啊！這聽起來就很不正經。
「你們三個今天倒是回來的早，趕緊去登記工分吧。
小姿，你和有煦今天都去我家吃飯吧！」
王平川看到他們，笑呵呵朝三人招招手。
「這個啊...」
聽王平川喊他們回家吃飯，蘇姿用眼神向李有煦求援。
一點都不想去啊！他家沒什麼好吃的。
「大隊長，吃飯我們不去了。
既然都搬走了，經常去你家吃飯被其他知青看到了影響不好。」
「你們不去我家？行！那我去你們家吃飯。
阿忠，等下一起去李知青家吃飯不？」
王平川一點都不客氣，不但自己去還叫上了李忠明。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看的李有煦和蘇姿一臉問號。
「首先，這不是一筆小錢，金額巨大！」
金額巨大？
朱明月這麼說的時候，李有煦下意識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立馬收回了視線。
在心裡默念：金額巨大，金額巨大，首先自己要找到這種感覺。
朱明月沒注意到這個小細節，接著說道：
「一個知青能捐這麼大一筆錢，人家會怎麼想？
是不是會覺得他不止這麼多錢，他身上絕對還有不少錢。
這一定會給李知青造成困擾的。
我給你們打個比方。
前幾天方老太婆的孫女生病了，她兒媳哐一聲就跪我面前了，說想和大隊借點救命錢，求我這個婦女主任給她作保......」
朱明月沒有接著往下說，把想像的空間留給他們。
大隊上窮人多，窮的看不清病的人也不少。
這種人以後要是跪到李有煦家門口怎麼辦？
他借還是不借？
「我不會借的！
幫扶大隊成員，在救急救命的時候提供必要的資金幫助。
這是生產大隊的職責，不是我一個小知青的責任。
要是需要我騎車送一下病人，我倒是願意出力。
借錢不行，這事一開始就是個無底洞。」李有煦開口表態。
看他界限清晰態度堅定。
王平川也說道：「真有這種事，大隊難道會看著不管？」
「這個問題解決了，還有下一個問題。
李知青有自信只要墊付一年學費，明年就能讓孩子們自己掏錢上學。
即使不知道他要怎麼做，我也相信他有這樣的能力。
但是，如果明年第一年上學的孩子呢？
他們的家裡會不會有意見，憑什麼前一年能免一年學費，輪到他們就不行了？
大隊長...」
朱明月說完，意味深長地看著王平川。
李有煦剛下鄉的時候是住在他家裡的。
李有煦和他兒子關係很好。
王平川家裡最小的王躍進，剛好今年上小學。
這種小事沒事的時候都沒事。
一旦有有心人想要做文章，就都是事了。
「呵呵呵......」事情攤到自己頭上，王平川就不好表態了。
「這事倒確實有點麻煩。
畢竟過了今年有明年，過了明年有後年。
到了年紀該上學的孩子年年都有。」康明也犯難了。
幾個人的眼神都看向李有煦。
「康書記，咱們大隊今年大概會有多少孩子上學？」李有煦先問道。
「我早上和阿忠在大隊走訪了一圈。
就在自己大隊，不影響幹活還不收學費的情況下，大家送孩子上學的意願還挺高的。
我們估摸著，會有二十個左右。」
康明自信滿滿。
滿臉都是考試的時候壓中試題的爽感。
沒想到李有煦語氣失望，脫口而出道：「才二十個？」
村里到了年齡剛上學的孩子，遠不止這個數。
「這個已經算多了很多了，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
原來村裡有打算送孩子去紅旗大隊讀書，加上王躍進才三個人。」王平川說道。
「有很多女孩子，家裡都不支持他們上學。即使不要錢，也覺得肯定會耽誤事。」
朱明月嘆了口氣。
婦女主任的工作老難做了！
「一學期學費一塊五，一年就是三塊錢，三百塊錢可以負責一百個孩子一年學費。
這樣吧，我負責大隊孩子們三年的學費。
金額沒必要卡死在三百塊錢，超出一些也可以的。
但是你們要保證，咱們大隊每年最少有三十個孩子在讀書。
康書記，您覺得這樣行嗎？」李有煦問道。
康明重重的點頭。
眼眶泛紅，十分感動的說道：「我一定完成任務！李知青，我代表孩子們謝謝你。」
本來李有煦只是想偷懶。
康明這反應，搞得他很不好意思。
要是讓他們知道，三百塊錢有時候還不夠自己吃一頓好的。
不知道會不會被捶死！
李有煦心虛的笑了笑，「康書記，您也太客氣了。」
「那...李知青的義舉，到底要不要跟著辦學公告一起發？」王平川小心問道。
他也不想在這時候破壞氣氛。
但是聊天聊歪了啊喂！
幾個人又接著探討了一番，把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都想了一輪。
最後一致決定。
李有煦為大隊做了貢獻，就必須要得到相應的認可和尊重。
他資助學費的這件事，跟著大隊的廣播和公告一起，廣而告之讓所有人知道。
助學期三年，這事也一開始就在公告裡寫清楚。
孩子生遲了沒趕上趟的，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誰都不准鬧。
另外要是因為這件事，給李有煦帶來了額外的麻煩。
大隊也會為他排憂解難。
絕不讓為大隊掏心掏肺的熱情青年寒了心。
「謝謝你了李知青，你家還有沒有什麼兄弟姐妹要下鄉的？
我去爭取，都安排到咱們向陽山大隊來。」
事情都談妥了，大家都放鬆下來。
辦公室的大門打開，王平川開著玩笑從裡面出來。
「聽聽你說的話哥兒們。」李有煦笑道。
「你這小伙子倒是很會順杆爬，敢叫大隊長哥兒們的知青，你還是第一個。」康明接過話笑道。
蘇姿和王家姐弟背著背簍，一隻腳剛跨進大隊部。
看到李有煦和幾個管事的談笑風生，都懷疑自己眼花了。
「小姿姐姐，那還是我小弟嗎？」王躍進戳戳蘇姿。
「沒聽他叫你爸哥兒們嗎？準備改口叫叔吧。」蘇姿說道。
王躍進小腦袋一抬，「我叫你姐姐，咱們同輩吧？」
「意思我也要叫叔？」
蘇姿指著自己，一時無法接受。
我盯上了自己的叔叔？
這不行啊！這聽起來就很不正經。
「你們三個今天倒是回來的早，趕緊去登記工分吧。
小姿，你和有煦今天都去我家吃飯吧！」
王平川看到他們，笑呵呵朝三人招招手。
「這個啊...」
聽王平川喊他們回家吃飯，蘇姿用眼神向李有煦求援。
一點都不想去啊！他家沒什麼好吃的。
「大隊長，吃飯我們不去了。
既然都搬走了，經常去你家吃飯被其他知青看到了影響不好。」
「你們不去我家？行！那我去你們家吃飯。
阿忠，等下一起去李知青家吃飯不？」
王平川一點都不客氣，不但自己去還叫上了李忠明。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看的李有煦和蘇姿一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