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村裡的野生房子
房子是帶院子的，高高的土牆圍成一個圈，牆上有幾處地方都裂開了。
土牆砌的還挺高，李有煦踮起腳往裡看。
裡面是一個年久失修，看著面積還挺大的老房子。
房頂的瓦片已經掉了不少，下面的木頭直接裸露在外面。
落下來的瓦片就在院子裡，碎在房屋的邊緣。
院子裡還有幾個荒廢的木架子，看著像是用來曬東西的。
木架子邊上有一口水井，井口邊上長滿了雜草。
稀奇。
村里窮的要死，大多數人家都是好幾個人擠一間屋子的。
在這種條件下，居然還會有空置的房子？
「嘿！有人嗎？有人在家嗎？有沒有人啊？」
李有煦大聲喊了幾嗓子。
不出意料的，沒有人回答。
他走到院子的正門邊又喊了幾嗓子，然後才輕輕推開門進去。
先是小心的靠近水井。
深吸一口氣，伸過頭去往裡看。
很好，底下沒有人，就是一口單純的枯井。
李有煦進了屋，簡單看了一圈。
房子的布局傳統又端正。
進屋左手邊就是天井和廚房，天井對面是廳堂。
廳堂右側是面積大一些的正房，左側是兩間面積小一些的偏房。
廳堂的另一邊有個小門通往後院。
後院比前院小了不少。
一條水溝不知道通向哪裡，緊挨著房檐搭了一間專門用來堆放木柴的柴房。
前後院加上房子，整個院子圍起來的面積超過了半畝地。
「挺好的一房子，怎麼荒在這裡呢？」
李有煦帶著疑問，在大隊部找到了王平川。
「嘿！你這小伙子。
給你們一天時間讓你們熟悉大隊和環境，怎麼到處瞎熟悉呢？」王平川無奈的說道。
「大隊長，那是誰家的房子？」李有煦追問道。
「嗯...以前是有主的，現在它屬於集體了。」
大隊部的事情都處理完了，這會正好有空，也怕李有煦以後再到處瞎跑
王平川說起那個房子的過往來。
那房子吊死過人，沒多久那家就絕戶了。
村里人覺得不吉利，平時也沒人靠近。
房子其實荒著沒多久，也就五六年。
第一批知青下放的時候，大隊簡單修繕了一下改成了知青安置點。
他們知道了情況鬧起來，說夜裡老是做噩夢，說什麼都不肯住在裡面。
後來才搞了現在的知青安置點，那邊徹底空著了。
「好了，現在情況你都知道了。
沒事不要再往那裡面去了，再往裡面跑我就把那房子再改成知青點，把你們五個都送進去。」王平川開玩笑道。
李有煦感覺一下就打通了任督二脈。
抓住要走的王平川，「送進去好啊！把我送進去吧！」
「嗯？」王平川疑惑。
「王隊長，我想和大隊租那個房子。
你昨天不是說所有的都是集體的。
那我租大隊的房子，租金是給到大隊的，大隊安排人幫忙修繕是應該的吧？
這也算是為了大隊的收入工作，說起來也是可以算工分的。」李有煦提議道。
「這個...」王平川一時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
「要不然這樣，我和大隊簽一份合約。
修房子的人大隊安排，需要的材料由我負責。
我享有長期租住權，房子的所有權依然在大隊手裡。
只要我在村里一天，房子就歸我個人租用。要是以後回城離開，房子就返歸大隊。」李有煦說。
王平川帶人修過那房子，知道材料要花不少錢。
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租出去能給大隊增收，以後還能白撿一個修好的房子。
李有煦這提議讓他相當心動，就是良心上有點過不去。
「那房子不吉利，之前住的知青還說鬧鬼，你不怕嗎？」王平川問。
不就是鬼嗎？
跟小白談賠償的時候，他見過一批又一批來辦業務的。
除了不呼吸，其他和正常人沒差別。
李有煦憋著笑在心裡腹誹一句，義正辭嚴道：
「怕什麼？我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是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受到過高等教育的唯物主義者！還能怕那些個虛假的玩意？」
王平川豎起大拇指誇他，「大家都是知青，覺悟怎麼差這麼多呢？」
租房子的事情順利確定下來。
一個月租金一塊錢。
因為李有煦自己掏錢修整，加上王平川覺得那房子租出去有點虧心。
最後還給了一點優惠，按一年十塊錢租給他。
「王隊長，什麼時候安排人去幹活？
買東西的錢我可以出，但是東西去哪買我也不知道。
這個大隊能不能幫忙弄一下。」李有煦拿著合約，迫不及待的詢問。
王平川家不但三個人睡一張床，那個房間還挨著後院的小門。
擠就算了。
房間裡還穩定的飄著一股雞鴨屎的氣味。
李有煦幾乎一夜沒睡，天蒙蒙亮了才眯了一下。
大隊難得增收。
王平川心情大好，坐下來和李有煦商量著規划起來。
今天肯定是來不及了，大隊的人都上山幹活了。
晚上收工回來的時候，就把這活給村子裡幾個手腳麻利的青壯年安排下去。
等下他一起去那個房子看看，都需要哪些東西列個單子出來，明天讓李忠明架牛車去買。
另外王平川還提醒他。
那個房子裡是沒有家具的，需要的床桌子什麼的可以去找公社的木匠訂。
不用票，價格和供銷社也沒差多少。
「王隊長，那房子以前也是有人住的，他們不需要家具嗎？原來的家具都去哪了？」李有煦問道。
還要花錢買家具，他帶來的現金可沒多少。
「噓。」王平川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朝他笑了笑。
李有煦大致懂了，「那我明天和李老伯一起出門。」
家具這事他沒放在心上，商城有的是好貨。
不過他什麼都沒準備就什麼都有了，這不合理。
找公社的工匠訂家具是一個流程，為了合理化後面家裡的東西。
房子安排好了，李有煦心情大好。
哧打開一瓶可樂喝著，悠閒的在村里閒逛起來。
「李哥哥！
李哥哥，你在喝什麼東西？是好喝的嗎？」
一個脆生生的喊聲傳來。
李有煦循聲望去，就見一個小男孩揮著手朝自己跑來。
他是誰啊？
土牆砌的還挺高，李有煦踮起腳往裡看。
裡面是一個年久失修，看著面積還挺大的老房子。
房頂的瓦片已經掉了不少，下面的木頭直接裸露在外面。
落下來的瓦片就在院子裡，碎在房屋的邊緣。
院子裡還有幾個荒廢的木架子，看著像是用來曬東西的。
木架子邊上有一口水井，井口邊上長滿了雜草。
稀奇。
村里窮的要死，大多數人家都是好幾個人擠一間屋子的。
在這種條件下，居然還會有空置的房子？
「嘿！有人嗎？有人在家嗎？有沒有人啊？」
李有煦大聲喊了幾嗓子。
不出意料的，沒有人回答。
他走到院子的正門邊又喊了幾嗓子，然後才輕輕推開門進去。
先是小心的靠近水井。
深吸一口氣，伸過頭去往裡看。
很好，底下沒有人，就是一口單純的枯井。
李有煦進了屋，簡單看了一圈。
房子的布局傳統又端正。
進屋左手邊就是天井和廚房，天井對面是廳堂。
廳堂右側是面積大一些的正房，左側是兩間面積小一些的偏房。
廳堂的另一邊有個小門通往後院。
後院比前院小了不少。
一條水溝不知道通向哪裡，緊挨著房檐搭了一間專門用來堆放木柴的柴房。
前後院加上房子，整個院子圍起來的面積超過了半畝地。
「挺好的一房子，怎麼荒在這裡呢？」
李有煦帶著疑問，在大隊部找到了王平川。
「嘿！你這小伙子。
給你們一天時間讓你們熟悉大隊和環境，怎麼到處瞎熟悉呢？」王平川無奈的說道。
「大隊長，那是誰家的房子？」李有煦追問道。
「嗯...以前是有主的，現在它屬於集體了。」
大隊部的事情都處理完了，這會正好有空，也怕李有煦以後再到處瞎跑
王平川說起那個房子的過往來。
那房子吊死過人，沒多久那家就絕戶了。
村里人覺得不吉利，平時也沒人靠近。
房子其實荒著沒多久，也就五六年。
第一批知青下放的時候，大隊簡單修繕了一下改成了知青安置點。
他們知道了情況鬧起來，說夜裡老是做噩夢，說什麼都不肯住在裡面。
後來才搞了現在的知青安置點，那邊徹底空著了。
「好了，現在情況你都知道了。
沒事不要再往那裡面去了，再往裡面跑我就把那房子再改成知青點，把你們五個都送進去。」王平川開玩笑道。
李有煦感覺一下就打通了任督二脈。
抓住要走的王平川，「送進去好啊！把我送進去吧！」
「嗯？」王平川疑惑。
「王隊長，我想和大隊租那個房子。
你昨天不是說所有的都是集體的。
那我租大隊的房子，租金是給到大隊的，大隊安排人幫忙修繕是應該的吧？
這也算是為了大隊的收入工作，說起來也是可以算工分的。」李有煦提議道。
「這個...」王平川一時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
「要不然這樣，我和大隊簽一份合約。
修房子的人大隊安排，需要的材料由我負責。
我享有長期租住權，房子的所有權依然在大隊手裡。
只要我在村里一天，房子就歸我個人租用。要是以後回城離開，房子就返歸大隊。」李有煦說。
王平川帶人修過那房子，知道材料要花不少錢。
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租出去能給大隊增收，以後還能白撿一個修好的房子。
李有煦這提議讓他相當心動，就是良心上有點過不去。
「那房子不吉利，之前住的知青還說鬧鬼，你不怕嗎？」王平川問。
不就是鬼嗎？
跟小白談賠償的時候，他見過一批又一批來辦業務的。
除了不呼吸，其他和正常人沒差別。
李有煦憋著笑在心裡腹誹一句，義正辭嚴道：
「怕什麼？我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是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受到過高等教育的唯物主義者！還能怕那些個虛假的玩意？」
王平川豎起大拇指誇他，「大家都是知青，覺悟怎麼差這麼多呢？」
租房子的事情順利確定下來。
一個月租金一塊錢。
因為李有煦自己掏錢修整，加上王平川覺得那房子租出去有點虧心。
最後還給了一點優惠，按一年十塊錢租給他。
「王隊長，什麼時候安排人去幹活？
買東西的錢我可以出，但是東西去哪買我也不知道。
這個大隊能不能幫忙弄一下。」李有煦拿著合約，迫不及待的詢問。
王平川家不但三個人睡一張床，那個房間還挨著後院的小門。
擠就算了。
房間裡還穩定的飄著一股雞鴨屎的氣味。
李有煦幾乎一夜沒睡，天蒙蒙亮了才眯了一下。
大隊難得增收。
王平川心情大好，坐下來和李有煦商量著規划起來。
今天肯定是來不及了，大隊的人都上山幹活了。
晚上收工回來的時候，就把這活給村子裡幾個手腳麻利的青壯年安排下去。
等下他一起去那個房子看看，都需要哪些東西列個單子出來，明天讓李忠明架牛車去買。
另外王平川還提醒他。
那個房子裡是沒有家具的，需要的床桌子什麼的可以去找公社的木匠訂。
不用票，價格和供銷社也沒差多少。
「王隊長，那房子以前也是有人住的，他們不需要家具嗎？原來的家具都去哪了？」李有煦問道。
還要花錢買家具，他帶來的現金可沒多少。
「噓。」王平川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朝他笑了笑。
李有煦大致懂了，「那我明天和李老伯一起出門。」
家具這事他沒放在心上，商城有的是好貨。
不過他什麼都沒準備就什麼都有了，這不合理。
找公社的工匠訂家具是一個流程，為了合理化後面家裡的東西。
房子安排好了，李有煦心情大好。
哧打開一瓶可樂喝著，悠閒的在村里閒逛起來。
「李哥哥！
李哥哥，你在喝什麼東西？是好喝的嗎？」
一個脆生生的喊聲傳來。
李有煦循聲望去，就見一個小男孩揮著手朝自己跑來。
他是誰啊？