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村裡的俏寡婦？
昨天在山上跑了一天，本來以為第二天會腰痛腿痛屁股痛。
沒想到起床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
精神飽滿，幹勁十足。
「小白給的強身健體丸不錯，效果相當顯著。」
李有煦一個打挺起床。
在家吃完了早飯，把包裝盒包裝紙回收轉賣，
一時興起，又買個白煮蛋在手裡盤著玩，往王平川家走去。
手裡的雞蛋從滾燙變得溫熱。
李有煦剝了蛋殼剛準備吃。
就聽到路邊的一個土房子裡，傳出一個婦人的謾罵聲。
「她生病還生出功勞來了？兩天都不上工了，現在居然還想吃雞蛋？
那兩隻招了瘟的老母雞，一個月也下不了幾個蛋，交任務都不夠，哪有多的給她吃？
喝點米湯得了，一個丫頭片子哪那麼金貴了？」
李有煦看著手裡剝一半的水煮蛋。
他這輩子都沒想過，雞蛋也能成為一種奢侈品。
「媽，你就給秀秀一個雞蛋吧！算我求你了。
她已經發燒了好幾天，今天連米湯都不怎麼會吞了。」
另一個聽著年輕一點的聲音哭求道。
「人各有命，要死要活都是她的命數。
我沒有雞蛋給她，你這麼有本事你自己去賺！」
婦人呵罵一句開了門出來，就看到了拿著雞蛋站門口的李有煦。
迅速掃視了李有煦一圈，當沒看見走了。
屋裡的年輕婦人還在啼哭。
哭自己沒有本事，也哭自己的孩子命苦。
「嘿！」
李有煦嘆了一口氣走進去。
把手裡的雞蛋遞給婦人說道：「別哭了，這個給你。」
婦人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李有煦又說道：「我是新來的知青，來的時候帶了一些應急的藥來，你帶我去看看你孩子。」
「好，好好好！
好心的知青同志，謝謝你，謝謝謝謝。」
婦人拿袖子亂七八糟的抹了一把眼淚，帶李有煦到了廳堂邊的房間。
李有煦沒進去，就在門口看著。
床上躺著五六歲大的小女孩，發燒燒的滿臉通紅。
李有煦以為是大人，想著給點退燒藥消炎藥應該問題不大。
一看是孩子，他不敢隨便給人家藥了，「我帶的都是大人的，這么小的孩子不能吃，生病這麼嚴重怎麼不送去衛生院？」
「我沒錢，錢都在我婆婆手裡。」
一說起這個，婦人又忍不住慟哭起來。
「你怎麼不找大隊借，這種情況大隊會借給你的吧？」
李有煦手裡有錢，但這錢不能撒花一樣的往外借。
他是下鄉來的知青，本來在大隊身份就不上不下的。
財不外露的道理他是懂的。
「大隊不會借給我的，他們知道我根本還不起。」婦人哭道。
「不去試試怎麼知道？
你女兒看起來很嚴重，不去看醫生真的會出事的。
我在城裡也見過不少高燒不退一直拖著的，就算最後沒死，大多也都燒成傻子了。」
李有煦這話給了心存僥倖的婦人一記重錘。
她呆呆的看了李有煦幾秒。
用袖子將眼淚鼻涕胡亂一抹，踉蹌著往外跑。
李有煦有些不放心，跟著往大隊部走。
心裡盤算著，要是她真的借不到錢。
這救命錢，自己可以借給她。
李有煦站在大門的另一邊等了一會。
看著婦人拿了錢出來，擦著眼淚往李忠明家跑，應該是要去找他駕牛車去鎮上。
「李哥哥，我到處找不到你，原來你在這裡偷懶。
你膽子倒是挺大，偷懶偷到大隊部來了。」
王躍進一聲喊，從李有煦家的方向大步過來。
一看就是已經去那邊找過了，沒找到人才往回走的。
「不要亂講啊！哥剛才可是幹了一件好事！
說起來，咱們村怎麼連個赤腳醫生都沒有？」李有煦問道。
「別說赤腳醫生了，大隊讀過書的都沒幾個，藥叫什麼名字都看不懂。
小孩倒是有幾個識字的，但是小孩又不能做醫生。」
王躍進攤手。
「不是有那麼多知青嗎？」李有煦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爸說這種事情不會交給他們。
我們今天去哪裡？砍柴我是不去了，我今天腿和屁股都痛掉了。」王躍進說道。
「我覺得也是。」李有煦點頭同意。
雖然花一塊錢買只兔子頂工很省事。
但是每天都抓一隻兔子回去，這不科學。
兩個人商量了一番，決定按照王平川安排的，一起去處理毛豆。
兩人在大隊部登記好領了農具，王芳和蘇姿也到了。
大隊給每一個剛來的知青都配了幹活搭子，方便他們更好的熟悉勞動。
李有煦分到王躍進，蘇姿安排給了王芳。
四個人索性一起行動，聊著天往山上走。
路上李有煦說起早上的那件事。
從王躍進和王芳那裡知道了那家人的具體情況。
「生病的是徐秀娟，她比我小一歲，是我的好朋友，平時我們都是一起幹活的。」王躍進說道。
「不只是好朋友吧，你以前說長大了要娶她做媳婦的！」王芳說道。
「別說了，爸不是說那是不禮貌的瞎話，不准再說了嗎？」
王躍進難為情的擺擺手。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會被批評，但是被批評了就不是好事。
「她媽媽我們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他們都叫她阿紅。
她奶奶叫方老太婆。」王躍進又接著說道。
王芳高興的搶話，「她奶奶叫方叢鳳，我聽媽媽說過。」
「名字聽起來挺好聽的嘛，人怎麼這麼凶。」王躍進不懂。
「誰知道呢！」
王芳不解的搖頭，總結道：「就是這樣了，現在就是她們一家三口一起生活。」
蘇姿好奇的問：「婆婆，兒媳和孫女，這算一家三口嗎？」
李有煦也跟著說道：「對啊！她爸爸呢？」
寡婦門前是非多，他可不想招惹什麼是非。
「李知青這麼熱心的嗎？除了關照同行的知青，現在又開始關心村裡的俏寡婦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四人循聲看去，林興旺和他的幹活搭子方大全，正背著簍子從另一邊過來。
方大全拉了拉林興旺的衣服，「別亂說話，注意影響。」
「我怕什麼？他都敢打聽村里俏媳婦，我說一句還不行了？」
林興旺大聲反駁。
話剛說完就見一個方叢鳳拿著扁擔衝過來。
二話不說打手就打，一邊打一邊罵：「你說誰寡婦呢？你說誰是寡婦呢？」
沒想到起床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
精神飽滿，幹勁十足。
「小白給的強身健體丸不錯，效果相當顯著。」
李有煦一個打挺起床。
在家吃完了早飯，把包裝盒包裝紙回收轉賣，
一時興起，又買個白煮蛋在手裡盤著玩，往王平川家走去。
手裡的雞蛋從滾燙變得溫熱。
李有煦剝了蛋殼剛準備吃。
就聽到路邊的一個土房子裡，傳出一個婦人的謾罵聲。
「她生病還生出功勞來了？兩天都不上工了，現在居然還想吃雞蛋？
那兩隻招了瘟的老母雞，一個月也下不了幾個蛋，交任務都不夠，哪有多的給她吃？
喝點米湯得了，一個丫頭片子哪那麼金貴了？」
李有煦看著手裡剝一半的水煮蛋。
他這輩子都沒想過，雞蛋也能成為一種奢侈品。
「媽，你就給秀秀一個雞蛋吧！算我求你了。
她已經發燒了好幾天，今天連米湯都不怎麼會吞了。」
另一個聽著年輕一點的聲音哭求道。
「人各有命，要死要活都是她的命數。
我沒有雞蛋給她，你這麼有本事你自己去賺！」
婦人呵罵一句開了門出來，就看到了拿著雞蛋站門口的李有煦。
迅速掃視了李有煦一圈，當沒看見走了。
屋裡的年輕婦人還在啼哭。
哭自己沒有本事，也哭自己的孩子命苦。
「嘿！」
李有煦嘆了一口氣走進去。
把手裡的雞蛋遞給婦人說道：「別哭了，這個給你。」
婦人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李有煦又說道：「我是新來的知青，來的時候帶了一些應急的藥來，你帶我去看看你孩子。」
「好，好好好！
好心的知青同志，謝謝你，謝謝謝謝。」
婦人拿袖子亂七八糟的抹了一把眼淚，帶李有煦到了廳堂邊的房間。
李有煦沒進去，就在門口看著。
床上躺著五六歲大的小女孩，發燒燒的滿臉通紅。
李有煦以為是大人，想著給點退燒藥消炎藥應該問題不大。
一看是孩子，他不敢隨便給人家藥了，「我帶的都是大人的，這么小的孩子不能吃，生病這麼嚴重怎麼不送去衛生院？」
「我沒錢，錢都在我婆婆手裡。」
一說起這個，婦人又忍不住慟哭起來。
「你怎麼不找大隊借，這種情況大隊會借給你的吧？」
李有煦手裡有錢，但這錢不能撒花一樣的往外借。
他是下鄉來的知青，本來在大隊身份就不上不下的。
財不外露的道理他是懂的。
「大隊不會借給我的，他們知道我根本還不起。」婦人哭道。
「不去試試怎麼知道？
你女兒看起來很嚴重，不去看醫生真的會出事的。
我在城裡也見過不少高燒不退一直拖著的，就算最後沒死，大多也都燒成傻子了。」
李有煦這話給了心存僥倖的婦人一記重錘。
她呆呆的看了李有煦幾秒。
用袖子將眼淚鼻涕胡亂一抹，踉蹌著往外跑。
李有煦有些不放心，跟著往大隊部走。
心裡盤算著，要是她真的借不到錢。
這救命錢，自己可以借給她。
李有煦站在大門的另一邊等了一會。
看著婦人拿了錢出來，擦著眼淚往李忠明家跑，應該是要去找他駕牛車去鎮上。
「李哥哥，我到處找不到你，原來你在這裡偷懶。
你膽子倒是挺大，偷懶偷到大隊部來了。」
王躍進一聲喊，從李有煦家的方向大步過來。
一看就是已經去那邊找過了，沒找到人才往回走的。
「不要亂講啊！哥剛才可是幹了一件好事！
說起來，咱們村怎麼連個赤腳醫生都沒有？」李有煦問道。
「別說赤腳醫生了，大隊讀過書的都沒幾個，藥叫什麼名字都看不懂。
小孩倒是有幾個識字的，但是小孩又不能做醫生。」
王躍進攤手。
「不是有那麼多知青嗎？」李有煦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爸說這種事情不會交給他們。
我們今天去哪裡？砍柴我是不去了，我今天腿和屁股都痛掉了。」王躍進說道。
「我覺得也是。」李有煦點頭同意。
雖然花一塊錢買只兔子頂工很省事。
但是每天都抓一隻兔子回去，這不科學。
兩個人商量了一番，決定按照王平川安排的，一起去處理毛豆。
兩人在大隊部登記好領了農具，王芳和蘇姿也到了。
大隊給每一個剛來的知青都配了幹活搭子，方便他們更好的熟悉勞動。
李有煦分到王躍進，蘇姿安排給了王芳。
四個人索性一起行動，聊著天往山上走。
路上李有煦說起早上的那件事。
從王躍進和王芳那裡知道了那家人的具體情況。
「生病的是徐秀娟，她比我小一歲，是我的好朋友，平時我們都是一起幹活的。」王躍進說道。
「不只是好朋友吧，你以前說長大了要娶她做媳婦的！」王芳說道。
「別說了，爸不是說那是不禮貌的瞎話，不准再說了嗎？」
王躍進難為情的擺擺手。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會被批評，但是被批評了就不是好事。
「她媽媽我們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他們都叫她阿紅。
她奶奶叫方老太婆。」王躍進又接著說道。
王芳高興的搶話，「她奶奶叫方叢鳳，我聽媽媽說過。」
「名字聽起來挺好聽的嘛，人怎麼這麼凶。」王躍進不懂。
「誰知道呢！」
王芳不解的搖頭，總結道：「就是這樣了，現在就是她們一家三口一起生活。」
蘇姿好奇的問：「婆婆，兒媳和孫女，這算一家三口嗎？」
李有煦也跟著說道：「對啊！她爸爸呢？」
寡婦門前是非多，他可不想招惹什麼是非。
「李知青這麼熱心的嗎？除了關照同行的知青，現在又開始關心村裡的俏寡婦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四人循聲看去，林興旺和他的幹活搭子方大全，正背著簍子從另一邊過來。
方大全拉了拉林興旺的衣服，「別亂說話，注意影響。」
「我怕什麼？他都敢打聽村里俏媳婦，我說一句還不行了？」
林興旺大聲反駁。
話剛說完就見一個方叢鳳拿著扁擔衝過來。
二話不說打手就打，一邊打一邊罵：「你說誰寡婦呢？你說誰是寡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